她有著跟華妃一樣驚艷的容貌,令男人看上一眼便會深深的烙印在腦海中。她身上同樣也流著和華妃一樣低賤的血,也許再過幾年,又會另一個陰狠毒辣的華妃。
睡夢中的林婉,像似感覺到了一股冷冷的窺視,像把利刃刮著她脆弱的身軀,引起她陣陣驚恐而又熟悉的顫慄。不安的蠕動下,小嘴微張著,胸口的喘息有些加劇。
他的目光倏然深沉,盯著她嬌艷的紅唇,眸底一片旖旎緋色糾結不散。輕輕的,他溢出一絲無情的冷笑,伸出手撫上她的臉,嬌嫩如同嬰兒的滑膩觸感令他愛不釋手。
林婉猛地睜開眼,看到站在床前的人後,下意識的向後躲避。臉上的戒備和眸中那藏無可藏的厭惡,讓銀月有趣的挑起眉,這應該才是他的小寵物的本性吧。
收斂起所有的情緒,林婉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那裡,一瞬不瞬的看著他。仍她對銀月的瞭解,他該不會向自己下手。如果她還是寵物,他就不屑染指她。她賭得就是這份篤定。
「過來,」銀月習慣的吐出兩字,有些懶散,有些輕浮。
林婉思忖片刻,慢慢的挪動身子,來到床邊。靠近他時,陣陣的酒氣襲來,惹得她微微眩暈。
手指又撫上她受傷的那面臉頰,「冰肌露呢?」
林婉一怔,隨即指了指梳妝台。
看到那瓶珍貴的駐顏露,橫著倒在桌上,銀月不禁莞爾。至少,對待這些奢侈品,她不像華妃那樣貪得無厭。
走過去將它取來,然後坐在床邊,拔掉塞子,毫不吝惜的倒出許多,均勻的抹在她的傷口上,「朕的寵物,不能有一絲瑕疵。」
林婉垂下眸光,任他輕柔的在自己的臉上做文章。突然,她靜靜的開口,「如果這瓶東西不管用,無法挽回了呢?」
低下頭看看她,銀月扯扯嘴角,「你最好祈求不會發生那種事。」
林婉知道答案了。
他會連同她一起毀掉。
這就是銀月。
她並不想死,忍辱偷生的這幾年讓她學會了堅強,異於常人的堅持。看來,從現在開始,她要格外的在意自己這張臉了。
「如果,給你一把劍,你會將它刺向自己,還是……朕?」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林婉有些愕然,究竟該怎樣回答,才不至惹怒了他。
「呵呵,朕要聽實話。你該知道欺騙朕的下場。」銀月挑起她的下巴,親暱的點了下她的唇。
林婉一咬牙,坦然的看向他,「皇上。」
「哈哈……」銀月早已料到似的,笑得開懷暢快。天下間,敢這麼跟他說話,恐怕只有她了。不知道為什麼,聽她說會先殺自己,竟會令他感到非常有趣。或許,他並排斥給她製造這樣的機會,看看他的小寵物,有沒有膽子提起那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