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隨著凌澈去了那流氓的老窩,髒亂不堪,並且時而發出一陣陣的酸味,這群流氓還真沒一點品味,居然住在這破地方。
可可讓小婢女把凌澈帶走後,她便雙手一插腰,一副典型的潑婦罵街,吼道:「喂,在的,都給老子出來!」
「哪個天殺的,發飆到老子的地盤上來了!」一個懶洋洋,卻也雄厚的聲音從破爛的帳子裡傳來。
「本姑娘來了,你竟然還畏頭畏尾起來啊!」可可靈機一動,用了激將法。
忽然一陣騷動,一個流氓漢子從裡面走出來,光著膀子,上身漆黑,真不知道是多久沒洗澡,還是本來就黑。大漢,鬍子長得亂七八糟,頭髮蓬亂不堪,簡直就一乞丐大漢。他小指頭指甲老長了,居然還懂得利用資源,用來當牙籤來挑牙!
my god!太雷人了!這古代的流氓都這得德行啊!真惡……
那大漢子走上前,伸出剛剛挑過牙的右手挑起她的下頷,淫笑道:「叫老子幹嘛?小姑娘,莫不是想哥了?」
想調戲她謝可可也不看看她是誰?忽而靈機一動!
「啪!」一陣巴掌聲,大漢本能性的摀住臉,可是不疼耶!剛抬眸就看到笑得花枝亂顫的可可,「哈哈……真是一個笨蛋,沒看到我雙手一拍嗎?」
「你……想幹嘛?欠揍啊!」大漢丟了面子,臉色大窘,有些底氣不足道。
「哼!欠揍的是你們?你們一個吃飽了,撐了是不?居然敢惹我謝可可的相公,而且打成了國家級保護動物熊貓!難道你們非常喜歡熊貓?也想試試!」可可上前一步,大漢退後一步,她說得咬牙切齒,拳頭捏得格格作響。
「老子不怕你,什麼熊貓不熊貓,老子今天把你這小妞給搶了!」大漢突然昂頭,中氣十足的吼回去!
匡啷的一聲,一把生了�蛌熊璊M從頭而降,剛好落到大漢前面的木樁上,而後再傳來懶洋洋的聲音:「做流氓的幾大基本點,你都沒學會?還想做流氓?而且還拿話來嚇我?」
大漢的腿了打一個顫,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厲害,玩刀像玩家家酒,這刀要是再歪一點,自己就斷子絕孫了!
不行!輸給這個小女人,太丟流氓老大的面子,忽地一下扯過菜刀,轉過頭:「小妮子!竟然要玩兵器,那就一起吧!」
「行啊!要是你一不小心砍傷了我這位王妃,更或者是砍死了我這位王妃,你就等著來黃泉見我吧!」可可翹個二郎腿坐在石磨上,漫不經心道。這男人簡直就是一隻典型的紙老虎,明明底氣不足,還死撐。
「狗屁,你要是王妃,我就是太上皇!」大漢一股腦兒的亂說一通,這丫頭的衣服穿得多華貴,他看到的,可是拉不下面子。
「得了!不扯廢話,是男人就跟本姑娘決鬥吧!」可可順手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含進嘴裡,走上前,拿下大漢手中的菜刀。
「決鬥?跟你一個小姑娘打,人家說我胡七欺負了小姑娘怎麼辦!」這女人玩得這麼厲害,如果輸,那可丟面子了!
「我謝可可無人管,但也沒人敢管我,你儘管與我打,輸了我做老大,你做小弟,而且本姑娘讓你們離開這個破爛帳子,住進大宅裡,吃香的喝辣的!」可可一拍胡七的肩,大氣凜然道。一個窮流氓,諒也不會反抗如此划得來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