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棄妃:王妃絕愛 以愛之名,鬼宿掠奪 第三章:情迷意亂,杯具的三角
    「你在妒忌龍藍顏?還是歐陽凌?還是根本在你心裡就有很多個超乎了這兩個男人的假想敵?」一股與生俱來的高傲,放下一切,笑得輕揚、恨得也輕揚。

    被一擊擊中要害的男人,往往是失去控制的禽-獸,甚至於連禽-獸都不如:「你這個女人……」冷棠雲掐住慕雪脖子的修指幾乎要勒斷那握拳可擒的一系,指關節在空氣中咯吱作響。

    「還是冷王爺太過聰明,現在只想一心掐斷慕雪的脖子,奪取了慕雪的性命,以免慕雪帶給你可怕的杯具發生?結果你是玩火自焚、引火燒身?讓他人坐得了漁利?冷王爺好像不是會這麼衝動的男人。」慕雪機靈一動、欲擒故縱,反刺激夠了便要適時地收手,保住自己的小命。

    冷棠雲的手下更是禁錮得緊了,掐入雪肌的指甲部分已經流出汩汩的鮮血來。慕雪只覺喉管窒息得厲害。

    冷棠雲果然是發瘋了,並且超乎慕雪的預料瘋得無可理喻!

    慕雪拽住冷棠雲加大力道陷入自己喉管的手往外拽,雖然達到了她想要刺激教訓他的效果,卻沒想到刺激的副作用這麼大,一發而不可收拾!

    慕雪感覺嗓子乾啞,鼻頭乾澀,身子再任冷棠雲這樣掐住提下去,怕真的要沒命,「『她』是愛你的!『她』心裡是愛你的!」

    說罷還是愣了一下,顯然慕雪口中所說的「她」,另有所指,是那個傳說中為了皇帝龍藍顏可以自殺的女人,她叫秦慕雪,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子、容貌、聲音,只不過「她」是她的前世,而她回來了結她和冷棠雲之間前世今生的孽緣。

    嗜血的愛煙花成嗜血的痛,他一怒之下讓她成了他身下的奴,根本就是潛意識的期盼和渴求支使著他把一顆一顆亟欲輸入她身體的生命送進去。他冷笑,她應該知道他不只是她所說的那樣簡單的男人,她要為她今天所犯下的自大與錯誤負責。

    而她卻,今日實實在在看穿了、讀透了、也刺痛了他鬱結如毒癡纏不休的類似於千千心結的東西!

    而他卻不知道,到底在這場看似由他主導導演了的遊戲中,是誰中了誰的套。

    彼此的呼吸變得急促,慕雪握緊又鬆開蔥指的緊繃身體在冷棠雲的觸撫下有了微妙的變化,靈敏的第六感覺,在那激怒過後,冷棠雲遊弋的動作無比的輕柔,

    這是慕雪所未曾預料到的,反而讓慕雪的心忽的「砰砰」跳得厲害。

    冷棠雲幾乎是寵溺著慕雪,整顆人八爪魚般寵溺曖昧地黏在慕雪的上面,把慕雪毫不客氣下口對他噬咬他肌肉的小腦門輕柔地所用力道適力別到一側,一顆頭埋在慕雪的脖子裡用溫濕的唇舔吮,落下無數細細密密的青青斑斑微紅唇印。

    慕雪不解冷棠雲倏然的變化,看著自身羞愧的微妙變化隨著冷棠雲動作在身上的移動愈發地張揚起來,愈發用唇為武器抬起頭在腦袋可以碰觸到的面積冷棠雲的右肩膀上咬出接連一大片深深淺淺的齒印,冷棠雲的血染紅了整個右肩膀,也染紅了慕雪一口小巧玫唇。

    這樣的攻擊卻只見冷棠雲在幾個強大的噬咬下微微皺緊了眉,然後沒事似的根本對墓穴的反擊不至一顧,也不生氣,也不被激怒,

    冷棠雲如此的清淡回應卻讓慕雪整個人不悅、大怒,他這個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簡直……簡直不可理喻!「你是不是瘋了,冷棠雲!你是個瘋子!」慕雪努力推冷棠雲的雙肩,希翼黏在自己身上的男是人這般綿柔而沒用多少力氣,大聲地怒斥他,刺激他,慕雪根本不想這個男人還對自己有所期待,或者如自己所分析的那樣,有所希翼?

    尚若果真慕雪所想,那真是太可怕了!

    而修長寵溺的剛指,根本不聽身下之人的暴跳與抗議,亦如那溫濕的唇,輕輕淺淺地在那綢緞般細膩絲滑的香香雪肌上繼續停停落落,掐出如水漾的漣漪來~

    「我說放開,你這個混賬!」慕雪拚力支手,好不容易將雙臂同時抬起,抱住冷棠雲的整顆頭一有機會就往外邊拚力地拽!她再忍受不了了,這漫長而難耐的挑-逗。他和她根本不是情人,根本無愛可言,這樣情人間才有的綿纏只讓慕雪覺得羞恥,簡直可以盲目一回期待地上能夠突然冒出一條可以漏下整個人的裂縫來,把她徹徹底底地從這低綿無盡頭的呼吸中拯救出去!

    他卻完全不聽慕雪的強烈抗議!繼續像對待他寵溺任性的情人一般,把他對於從一個情人身上所要求、取捨的東西從慕雪身上一一得到,他一點點的僾尼輕撫著她,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對待一個仇人有多丟臉而無賴!

    慕雪吃苦,這個男人突兀而堅持的變化徹徹底底把她原本敲定的對於他的理解給弄糊塗了。

    他無賴纏上她,又把她的身子翻到上面,坐了起來。

    只是他的溫柔讓任何一個正常女人無法抗拒,慕雪驚異地發現,原來自己的身體也是不受自己靈魂控制的時候。她筆直秀麗如雪砌白的雙腿配合地在他健美緊實的腰際蹭了蹭,然後不由自主地張開,在他柔掌的拖著下,只覺身子不受控制地一軟,夾在他的修挺脊腰上。

    「你放開我!放開!放開!放開!放開!放開!你個混賬!無賴!我叫你放開!放開!放開!放開!放開!放開!……」慕雪不聽從命運與本能,不願屈從就範雙手和腦袋不住在他探過來安慰她的脖子裡掙扎、撥浪鼓似的狂遙。

    看著懷裡慕雪瓶裡抓住一線生機和控制力的掙扎,他輕喃垂頭,「孤王的雪兒,孤王愛你,愛得快要瘋了!明明知道你是毒藥,冷漠地故作把你摧毀卻只能讓自己越陷越深,如陷泥潭,越要把你推下去卻不知自己比你陷得更狼狽更湮沒。你是毒,明明知道不可沾,卻還是把那毒自私地下在自己的飯菜中,一餐餐中毒更深。孤王真不該放你離開,你離開的日日夜夜,孤王提起的時候你可曾有過一絲絲相信孤王無數次將身下的嫵媚當做成你?」很困地合上眼,似他真的睏倦了,慢慢地將慕雪的身子扶向自己的身子摁在上面彼此貼著,環臂圈住,任慕雪手肘不客氣地在上面狂蹭出紅紅斑斑,「我忘不了那個桃花樹林清純皎潔得比星月還要楚楚動人的小女孩!」

    他親暱得她更深,話語中只是把慕雪柔柔地禁錮在自己身上,適力的力道只是留住卻沒有一絲絲傷害。

    慕雪拚力搖頭,這個男人一定是喝了酒,醉了,醉得糊塗至極,醉得酩酊。那個桃花林裡塵煙不沾、完璧無暇的小女孩,多美好!多可愛!甚至於這個肉身殘留的記憶給她時,她看到那個小女孩在桃花樹下看書,在桃花林裡翩翩起舞,美得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她看見她的第一眼便也喜歡上了!可是最終那樣美好的女孩卻無法完璧,他是恨那女孩的。

    「雪兒,我們,在一起吧!」他起身,如期看到了一雙空洞明亮得燦比星辰的清澈眸子,吻了慕雪,再度把無盡的纏綿延期。朦朧中,卻觸到、並且也察覺到了柔掌間微凸的小腹!

    他……今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暖香房裡,侍婢紛紛垂頭危立,不敢絲毫掉以輕心……

    「王爺在哪裡呢?」上官嫵媚一身精緻妝容矯情打扮,卻寂寞面對推窗邀明月的婉麗清秀夜色美景,襯出一幅美人明月圖。

    只是這明月雖好,美人無心,而且美人的臉色此刻成了豬肝色,不美,不是人映風景,反而大煞風景。

    上官嫵媚跟前的一個侍婢趕緊「硿」地一聲跪下,「回……回媚妃娘娘,王爺……王爺日夜勞頓,操勞大事,去了……去了暗兵團。」

    「是,嗎,——?」一字一句,完全不像裝飾得這麼精緻嬌媚的女人口中能夠吐出的豬啕之語,凶狠、陰暗、決不心慈手軟!

    「你該知道什麼下場!」

    只見那侍婢渾身抖動、篩糠,牙齒打結,骨架子都快被自己抖散了。

    斷斷續續,前言不搭後語,口齒含糊不清,「回回回媚媚媚妃娘娘,王王王爺在在在在在玉丞宮和和和和和那個賤人在在在在在一起……」

    「拖下去,本宮再也不想看見你。」冷冷幾語,屋內一室頓結寒冰。

    只待幾個凶奴進來,拖了人下去。

    眉梢眼角爬上一抹濃濃醋意,然後成災成難,咬牙看了看天,指腹上已掐出紅亮的血花。

    巧笑倩兮,低頭抿了抿,甜甜鹹鹹,她那樣愛著他,他怎麼可以負了她,要就不要成為她上官嫵媚的男人,成了她上官嫵媚的男人,就不能負她!

    今晚窗外的明月格外的清越,夜色中的黑卻如從未見過的深濃,若不注意去看只跟普通的夜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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