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一天天過去了。
中秋節的佳音漸漸飄近。
人們的臉上掛滿了幸福的笑容。夫妻團圓,母子聚首。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錢多多卻一直發著高燒。水月整天寸步不離的守在床前,一臉愁容。徐管家偶爾送來些藥,什麼都沒說然後就離開。就這樣循環往復了幾天之後,錢多多的病情終於有見起色。並且在中秋節的前兩天恢復了精神。
叩叩叩——
老管家敲響了初鳳閣的門。
鏡花畢恭畢敬的打開門,行了個禮。
「王妃。」老管家隔著屏風,對錢多多施禮。
「啊哈?」錢多多從屏風後面探出頭來,一臉笑意。
管家眉頭一皺:「王妃。請注意禮節。」
「什麼禮節不禮節的。」錢多多從床……上跳了下來,披上外衣。拔了顆葡萄送入口中。甩了甩頭髮。命人扯下了屏風。
「再過兩天……」
「啊我知道。」錢多多不耐煩的打斷。
「您的身體……」
「好的很。」
「所以請您……」
老管家繼續耐心的說著,在錢多多的耳中就是左邊進右邊出。
錢多多窘迫。她終於明白了人在老了的時候嘴巴永遠都閒不住。因為老頭老太太早已經失去了活動的資本。也只能動動嘴皮子。也就是我們現代常說的——更年期。
解釋完中秋夜典,老管家早已經口乾舌燥。又不敢耽擱的立刻跑去書房報告即墨尊。這來來去去的跑個沒完,也足讓他折壽矣!
「王爺。」徐管家欲哭無淚。
即墨尊抬眸。不語。
「奴才愚見,王妃她現在的樣子參加中秋夜典恐怕……」
即墨尊笑。
然後把手搭在了檀木製的座椅扶手上,細細的撫摸著上面的貂毛。
「所以呢。」即墨尊的聲音依然那樣寒冷霸氣。話語依然那樣簡明扼要。
「奴才以為,應該趁這兩天,對王妃進行禮節方面的教育。恕老奴直言,王妃乃堂堂一國之相的千金,竟會如此無法無天。實在叫老奴難以……」
「隨你。」即墨尊半閉的眼眸中射出一道精光:「有些話,不能隨便亂說。」
「老奴知罪。」徐管家立刻俯首。
「也罷。你的想法本王早已考慮過。這件事情暫且不要張揚。」即墨尊的臉上劃過一絲笑意。眼前浮現出錢多多調皮的笑容。那兩顆小虎牙,可愛至極。
「那……禮儀……」
「交給你了。」即墨尊不冷不熱的打斷。
徐管家恭敬地點頭。然後繼續道:「是從宮中請人來教,還是……」
「你怕知道這件事的人少麼。」即墨尊反問。語氣冷冷的。
「老奴明白了。」徐管家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然後就是錢多多的學習兼惡搞生涯的開始。僅僅兩天已經足夠她折騰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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