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誰?」機警的聲音響起。
「唰」,未待我反應過來,一把明晃晃的劍就貼在我脖子上了。
「哎,等等。」我忙舉起雙手,「我只是剛巧路過這。」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就成為到下亡魂。抬頭一看,那男人已經不見了。
「路過?」女子輕哼,顯然不信。
「呃,其實,我迷路了,想找個人問路而已。」我又換了一種說法,但也是事實。
「去哪?」收起劍,顯然信了。這麼說,算是一個明理的人。電視上演的那些俠女,不都是蠻不講理、一不高興就砍人的嗎?果然,電視都是唬人的。想起以前讓它騙了不少熱淚呢,真是汗顏……
「去哪?」冷冷的聲音加了些不耐。
「去,去風月樓。」我呆了呆,有點無辜的看著她。嗯,雖然沒有紅袖美,但清秀乾淨的臉也別有一番風味。素色單薄的衣裙隨風飄揚,握著劍的模樣英姿颯爽。
「跟我來。」說完,頭也不會的往前走。
「哇塞,你好酷啊,跟紅袖有得一拼。」我連忙跟上。人家不殺我,我那聒噪的本性又暴露無遺。
「……」女子面無表情的走在前面,人家根本不屑搭理我。
「你要帶我回去嗎?」我緊緊跟著。
「是。」
「我是風月樓的妓/女。」我樂顛顛的自我介紹。
「你……」
「你叫沐蓮,對不對?」雖是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
「我叫凌玥,今年十六,你呢?」
「……」
「不說?十六?十七?十八?」我自行猜測道。
「……-」
「啊,你不會連自己幾歲都不知道吧?」我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尖叫。
「十八。」伴隨著磨牙的聲音。
「真不知道啊,不……啊?你剛剛說話了?」我停下聒噪,不可置信地問道。
「嗯哼。」算是回答了。大概是怕了我的自問自答吧。
「呃,那個,我剛剛有聽到一點點……」我不確定的說著。
「……」
「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墨守成規的。」
「你懂什麼?」不悅地皺起眉。
「我懂。受恩於人,想要報答也無可厚非。但是上百年了,也夠了吧。施恩的那個人早死了。你太祖爺爺當年懷著感恩的心立下的祖訓如今已變成枷鎖,成了一個用生命承載的包袱。為什麼不試著放下呢?只要你有一顆善良向善的心就行了,不枉費當年那人救你太祖爺爺一命了。」我不服氣的叫道。我怎麼不懂,古今中外的忠良故事我看得不要太多。
「你懂。」沐蓮訝然。
「當然。」我不可一世道。
「呵……」沐蓮輕笑一聲,接著長歎。
「放下吧。」我輕輕的抱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