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蜜蜜地又過了三天。
這三天,除了上朝,王幾乎每時每刻都和我膩在一起,我們的熱戀似乎永無止境一般。
我偶爾會想起蛟郁和林森,可是我實在抽不開身,而且我習慣了和王粘在一起,就像兩人身上都糊了蜜一樣。
「寶貝!我明天要去天宮!」
「啊,什麼時候回來?」
「大概要下午才能回來。」
「你們神仙做事的效率真是很低呢?哪裡有那麼多破事?」
「哈哈,破事?」
「對啊,像在我們星球,工作效率就很高,從不囉嗦說廢話,也沒有繁文縟節。所以說嘛,你們比我們原始太多了!」
「哎,天宮的事我又沒有辦法,我只能管水晶宮。」
「水晶宮也需要改革和進步了?」
「哦?」他好奇地盯著我。
「具體現在我說不出來,等碰到具體問題我才能具體解決。」
「哈哈,吹牛!」
「哼,在我們星球我可是很有名氣的,我一樣地把我們團隊管理得很好!」
「知道了,大名鼎鼎的小霸王!」
「親愛的,明天我想去看我的朋友了。」我不想蛟郁替我掩護,我要正大光明地去。
「又去?」只要提起這件事情他就不樂意。
「哪裡是又嘛?人家好幾天沒有去了。」
「你們的事情怎麼還沒有解決好?還說有效率呢,哼!」
「有些事情是比較麻煩啊,只要每次有進展就好!」
「每次都是你有理!」
「親愛的,就算我去了,我腦子裡還是時時刻刻裝著你,不停地警醒我自己哦!」
「是麼?這麼乖!」他高興地摟著我。
「當然咯!」
第二天待王走後,我正大光明地掏出玉如意,去見林森。
他習慣性地坐在書房看書!
「Hi!」我笑著走了過去,也不知道他到底介不介意蛟郁動粗的事情。
「冰冰!」他高興地衝了過來,握緊我的手。
「我還以為你要趕我出去呢?現在我可放心了!」
「怎麼會呢?」
「福晉還好麼?」
「這幾天都躺在床上休息,沒有大礙。」
「那天實在不好意思,蛟郁下手太重……」
「沒有關係,他也是想保護你!」
頓了頓,他又問,「蛟郁怎麼今天沒有來?」
我一愣,笑道,「好不容易才把那個跟班甩掉,他來當燈泡麼?」
「哈哈!」他笑著牽著我的手坐在軟榻上。
想了想,林森說,「他好像很關心你!」
「呵呵,朋友嘛!」
「我看不只是朋友那麼簡單!」
暈,怎麼每個男人都很敏感!我嘿嘿地笑道,「我當他是朋友!」
「哈哈,最關鍵就是你的態度!」
喝了口茶,林森又問,「王有來找你麼?」
「有啊,」想到霸王龍,我心裡甜絲絲的,卻淡淡地說,「他出關了,自然會來找我。」
「哦?都說些什麼呢?」
說什麼?我愣愣地說,「就隨便聊聊啊。」
「你沒有再趕他走了麼?」
「趕啊,趕走了又來。他還真夠執著的!」
「哦,你感動了麼?」
我一怔,低下頭,委婉地說,「是的,有點兒。」
「冰冰!」他忽然急急地說,「那我還是回咖啡店好了!」
「回去?」
「是的,我真擔心你會動搖!」
「不會的啦!」我馬上笑著搖搖頭,「難道感動我就要嫁給他麼?那我夏冰要嫁給至少十個男人了!」
「那等孩子生下來,我們馬上結婚。你不會反悔吧?」林森緊張地問,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心裡歎了口氣,我笑道,「不會。」
他好像吁了口氣,我的心裡卻沉甸甸的。
「王爺!」宋衛急沖沖地跑進來,「福晉又在吐血了。」
林森臉色緊繃,嗖地一下站了起來。
我擔心地望著他,不是說福晉沒有大礙麼?
「冰冰,你先坐一會兒,我去看看馬上就回來!」
「好的!」
「你不能走,答應我,千萬不能走!」
「好吧!」這種情況下,我怎麼拒絕啊?
待他走後,閒得無聊,我走到書桌,看到書桌上上擺著石墨條,我心裡一樂。隨手抓起一根,在紙上寫起字來。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台。夕陽西下幾時回?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小園香徑獨徘徊。」 ��
寫完後,忽然很想家,心裡不免多了幾分惆悵。
「字體硬朗、瀟灑,詞卻寫得軟綿無力的!」
我一愣,側頭,笑道,「你怎麼來了?」
「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說話真沖。
「我又哪裡得罪你了!」我嘀咕道。轉頭盯著寫的詞發呆。
過了一會兒,他主動說話了,他酸溜溜地說,「你不是很幸福麼?現在又在多愁善感什麼?」
「我想家了!」
「想家?」
「難道你以為我是石頭裡面爆出來的麼?我想我爸爸媽媽了!」
「哦,原來是王的岳父岳母啊!」
我一愣,那天王的確說過我爸爸是他岳父,沒有想到蛟郁耿耿於懷。
「你還真是記仇!」
「仇?我和誰有仇?」
「鬼才知道!」
「哼!」
我反正不想主動和他說話,他今天好像吃了火藥一樣。
結果又是他先說話了,「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居然能想到林森?」
「霸王龍去天宮了。」
「霸王龍?叫得還真曖昧!」
「哪兒曖昧了?我一直都是這樣叫的。」
「全水晶宮就你一個人敢這樣叫。」
「那是,我是誰嘛?」我故意得意地盯了他一眼。
他馬上板起臉。
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看誰熬得過誰?
果然,他又開口了,「所以你就偷偷跑來見其他男人,你還真行?」
「切!我昨天就告訴他了的!」
「是麼?他同意了?」
「當然,我不是告訴過你,腦子要機靈點兒,嘴巴要伶俐點麼,隨便哄他一兩句不就行了?」
「哼!」他不悅地哼了一聲,又酸酸地問,「那這兩三天你們造了幾個人了?」
「造人?」我一愣,想起王那天故意在蛟郁面前說造人,我心裡好笑,故意逗他,「嗯,對,對,多多益善!」
他惱火地瞪著我,忽然掐住我的手,故技重施。
手上馬上又有淤血印出現。
「滿嘴謊話!」他斥道,他的臉色卻緩和了些。
「你怎麼知道我說謊?難道你以為一男一女天天在一起,什麼都不做嗎?」
「喂!」他氣惱地喊了一聲,嘟噥道,「我還真是納悶!」
「哈哈哈!」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還真逗!
「小妖精!」他忽然緊握我的手,眼裡溢滿柔情。
「什麼?」我心裡忽然變得緊張。
「我想你了!我很想你!天天都很想你!」
我一愣,心裡更緊張了,臉上卻笑道,「你也太直接了吧!」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就算如此,你也可以委婉點嘛,」
「那你希望我怎麼說?」
「希望?你怎麼能問人希望你怎麼說呢?」我故意吹毛求疵。
他瞪了我一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我怎麼樣?」
「不怎麼樣,你想就想嘛,不要告訴我,我壓力很大誒!」
「哼!那天在大殿,滿朝文武,你不也輕鬆自如得很麼?」
「切!那不一樣,有些事情我比較擅長,有些事情我不擅長。」
「借口!」
「就算借口好了!」我沒好氣地回道。
「你?」他火大地瞪著我,卻又無可奈何。
「冰冰!」林森喘著氣跑了進來。看到蛟郁,「咦」了一聲。
我趕緊甩開蛟郁的手,笑道,「你再不回來,我們差點兒就要打架了!」
林森笑著緩步走上前,對蛟郁說,「請坐!」
蛟郁點點頭,自顧自地坐在茶几邊的椅子上。林森坐在他對面。
「福晉還好麼?」我擔心地問。
林森點點頭,「病情也算穩住了。」
「你不是說沒有大礙麼?看樣子好像很嚴重!」
「額娘那是心病,想不通。長期鬱結於心。」
額娘?現在私下沒有王府的人,他有必要這麼叫麼?
「蘭姑娘呢?」
「蘭兒也很好,平時就呆在房間裡養胎。」
蘭兒?我有時候我真的很糊塗,他現在說話的樣子分明就是驥遠。
「喂,驥遠!」我故意調侃道。
「嗯?」他笑著望著我。
我怔怔地望著他,心裡砰砰直跳,他到底是誰?
他忽地反應過來,急忙解釋說,「對不起,冰冰,我這段時間一直扮演驥遠的角色,太入戲了。」
我笑著點點頭,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冰冰,中午就留在這裡吃飯吧!」
我想了想,興奮地說,「要不,我們去『待月樓』?」
林森笑道,「你說去哪裡就去哪裡。」
蛟郁忽然站起來,向我眨眨眼睛,「喂,你忘了麼?你約了客人來咖啡店的?」
我一愣,他眨眼睛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要說約了客人的?
蛟郁又對林森說,「乾脆這樣,我們先回去見個朋友,中午晚點的時候來找你,一起去『待月樓』吃飯,如何?
林森沒有回答,卻望著我,問,「你現在有事麼?」
「嗯!我差點忘了。」我點點頭,倒不是我有事,是蛟郁有什麼事,我笑道,「那我們中午再來!」
「好的!」林森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