沭之延盯著瘋了般的冷夫人,提防她再衝上來對冷悅兒欺打,若不是因著沭之睿在眼前,他不好多做什麼,否則此時只怕早已經衝上前將這個可惡的惡婆娘一下子扔在地上,再踹上幾腳才解恨,至於的嘛,就算是你女兒此時失了蹤影,也與冷悅兒沒什麼關係,憑什麼上來就如此的不講道理,連打帶罵,幸虧剛剛冷悅兒昏了過去,否則聽那些粗話,只怕也要活活氣死!
扶著已經昏倒的冷悅兒,沭之睿火冒三丈,這可惡的女人,憑什麼對冷悅兒動手,不問問她女兒為何半夜三更外出,就上來不講道理的連打帶罵,還是個教書先生的內人,真是丟了斯文人的臉!
冷夫人痛哭不止,大聲說:「你這個喪氣的女孩子,你剋死了你娘,如今又讓我失了女兒,你,真是個不祥的人!」
沭之延心中想,這女人,悲傷成如此模樣,條理到是蠻清楚的,看樣子,也是個冷靜的人。這樣想,唇角露出不屑的笑意,看著冷夫人,問:「冷夫人,我到想問問,你是如何斷定令女的失蹤和冷悅兒有關係的?憑什麼就斷定是冷悅兒讓你女兒失蹤的?」
冷夫人一邊哭一邊說:「她們姐妹二人同時不見,卻偏偏回來了冷悅兒,不見我女兒回來,難道我女兒失蹤和她無關嗎?我女兒例來最是疼惜她這個堂姐,處處讓著她這位遠道而來的堂姐,好吃的,好喝的,一直讓著,難道我不能懷疑我女兒的失蹤和她有關嗎?」
「那到是奇怪了,為什麼獨獨到處尋找冷婷兒,不見你們到處尋找冷悅兒。」沭之延完全無心的說,「看來還是有輕重之分的!」
冷夫人只是哭,並不吭聲,冷先生臉沉如水,不言不語,怒氣沖沖的盯著沭之睿和冷悅兒,胸口處不停的起伏。
「好了,不就是丟了女兒嗎?只要不出這個城,我保證在最短時間內找到她的人,好好送回來!」沭之睿不耐煩的說,「在這兒鬧來鬧去的成什麼樣子,還不如多出去找找!」
冷夫人依然是哭聲不止,低垂著頭,身體不停的顫抖。
「二哥,我看,把冷悅兒留在這兒,實在是不妥,如果我們離開,冷家夫婦準保不會放了她,但是,你已經休了她出門,再領回去也是不妥,爹娘也肯定不會放過她,不如這樣,我們在外面暫且替她選個地方,讓小蓮外出照顧她,如何?」沭之延輕聲問。
沭之睿愣了愣,這才想起,自己已經休了冷悅兒的事,點點頭,說:「好吧,暫且如此吧,你有合適的地方嗎?」
「大哥臨走的時候曾經留了一處小小院落,當年他和——不如,把冷悅兒送去那裡,爹娘是斷斷不會去的,又是沭家的產業,沒人敢過去找事,趙家也不太清楚那地方,應該是個可選的。」沭之延依然低低的聲音說,似乎是怕有人聽了去。
「嗯,好吧,我們送她過去,讓小武去通知小蓮。」沭之睿輕聲說,「然後我們立刻去找那可惡的奴才!」
沭之延點點頭,「好的。」
沭家大少爺在離沭府很遠的地方,有一處不大的庭院,院子裡有五間房,三年的時間了,沒有人住過,也沒有人來過,門鎖著,鎖已經上了�蛂A裡面長滿了雜草,枯黃著,及膝深。
「這樣怎麼住?」沭之睿皺了皺眉,「不如去客棧吧。」
「那樣不安全,這兒雖然沒有打掃,可是收拾一下,應該可以。」沭之延立刻說,「如今不單純是冷婷兒的事,還有趙娟麗在其中搗亂,再加上一些不明輕重的奴才,冷悅兒的情形不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