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
司馬文睿揚聲一喚,小翠遠遠地跑了來:「二少爺,什麼事?」
「你告訴了她我就是她……相公?」估計是中了那冰冰丫頭的毒,因為她老糾結在只以相公為天的想法上。
「不是,剛才夫人派人找了她去,夫人跟冰冰姑娘聊了一會兒。」小翠親自帶她去找的夫人,夫人的院子離這兒並不是很遠,一來一去的也快。
「我娘?」不解地挑起眉,司馬文睿沒搞懂,他娘怎麼會有閒心管他房裡女人的事兒了。
輕哼了一聲,這才盯著小翠低著的腦袋問:「她人呢?」他這院子就這麼大,難道這人還會消失了不成?
「您說冰冰姑娘嗎?我看她往那方向走去了。」小翠的手,指的是他這院子後面的一塊雜草地,就在院牆邊上,從後門一出去就看到了。
不解地把眸光投向那兒,剛想邁動腳,卻被小翠問了句:「二少爺,您找冰冰姑娘有事嗎?」
「沒。」
回答得飛快,腳也轉了個方向,朝書房走。
對哦,自己的事兒還滿多的,幹嘛找她?
書房裡,提起筆對著一盆蘭花半天,才提起筆來描下第一筆,再來兩筆……乾脆提起紙片兒一揉,順手一丟。
看書,翻了半天,不知道書裡寫的是什麼。
而在這院子的後門前,一名丫鬟悄悄地走了過來,還東張西望了一陣後,這才輕咬了唇角將這門打開了,這才朝某一處招了招手。
人未至,香味兒先隨,輕盈的身形如風擺柳,哪裡看得出她的豐滿會增添了重量?墊起腳尖朝那丫鬟走去,又快速地一轉身子,出了這半開後門兒。
後牆邊,冰冰不知道在哪兒找出來一把生了�蛌漯彄S,正輕掄著一點兒一點兒的鋤去一些短淺的雜草,時不時的彎下腰撥弄一下,將些長長的雜草丟得遠遠的。
「喲,你這幹嘛呢?」不記得她的名兒了,乾脆倚在牆邊磕著手裡的瓜子兒,沒明白這剛進門的鄉下丫頭在做什麼。
冰冰抬起頭來一看,原來是那叫萍萍的姑娘和她的丫鬟:「鋤草。」這麼簡單的事兒,一眼就看出來了,還要問,簡直是廢話,回答了一句,她又轉過身繼續剛做的事兒。
「好端端的,你鋤什麼草啊?這裡亂七八糟的那麼多草,你要鋤到何時?鋤完了草你又準備做什麼用呢?」
真的夠煩的,冰冰沒來由地生起氣來,腦子裡想著夫人叫她過去時說的話:「冰冰,二少爺就是早上教你騎馬的人,也是我唯一的兒子,今後你在這司馬府中,要謹言慎行,切記不可丟了我和你男人的臉……」
她當時愣住了,不過她卻只能相信夫人的話,慢慢地消化掉當天晚上的驚駭,接受著他就是自己一生良人的事實,可是,他有兩個女人了,而現在在自己身後嘮叨的人,就是自己相公的女人。
鋤頭,輕輕地掄起,重重的落下,沒再回答身後人的話,因為她在想,為什麼爹爹只有娘一個,可自己的相公卻要找那麼多女人呢?
怪不得他娶了自己又不拜堂,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