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我你一定受到誰的壓迫,活得很委屈。」他目光暗閃,「暗示我,要好好疼愛你?」
「神經!」〒▽〒想像力超豐富的,我都要吐血了。
「不然怎麼會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
「我的話一直都很哲理。」
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正經的我,居然跟他貧嘴耶!這個發現讓我大吃一驚,而看慣我冷漠高傲樣子的牧流蓮,更是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他將椅子拉近,彷彿發現新大陸一樣上下打量我:「我發現我真的不瞭解你。」
「……」
「你的舉動總是那麼令人吃驚。」他不自覺地掀起嘴角,「所以我決定,要更瞭解你一點才行。」
這又是什麼爛決定?!〒▽〒
忽然他想起什麼似的一打響指,拿過晾在櫃檯上的粥:「都忘了——你把這個吃掉。」
我剛想說不用,就聽見肚子適時地「咕咕咕」一陣亂叫,還真不給面子。算了,本來在這兒昏睡了一天的確餓昏了,剛伸手要去接瓷碗,卻被他飛快閃過。
「喂你。」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誰要他喂啊,噁心。
他揚起眉:「你現在這個樣子,拿勺子都沒力氣,別浪費我辛苦讓人熬製的粥。」
「別人熬的粥,你辛苦什麼?!」我瞪他一眼,可是手臂的確很沒有力氣,爭奪了兩下都被他靈敏避開,更顯得我遲鈍和呆瓜。
沒辦法,偶爾妥協一次沒關係的吧。
可是牧流蓮這傢伙真的很過分,開始一直在好好喂,可是喂到一半,他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忽然手亂抖。我的嘴巴明明在這邊,他偏偏要把勺子遞向那邊,我趕緊把嘴巴移過去,結果他NND倒好,又飛快把勺子移回來。
我火了,該死的好勝心作祟,誓死也要跟他抗衡。
於是嘴巴移來移去,勺子跑來跑去,到最後終於還是我獲勝,一口吞了勺子還死死地咬住。事後想想,當時的我一定巨白癡。
(�寣疇蛂�)該死的牧流蓮!
「喂,鬆開。」牧流蓮甩著手好半天才把勺子從我嘴巴裡抽走,「你嘴巴抽筋啊,幹嘛咬住!」
我不滿地瞪著他:「你餵食就好好喂啊!混蛋!」
他居然說得振振有詞:「那是因為你的嘴巴張得不夠大。」
「什麼?這種事都能怪我?我的嘴巴已經張得夠大,是你手抽筋有問題!」
正說著,他一勺子撲過來,粥全都濺在了我的臉上,黏糊糊的,還順著下巴在滴水。└(『口′)┘我KAO!真想一腳踹死他!
我厭惡地抬手去抹臉,忽然他手裡變戲法地出現一張紙巾,幫我一點點拭掉:「誰叫你吃得那麼認真,」他低垂著視線看我的臉,濃密的睫毛也垂了下去,在眼瞼下方打下一層漂亮的陰影,「都不給我擦嘴的機會。」
What——?
「別的女孩吃東西,明明是可以很好地吃進去的卻偏偏要吃到嘴巴旁邊,故意讓我擦。」他忽然停頓了一下手指,看我的眼神裡明顯跳躍著炙熱的火焰,「明姬兒,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將東西吃到嘴巴旁邊。」
 ̄口 ̄∥事實證明,他的腦子果真被豬踢過,怎麼就可以蠢得如此無可救藥。
主啊,請降福於我,請驅趕我身邊的災難惡靈。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