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相信親眼看到的,你們,送文妃娘娘回宮……」將文妃送入『饅頭手』的懷裡,轉而往空空這裡走來,眼裡竟然被空空看出些許的殺氣,這男人,想殺了自己?
「你要幹什麼?」空空看著夜闌卿緊握住自己的手,唐突地問。
「帶你去個地方……」夜闌卿拉著空空的手,奔出『沉吟殿』,讓空空開始害怕起來,為什麼上次爾妃同樣是被自己所傷,他卻不聞不問,甚至說以後不再去爾妃的寢宮了,這次,這次的文妃,對他來說,果然是心尖上的人麼?寶貝的很麼?
拉著空空的手,拐過曲曲折折的長廊,穿過假山石泉,聽著耳邊鳥語,聞著空氣裡的花香,越走越荒蕪,越走越淒涼……
終於,在一所破屋子前頭,停了下來,破屋子周圍圍滿了神情嚴肅的侍衛。
皇宮裡還有如此破舊的屋子?空空感慨,這是皇宮裡的『釘子戶』麼,怎麼夜闌卿不一聲令下拆了這裡啊?
「打開……」沉沉地吩咐,那�袑騑陷釭瘍K鎖頃刻被侍衛打開,裡面的霉味撲面而來,讓空空止不住地伸出一隻手,輕掩了口鼻,哦,天哪,他帶自己來這裡,到底意欲何為?
拎著空空,走進了那陰暗的破屋子,沒想到那屋子裡頭竟然很寬闊,中間破了個大洞,往下看去,竟然有一階一階的石梯,往下延伸。
空空被夜闌卿帶著,往那下面走去……
走了許久,許久之後,在終於到了最底端的時候,終於停了腳步,裡頭有一鐵欄杆做成的囚籠,囚籠裡頭,一白髮鬚眉的老頭正神情枯萎地坐於中間,手上腳上都是沉重的鐵鏈。
「你……給朕廢了她的武功……」夜闌卿沉沉開口,這話卻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空空腦海裡炸開來。
他說什麼?
他把自己領過來,就是要廢了自己的功夫的?
怎麼?怎麼可以?
「夜闌卿……你,我並沒有做傷天害理之事。你為何要廢我功夫。」空空瞪大眼眸,甚至到現在,自己左邊臉頰都還很痛,他怎麼不懲罰那個始作俑者,卻要來殘害她這被害者,這是什麼世道?世事無常,顛倒黑白了?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