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久?」
守在女衛生間門外的卓紹傑見許薇薇一出來,忙拽住她的手腕,粗聲嘎氣的道,一雙驚恐的眸子四處亂轉著,在他安全離開中國土地之前,任何可疑的人都有可能是來抓他的!
許薇薇鄙夷的掃了眼草木皆兵的卓紹傑,小臉微紅,壓低聲音道:「我來那個了,所以……」
「是嗎?」卓紹傑森寒的眸子瞇成一條縫,大掌直接朝她套裙內的低褲探去,找準位置,使力一捏,果然有層厚厚的衛生棉!
「你--!」許薇薇倒抽一口涼氣,被卓紹傑旁若無人的下-流行為氣得全身發抖,嬌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許薇薇,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樣!走!」語畢,就拖著許薇薇徑直朝檢票處大步而去。
「放手!我自己會走!」掙開卓紹傑的鉗制,許薇薇拎起自己的行李,率先走在前頭,檢票進了場。
卓紹傑一邊將護照遞給巡檢人員,一邊將鴨舌帽壓得更低,通關的時候,前方忽然出現兩名穿制服的警察,手持逮捕令,冷冷道:「卓紹傑,你涉嫌貪污、非法囚禁、惡意傷害他人性命及強-暴等重大罪嫌,我們現在宣佈逮捕你!」
在卓紹傑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前,冰冷的手銬已經將他扣住,當他被警察強行擰著往外走時,瞅見了許薇薇報復性的笑容。
怒火急衝,他朝許薇薇的方向破口大罵:「賤人,你害我?!我他媽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等著,明天你就會成為家喻戶曉的著名三-級影星!!!全世界男人都會看光你的身體!!哈哈……哈哈哈……」
「啪--!啪--!」
許薇薇扔下行李繞出來,揚手,卯足了力氣,扇了卓紹傑兩大耳光,估計全機場的人都聽見了,因為她足足打掉了他兩顆門牙!
「你他媽才是真正的賤人,你去死吧,恭賀你將牢底坐穿!」
生平第一次,許薇薇說髒話,心情真是爽極了,即便將所有污穢的言語潑在這個人渣身上,也絕對不為過!
瞅著卓紹傑滿嘴含血,憤怒到吐不出字來的熊樣,許薇薇輕蔑的朝他吐了一口唾液,然後瀟灑的轉身,壓迫她人生的厚重烏雲終於要撥開了!
***
許薇薇剛回到公司,就看見從總裁辦公室裡衝出來一個人影,扳住她削瘦的肩膀就是一陣猛搖:「許秘書,你知不知道夏紫涵去哪了?還有司徒郁然呢?為什麼,為什麼他們兩個會一起消失?啊?!」
「等、等,你先鬆開我。」許薇薇被搖得昏頭轉向,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夏紫涵的未婚夫,曾經到公司來過,也就能理解他此刻焦慮的心情了。
一起消失了?總裁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過?難道也被卓紹傑那變態關進冰窖了?
許薇薇只覺得眉心直跳,飛快的撥了司徒郁然的電話,無法接通!
很快的,她報了警,然後拉起狂躁的南宮軒往外跑:「跟我走!」
***
又一陣激狂的抽-動以後,郁然癱軟在紫涵身上,喘著粗氣,滿室都染著情谷欠的味道和曖昧的氣息。
不記得做了多少次了,每當他們體溫冷卻的時候,便繼續,只是這樣,還能持續多久?
「郁然……」紫涵輕撫著郁然濃濃的黑髮,溫柔的喚他。
「嗯?」他連應答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我愛你。」
「我知道。」
紫涵愛憐的摩挲著他滲著薄汗的後背,她知道他是真的累了,幽幽的歎了口氣,道:「郁然,就這樣吧。就算沒辦法出去,我也覺得很幸福了。」
只有他和她,兩顆赤誠的心,和交融的身體,幸福,已足矣。
兩人就那樣靜靜的躺著,緊緊的抱著對方,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他們兩個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忽而聽見重重的砸門聲。
倏地,郁然睜開眼,將紫涵抱坐起,欣喜道:「涵,快醒醒,有人來救我們了!一定是許秘書他們!」
說罷,開始手忙腳亂的為紫涵和自己穿衣。
門外,南宮軒暴跳如雷。
「砸啊,繼續砸,用力一點!」
「南宮軒,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這道鎖,當初鑄造的時候,為了防盜,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你這樣繼續砸下去恐怕還是無濟於事,我想你還是心平氣和的等開鎖專家的到來吧。」
許薇薇雖然心焦,但仍相信,為困時間並不算長的夏紫涵和司徒郁然,應該還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你懂什麼?這種時候我怎麼可以心平氣和?紫涵在裡面啊!那可是冰窖,冰天雪地的地方!!你知不知道,紫涵是不能受凍的?!該死的開鎖專家,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死過來?!」
南宮軒雙目猩紅的朝許薇薇咆哮,從昨日上飛機開始,就不敢闔眼,唯恐紫涵出什麼事,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情況這麼糟,她的腿,不知道會不會,會不會……
正來回暴走著,一個白髮鬢鬢的老者珊珊來遲,據說是所謂的開鎖專家。
南宮軒一把提住老人的衣領,絲毫沒有尊老愛幼的意識,惡狠狠的威脅道:「要是你二十分鐘內搞不定這把破鎖,我絕對撕了你!!!」
「好、好、好,我盡力。」老人家抬起衣袖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連連點頭保證道,這個年輕人,太凶神惡煞了!
十五分鐘後,當郁然抱著紫涵走出來的時候,南宮軒的心,有那麼一剎那的擰痛,很難受,為什麼抱著紫涵的人,不是他?
但,仍是沒做他想,讓開道,讓紫涵和郁然躺上早就準備待命的救護車。
「醫生,我老婆她有沒有怎麼樣?」候診室外,南宮軒拽著醫生的手,焦急的問道。
「病人太久沒進食,我已經給她吊了營養針,身體受了寒,不過我們也給她進行了處理。還有,『運動』過於激烈,身子虛脫得厲害。」說罷,醫生望向南宮軒的眼神裡,帶了抹曖昧的深意。
只是,南宮軒並沒有在意,仍是揪住醫生的手臂不肯放:「那她的腿有沒有怎麼樣?額,我是說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其他一切身體機能都還好,沒什麼大問題,今天就可以辦理出院!」
「好,好,謝謝醫生!」謝天謝地,紫涵的腿沒有事,南宮軒對醫生千恩萬謝以後,就往病房裡沖。
一進去,還來不及開口,整個人便如遭雷擊般僵在原處,紫涵正在換衣服!
他看見,她潔白如玉的肌膚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吻痕,一處不落!特別是她脖頸處的齒痕,異常的清晰醒目!!!
南宮軒機械的將視線轉向隔壁床的司徒郁然,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在他的脖子上,也看到了好幾圈齒印,比紫涵身上的要小要淺一些,但依然刺痛他的雙目!
「嗡--!」的一聲,腦子炸成一團亂麻。
即算,他再想逃避,再想裝傻,也清清楚楚的明白,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你,你們……你們……」南宮軒好似失去了語言能力,抖著唇,翕翕合合半響,卻仍是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索性,緊緊的閉上了嘴。
心,裂開了一道口子,好疼好疼。
「啊?軒,你怎麼在這裡?」反應過來的紫涵,連忙套好衣服,眸子裡有驚、有慌、有悔、有愧……,卻獨獨沒有愛!
「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南宮軒將指甲深深嵌進拳頭裡,低垂著頭,深吸幾口氣,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盡可能的平靜。
但,他不敢抬頭,不敢去看紫涵身上那斑斑象徵背叛的印跡,他怕,他會想殺人!
「軒,我……」紫涵咬著唇,雖然早就做好要面對軒的準備,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軒,我們分手吧。我,不能嫁給你!」咬咬牙,終究是殘忍道。
「跟我走。」冷冷的,南宮軒的語氣聽不出一絲波瀾,他大步走過來,拔掉紫涵手臂上的針管。
「軒,我說我們分手。你別這樣,你打我,罵我吧,怎麼樣都可以,請你不要這樣。」紫涵哭著哀求道,她注定是要傷一個人了!
只是軒,太平靜,平靜的太詭異!
也,太令她心疼!!!
「閉嘴!」南宮軒掀掉紫涵身上的棉被,拖著她出了病房。
「紫涵……」郁然跟著追了出來。
「郁然,你先回去,我會跟軒說清楚……」話還沒說完,紫涵便被南宮軒扯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
郁然,沒有追上前去,他們,確實需要好好談一談!
***
南宮軒緊握著拳,矗立在落地窗前,一言不發。
「軒,對不起。我以為,我可以欺騙自己,裝作很幸福的嫁給你。但是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真的,再也偽裝不下去!我努力過,試過,但是真的好辛苦,我愛郁然,一直一直……」
聽不見紫涵在身後的哭泣,拳握得更緊了,他知道,她不愛他,一直一直。
但,只要她裝出愛自己的樣子,只要她願意留在自己身邊,只要她假意幸福的微笑,他,不介意,真的。
為什麼,她現在連騙自己,都已經不屑?
為什麼,她不把謊言延續下去?
為什麼,她要親手摧毀那泡沫般的幸福?
明明,他們還有幾天,就可以牽手共度一生!
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閉眼,聽見心碎了一地的聲音,拳頭慢慢舒展,終於,南宮軒緩緩的轉過頭來,他凝視著她,如怨似訴:「紫涵,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親人。我把你,當親人,一輩子!」
終於,此刻,可以確定,南宮軒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不似戀人更勝戀人,不忍傷害無法愛,舉足輕重,融入生命不可割捨,不是親人是什麼?
「親人?」南宮軒淺笑呢喃,好一句親人,讓他該死的想恨她,都恨不起來!
「我不要做什麼該死的親人!我只要你!!我要你!!!」
情緒,終於找到閘口,瘋狂的噴薄而出,南宮軒雙手扣住紫涵的雙肩,狠狠的攫取住她甘-美的香唇,不帶感情成分的吻去,只是,想要抹去另一個男人的印跡!
「嗚……嗚……軒……」紫涵嗚咽著掙扎,卻被南宮軒一把推倒在寬大厚實的水床⊥。
他,想留住她!
哪怕,方式不是那麼的光明磊落!
吻,從臉頰上滑落,來到脖頸、鎖骨、胸前……,所有所有吻痕的地方,他要一一覆蓋!
「不要,不要,軒,求你不要這樣!」
明白了南宮軒的意圖以後,紫涵前所未有的慌亂了起來,她才和郁然許定終身,他現在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不是說對不起我麼?那麼現在,我想要!這是你欠我的!」墨染的黑瞳裡,不見了往昔的溫柔和體貼,有的只是報復與發-洩的瘋狂。
「不,不,軒,我會補償你的,但不是以這種方式,我求你,我求你了!」
淚,瘋狂的落。
紫涵用小手拚命的阻止著南宮軒的掠奪,但,只是徒勞。
「太遲了,我早該碰你的!」
南宮軒脫去上衣,健碩的身子壓上紫涵的,用膝蓋強勢的分開紫涵的雙腿,胯間巨大的腫-漲趁勢抵住,雙手抓住紫涵狂亂揮舞的小爪,低頭狠狠朝她身上吻去。
下身感受到那再熟悉不過的男-性象徵,紫涵恐慌莫名,全身止不住顫抖起來,不,不可以!這樣下去,他們三個,全都給毀了!!!
抓、踹、咬、撕,奮力發瘋了般的掙扎,可依舊無法撼動身上的男人分毫,有一種絕望的情緒開始湧上心頭,歇斯底里的害怕!
「撕--拉--!」
衣服撕裂了,完美的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面前,南宮軒的狼吻,狠狠的咬在了紫涵豐-盈小山上的粉紅點上,曾經獨屬於郁然的地方。
「啊--!!!」
無助驚悚的慘叫,紫涵的水眸陡然撐到最大,不可置信卻又萬分屈辱的淚水,順著幾乎撐裂開的眸子,一滴一滴的滑落。
「郁然,郁然啊--!郁然救我……」
撕心裂肺的尖叫,透著瀕臨死亡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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