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復甦城堡一座漆黑的房間裡一個妖異的男子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床的上面,許久,妖異男子的手輕輕的動了下,隨後眼睛猛的睜開,環顧所能看到的景象,緊接著身子更是猛烈的搖動,想要掙脫,卻無奈的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枷鎖,「阿……」大聲嘶吼「媽的,出來阿,是死是活給個痛快,我龍羽慕然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出來阿」
「人呢」
「呀……」……
無論龍羽慕然如何的大聲喊叫那一扇漆黑的門一直沒有反應。
直到無力在喊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身影靠在了門沿上,靜靜的靠著沒有說話,龍羽慕然盯著這個黑影嚥下一口口水,他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許久……
「喊完了?」黑影開口。
「你是誰?」龍羽慕然平靜的說道。
「太子」
「太子?」
「你可以喊我少爺」
「你是剛剛那個黑髮男子嗎?」龍羽慕然沒有回答,只是不確定的詢問道,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腦海中會突然出現之前在寒潭深處那個平淡的男子身影。
「如果之前沒有人來過的話那麼就是我」黑影動了,連續走了幾步,光照到了身上,黑影顯然是浩天,原來在之前朱雀在擊昏了龍羽慕然後被隨後趕來的蘇懷等人所帶走,然後被蘇懷幾人安排在了這個房間,不過當此時的浩天看到床之上被五花大綁的龍羽慕然,只能用肉粽子來形容,當真是苦笑不得。
自己可是叫蘇懷他們直接把他仍床的上面就行了,畢竟此時就算浩天不出手,朱雀一人便能在對方有所行動的時候結果了對方。
他壓根不怕。
不過蘇懷幾人可並不放心,畢竟是少爺吩咐要『特別照顧』的人怎麼能疏忽呢?所以二話不說直接上來就是十幾八條的超韌的粗繩綁住了龍羽慕然,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高手,絕命無情當真是窩囊之極。
浩天緩緩的走到龍羽慕然的床邊慢慢的解這繩子,邊解邊說「龍羽慕然,呵。想不到阿」浩天顯然已經從蘇懷的口中瞭解到了龍羽慕然的身份,的確這個身份足以自傲了。不過在浩天的眼裡顯然不夠格,「說說把,被誰偷襲的」
「你讓我說我便說?可笑」龍羽慕然不屑。
「當真不說?」浩天冷笑著。
「要殺要刮悉聽尊便,我龍羽慕然皺下眉頭我就不姓龍羽」眼睛一閉,一副等死的樣子,浩天並不理會,轉身,背對著龍羽慕然,看著窗外的風景,久久不語「想死很簡單,可是解脫的只是你的肉身你的靈魂能解脫嗎?你甘心嗎?我不想聽你所謂的輝煌過去,現在你只不過是一條狗,一條隨時可以被人擊殺的垃圾而已,你真的願意那個卑鄙小人在外瀟灑,而自己卻如此受到磨難?」
依舊背對著龍羽慕然,不可知否的一笑「為什麼他可以如此瀟灑於世,而自己卻要受到如此的不公,公平嗎?同樣生活於世」床之上的龍羽慕然明顯身子的一顫,拳頭緊握。
的確,為什麼自己要如此甘心接受命運呢?自己要報復,要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同一時間浩天轉身「我給你倆個選擇,一:死,放心我會給你一個痛快。二:為我效力。自己考慮清楚」
「為什麼?」
「為什麼?」無所謂的聳聳肩「你說呢?」嘴角微翹,那一抹壞壞的笑「你覺得你有資格問嗎?或許你以前有,不過至少現在的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問我為什麼」說著轉身離去,『彭』門被狠狠的關了下。
「資格?資格?狗而已!哈……哈哈」深深的苦笑,曾幾何時自己會想到自己會有這樣一遭呢?惡有惡報嗎?還是自己殺人太多?可笑,我龍羽慕然從不直到報應是什麼,就算有,我也要報應向我低頭。
「辛巴,你給的痛我會一百倍的還你,哈哈」瘋狂的大笑「哈哈……哈……」……
「就算你說你要選擇死,我也有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呵」在門外浩天倚在牆上聽聞龍羽慕然放肆的大笑亦是饒有深意一笑,這才抬步離開……
「他同意了?」雀兒看到滿面春風的浩天詢問到。
「本少爺出馬那能不成功?」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你之前說他力量有恢復的可能是真的嗎?」
「嗯對」
「看你的臉色似乎很為難」
「也不算為難就是有些棘手」朱雀有些為難。「因為需要倆味材料,其中一味已經有了就差另一味」
「是什麼?」
「一千生靈的靈魂」聞言,浩天算是明白朱雀的為難了「你確定是一千生靈的靈魂?」
「對,我確定」
「那還有一味呢?」
「這…」朱雀害羞的看了眼浩天又迅速的低頭,很是羞澀,浩天疑惑「是什麼?」
「能…能不能不說阿?到…到…」
「嗯?」浩天用鼻腔發出一聲托長音。
「你這個壞人,哼」朱雀皺了下鼻子「說就說,就是處子之血」
「哦」浩天方才嚴肅的臉此時略帶笑意的看著朱雀「處子?」
「哼,誰敢說本姑娘不是?我…我…我就爆炒他…他…他二弟」漲紅著臉氣呼呼的看著浩天「你的幾個老婆也都是阿,除了那個還在修煉的肥嘟嘟的美嬌娘」
浩天無奈一笑,不得不佩服朱雀,連這點都能看出?著實厲害。
「你處子?」浩天用打量的眼光上上下下的看著朱雀,朱雀感受這浩天那赤�銂G�銂G的眼神氣呼呼的盯著浩天,勾人的丹鳳眼直冒火焰的,漲紅這脖子「浩天…你混蛋」仰天大喊。「別跑,你個混蛋給我站住」
「我為廣大人民群眾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而已,我何罪之有阿」浩天撒腿就跑,本著居家好男人的三大準則之一的:生氣的媳婦永遠是最大的,那個男人干忤逆?就準備好火山噴發把,能逃就逃,不能逃就蹲下來雙手抱頭唱《征服》把。
…
在復甦城堡的一處角落,一個男子親吻著一個女子的唇,熟練至極,舌吻在升級,舌糾纏,雙手很不老實的遊蕩在女子的身上,被吻的女子雙手垂下,不知如何是好,臉色紅潤,些許緊張,睫毛在微微的顫抖,青澀的動作。
朱雀在追著浩天時卻被浩天的一個突然襲擊,轉身抱住,未等雀兒及時反映過來,痞子的唇便已印了上去,瞬間,雀兒便迷失在溫柔海,初嘗禁之果的滋味令其心澎湃,喉有點幹。
許久…
唇分…
男子壞壞的笑著,挑起女子的下巴,女子咬著唇,含情脈脈的看著男子「寶貝…」男子的手撥動這女子的秀髮,眼神柔情之極,「你真美,知道嗎?在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我的心不知為何,每每看到你都會加速狂跳,見不到你每一秒都感覺如此漫長。那一刻那一眼那一剎我知道了」
嘴角微翹,邪邪的一笑,風吹動倆人的發,輕輕飄舞。
「我的心,只為你跳動」
「我愛你混蛋」雀兒撲進浩天的懷裡,將頭深埋,幸福的嬌斥,初戀幸福的感覺真好。
「呵」聞言,浩天莞爾,看來自己是擺脫補了混蛋,死鬼…稱呼了。
深深的抱著雀兒,良久「我需要一千生靈」
「我…」雀兒有些為難。
「我知道」抬頭望著血色的陽日「如果我真的做了,你會如何看待我」
「不管混蛋做了什麼,雀兒一定陪在混蛋的身邊,嘿嘿」
「你喲」輕輕用手指一點雀兒的額頭「幹嘛啦」雀兒一手捂著被浩天點的額頭,可愛的對這浩天說道。
「要怪就乖他們生不逢時把」微微一歎氣「我的手已經沾染這太多的血,我不介意在多一點」的確,浩天的手上至少沾著十幾萬生靈的鮮血,而間接死在他手上的人更數以千萬計,多這一千,無關緊要了。
地獄,也只有我這樣的人去不是嗎?浩天苦笑,隨後卻是自信一笑:只要它敢收我。
「那你小心阿」
「你不陪我去嗎?」
「我想…想去,但是我…我的身體卻不想去」雀兒如做了錯事的孩子低著頭,時不時偷瞄一眼浩天。
溫柔的撫摸著雀兒的頭「真是個傻孩子,如此扭捏可不想一個東方的上古神獸之一的朱雀該有的姿態哦。別對敵人存有善良,那只是你對親人的殘忍,一切威脅絕對扼殺,只要有利自己和親人的全部去做,即使遭到世人唾棄,可這又如何?那時自己還會在嗎?」
「恩」
「好了,我走了,晚飯時候我會回來的」
「嗯,我…等…我們等你哦」對這浩天的背影甜甜一笑,轉身笑嘻嘻的蹦這跳著走了,如撿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的小孩一般。
「這丫頭…」轉頭看著離去的雀兒,搖頭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