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疼。」
「那我輕點」
「*******」
「還疼嗎?」
「啊」
凌殤宇一聲咆哮從沙發上蹦起來,俊臉上已經扭曲變形,朝著面前的人吼道:「任小野,你這是在擦藥膏不是在擦黑板,你用那麼大的勁幹嗎?」
任小野本來還在愧疚,可是看到凌殤宇疼得呲牙咧嘴的模樣便忍不住大笑起來。
原來你也會痛啊!
「你還笑?」凌殤宇捂著腦袋,讓她給自己抹藥簡直就是天大的錯誤,她沒當醫生,那真是百姓之福,社稷之福啊。
任小野憋住了笑,討好的說:「我給你講個笑話,聽了就不疼了。」
凌殤宇才懶得理她,坐回到沙發上,她是笑話大王嗎,這麼喜歡跟人講笑話,我看她自己就是最大的笑話。
任小野也不管他聽沒聽,自顧自的講起來。
凌殤宇不是被她的笑話吸引了,而是被她那可笑的表情吸引了,彷彿她不是在講笑話而在表演喜劇。
「哥哥:醫生,我弟弟有精神病,一直在幻想著他是一隻母雞,怎麼辦啊?」(焦慮的表情)
「醫生:我看看!嗯,他看起來好像很嚴重,怎麼現在才送來?」(責備的表情)
「哥哥:我們家的人都在等他下蛋啊!」
任小野裝成母雞下蛋的樣子,還咕咕叫了兩聲。
凌殤宇努力憋住笑,臉上依然冰霜不化,把頭扭向一邊。
任小野一臉失望的說:「不好笑嗎?」
「不」十分不給面子的回答。
「哼,我看你是笑神經壞死了,小心得肌肉僵硬。」任小野憤憤的走上樓,離開他的視線時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只是一天時間,他就憔悴了許多,聽說他是凌氏集團的大少爺,為什麼放著好好的繼承人不當,偏偏喜歡打打殺殺呢,真是看不懂哩。
而且那個五門好像也不是善茬,不免為他擔心了。
說起五門,凌殤宇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次失了一處堂口算是得到了教訓,看來五門打算借這件事向他正式宣戰了。
********
五門在上海的總部。
這位新上任的大哥的真面目,就連最資深的元老都沒見過。此次的出現也一樣,行蹤掩飾的非常巧妙,當眾人都聚在一起準備開會的時候,他卻早已到了,坐在黑漆漆的角落裡,只能大概辯出那魁梧奇偉的輪廓。
從他說話的腔調可以大概猜出,年齡不大,而且似乎長得也很清秀,因為有著如三月春風般好聽的聲音。
他說:「各位好,我叫宵塵。」
宵塵!!!
道上從未聽過這個名字!眾人面面相覷,交頭接耳。
待等議論之聲漸漸小去,他才淡淡的說:「對於我的身份,因為一些很重要的原因,現在還不能公開,但是老門主死時親自委任於我,可見他對我的信任,如果在坐的各位信任老門主的話,就應該同樣信任我。」
眾人一時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他們固然對老門主是忠心耿耿,但卻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受一個年輕人的領導。
左右為難之時,宵塵卻不以為然的說:「我會在最快的時間內收復上海除了血魂門之外的所有幫會,最後再對付血魂門,那時候,我想你們也就無話可說了。」
一片震驚:他說的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