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笑閻羅的居所一個時辰剛到,笑閻羅取過情花,將其與天香豆蔻配成湯藥,看著納蘭昱瑞飲下那烏黑濃郁的湯藥,陳詩琪心中有喜有痛。他恢復後便可與若水一家團圓了吧,而她終將只是一個局外人,永遠走不進他的世界。
笑閻羅待納蘭昱瑞用藥之後繼而幫他打坐調息,良久,納蘭昱瑞睜開如潭的桃花眼,目光灼灼地盯著緊張期待的陳詩琪,膠著眷戀的目光讓陳詩琪屏住了呼吸,他恢復了?
小心翼翼靠近,輕聲詢問,「瑞王爺,你好了麼?」陳詩琪感覺心已經快提到嗓子眼了,她甚至不敢猜測他此刻的心思,他還是她的小傻瓜嗎?他心中所繫應該是若水吧,該離開了嗎?
納蘭昱瑞並不回話,只是箭眉一挑,斜睨著她。
納蘭翔龍探尋地問道,「表弟,你可認得我?」
納蘭昱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而後仍然定定地望著陳詩琪,深沉的目光似要穿透她的心靈。
陳詩琪一顫,無意識地往納蘭景軒靠攏。納蘭景軒不失時機地握住她顫抖冷冰的柔荑,恭敬地喚了聲,「大哥。」
納蘭昱瑞頭一偏,咧嘴傻笑道,「詩琪,我好了就可以回府吃桂花糕了!」
陳詩琪一愣,心裡竟然會有鬆了口氣的感覺,期盼他早日恢復,卻又害怕面對他的恢復,心底的矛盾緊揪著心臟生生的疼痛。
「笑閻羅,怎麼會這樣?他不是應該好了麼?」陳詩琪望著笑閻羅,疑惑地詢問。
「不應該呀。」笑閻羅上前仔細探著納蘭昱瑞的脈像,狡黠的目光一閃而逝。
「你們先出去,我要用一味特別藥引。」笑閻羅不慌不忙放開納蘭昱瑞,深思的目光落在陳詩琪身上。
三人不疑有它,轉身離開山洞。
「還裝?我神醫可不是浪得虛名!想砸我招牌怎麼的?」笑閻羅不客氣地狠狠揪在納蘭昱瑞手臂上。
「呵呵,姑娘真是蘭心慧質啊,大恩不言謝,他日姑娘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納蘭昱瑞坦然一笑,不再掩飾。
「我只是不太明白,你幹嘛裝傻呢?第一次給你疹脈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雖然中毒,但不致於癡傻。」笑閻羅好奇地湊上前一探究竟。
納蘭昱瑞卻緊抿著唇不開口,笑閻羅一派攸閒地往石凳上一坐,挑釁地沖納蘭昱瑞說道,「如果你不說,我就告訴大家你裝傻!」
納蘭昱瑞箭眉一挑,嘴角揚起一個優美的幅度,篤定地回道,「你不會!若你想揭穿我剛才就說了。」
「好吧,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無非也是為了『情情愛愛』,總之你們幫我出山洞,我幫他們醫好你,現在我們兩清了。」笑閻羅無所謂地聳聳肩。
待再次喚進陳詩琪、納蘭翔龍、納蘭景軒三人,納蘭昱瑞已是一副孩童般的天真模樣,一見陳詩琪便咧嘴傻笑著粘了上來。
「他這是暫時性的,好生照顧他,多和他聊些他熟悉的人或事自會恢復。詩琪,這封信裡有我給你的信,裡面交待好了我要你做的事。」笑閻羅慎重地將一封信交於陳詩琪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