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節有點刺激,不喜歡誤入)
到了那片可以說是貧民區的地方,我們把破舊的小麵包隨意丟棄在馬路邊。
阿龍在一個小賣部買了一大袋子冰可樂和冰礦泉水,帶著我們回了他家,路上跟我們說:「我那條件不太好,沒有冰箱和空調。」
他的家住在頂樓,是一個一室一廳大約30平米的小房子,房子裡面跟外面看起來一樣破舊,污跡斑駁的牆面,地面也看不大清本來的顏色,一張單人床,單人床上鋪的是地毯上一塊錢一條的草蓆。
一張掉漆的木桌子,沒有電視但是有一個破舊的電腦,廚房看起來像是N年沒有動過的。
哦,對了,還有一個破電風扇……扭開髒兮兮的有點上�蛌犒q風扇,轉動著的電風扇發出吱呀吱呀的可怕聲音,給悶小的空間扇出陣陣熱風。
猥瑣男和板寸頭被死熊丟棄在了水泥地上,他們神情恐懼的盯著一屋子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們男男女女:「大哥 , 大姐,饒了我們吧。」
阿龍狠啐了一聲:「沒種幹嘛學人家混黑社會。」
我走到板寸頭面前,用力的踩住他之前拿著西瓜刀敲我後背的右手,發狠的在地上踩踏摩擦了幾下,板寸頭疼痛難忍的的呻吟悶哼出來。
瘦猴子一樣的猥瑣男見狀顫抖身子有雙手抱住腦袋,幾乎要哭出來了。說實話,看到這樣也挺可憐的,但他告密的時候的表情實在是太賤了,所以我選擇不原諒他 。
我問阿龍:「你這裡有刀嗎?」
李飛兒立刻從板凳上跳起來:「有,我去拿。」這小丫頭看起來有點興奮……
不一會她從廚房裡拿來一把看起來鋒利的並且已經開過口的菜刀遞到了我手中,我有點無語的看著阿龍:「你廚房又不開火,整這麼鋒利的刀幹嘛?」
阿龍得意的笑著說:「嘿嘿,這附近治安不是太好。我這叫有自我保護意識,其實小飛不知道,我床下面也藏著一把。」
相當無語……我看要是哪個小毛賊來他家不僅東西偷不到,多半要放點血才能走。
拿著菜刀蹲下身子用刀在板寸頭身上來回比劃,那只踩著他手的腳也沒有放開並且一直用著不小的力道:「告訴我,光爺……旗下有幾間場子?」我的聲音很輕柔但是卻帶著讓人不容拒絕的壓力感。
嘿嘿,其實我真的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把他們兩個帶回來除了履行有仇必報的承諾更大的因素是考慮到李同和熊四來到滄遠並且手裡帶著20個閒人,每天一天開銷一百塊的話,一個月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得盡快讓他們有事可做,正好今天幹掉了光爺,可以順便把他手底下的地盤給搶過來。這個板寸頭之前囂張的樣子看起來最起碼是光爺手底下的一個小頭目,我準備先從他口中打探到點內幕消息。
板寸頭疼的直哼哼,但是卻好像沒有聽到我說話一下低頭不語。
我冷冷的笑著:「大熊你過來給我壓著他,這小子嘴巴有點硬,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好像看不清楚現實。」
熊四走上前來結實的胳膊牢牢的按在了板寸頭的身子上讓他動彈不得,我鬆開踩住他手的腳用手捏住他的手腕,嘴角露出殘酷的笑容,抬起刀又快又狠又準的砍斷了他的小拇指!鮮血噴發的時候我適時的後退了一步,倖免於難。
「啊!!」殺豬一般難聽的嚎叫聲從板寸頭的嗓子深處被他發自肺腑的吼了出來。
我皺著眉頭抬腳朝他臉上踢了兩下:「叫什麼叫,我打算一根一根把你的手指看下來呢,這才第一根你就受不了了?」
板寸頭喘著粗氣眼中帶著懇求的說:「別這樣,大姐,大姐,我說我說,你問我什麼我都說還不行嗎。」
我唇角勾起嘲諷的笑容:「呵呵,識時務者為俊傑,那你告訴我光爺有多少個場子,最賺錢的是什麼?」
「是是是,他一共有3加酒吧,1家健身房,還和牛大明開了一間公司,主要是放高利貸跟收賬。最賺錢的就是那間公司和一家名叫維多利亞的酒吧。公司每個月可以帶個他至少50萬的分紅,他都是和牛大明五五分賬的。而維多利亞酒吧之所以賺錢是因為地勢好,裡面的MM漂亮,而且有不少粉仔。」
這傢伙真是要麼不說話,一說話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給倒出來。相當的有做漢奸的潛質。
我微笑了一下站起身:「不錯,謝謝你告訴我的這些信息。」我扭過身子看著李飛兒:「把阿龍床底下的那把刀你拿過來給我。」
李飛兒點點頭,從阿龍的床下把刀摸出來遞給了我。
我微笑著看著地上兩個人:「你們別害怕,現在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我準備放你們其中一個人離開。」
兩個人立刻充滿希望有帶著點迷茫的看著我,就好像我是給人指點迷津的救世聖母一樣。
不過說實話,我自己都認為我就是一不折不扣的惡魔,我微笑著把兩把刀扔在了他們面前:「你們兩個對砍,誰把對方砍死了誰就能活著離開。」
我這句殘酷的話說完,原本嘻嘻哈哈的阿龍等人也不說話了,房間裡只剩下電風扇轉動的聲音。
我像是一個掌管他們生死的撒旦一樣後退了兩步坐到上官飛旁邊,給他們在狹小的空間騰出生死搏鬥的位置,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好心的提醒他們我定下的遊戲規則:「我給你們20分鐘時間,20分鐘以後要是你們倆都沒死,這個機會就算作廢。」
於是令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身形瘦弱的猥瑣男面部扭曲的抓起一把菜刀大吼著:「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同時奮力的朝板寸頭身上砍去。
板寸頭下意識抬起自己的左臂去擋刀,胳膊上被硬生生的切一下了一塊肉,他咬著牙顧不得一個老驢打滾躲開了猥瑣男瘋狂的的第二次襲擊順勢拿起地上的另一把菜刀,立刻進行反擊。
這是一場可怕的殊死搏鬥,它的精彩在於人類對於生的渴望!為了活下來這個自私的信念情願把自己變成泯滅人性只知道殺戮的機器也無所謂,生,代表一切,死亡,毫無意義。
雖然板寸頭在身體上佔了很大的優勢,但是猥瑣男此刻卻像是爆發了潛力一樣拚命的攻擊著對方,一時之間兩個人雖然都不同程度的掛了彩,但依舊勝負未分。
我在一旁歪著頭,再次看了看表涼涼的說:「還有不到十分鐘……」
這一句話像是觸動了猥瑣男那跟最脆弱的神經,他近乎發狂的大叫出聲,聲音已經變了調,他渾身是血,臉漲得通紅,太陽穴暴起了青筋,我心裡清楚這個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弄不好就要瘋了。
果然,他突然又是一陣狂叫,改變方向不顧一切的舉著手中的菜刀一路嚎叫著朝我奔來,眼神駭人,帶著對我的恨意和恐懼!
但是菜刀還沒有沾到我的衣角,上官飛已經奪去了他的刀,順勢朝著他的頭部一劃,削去了他的半個腦袋,這個在死前已經瘋掉的倒霉孩子總算是得到了解脫。
「嘔!」李飛兒背轉過身子乾嘔起來。
板寸頭看著這戲劇化的一幕僵在那裡,半響才顫抖著看向我:「大姐,我可以走了吧。」他現在的狀態時帶著希望和戰鬥結束後的鬆懈。
我看了一眼地上腦漿和血四處流淌的猥瑣男,才對板寸頭搖了搖頭:「很遺憾,不行!」
板寸頭瞪大眼睛指著我:「你,你不講信用。你說好放了活的那個的啊!」
我冷笑著指著地上的屍體對他說:「遊戲規則是你們幹掉對方,才能活著離開。可是他是你幹掉的嗎?」
板寸頭汗如雨下,他呆愣愣的看著猥瑣男的屍體無力的張了張口,眼睛漸漸的失去了焦距。
末了,他拿起菜刀朝自己脖子一抹,幸福的倒在了地上,至少不用受折磨了。
戲劇欣賞完了,我從板凳上站起來拍拍手:「OK,恩怨解決了,就改說說正事了。李同,熊四,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把光爺的地盤給我拿下。」
「是,大姐。」李同和熊四摩拳擦掌,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上官飛看著沉默不語的阿龍和李飛兒淡淡的開口說:「阿龍,小飛,我和紫竹不打算加入任何幫派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加入我們,咱們一起努力在滄遠打出一片天地如何?當然如果不願意,我上官飛也絕不勉強你們!剛才紫竹說的那些話我希望你們就當做沒聽見。」
阿龍和李飛兒相互對視了一下,阿龍一臉嚴肅的說:「上官飛,我不知道你和紫竹有什麼背景,但是直覺告訴我跟著你不會有錯。所以我和李飛兒都決定加入你們。今後你和紫竹就是我們的老大了。」
我牽著李飛兒的手挺高興的說:「什麼老大不老大的,大家都是兄弟跟姐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