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臂攬上初夏纖細的腰肢,力道,緊了緊。
讓她整個人緊緊貼在他的懷裡,而後,抬手,環上初夏的嫩頸,湊近她。
鼻頭,蹭著鼻頭。
「親愛的老婆,你想不想試點更加刺激的,恩?」男性的純陽剛氣息,有意無意的撲灑在初夏敏感的耳際旁,而他,用他那最具磁性的嗓音,大喇喇的勾引著她。
下一瞬,初夏只覺耳根一陣發燙。
探手,故作恨恨的捏了捏他俊挺的鼻子,橫他一眼,「男人啊,果然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作!喂,我說你,除了那些東西,你就不能想點其他的?」
「其他的?」墨染的瞳仁,閃過一道邪惡的精光。
精緻的唇角,勾起一抹壞笑,睨著她,「難道老婆想學別人的那些很特別又……非常刺激的……閨房之樂?」
劍眉,意有所指的挑了挑。
看著他曖昧的擠眉弄眼,初夏探手。
「啪——」的一聲,響起。
額上,瞬間淡出一小塊紅暈。
「哇!好痛啦!老婆,你要謀殺親夫啊!!」楚逸北誇張的摀住額頭,委屈的凜起好看的劍眉,控訴著自己『狠心』的老婆。
「誰叫你不聽話!」初夏撅嘴,嘟囔一聲。
「老婆……」鼻頭,蹭了蹭她的小鼻尖。
曖昧的喚著她,似乎,還有撒嬌的味道。
「幹嘛啦!」初夏笑著,睨著眼前儼如一個小毛孩的他。
「啊——」話才剛一落,下一瞬,小身子一個不留神便懸空了起來。
初夏忍不住低呼出聲。
楚逸北起身,挑挑眉梢,唇角一抹曖昧的笑意,貼近她的耳郭,「老婆,我們是不是該回房了?」
問話的聲音,帶著萬般的蠱惑……
是人都知道,接下來,這個男人又想幹嘛了!!
「喂!寶寶面前,你給我正經一點!」初夏笑著,伸手,揪了揪楚逸北的耳朵。
「是是是……我知道啦!」楚逸北點頭如搗蒜。
聲音一下子,壓低了好幾分。
笑意『淫淫』的摟著初夏往房間裡去了。
拿他沒轍,初夏也只好任由著他抱著離開。
(身後,兩聲怨念:爹地媽咪,我們還躺在躺椅上呢,小身子好不舒服啊,嗚嗚嗚……)
進了臥室。
闔上門。
他摟著她,迫不及待的往床邊邁去。
臉上的邪笑,越來越深。
昏暗的床頭燈下,楚逸北墨染的黑眸流轉著璀璨的熾光。
他,放下她,邪邪的笑著。
初夏被他邪肆的笑意以及那道灼灼的眸光盯得忍不住一個輕顫。
該死的!!
這傢伙怎麼一副要生吞活剝了她的感覺。
忍不住,吞了吞梗在喉間的口水。
見她如此緊張,楚逸北精緻的笑容愈加邪惡了幾分,他湊近一直誇張的往床頭縮去的初夏。
探手,慢條斯理的熄了礙事的床頭燈。
月光,灑進溫馨的室內,一室的旖旎。
「老婆,我們該做正事了!」
話音一落,臥室裡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褪衣身。
「那……那個,老公啊,你……你會不會太急了點?」初夏戰戰兢兢的問著他。
【小初最近在籌備新文中,番外慢了點,還望親們繼續支持新文】(不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