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的馬車之上,莊可馨一路上面對著對面那個臉色可以凍死人的男子,又不是我調戲他,他幹嗎給我擺著那麼一個臉色呀!小臉氣咻咻的看著她,你冷,我比你更冷,哼!
白夜塵斜眼看了旁邊那個寒著一張臉的女子,俊眉微微皺了一下,「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擔心的語氣不由的溢出。
「哼!哪裡不舒服,也不要你管。」小臉往旁邊一扭,很有個性的看著窗外。
一挑俊眉,白夜塵有點莫名奇妙的看著她的表情,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他夜王爺還從來沒有什麼女人敢對他擺臉色呢!深深凝視著那個俏側影一眼,也將視線投在了窗外。而在外面駕車的慕容白,聽見車內沒有一點聲音,微微搖了搖頭,「駕。」大喝一聲,馬車迅速的奔馳了起來。
「馨兒。」白帝塵一見那嬌俏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一個晚上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大步走上前去,一伸手便將她攬到了自己的懷中。
莊可馨睜大著眼睛看著他,微微一笑,伸手拍拍他的後背,「乖吼!我沒事的啦。」
感受著她的體溫,白帝塵感覺此刻很安心,想起什麼來,將她從懷中拉出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在看見她居然外面套著男子的衣服時,眼睛裡升起火焰,「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沒事人一笑,「沒有啦!還好王爺和慕容軍師去救我了,現在不是沒事的啦!」說完還在原地轉了個圈。
拉過她的纖手,又將她扯入了自己溫柔的懷抱中,「朕真怕,你又消失不見了。」
美眸中透著不明的感情,嘴角微微一翹,「放心,我不會走的。」
身後的白夜塵和慕容白看著眼前的兩人,眼底都一閃而過失望的光芒,馨丫頭,你真的愛上他了嗎?白夜塵平靜的看著背對著他的傾城女子。
回宮後,她在巫宮內大吃大喝了幾天,也連續長膘了幾天,雖說想極力忘記那一天的來臨,但是時間不等人,該來的事情,還是得來的。莊可馨愣愣的看著床上的一套俊逸男裝和另一套帥氣的軍裝,一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俏臉蛋,行了!她已經明白了,自己是擺脫不了隨軍出征的事情了,「唉!」用力的歎了口氣,然後呈大字背臥似倒在了床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那鏤空香木的床頂看。回想著當初來帝皇朝的情景,估摸算了一下,來這裡已經快要半年多了,認識的人形形色色,有好人,有壞人,有忠人,有奸人。那麼,現在的自己又在扮演著什麼角色呢?是他們口中的聖女嗎?還是所謂的皇朝兩兄弟的命定之人?有許多疑問其實在她的心裡,都已經生根發芽了。自己為什麼會穿越?上次莫名回現代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夢境?還有那仙兒皇妃的畫像,為何和自己現在的模樣那麼相像?夢境中穿現代衣服的女人又是誰呢?腦袋被一大堆問題給塞滿了,簡直比高考的試卷還要複雜些。
翻了個身,眼神直直的看著那金鏤�蛌嶊E頭,感情她來古代的這半年多,幾乎都是渾過去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當米蟲,這可不符合,她身為醫大學生的身份哦!眨了眨眼睛,她都有點昏昏欲睡了。
「馨兒。」突然熟悉一個聲音傳來,將她準備粘在一起的眼皮給嚇醒了,本想起身來的,沒想到那人影更快她一步,修長的身軀就那樣直直的壓了下來。「皇上,你幹嗎呀!」莊可馨驚著一張俏顏看著她。
白帝塵一隻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玩著垂在她胸前的髮絲,俯視看著她,「你明兒就要走了,今天讓朕好好看看你。」
輕抿唇瓣,瞪著眼睛看著他,「看吧看吧!又不是不回來了,有什麼好··,唔!」後面的話被淹沒在那個透著濃濃深情的吻中,四唇相觸,莊可馨本想伸手推開他的的,但是卻被皇上給牢牢抓住了,腦子暈乎乎的,有點流連唇邊的一抹溫情,手上變得漸漸沒有力氣了,眼睛學著他微瞇了起來。將她的貝齒翹開,白帝塵濕軟的舌頭伸進來汲取著她口裡的甘甜,與她的香舌緊緊糾纏在一起。雙手也不安分的向她的胸前衣帶伸去。
感覺到他在解自己的衣服,莊可馨剛才暈乎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皇上。」門外突然傳來這麼一句叫喚聲,「啊!」白帝塵突然離開了她的唇瓣,嘴角流出絲絲鮮血來,「天哪!我不是故意的。」莊可馨苦著一張小臉看著他,剛剛被門外的人一嚇,她的牙齒就咬了下去,真的不是故意的,自己可能和他的嘴巴有仇吧!
輕抹了一下唇邊的血跡,白帝塵溫柔的摸摸她的頭髮,「沒事。」然後起身向外面道,「什麼事?」
「皇··上,夜王爺進宮求見您來了。」知道自己好像壞了好事,門外的太監有點發抖的說道。
「知道了。」悶聲的應了一句,然後轉頭迅速的在莊可馨的唇上輕啄了一口,俊臉壞壞的笑道,「你真甜。」然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還沒反應過來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還帶著餘熱的唇瓣,臉蛋刷得就紅了大片,「媽呀!我剛剛那是在幹嗎?天哪!天哪!」房間內不斷的傳來屬於她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