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似乎一切都已經很明瞭。
只是我還有點不清楚的就是,別墅的暗道在哪裡?
這別墅應該有暗道的,不然珊珊不可能知道我同法醫陳玩過案件重演。
我同老二,曉玲又回到了別墅中。
一樓,二樓,仔細的查找一遍。
沒特別發現。
再查找一遍。
仍是沒特別發現。
「沒有什麼暗道吧?」曉玲說。
「可能真沒什麼暗道。都找二遍了。」老二也看著我說。
這別墅應該有暗道的。
這不僅是直覺的問題。
珊珊之前應該是躲在別墅某一角落中的,不然很多怪事就太難解釋了,比如說半夜的磨刀聲,下雨聲……
只是這暗道會在哪裡呢?
我本想叫老二,曉玲再細查第三遍的,不過一看到他們滿臉不願意的表情就打消這念頭了。
也難怪他們,都查兩遍了。
以前法醫陳住在這裡,也未聽他提起過暗道的事,看樣子法醫陳也未發現什麼暗道。
奇怪了。
暗道會在哪裡?
我走出花園,看著別墅,忽然目光就落到發別墅旁邊的雜物房那。
哦,雜物房!
對了,秘道就應該是在那裡了。我興奮的呼叫老二同曉玲。
由於是放雜物的,所以平時沒有人會去留意它。剛才我們在別墅裡查了兩次,就沒有細查過它。
我們走進雜物房,長方形的,十來平方米。
最前面靠門口處,放著幾把鋤頭,有兩把都生了�蛂A估計太久沒用過了。
雜物房後邊,放著幾張爛桌子。
好像也沒什麼特別。
「這有啥特別?」曉玲拍了拍爛桌子。
咦,曉玲這引動作,馬上引起我注意。
「把手伸給我。」我喊著。
「什麼嘛?」曉玲嘟起嘴,伸出了手掌。
哦!果然有問題。曉玲拍桌子的手,沒粘有灰塵。
這裡是雜物房,照理說,不可能沒有灰塵堆積的。
我在爛桌子上抹了一下,真的沒見什麼灰塵堆積。
有問題!
我們把桌子挪開,走到桌子後面。
啊!
一扇門!雜物房後面左側靠別墅那一面竟有一扇門。由於光線問題,加上之前有桌子擋著,所以沒看見。
我拉開門,竟有個小樓梯!
看來暗道就在這裡。
沿著樓梯往上。
在樓梯轉角,有幾個透光孔。
我靠近其中的一個,一看,原來可以看到大廳的。
再沿著樓梯往上走,在第二個樓梯轉角處,也有幾個透光孔,一看,可以看到二樓大廳的。
還有這些孔就在燈泡的旁邊。
哦,原來如此。
別墅裡面的光線佈置的這麼昏暗,不只是為了製造一種恐怖的氣氛,還是因來在昏暗的光線下,就不容易留意到這些小小的觀察孔……
2009。12。31號晚上了。
老二,曉玲,我,還有出院的亮亮在我宿舍聚集在了一起,打著煲。
本來說好今晚去星湖廣場倒數的,不過下起雨了,算啦,在宿舍打煲倒數吧。
亮亮今天心情好了很多。也要歸功於我們這幾天不停地鼓勵開導她吧。
「馳城哥,我昨晚做夢了。」曉玲喝著可樂,忽然對我說。
「發夢有何特別,說出來聽聽。」我附和著。旁邊的老二,亮亮也集中精神,聽著曉玲的夢。
「昨晚夢到你跟三個人在談話,在一個莊園裡,兩個男的,其中一個女的,長頭髮,怎麼也看不清臉。我一叫他們,他們看到我來就趕快走了。」曉玲說出了她的夢。
媽呀!這丫頭,說起這夢,我怎麼聽起來這麼害怕的。
幸虧只是一個夢。
「我們打煲,打到什麼時候呀,不會真要打到新年倒數吧。現在才十點多。」老二摸著漲大的肚皮很委屈地說。
呵呵,我們是從八點鐘就開始打的煲了。
我也吃的很飽了,我站了起來,在客廳裡走了走。
「賤男人。」耳邊很熟悉的聲音。
誰罵我!我轉過身,老二,曉玲,亮亮正在繼續吃著美食,好像沒人跟我說話。
「你累了,睡吧!」耳邊又是那熟悉的聲音。
啊!催眠!我眼前一黑,暈暈沉沉地,然後什麼也不知道……
「喵喵喵」我聽到老二學貓叫所發出的難聽的叫聲。睜開眼,我全身已經被綁在了一張大椅子上。
「你終於醒了。」曉玲,亮亮急得差點掉出了眼淚。
怎麼回事?
老二說我剛才目光呆滯,一句話不說,就想要出門。老二他們發現我神志不妥,費了很大勁才把我綁在這椅子上。
怎麼呼叫,也沒見過清醒,最後老二學起了貓叫,我才醒過來。
啊!催眠!難道我的催眠還沒有被解除!
「你想飛……」手機突然響了,雲強奶奶打過來的。
「馳城呀,雲強有沒有去你那?」老奶奶在電話裡很擔心地問。
據老奶奶所說,原來雲強也像我剛才那樣,突然目光呆滯,然後一句話不說就出門了。因為擔心,老奶奶就打電話過來給我了。
看來我同雲強的催眠還沒有被完全解除的!所以剛才催眠又復發了。
由於老二的貓叫聲,把我呼醒,只是雲強現在去哪裡了呢?
幾點了?
十一點多了!
快新年倒數了,我知道雲強去哪了!
去哪?
榕樹!肯定是那榕樹,那個他們曾經在那玩筆仙的榕樹。
不詳的預感!
我地趕過去,我拉著老二準備出門。亮亮、曉玲也想跟著出去,被我們阻止。
「在家裡等我們!」我同老二匆忙匆出了門。
恐怖!珊珊真的恐怖!她不是死掉了嗎?怎麼我們還會受影響的?
好冷!還下著小雨,走著匆忙,也沒帶傘。
街道上沒見什麼的士。
時間來不及了,跑去榕樹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