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鎖妾 契約【九夜烙】 【有孩子了】
    「真的不擔心嗎?你也說了,想殺他的人很多,何況現在你腹中……」

    趙七七轉過目來,看向風左擎,她的心早已在被那人打下九色蓮花烙時,就已經死了,「那人跟我什麼關係都沒有,孩子是我的,與他何干,我為何要去擔心他?契約都毀了,枷鎖已沒有了。」

    「枷鎖是在你的心裡,而你的心壓根就沒有死過。」

    趙七七的心被刺了下,秀氣的眉毛擰得緊緊的,「大師兄,你若是再說這些話,日後你就不要來了。」語落,她看向青兒,「日後不許給他開門。」

    青兒見趙七七生氣了,忙緩和氣氛,說:「小姐,這左大哥可不能不來,好多事兒,青兒一個人顧不過來,左大哥也真是的,你就不要說了。」

    趙七七不言語,只是撇開了臉,風左擎則是站起了身,望了眼青兒,說:「青兒,你就好好的照顧七兒吧,左大哥會來的。」

    「左大哥……左大哥……」青兒追趕著,風左擎把話兒說完就走了。

    青兒心裡頭急,可也不敢追出屋外,這趙七七還需要人伺候。

    哎……

    這事兒還真是的,風左擎耿直的就跟塊木頭無恙,可這裡頭的人,這性子又臭又硬,石頭似。木塊愣是碰上了石頭,這還不是硬碰硬啊。

    *

    「咳咳……」趙七七一邊起身,一邊咳嗽著。

    青兒急忙從門口走回,來至趙七七的身前,扶住她的手,說:「小姐,你也是的,左大哥他可從來沒有做錯過什麼。」

    「是啊,就是因為他什麼都沒有做錯過,所以就更不應該來了,青兒啊,左大哥跟我不同,我現在就跟個死人沒什麼兩樣,可左大哥不同,他還是組織的人,師傅不說並不代表就默認了,你對老爺的脾性還不清楚嗎?」

    青兒一張臉兒都跨下了,「小姐說的也是,左大哥還是少來的好。」

    「青兒,收拾下。」趙七七望著這間清幽的竹屋,她真的是很喜歡,可現在她卻不得不要離開。

    那人沒有返回秦國,而是消失了……

    青兒狐疑的望著趙七七,不明白的問:「小姐,這是?難道我們住在這裡不好嗎?」說實在的,若是離開青兒還真怕自己會照顧不好趙七七。

    畢竟在這裡還有風左擎可以找,若是走了,小姐有個什麼事,她要去何處找人?況且,現在小姐還大著肚子,這樣能走去哪裡?

    「好了,你就別問了,青兒,你若是不願意就留下吧,想來師傅不會為難你。」趙七七含笑的撫摸著青兒臉,若是青兒願意留下來,或許這樣對青兒更好。

    「不,小姐,青兒說過,這輩子都要跟著你,你去哪裡青兒就去哪裡。」青兒抓緊趙七七的手,生怕自己一放手,她就消失了。

    「那好,今晚露夜,咱們就走。」趙七七反握住青兒的手。

    「嗯,青兒這就去收拾。」青兒得到趙七七的回答,開心的抹去臉上的淚水,開始收拾起行囊來。

    *

    晨曉雞鳴,初升的日陽蒙著霧氣,雖有陽光,仍透著絲絲涼意。

    兩道身影緊挨著離開了那片仍是傲立於世的竹林,藉著晨霧消失在盡頭。

    不遠處,有個男子身形瘦削,臉龐僵硬如石,手掌在袖子裡驚悸的縮握著。在男子的身旁尚有一位少年站著,側目瞧著男子,臉上平靜無波。

    她還活著,還活著……

    面無人色的臉龐在極度震驚後逐漸恢復人氣,嘴角和眉間浮出了笑容,恍若隔世的笑容顯示出他對這女子的乍然出現有多麼狂喜與激切。

    灰色眼眸迥然有神,但過於虛弱的身子卻讓他半跪了下來,他喘息著,全身血液迅速開始流動。

    她還活著,他的七兒還活著,就活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望著那前方即將消失的人兒,雙手緊緊地握起成拳,眼眶泛紅,久久才讓呼吸順暢下來。

    這回,不管如何,他都會真實面對自己的感情,犯過一次錯,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再錯第二次,絕不!

    「王爺。」

    「荊軻,這次你做的很好,這件事果然只有你才能替本王辦好。」站起身,手搭在少年的肩頭,灰眸中是難得的欣喜。

    「王爺,奴才只是按照您的吩咐辦事,這三個月來,奴才不敢有半分的鬆懈。」荊軻為主子這虛弱的身子擔心,主子出征那日的嘔血並非是假,這三個月裡,他是帶著病上的戰場。

    然而,他居然帶著病在回秦的途中逃離,為的不過是前來此處。

    「荊軻,這件事除了你,本王信不過任何人。」

    「王爺,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做?王爺當真不回大秦了嗎?」荊軻問著,贏麒真的願意就這樣放棄一切,只是追逐那人的身影?

    「呵呵……荊軻,現在你或許還不會懂,但是當你真正在乎一人的時候,就會知道,本王此番做法到底值不值得,走吧。」贏麒拍拍荊軻的肩頭,含笑的朝前走去。

    那絕對不會再讓她,從自己的眼底消失。

    只是不知那九色蓮花烙,是否已經解除了,那九色石應該是派上用處了吧。

    若非如此,她豈會活著……

    手指又一次陷入在皮肉裡,那是一種怎樣的疼,他已經不願意去追究,唯一知道的是,她還活著,七兒還活著啊……

    這就夠了。

    別的什麼都不重要。

    「王爺,奴才還有一事要向你匯報。」荊軻有些猶豫,目光閃爍。

    「什麼事?」贏麒的目光始終緊跟著身前的人兒。

    「那個……那個趙姑娘……可能懷孕了。」荊軻躊躇著,最後還是說出了他的猜測。

    「什麼?」贏麒驚詫的望著荊軻。「你說,七兒懷孕了?」

    「這個奴才也是猜測,至於是不是,還沒證實。」荊軻說著低下了頭。

    「那……」這個孩子會是他的嗎?

    贏麒忽然變得茫然起來,那人為七兒解毒了,那這孩子……

    荊軻站在一旁,望著贏麒的側面,上面竟是閃現過無數複雜的神情。

    主子何時有過這般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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