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
「什麼?」接過蘇巖遞過來的盒子問道。
「打開不就知道了。」說完飛身趴在床上「累死我了!」
「啊!」不理會蘇巖已經捂上的耳朵「愛死你了!」 趴在她的背上,扳過她的臉,叭,的親了一口,很快的跑到鏡子跟前,拿出盒子裡的東西戴在耳朵上,擺擺自己的頭,看著裡面笑靨如花的人對床上的人說道「別在那裝死了,快起來看看我戴上好不好看!」看著慢騰騰的蘇巖,又催「快點兒!我還要是其他的呢。」
「催!催!催!那麼個耳朵有什麼好看的,就是用金子包起來也還是那個功能!」站起來走到她的身後「還行,試試別的。」
「好的!」又拿起一副戴上「你看!」
「繼續!」
「好了!」
「下一個!」
「睜眼!」
「嗯,這個最好,前幾個還湊合,換著戴吧。」說完又爬到床上去了。
「你怎麼了?」感覺到她的異常阮之南開口問道,收起梳妝台上的東西,坐到她的身邊。
「你說,人是不是都很賤?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明明自己養的得起自己幹嘛還想要擁有更多?即使這些東西是永遠也用不著的?看著它有滿足感?還是什麼?!」蘇巖有些激動的發洩著自己的情緒。「南南,我想安定下來了。」
阮之南看著有些憔悴的蘇巖,一時之間竟然無語,想了一會兒拿起蘇巖剛剛送自己的首飾盒開口「你知道嗎?我很喜歡耳環的,看到漂亮的就又想擁有的想法,前幾年的時候沒有錢,還特別喜歡真正的金飾,可又沒有錢買,所以每次逛街的時候就看著,那樣覺得也是一種享受。在近來的幾年裡漸漸的有些積蓄,可是,卻發現自己曾經錯過了好多美麗的風景。你看現在我戴著的這些很漂亮的耳環有的是銀的、水晶的、還有的是什麼合金的!大概就是不�袗�一類的吧,可是它很漂亮!樣子也很豐富,經濟實惠!所以,巖巖,你真正能擁有、有力量擁有的東西才是屬於你的,別人給的任何東西都是靠不住的,只有自己擁有才是永恆的,包括安定………………………………………」
「不管發生了什麼,我們的明天都還要繼續,沒有人會替你走下去的,也沒人能夠代替你的,所以,我們都要堅強!這樣不僅僅是為了我們身邊的人,最重要的是要成全自己,我們是獨立的個體、是美麗而勇往直前的、是不需要依靠的、是無可替代的………………………………………………………」
蘇巖握著激動地微微顫抖的阮之南的手,看著她固執而堅定的眼神,眼睛漸漸的潮濕,一年多了,這是自她和方宇年分手以來第一次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自己無法想像在這一段時間裡的她是怎樣一個人走過來的,曾經歷了多麼漫長的心裡路程,做起來摟住阮之南的肩膀,為自己曾忽略了的往事而有微微的歉意,又為眼前的人的成長感到驕傲和心酸。
「方宇年的離開你傷心嗎?」蘇巖問道「你還愛他嗎?」
阮之南停下手裡的動作,把那只沒戴上的耳環放下,抬頭看她,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們分手以來,你第一次問我。」
「我以為你已經放下了,你隱藏的太好,而我也疏忽了,很抱歉,我是一個不稱職的姐妹。」
「不,我曾經幻想著那是一個噩夢的存在,我自己並不想相信是真的,在經歷了痛苦、失望、到最後絕望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很蠢的,每每午夜夢迴想起往事的時候,都會為自己曾經的幻想而感到恥辱和羞愧,甚至覺得連死也無法讓自己解脫,」拉住蘇巖為自己拭淚的手「你知道嗎?我有一段時間幾乎無法入睡,在夜裡,曾經是想過無數的方法來報復他的背叛,卻沒有實施的勇氣。我沒有轉讓那家店,在覺得很久以後,彷彿空氣裡還有他的氣息,後來,他的新婚妻子來買的時候,我甚至是很高興的,因為,如果他已經不再在乎的時候,她就不會有這樣的舉動了。」
「現在呢?」蘇巖拿走盒子,遞給她一杯水。「你還愛他?」
「愛?」阮之南喝了一口水,笑笑說道「在他有了要離開我的想法那一刻起,就已經變質了。在每一個人的心裡,在第一段感情上都不允許有瑕疵的存在的,一旦稍有變化,雙方都會很敏感的,除非是故意裝傻,所以,他已經沒有資格再讓我來愛了。」
「恨呢?」
「他更是不配!」阮之南嗤之以鼻「如果恨的話那豈不讓他很高興?我可不想這樣。既已形同陌路,關於他的事情就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吧。」
「離開你是他的不幸,他會後悔的。」
「那已經與我無關了。好了,別說他了。我家還有一個苦行僧在呢,你準備把他懲罰到什麼時候?我家可都成豬圈了!」
「都是你縱容他救什麼王阿姨?她家那個不孝順的王八蛋偏偏是什麼遊戲公司的,蘇輝還去找他?都玩瘋了!」
「好了,消消氣兒!今天咱仨出去吃,等你走之前再去陳亞芳家掃蕩一回!」阮之南拿了外套,拉著不情願的蘇巖往門外走「你收拾一下,我給蘇輝打電話,讓他去飯店等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