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地下室。
修長的身軀被四條生�蛌漱j鐵鏈銬住四肢固定。
長長的黑色鐵管沾染了刺目的紅,森然的揮動。
妖異的腥紅蜿蜒了一地,空氣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味。
骨骼斷裂之聲不絕於耳,在體內被生生折斷,刺穿男子肌膚的森然白骨帶著慘絕人寰的色彩。
被割去舌頭的男子,驕傲不屈卻漸漸渙散的明亮黑眸死死的憤恨地盯著某個角落--站在遠離血腥殘殺角落的的東方少年白衣勝雪,清傲尊貴,像在欣賞精彩的演出一樣悠閒,眉心一點硃砂痣紅勝血,為他嘴角的微笑增添了幾分狂魅殘酷。
「啊啊--!不要……極夜,不要!!求求你,住手!!我會很乖的,住手……放過雷火!!極夜,我求你……!!雷火他絕對不可能是叛徒的!!!」
少年的身邊,是一張華美的軟塌,嬌小卻精緻漂亮得天下無雙的東方少女,四肢被兩個戴著白手套的男子面無表情地按住,絕望的哭叫掙扎。
「他是。」少年清冷的眼眸中冷芒一閃,霍然轉身,手狠狠的一揮,壓住少女的兩個男子便以不可思議的姿勢狠狠的摔向牆壁,而少女,掙扎的動作也怪異的被定在軟塌上。
「小末,我說他是就是。」
少年眼中的光芒危險地閃耀著,惑人俊顏緩緩湊近了全身不能動彈的少女,迎著她大張的恐懼瞳孔溫柔的露齒一笑,乾淨美好的修長手指憐愛的抹去她慘白臉頰上的狼狽淚痕。「小末,我最愛的小末,不要哭,我會很疼你的,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的,知道麼?」
我不要!!
喉嚨發不出聲的少女絕望的在心裡尖叫,卻連搖頭做不到。
「記住,你是我的哦,你只可以愛我一個人,其他男人都不配得到你的喜歡,一絲一毫都不配。」少年的笑容越發的溫柔,冰涼的薄唇壓上少女顫抖的粉唇--
「不要!!」
宮小末尖叫著從床上坐起來,驚悸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身的冷汗。
「又做噩夢了?」
旁邊淺眠的某人,打開床頭櫃的檯燈,慵懶的翻身下床,「我出去下。」
「時光……!」她急急的心悸未定地抓著他的手臂,惶然的:「你去哪裡?」
「除了去廚房給你熱杯牛奶,大半夜的我還能去哪裡?」東方時光沒好氣的回頭,似笑非笑的。「幫你熱了那麼多次的牛奶,還沒習慣?」
從在日本的輕井澤見過那個奇怪的少女北宮瞳到蜜月回國之後的這三個星期時間裡,她幾乎晚晚都會被噩夢驚醒,能讓她繼續安睡的辦法除了他親手熱的牛奶,別無其他辦法--不,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是可以用的,但是為了避免自己慾火焚身而死,他寧願晚晚屈尊迂貴去為她熱一杯牛奶。
「我……我也要一起去!」她尷尬的吞了吞口水,小聲的要求。比起一個人待在寬敞的寢室裡,跟在他身邊感覺比較能安心點。
「哈,看來我比較有安全感嘛。」他揚了揚好看的劍眉,傾身,有力的手臂攔腰將她抱起,抱出寢室,一路抱到樓下的廚房。
把她放在乾淨的流理台上坐好,他轉身拉開豪華的三門冰箱,取出一大盒純牛奶,動作熟練的拉開蓋子倒入微波爐專用的透明塑膠水瓶裡,再把水瓶放進旁邊的微波爐,設定好時間才走回她身邊。
「都已經三個星期了,你確定不用找醫生看看?」
他兩條手臂撐在她身體的兩側,嘴角揚著一抹邪惡的笑弧逼近她,對著她鼻端吐氣如蘭。
心跳馬上快了幾拍。
「你明知道找醫生也沒有用。」
她惱怒的伸出微涼的手一左一右夾住他惑人的俊臉,推至安全距離,省得心臟的正常運作老是被干擾。
「那倒也是。」他眨眨眼,「那,你要一直這樣下去嗎?我們睡不好事小,驚動了我老爸老媽麻煩就大了。」
夾住他俊臉的手立即放開了,她咬著下唇低下了頭。
「所以呢,我們搬出去住好不,親愛的?」
他眼神暗了暗,邪笑著用手捧起她的俏臉,「就我們兩個人哦。」
她圓睜的水眸有些難以置信,當初說婚後兩人一定要在東方家老宅住的人不是他嗎?
「不願意啊?」
她飛快的搖頭。
「那就這麼決定了囉。來,親愛的,給我一個獎勵之吻吧!」東方時光眼睛閃了閃,邪惡的把臉靠近--
「你就這麼想跟閻王大叔喝茶?」佳人嫣然而笑,八顆白牙閃著森然的寒光。
「你捨不得。」
他篤定的一勾嘴角,優美的薄唇照堵上去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