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藍水仙為什麼和姐姐藍玫瑰一起來呢?其中一定有什麼蹊蹺,事非尋常。不過,不應該想這麼多,還是見見人要緊,有些天沒有見到,軒轅哲還真是怪想她的。
「我以為藍大小姐是小王爺選中的王子妃,更重要一些,所以先說。」管家不明白這也錯了,要惹得軒轅哲發火。
「你腦子�蚳鴗F,在我哲王子府裡,仙兒若是老二,天都不敢自稱老大,如若不然我連老天也不放過。」軒轅哲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遠離書房,管家只看到他慌亂的背影,聽見他說話的後音。
軒轅哲駕到,藍玫瑰與藍水仙起身相迎,站在藍水仙身後的舒展正正衣冠,挺身侍立。這是對王子們應該有的禮貌和尊敬。
「二王子。」藍玫瑰行君臣小禮,只要不是在國王的大殿上,就不用大禮參拜,他們還沒有正式成親,尚且需要禮數周全。
「哲哥哥,這些天都沒有去看我,你很忙嗎?」藍水仙則直接上前拉住軒轅哲的衣袖責怪他近來不見人影。
大家見怪不怪,沒有人會指責到藍水仙的無禮。
軒轅哲近些日子是在生她藍水仙的氣好不好,他被她折磨得幾乎就要吐血,她居然還跟沒事人一樣,要不是太捨不得,他真想狠狠教訓她一頓,直到她完全明白事理,徹底懂得人情世故為止,「仙兒希望我去看你呀?」他拉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
「嗯,不然我就沒有辦法出去玩,老爹不讓。」藍水仙真是實話實說,什麼話別人不愛聽她就專揀什麼說。
「你要是搬來哲王子府上住一輩子,不就可以自己天天出去玩。」自己很快過門的王子妃藍玫瑰還有別人都在眼前呢,軒轅哲就毫不顧忌,公然和藍水仙打情罵俏。
藍玫瑰心裡早已又羞又惱,不懂這話真正含義的恐怕只有藍水仙自己一個人,「哲哥哥又不是我親哥哥,我老爹怎麼會讓我搬你這兒來住。」
「那你自己願不願呀?」軒轅哲再一次要被藍水仙氣倒。
「我要看家裡人的意思。」藍水仙的答話還是依舊不改。
軒轅哲也是死心眼,太不服輸,既然藍水仙這麼說,就等於無意中給他指明一條得到她的道路,那就是通過她的家人,讓她的家人把她送來即可,何必不知道變通,非得她自己說什麼「我樂意」,她沒有點頭,也沒有表示不喜歡不行不是嗎。
軒轅哲丟開藍水仙的手,氣呼呼坐到正中的椅子上。
這樣明目彰膽,在即將成婚的王子妃面前,兩個人卿卿我我,不分彼此,藍玫瑰實在忍受不下去,她禁不住出言提醒,「仙兒,別忘記我們來這兒是幹什麼的,在外面呆的時間太久,回家恐怕要被爹娘責罰的。」
藍水仙很聽話,逕直來到軒轅哲眼前,伸出手臂,亮出鐲子,「哲哥哥,鐲子還你,不用不好意思。反正我的首飾多得很。」
人家的意思當然是不在乎少這一件,軒轅哲的神情裡充滿不解,哀傷,與憤怒,他感覺自己的心疼到極點,「你——真的不想要了?」
這種表情,是不是真的很想拿回去?小氣鬼!藍水仙很喜歡這個鐲子是很喜歡,可是俗話說「君子不奪人所愛」,「放在我這裡也沒有用,再說——」
藍水仙想說的是「再說不是你很想要回去的嗎」,藍玫瑰很擔心她說漏嘴,再把自己供出來,忙開口插話,「妹妹真知書達理,其實是很想還二王子這鐲子的,也省得將來被薊王責罰。」這話更是用來壓制軒轅哲的,把王子信物,交給與己無關的人,不合乎王室規矩,鐲子真的很有可能被薊王王后收回,交還他們的哲兒。
只是,軒轅哲向來不把父王母后的意見放在眼裡,別的王子作王作後的肯定要管,他嗎,薊王王后應該會說,還是隨他的便吧,這是溺愛,也包含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