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丫鬟很多年:冷艷王妃 第5卷 第220章  王妃回府
    寂寥的身形映入眼中,偉岸的身軀怎會憔悴成這般,看著削瘦的臉,猶如鋒利的利忍毫不留情的插在心上,痛得似窒息難以忍受,多少次,他溫柔的從身後環上自己的腰間,胸膛的溫度一點一點的讓自己完全淪陷、依賴,很想靠在他的懷裡,很想撫眉他緊蹙的眉峰,可此時卻不能,不能讓某些不懷好意之人再尋到他一處弱點。

    極力隱忍一絲歎息,淚水還是漫過眼簾,周圍的氣息開始綾亂,該離開了,不然會被他發現。

    軒轅冷昊斂眉沉眸,空氣中傳來異樣讓他的心跳亂了,緊張的奔出門外,慌亂的尋找著那一絲淡淡的熟悉,每個角落都不放過,卻終是不見思念的人影,不禁苦笑,是錯覺罷,她那麼恨自己,惆然的轉身,夜風送來了一片竹葉,緩緩飄落在了腳畔……。

    「回來了。」風雪兒剛落在院子裡,便看到了杜雲裳與蕭澤睿正在對弈。

    風雪兒掀下掩面白紗,走了過去,「都在等我麼?」

    杜雲裳捋袖落下一子,抬眸看向她笑道:「我們都猜到你今夜會有所行動,去找你時你已不在房裡,便只好在院中對弈等你回來了。」

    風雪兒淺淺一笑,避開這個話題,「如此,誰人略勝一籌呢?」

    蕭澤睿微怔,既然她不想提,那便不問罷,笑道:「自是杜小姐略勝一籌。」

    杜雲裳搖了搖頭,說道:「蕭公子真是謙虛,明明五局,你已有三勝了,還說雲裳略勝一籌,不是讓雪兒瞧我笑話麼?」

    「哈哈哈——。」蕭澤睿笑起來說:「那在下改過來便是。」看向風雪兒說:「我們的棋力不相伯仲。」說完輕笑,「杜小姐,可還有意見?」

    杜雲裳站了起來,拉著風雪兒說:「沒意見,公子可真會討人開心,雪兒回來了,這棋便不下了,公子早些休息吧,我還想找雪兒說幾句體己話呢。」

    蕭澤睿起身道:「那二位,晚安。」

    看著蕭澤睿離開,杜雲裳說:「我讓素紅熱著銀耳蓮子湯呢,快隨我去嘗嘗。」不等風雪兒應下,便拉著她朝房內走去。

    另一邊,蕭澤睿從轉角處走了出來,臉上早已沒有方纔的笑顏,換作了一付若有所思的惆悵,不願提及,便是遇到了什麼罷?

    兩日過去了,沒有風文忠來到瀾雪國的任何消息,是自己估算錯誤,他根本不會對那信感興趣麼?還是覺著這本身就是個陷阱?可是唐碧波是生是死他根本就不知情,按理應該不會有所懷疑才對,若非如此,自己的計劃就得有所改變了。

    「雪兒。」蕭澤睿踏過門檻,語氣中帶著一絲喜氣,瞧著風雪兒回眸,「方收到南宮傳來的消息,他們已到了風花國,且風文忠這些日子稱病在床,不曾上朝,估計他其實根本就不在皇宮裡。」

    這到是個好消息,風雪兒方揚起一抹笑意,隨即又斂了下來,「軒哥哥怎麼樣?」

    蕭澤睿笑容微僵,帶著安慰的語氣說:「他是受了些苦,不過性命到是無礙。」

    鬆了口氣,癱坐在凳子上,卻還是因著風意軒受了傷而心寒,風文忠,此次若在饒你,真是天理不容。

    午後,從酒樓回來的杜雲裳帶回一個消息,今夜頤王府宴請玉臨國太子與隨行的官員。

    明顯看到一旁的羅風臉色微怔,蕭澤睿不解的說:「很奇怪麼?」

    羅風沒有應話,倒是風雪兒接下話來,「何止奇怪,簡直就是天下奇文。」

    杜雲裳放下手中的茶杯,好像對這個問題來了興趣,「怎麼會呢?他是王爺宴請這些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風雪兒搖了搖頭,說:「這多半是德妃主意吧,也許是軒轅冷昊最近會有什麼活動,而她有所顧忌,這才讓他弄這場宴會。」

    「德妃是軒轅王爺的母妃,而且現在軒轅王爺有不得違抗的理由。」蕭澤睿鬥志昂首的分析著,杜雲裳亦能聽出了裡面的不凡。

    「羅風,你去備好馬車,今夜我要回頤王府。」風雪兒淡淡的說著,平靜的口吻彷彿是在說我晚上要吃什麼晚餐。

    聽到這話,羅風自是高興,領命下去準備起來。

    他一走,蕭澤睿與杜雲裳皆疑惑的看向她,「雪兒,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現在回去可是很危險的。」杜雲裳用眼神拒絕風雪兒這個提議,在她看來,風雪兒身置城中便是危險。

    蕭澤睿卻釋然一笑,明白了風雪兒的用意,替她解釋著,「杜姑娘,與其坐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還不如化主動為被動,若浴血門沒有動作,我們要怎麼動呢?雪兒以頤王王妃的身份回王府,就是要告訴所有的人,頤王的王妃回府了,便是在明處亦是在暗處,若她真有什麼測,頤王豈能袖手旁觀?更何況,浴血門要行動起來也不會太明目張膽,相較於此時的情形,反而更安全些。」

    杜雲裳聽明白了,可還是有絲擔心,「雪兒,你相信軒轅王爺是好事,可是他的母妃既是那般凶狠之人,你還是得小心呀。」

    「我的大仇未報,豈敢輕而言死?」風雪兒淡淡的說著這句話,卻讓杜雲裳與蕭澤睿感受到了**的寒意。

    本是寧靜的夜,早已讓玉臨國隨行的官員嘈得熱鬧非凡,怡香身為玉臨國公主,又是頤王府中半個女主人,自然現身招待起來,而官員們見到公主這般禮遇,個個都稱讚她有風範,比起消失不見蹤影的正牌王妃,她這個側妃則更是稱職,又不免為她是側妃這身份惋惜起來。

    書然拿著茶壺站在一旁侍,胸中煞是急氣,書然不解的輕聲問:「書然,你怎麼了?可是不舒服?」

    書然搖了搖頭,低頭嘟著嘴說:「我只是氣不過側妃娘娘那付小人得志的嘴臉,若是王妃在此,那輪到她此時這般神氣。」

    書芝心下一緊,緊張的朝周圍一看,還好無人觀注,小聲怒道:「你這丫頭的嘴怎麼總是不長記性,不記得那夜被罰的事情了麼。」

    書然身子一顫,隨即更是苦惱的看著書芝,滿眼的害怕與驚愕。

    袁總管加緊了步伐朝書房走去,時辰已差不多了,主子該前去應宴了。

    站在書房外,恭敬的喚道:「王爺,時辰不早了,該去宴場了。」

    軒轅冷昊正為德妃擺了他一道而生著氣,前些日子,他暗中命人殺了黃子悅,雖然公佈出來的是暴斃,可黃子悅是怎麼死的,德妃可是一清二楚,侄子亦兒已在德妃宮住了好些日子,以皇兄的睿智應是也查覺到什麼,可是亦兒在她手裡亦是不敢輕舉妄動,本想這幾日伺機將亦兒從德妃宮救走,不料卻讓德妃察到先機,找了個借口讓他招待這幫出使瀾雪國的他國官員,這個女人的心計城府果然不是一般,不難怪能顛覆風花國的朝岡,沉沉的吸了口氣,站起身來,凌厲了神色去應付那幫使臣。

    漸漸靜下來的大街上,響起一陣清脆的馬蹄聲,趕車的男子雖然一臉的平靜,但眼中流露的笑意還是難以遮掩。

    對於風雪兒來說,這個皇城她根本就不熟悉,在相府的六年不見天日的生活,頤王府大概兩、三個月的日子,隨即的便是她逃了出來,撞見上官青雲離開了,她不知道自己此時的心境是怎麼樣的?只是感覺心臟緊皺,卻又略帶著一絲平靜,不過至少腦子卻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吁——。』羅風拉緊韁繩,停下了馬車,「王妃,到了。」

    風雪兒勾唇一笑,淡淡的眸光迷離起來,羅風掀開了帷簾,風雪兒攜繡裙落下了馬車。

    守在王府門口的執事立即含笑迎了上來,再看到風雪兒時,不由自主的瞪大了雙眼,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羅風說道:「快去稟報王爺,說王妃回來了。」

    執行只覺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每條神經都在顫粟,待聽到羅風的話之後,瘋了似的朝府裡跑去,守在門口的其他執事亦目瞪口呆的盯著風雪兒,直到人踏進了高高的門檻,神智都還沉浸在那冷冰的玉顏裡。

    「王爺——王——爺——王——。」

    正受人敬酒的軒轅冷昊聽到這樣一聲慌亂的叫喊,再看到來人是個下人時,不悅的看向了袁總管,用眼神指責他平常是如何管教下人的,在眾人面前如此出醜,成何體統。

    經執事這樣一喊,眾人也都好奇的靜了下來,懾人的眸光直盯得袁總管直冒冷汗,躬身一禮,便上前訓道:「何事如此慌亂,沒見到王爺正在宴客麼?」

    執事仍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指著身後說不出話來,「袁——袁——。」

    經他這樣一指,眾人又都好奇的順著他的指尖望去,見到一女子翩芊而來,玉足踏下石階,水藍色的繡裙在月光的反映下更是泛著異樣的光暈,讓世人驚歎的縹緲麗容,足以讓女子無論身置何處,終會成為焦點,此時更配上清冷的氣質,孤傲凌人的神情,無疑將所有人的眸光都吸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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