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晚的那場尷尬風波後,夏子只要見到他就臉紅的跟猴子PP似的。就像現在這樣坐在他身邊,都令她侷促不安,低聳著腦瓜,呼吸也異常急促……
夏子?夏子——
嗄?誰在叫她?倏然,眼前的一張特大臉驚得她身子後仰,跌入金玄彬的懷中。
我有這麼可怕嗎?高子衿故作傷心,手捂著臉別過身子,手掌下的表情卻是樂開了花。看她這兒媳婦一臉羞紅狀,是不是昨晚……嘿嘿,是不是她抱孫子的戲有望了?
不是啦金媽媽!夏子連忙解釋。
嗚嗚——你看你還叫我金媽媽!嗚嗚——高子衿越演越上癮了。夏子啊,你是不是不願意叫我媽媽?話音剛落,又是一陣抽泣。
一旁的金麟熟視無睹,繼續看著報紙。他這寶貝愛妻的演戲功夫,看來是爐火純青了,儼然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了。
反之,金玄彬則是嗤之以鼻。老媽的那點支兩,大概只能對眼前的這迷糊蛋生效了。金玄彬摟著懷中的她,不自覺想到了昨晚的那一幕,熱血沸騰了。
夏子委屈的眨著大眼,媽媽,對不起。您別傷心了好嗎?
乖——
方纔還是煙雨濛濛的高子衿,頃刻換了張陽光小臉。對於這種神速變臉,夏子還真是無從適應呢!她嚥了嚥口水,算是被這一家子人打敗了!
呃?她的腰間何時多了雙手?夏子順著腰上的手臂看去,對上了它的主人,又是一驚,小臉頓時粉紅。她,她……什麼時候坐到他懷裡了?急忙掙扎起身,金玄彬倒也不攔著她。他可不想便宜了在場的這對夫妻,即使他們是他的父母也一樣。
高子衿眼見無戲可觀,不甘願地撇著嘴。換上笑臉,拉著夏子的手說:有沒有想過要去哪裡度蜜月?
搖頭!度蜜月?她想都沒想過。
去瑞士這麼樣?這時候去,正好可以欣賞到最美的雪景。她似乎看到了兒子與媳婦在瑞士雪山上看日出日落的浪漫鏡頭了。
乾笑,搖頭!瑞士?太遠了,而且她怕冷。
不喜歡?那就……高子衿話未說話,便被兒子打斷。
夠了!你該不會是忘記了我們還剩下2周就開學的事吧?!金玄彬慵懶地仰靠於沙發上,搖晃著二郎腿。
呃?對哦,我都給忘記了。高子矜雙手擊掌,恍然大悟。那,要不這樣吧!你們就帶上那兩個伴郎伴娘一起,到我們家位於碧綠灣的別墅那玩上幾天?說完,轉向依舊埋首於經融週刊的老公。老公啊,你覺得怎麼樣?
嗯。金麟輕哼一聲,不再說話。
你們呢?
我……夏子擺動雙手,打算拒絕。可某人似乎不爽於她的拒絕,搶先一步答應了。就照你說的吧。他看著她,刻意咬字清晰。
金玄彬沉著臉,看著她低聳的腦瓜,倏的起身,拉起著她上樓。
你,你放開我啦。夏子心跳加速,手心泛著汗,無法掙脫,只得任由他拉著上樓。
樓下,不但是高子衿看得津津有味,就連埋首於週刊中的金麟也一副趣味富饒。彼此對望,相視而笑。
砰!他帶上門。
你……想幹嗎?她嚥了嚥口水,直視他的雙眼,沒多久又垂下頭來。
收拾行李。他不高不低的聲調,卻讓她噤若寒蟬。
嗄?她仰著小臉,微張嘴。什,什麼意思?她倒退一步,保持距離,總覺得離他越近,呼吸越困難。
深深呼吸,他轉身,兀自收拾起衣服來。以其跟她解釋,不如自己動手來得更快些。給你朋友打電話吧。1小時後機場見。頭也不抬的交代著。
為什麼給她們電話?夏子嘟囔著,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呼!腿好軟啊。腦筋一轉,驚呼。你……你是說去碧綠灣?對著他的背影,瞠目。
金玄彬突然轉頭,語調不慍不火。同樣的話,別讓我再說第二遍。轉頭,繼續往包裡塞衣服。
切——一點都沒有當人家老公該有的溫柔,活像一個噴火龍,隨時準備噴火。呃?他,他手裡拿的是什麼?那不是她的草莓小褲褲和配套的內在美嗎?!她羞紅著臉,立馬奪過,藏於身後。
你緊張什麼?不該看的我都看了,不是嗎?他邪惡的打趣,從衣櫥中又拿出另外一件,這回是櫻桃小丸子的,他看了看手裡的衣物,納悶:她都喜歡這些卡通圖案的嗎?
還我啦。乘他恍神之際,一把推開他,接過他手中的工作,奪回內在美。真是羞死人了!
被推倒在地的金玄彬,擰著眉,抱胸,倒也不做聲,只是一味的看著她粉紅的側臉。好吧,他去給司翰君和官皓楓打電話。
收拾完衣物的夏子也趕忙給好友電話,來不及多做解釋,匆匆說了幾句電話便被他掛了。她抬起頭來與他理論,四目相覷,又膽小的垂下頭,心中浮現了絲絲害怕。
看著羞澀的她,他頓覺好笑。不知不覺中,眼神柔和了許多。走吧——
夏子一愣。看著他緊握自己的手,久久不能回神。似乎他總喜歡拉著她走……
美蘭國際機場。
一路被強行拉著走的夏子小臉上寫滿了委屈,卻始終敢怒而不敢言,狠狠地盯著被他牽著的手……
今天,機場的旅客看起來似乎很多。熙熙攘攘的機場大廳裡滿是人影,要想馬上找到要找的人,實非容易的事情。金玄彬微擰著濃眉,看著來往穿梭的旅客,掏出手機,撥了司翰君的號碼。你們在哪?問題簡單扼要。
人群那邊的司翰君拉著嗓門說:玄彬阿,我們在咖啡廳呢。你們怎麼還沒到?話沒說完,電話被官皓楓奪了過去。玄彬,你們怎麼回事啊?說好了1小時後機場集合的,我們都等你們快半小時了。官皓楓嚷嚷抱怨著。
金玄彬不做任何回應,直接掛機!拉著夏子直奔機場咖啡廳,完全不理會官皓楓的抱怨聲。
一看到兩人出現,等候多時的四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抱怨起來了。可沒說上幾句,所以的怨言都被金玄彬冰冷的眼神扼殺了。而小新娘夏子則恰恰相反,只見她點頭哈腰,一句接一句的道歉。
金玄彬問道:幾點起飛?
安雅看了看晴子遞上的機票,道:10分鐘後起飛。我們該登機了!
東西一收拾,一行人張揚醒目地登機。
頭等艙內。
官皓楓邊體貼的幫忙著晴子放行李,邊試機找機會與她說話。他以為她還記得自己,卻沒想到佳人早已忘卻了。你……真的不記得我了?他不信邪再次發問,怎麼可能?像他這麼一大帥哥,她居然沒有映像!
晴子微微朝天翻了翻眼,耐著性子再次肯定回答他:真的沒有映像!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行李,乾脆自己放。
放好行李的晴子一屁股坐上椅子,打算徹底的忽視他。可沒想到的是,官皓楓也坐到了她隔壁的座位。
晴子驚呼:你怎麼還不回你座位?奇怪的傢伙!真不明白這傢伙搞什麼鬼,自從那天參加夏子的婚禮回來後,他便一直纏著自己,攆都攆不走,硬是要她承認見過他。見過不要臉的,她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官皓楓衝她露出一抹迷死人微笑,然後優雅的遞上機票,上邊赫赫寫著的號碼確實是她的隔壁。
晴子啞言!
突然,後排的安雅也開始指著司翰君的鼻子咋呼:你,怎麼是你坐我旁邊?
旁邊的司翰君捂著耳朵,扯著嘴,道:你以為我稀罕和你坐一起啊?要不是皓楓那小子,不知道他中了什麼邪,非要坐那叫鍾筱晴的隔壁。否則他打死也不願意坐在這母老虎的隔壁!
爭吵聲終於引起了前排的夏子的注意,她立起身扭頭詢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怎麼吵得那麼厲害?
旁邊的金玄彬一把拉下她,按到了座位上,示意她少管閒事。可夏子不依,拚命掙扎,嚷嚷道:你放開我!你朋友幹嘛把我死黨分開?為了死黨,她一定要堅持到底。
我不管啦,我不要跟這傢伙坐一起。雅子立著身子,嘟囔著小嘴。
我也是。晴子也起身應和。她也不要跟這個『瘋子』坐隔壁!
而此時,當事人的官皓楓和司翰君也齊聲反駁。按票入座!官皓楓嘛,是為了和喜歡的她更親近些;而司翰君則是為了他那昂貴的自尊心,還從來沒有人這麼的嫌棄自己呢,說什麼他也要征服征服這母老虎不可。
聞聲而來的空姐面對這一幕也不知如何是好,這可都是大財閥的公子哥啊,她可是得罪不起啊!
鐵定是你動的手腳,對吧?雅子指著司翰君的鼻子,忿忿道。除了你,沒有別人那麼缺德了!
司翰君氣得一躍而起。你——恨不得一把掐上她的脖子。真是氣死他了!這該死的母老虎,她知道什麼啊?憑什麼胡亂指責他?
眼見兩人就要動起手了,空姐依舊不知所措。
看到死黨慘遭欺負,夏子再也按捺不住了,可又無法掙脫他的管制。小臉急的通紅!
見狀,金玄彬輕碎一聲。深呼吸,大聲喝到:你們鬧夠沒有?說完,稍微頓了頓,又繼續道:皓楓,回到你的座位去。這傢伙,喜歡人家就不會用別的方法嗎?還有這丫頭,他看向旁邊的夏子,在心裡兀自道:這丫頭怎麼就這麼多事呢?
經他這麼一吼,官皓楓也只好乖乖地和安雅換位置。一切,又開始歸回寧靜!
窗外,白雲朵朵,陽光透過機窗,灑向人們的身上,如此的暖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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