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霏來到二人的房間,輕輕剪開二人的衣物,看到的是觸目驚心的傷勢,不受控制的眼淚又留了出來。
「公主,不礙事的,不疼!」藍心安慰道。
「都打成這樣了,還說不疼!」說著就拿著濕巾想來清理血跡。
「公主萬萬不可,這樣會折殺奴婢的。」由於情急,藍心猛烈一抬,竟疼的額頭冒出冷汗。
「什麼不可,你們是因為我才被打成這樣的。如果什麼都不讓我做,你們是想叫我不安嗎?」雨霏扶著藍心躺下。
「公主!」藍心眼眶微紅:「公主對藍心和藍月這麼好,藍心此時真的覺得一點都不疼了。」
「嗯,公主,真的不疼!」藍月也哭著說。
第二日,雨霏剛剛親自給藍心、藍月換完藥膏,皇上就來了。
「兒臣給父皇請安!」雨霏心知肚明,父皇來此必定是為了昨日自己出宮的事情。
「藍心和藍月的傷勢怎麼樣了?」皇上並未提雨霏出宮的事情。
「回父皇,姑娘家皮膚嬌嫩,怎麼能經得起如此打!」雨霏心想,能好到那裡去。
「這也是對你的教訓。」皇上看著眼睛有些浮腫的雨霏,無奈的歎了口氣,「小雨,以後不能如此任性!」
「是,小雨明白!」雨霏有些感動,父皇並未責怪自己。
隨後的幾天,雨霏一直親自幫著二人換藥,慕容景送來的玉脂膏果然有效,二人的傷勢不但結痂,也已經能下床走動,在過個三五日就基本無大礙了。
在有三天就是中秋佳節了,雨霏一直在祥鳳宮思過,一直也未曾離開,天天給二人換藥,陪著聊聊天,說是思過,不如說是又回到了清苑的生活。
這幾日閒暇時,自己總會不經意的想起慕容景,這樣的感覺雨霏很明白,這個對自己總是不冷不熱的人走進了自己的心房。可那又如何呢,人家一副不鳥自己的樣子。
「雨霏,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裕龍走進來就看見沉思的雨霏。
「沒有想什麼!」雨霏總不能告訴他在想男人吧。
「明天就解禁了,這幾日肯定無聊吧!」裕龍關心的問。
「在清苑十年都呆了,何況這裡才十天!」雨霏悻悻然說著。
「中秋準備了什麼?」裕龍值得當然是宮中中秋盛宴。
自從自己被關了禁閉,就暫時又雅欣一手操辦,這大概也是他的目的吧,想一步步的代替自己長公主的位置。
「沒有準備!」雨霏實話實說,她不想出風頭,太出風頭只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你身為長公主,又怎可落人之後呢」裕龍提醒。
「那就落吧!」雨霏真的是一點心思都沒有。
裕龍也就不再相勸,也許這樣才是對雨霏好的。離自己登基還有一年,這一年裡肯定有對雨霏虎視眈眈的人,只盼望雨霏平安度過。
「這樣也好,只要你開心!」裕龍寵溺的說。
「哥,難道在宮裡就一定要勾心鬥角嗎?」雨霏無奈,心想:自己不想爭什麼,自己只是希望得到親情,自己從未曾想去爭什麼。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不會當縮頭烏龜。
琴妃和雅欣既然挑起火了,希望他們有辦法撲滅。
「聽說這次景也會來參加宴會!」裕龍有些奇怪,「景從來不會參加宮中這樣的宴席,可這次竟然說要來,父皇都覺得奇怪。」
「哦?他也會來?」雨霏眼睛發亮,頓時有了光彩,從那次他送自己回宮後,自己在業沒有看見他,雖說自己是被禁足,但就算自己沒有被禁足,他也是不常來宮中的。
裕龍見一說起慕容景,雨霏就來了精神,「雨霏好像一聽到景,頓時有了精神。」
「哪有!」雨霏才發現自己的行為,臉頰頓時紅了起來。
「景,是個讓人難以琢磨的人!」裕龍覺得有必要提點雨霏,自己曾認為景對雨霏也是有愛慕之心的,可據風的可靠消息,景照顧雨霏純屬受他師父所托。
誰人都知道,景這身對他師父的敬仰,是無人取代的。如果景真的對雨霏沒有意思,自己並不希望雨霏陷進去。
「明日記得要去太后宮中請安!」裕龍提醒。
「嗯,知道!」雨霏知道,宮中的法則不是隨性的,偶爾的異類讓人覺得新鮮,可畢竟是被傳統束縛,新鮮過後就是大逆不道。
「我前日去太后宮中,看的出太后已經消氣。」裕龍早已替雨霏探過風頭。
「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雨霏靠在裕龍的肩膀上,沉溺在無比的親情中。
「你啊,乖的時候讓人生憐,不乖的時候真叫人頭疼。」裕龍看著一臉滿足,洋溢著幸福的雨霏。
「那是因為哥哥疼雨霏啊!」雨霏撒嬌,暫時把一切煩惱拋之腦後。
「知道你喜歡吃點心,我還特地吩咐御廚房給你做了幾種口味各異的月餅了!」裕龍在剛剛來的時候就去了御廚房,太子親臨御廚房,到把御廚房弄了個人仰馬翻的。裕龍想想剛剛的情形,不覺好笑。
「哇!這下有口福了。」一提到吃,雨霏才真是渾身有了光彩。
「小饞貓!」裕龍點點雨霏的鼻子。「等會他們做好了,就會送來先讓你品嚐的。」
「那你等會陪我用膳嗎?」雨霏問。
「不了,我待會要陪父皇接見來朝見的使節!晚膳我就不陪你用了。」裕龍說道這,神情疲憊,在有一年自己就要登基了,父皇已經基本把政事丟給自己。
「嗯,不要太辛苦!記得休息哦!」雨霏也明白,做太子的疲憊。本來自己應該輔助哥哥的,可哥哥心疼自己,基本都不讓自己參與,這樣反而大大小小的時候都要處理。
裕龍點點頭,「要開心些!」囑咐完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