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覺得,戚雨王朝之所以每次糧草被劫,一定是有內奸!」
綺夢篤定地說著。
冷夜低眉思索,「嗯……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我軍有內奸呢?或許,是敵軍打探的手段高明呢?」
綺夢聞言,一時語塞。
是啊……她該怎麼將東方宇幾次出入皇宮的事實,說給冷夜聽呢?
「怎麼了?」冷夜疑惑地看著綺夢欲言又止的樣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呃……冷夜……」綺夢緩緩地抬頭,「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生氣?生什麼氣?」冷夜不解地蹙眉。
「其實,那個戴著面具,也就是『宇之宮』的宮主,他來找過我兩次……一次是在皇宮,一次是在邊城的軍營裡……」
綺夢越說聲音越小。
這句話,無異和平地一聲雷般驚人。
「你……你說什麼?」
冷夜嘴唇顫抖。
「我……我不是想瞞你,只是怕你生氣,或許,是誤會……」
「生氣?誤會?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和我講?他……來找你做什麼?」
冷夜強壓著心中的怒火。
「他……他隨便跟我……閒……閒話家常啊……」
綺夢明顯的底氣不足。
「閒話家常?你當我是傻子啊?他那麼大的一個人,冒著生命危險,偷溜進敵軍的營地,只為了和你閒話家常嗎?」冷夜大喝著。
「這……這個……他好像認識程雪嬈……然後……就把我當作雪嬈,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我發誓,我完全就不認識他!也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冷夜聞言,仔細地思索著,「他……認識雪嬈……」
「是啊!他不僅認識,感覺還對她用情很深呢!冷夜,你知不知道,雪嬈和哪些男人有過交集?或許,我們便可以從中作出一定的分析,將那個人的真實面目揪出來!那樣,也不會處於敵明我暗地被動挨打狀態了!」
綺夢循循善誘。
「雪嬈雖然是煙花女子,但也潔身自好,從不與陌生男子隨便相處,唯一例外的便是——白宇天了……其他的人,我真的是想不起來了!」
「白宇天?」綺夢瞳孔瞬間放大,「他……不是死了嗎?」
「是啊……死了……」
冷夜說得雲淡風輕,但只有他自己明白,此刻,他心中的驚訝,如同滔天的巨浪般向自己襲來……
「難道……他是白宇天?」綺夢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
「或許吧……」
冷夜緩緩地點了點頭。
「可是,他不是死了嗎?」
綺夢理不清頭緒。
「傻瓜,你別就再別胡思亂想了,總有一天,他會主動來找朕的!」
冷夜目光灼灼地緊握雙拳,「這一次,朕要將所有的恩怨,都一筆了結……」
難怪,東方宇……白宇天……名字如此的相似!
綺夢終於明白自己為何會對他有種熟悉之感了,那全是因為程雪嬈留在自己身邊的那種悸動。
程雪嬈……難道……你還沒有從我的身邊離去嗎?
難道你還想要回你的靈魂嗎?
瘋了!亂了!
她必須得要足夠的時間去消化這一切!
不然,她一定會崩潰的!
冷夜看出了綺夢眼底的恐懼。
輕柔地將她圈在了懷中,「傻瓜……不要害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