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大買場,我跟炎夕晨就成了眾人的焦點了,雖然被人注視感覺是很不懶拉,可為什麼看我的都是帶有仇恨的呢。
「哇——你看那位男生,他好帥哦。」
「是呀,好羨慕他旁邊的女生,要是能讓我在他身邊待一小會,讓我幹什麼都可以。就算去死也可以呀。」
「對啊,我也是這麼的想的,只要在他身邊站一小會,死我也願意啊。」
噢——天吶,居然會有人這樣想,看來真是沒得救了。
「白癡女,你幹嗎一直搖頭啊?」炎夕晨把頭轉向我,奇怪地看著我。
「晨,我有問題想問你,一定要回答我哦。」
「那要看什麼問題了,私人問題的話那就算了。」炎夕晨拽拽的朝我笑了下:「你不會是像那些花癡一樣,問我喜歡吃什麼,喜歡那種女孩吧。如果是的話,那我就不回答你了。」
「切,少在那裡自戀了,我只想問你為什麼會選擇我,明明有那麼多女孩喜歡你,為什麼要選擇一個對你完全不感興趣的人呢?」
炎夕晨漫不經心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把頭俯在我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因為看你比較順眼,而且你是不會喜歡上我的吧。」說完別有用意地朝我笑了一下。
「…………」聽到炎夕晨那句『看你比較順眼』我直衝他翻白眼,這是什麼人啊,順眼的人多的是,你總不可能把順眼的人全簽下來當你的女友吧。
「哇——你看,是裴銀炫唉,好帥好帥,快點去要簽名。」一個尖叫聲在賣場響起,那個聲音又尖又高,直刺耳膜,我反感地鄒起眉頭,轉身看下到底是那路仙人能讓這位女孩發出如此刺耳的聲音。
咦?這人怎麼那麼眼熟啊,好像在那裡見過,可是就是想不起來了,唉,最近記憶變的好差。
「看夠了,白癡女。」炎夕晨寒著聲音看著我,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一定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不是我亂說,那眼神,就想有人殺了他全家一樣,非常的恐怖啊。
「嘿嘿……看夠了……看夠了,嘿嘿……」
炎夕晨鄙夷了我一眼,狠狠地拍了下我的腦袋瓜子:「嘿你個頭啊,再嘿下去的就別叫什麼歐陽雪了,乾脆叫嘿嘿得了。」
「好難聽,我才不要。」什麼嘛,人家對你笑還有意見,我看你也別叫什麼炎夕晨了,乾脆叫大冰棒得了,哼!可惡的傢伙。
「你居然敢對我說不要。」炎夕晨寒著聲音:「難道你忘記了剛剛簽的條約了,你必須無條件遵從我的命令,不得反抗我。」
「可叫嘿嘿真的很難聽啊,我不要。」我可憐兮兮地看著炎夕晨,希望他能網開一面,可他居然無視了我眼神,朝我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管你,這是對你的懲罰。」
嗚……我不要,我不要,死冰棒,要叫你自己叫去,我不要。我在心裡怒喊著,可卻不敢說出來,誰叫我簽那個現代的『辛丑條約』呢。
我沮喪的把頭低了下去,不情願的點了下頭,為什麼我會這麼的倒霉呢,居然遇上了這樣的一個人,還跟他有了契約關係,o (�臐\��) o可憐的我啊,為什麼世上所有不好的事都會發生在我身上呢。
「白癡女,你傻站在那裡幹嗎?」炎夕晨站在一家買傢俱店門衝我偏了下頭:「快點過來。」
「來了,吼什麼吼。」我不悅地撇了下嘴,不緊不慢的走到炎夕晨的身邊。
「該死的,你居然敢跟我生氣。」炎夕晨衝我低吼了句,伸出一隻手抓住我的下顎:「不准跟我生氣聽到沒有。」
「我……我沒有。」我顫抖地說:「晨……我真的沒有生氣,好痛。」
炎夕晨望了我一眼,慢慢地放開了他那隻手:「沒有就好,如果你生氣了,那你就完了。」
「知道了。」天吶,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不讓別人生氣,還不許別人反抗他的話,而且還有點神經質,動不動就生氣,我看我跟他住一個星期,一定也會變成一個神經病的。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我這不是跟他簽了契約嗎,要是知道老媽會這麼快就死掉,我才不要跟這樣惡魔做交易呢,唉,命苦啊。
就在我在心裡抱怨的時候,我的眼前突然多出了一雙白色運動鞋出來,我往左走,他也跟往左,我往右,他也往右,
霍——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沒聽過好狗不擋道嗎。
我氣憤的把臉抬了起來,準備把擋我去路的『壞狗』罵個狗血淋頭,可一抬頭,發現眼前站的那只『壞狗』居然是一個超級大帥哥。
媽媽咪啊,要是我罵了他,我一定會被買場裡的花癡所鄙視的,看來這人罵不得啊,可他為什麼要擋我的路,我們又不認識,真是討厭。
「喂,看夠了沒有,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一個能把人冷的聲音飄進了我耳裡。
想都不要想,一定是炎夕晨那傢伙說的。
「我沒有看他哦,是他擋住我的去路了。」我笑嘻嘻地跑到炎夕晨的身邊,討好般地看著他。
炎夕晨白了我一眼,抿了下嘴走進了傢俱店。
看著他走進去了,我也跟著進去,進去一看發現裡面的女生個個眼冒桃心。
 ̄□ ̄||果然帥哥走到那裡都會被無數目光所注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