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七王頭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無語,這讓我怎麼解釋。算了,還是轉移話題吧!
「你闖進我房裡做什麼?」
「錯了,是我們的房間。」
「你胡說什麼?」
「我們昨夜同床而眠,難道你這麼快就忘了?」不會吧!我昨天——居然真的睡著了?
「某個懶丫頭也該起床用早膳了吧!」
「切,要你多事,本小姐又不餓。」咕……我的肚子再一次出賣了它的主人。而且想讓我明白它有多餓似的,自作主張唱歌似的轉了個山路十八彎。汗!剛剛的話是多麼沒有說服力啊!某男寬厚的胸膛傳來熟悉的震動。
我抬起早已紅得像番茄一樣的臉命令:
「不准笑!」誰知那不聽指揮的傢伙居然給我笑出聲來。
「再笑,再笑你就死定了——」我又羞又窘的狂吼。
結果那傢伙卻以整個王府都聽得見音量更加囂張的大笑。
「你你你——」氣得我穿上鞋子,就往外衝,一推門,滿院子的奴僕皆是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包括跟在我身後的小綠。啊——這什麼世界啊。
「砰!」關上門,我又退了回來。一句話也不說的任由小綠給我更衣洗漱,這次臉可丟大了。不消一個時辰整個王府就會知道,昨日王爺帶回府的金覓兒小姐。不但是個會睡到日上三桿的大懶蟲,而且……我自己都說不出口,好歹我也是一個淑女啊,結果被這王爺給攪和的,這還真是一「鳴」驚人啊。
我一把抓住正在給我繫腰帶的手:「我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那雙手的主人輕輕的靠近我的耳邊道:「不好,把本王的公主悶壞了怎麼辦?」我如遭雷擊,小綠呢?什麼時候換成了這傢伙。他卻鎮定自若的為我繫好腰帶,一把將呆楞楞的本人帶入懷裡。
「要鑽,不如鑽進本王的懷裡。」
砰咚,砰咚,砰咚,為什麼心跳的這麼快。我掙扎著:
「你快放手啦!不是要去吃飯嗎?再不放手,美麗善良,可愛迷人的公主殿下就要餓死了。」
「哈哈哈哈!」又給我狂笑,貌似我就有那麼可笑。
「美麗善良,可愛迷人。你還真是天下無敵的自信啊。」
「怎麼樣,不行嗎?」看不順是吧,拿菜刀來砍我呀!
「 哈哈哈,行。」打橫抱起本小姐,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本王的女人就該這般天下無敵的自信!」
我暈,這個青番仔是怎樣,誰是誰的女人啊!我突然有種做開顱手術的衝動,看看這個男人的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放手。」女人。
「不放。」男人。
「我叫你放手。」女人怒吼。
「不放,死也不放。」該死,又是那種眼神,又來了。
「什麼死呀活的,不放就不放。」女人甩給男人兩顆白果子(白眼),「你以為本小姐喜歡走路啊,你愛當免費『轎』夫就當個夠吧。 本小姐餓了,抱我去吃飯。」某女像在打的似的吩咐。
很好,顯然他的女人非常明白不能以卵擊石的道理。
「哪個,哪個,還有哪個。」某女正以眼神示意王爺殿下為她服務。觀眾朋友們不要以為是本人太懶了。實在是因為王爺府的餐桌太大了,本小姐的手臂太短了。所以只好勞駕尊貴的王爺大人。「哪個,我要蝦子。」
門外的老管家悄悄的笑了,看來王爺真的想得很清楚。有覓兒小姐陪著他,他一定會幸福。哦,不,是七王妃才對。帶著慈祥的笑容遠遠的看著覓兒,這小丫頭是真討人喜歡呢,一口一個磊叔叔。她肯定還不知道鳴鳳鐲代表的意義,鳴鳳鐲的主人,就是這七王府的命定的女主人。王爺已啟動了封印,這一生她是取不下這鐲子,也再也離不開軒轅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