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身著黑衣的男子,捏了一把冷汗,開口道:「主子,上次是因為簫郎先生的出現,而這次是因為有為半路把錢截走了。」
「好了,那這銀票的事先緩一緩,現下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去查皇上身邊是不是有密探!」紅色的花瓣一瓣落地,落地滿地是殤。
「屬下領命。」
「一切皆小心行事,告訴父親這幾日先緩下來!」說罷,男子黑色的身影躍出窗外,驚醒睡在枝椏上的烏鴉,烏鴉飛撲著翅膀,叫聲淒離!
女子的柔荑緊攥,指關節發白起來!
乾清殿。
毓翎立於窗前,今夜他沒有翻任何妃嬪的牌子,因國事繁忙連夜批奏折,而此時他卻立於窗前,似在等待什麼?
一陣清脆的擊木聲響起來,毓翎手輕拍,黑色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來人恭敬道:「屬下箭秋參見皇上。」
「起吧,箭秋查到什麼沒?」毓翎的眼望著天空中的圓月,月清冷微涼。
「回皇上,屬下已查到丞相近幾日將賑災的銀票攬入囊中之時,卻被江湖名為簫郎先生的人奪走發於了受災的老百姓。」
毓翎隨即勾起一絲笑意,「朕這泓弟就喜歡背著幫朕的忙,嘴上卻從不承認。」
「皇上還有一事。」
「說來。」
「屬下前日跟蹤德妃宮內的太監到浣衣房時,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誰?」毓翎的聲音冷得如冰劍插進身體裡。
「惜貴人。」
「她?做了什麼?」眉在一瞬間微蹙起來,雙眸裡盡露出冷意與白日總帶一抹溫和笑意的皇上判若兩人。這個精明能幹,謹慎,而白日那個卻溫柔細膩。孰真?孰假?
「她想救落梅姑娘,結果晚了一步,那時落梅的毒已散變全身,呼吸也停止。」
「嗯。德賢王那裡怎麼樣?」眉稍稍舒展開來。
「德賢王與往日一樣,邀天下江湖人士看胭脂樓的女子與品美酒。」
「當初他給朕出主意,讓胭脂樓的兩大紅牌若綰與玉柔進宮為妃,哼!不知過多久,他又會向朕推薦誰?現在胭脂樓的紅牌是誰?」說到若綰與玉柔的名字時,他沒有一絲感情,彷彿只是在說一個陌生人!
「脂蘭閣是柒染的姑娘,胭紅閣是珞瓔姑娘。兩人跟林若綰與顧玉柔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毓翎悠悠道:「朕知道了,不會再引狼入窩了,這種請君入甕的遊戲,朕玩膩了。」他似乎有些疲累,搖搖手示意箭秋離去。
明黃的捻金銀絲線滑絲錦被,錦枕,龍鳳帳,這裡的一切都還是那番模樣,只是為何思人不在?為何,霖若你不在!你可知那六宮的人有多令朕煩憂嗎?
他擁衾,呢喃「霖若」而進入夢鄉,曾經擁她而寢已成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