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安生 第二卷 學院之旅 第兩百六十七章 你後悔過嗎?
    第兩百六十七章你後悔過嗎?

    「情況怎麼樣?」月濃沉默的坐在桌旁。(小說~網看小說)古今無波的眸子,除了冷漠,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但是那雙放在桌下的手,卻緊緊地掐在一起。

    李青雲緊閉著雙眼,躺在床上,這座小院是月濃讓綠腰他們在中心區隨便買的,並沒有特意隱藏行跡。雖然月濃沒有開口,潛行還是很小心的抹去了月濃一行人的蹤跡。

    房子裡面除了月濃坐下之外,其他人都是或靠或站,屏住呼吸,誰都沒有開口,顯然並不想驚動床前的藥師。司空玨第一次離開月濃的身側,站在屋外,頎長冷酷的身軀,靜立在庭院之中,週身釋放著肅殺的氣息。

    手中的長劍,好似感受到他心中無法宣洩的殺機,不斷地釋放著哀鳴,劍鞘咯吱作響。

    「無礙,魔力枯竭。休息幾日就可。」藥師驚奇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子,是誰?這種程度的傷,一般人早就瘋了,魔力幾近枯竭,**的強度更是常人的百倍,很強,無論是精神還是實力,都是常人的數百倍。

    如果用這人試藥,絕對是再好不過的事,但視線在落到身後一行人身上之後,頓時渾身一冷,房間裡面不管是誰?都不是好惹的茬,先不說潛行那邊,光是房間中央那名冷若冰霜的少女,就足以讓他打消心底的念頭。

    「是嗎?」臉色稍霽,緊握的手也鬆了鬆,週身的氣息也慢慢變暖,眼底的寒意漸漸散開,不過,看著李青雲蒼白的臉色,還是不放心,道:「胸口的封印,不解開沒事。」

    「沒事,這個封印老朽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他自行封印的,醒來之後,解開就行。」藥師輕撫著鬍鬚。冷靜分析,這個封印很巧妙,體內的消耗的魔力通過這個封印,封存在體內,形成一個獨特的循環。

    雖說體內的魔力消耗殆盡,但是只要解開這個封印,實力瞬間會恢復到巔峰狀態,而且還有可能精進,他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遇上過這麼精密的封印。

    「藥師的意思,封印是他自己下的。」月濃微蹙了一下眉宇,迷惑的瞟了李青雲一眼,果然不能用尋常人的思想去思考。

    看藥師泛光的眼睛,月濃也明白,這個封印多半不簡單,不然也不會讓藥師出現這樣驚訝的表情。

    「沒錯,老朽沒看錯的話,一旦解開封印,他失去的魔力,瞬間就能恢復。」藥師癡迷的盯著李青雲的胸口,上面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精密的封印。繁雜的符文,密密麻麻將李青雲的胸口鑲滿。

    「我知道了,黑達斯送客。」月濃點頭,然後揮手。

    眾人了然相視一眼,全部都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月濃,雖不明白床上的男子,和月濃是何關係,讓一向淡然冷漠的月濃,流露出這樣的思緒,就連不離月濃半米的司空玨,都離開,眾人禁不住揣測男子的身份。

    「竟然醒了,為何還裝睡?」月濃輕輕地吹涼手中的清茶,淡淡的苦澀,恰似此時她的心扉,找尋數十年之人,就在眼前,還真的有絲不適應,看著床上之上輕掀眼睫,她該說不愧是李青雲,就連這種程度的傷,都能夠完好無損。

    或許十年前,他並不是沒有算計到霍爾皇族的野心,亦或許他才是算計的那個人,用十年的時間,換取一個動手的理由,不得不說這個男人,並不像他長相那般膚淺。

    「十幾年過去。昔日的娃娃,也長大成*人了。」李青雲輕咳一聲,吃力的坐了起來,懷念的看著對面的少女,不論是才智還是長相,都無可挑剔。

    不可否認,在看到少女的那一刻,心底的悸動,讓他有種見到輕舞的錯覺,但在看清的那瞬間,他就知道,她不是輕舞,因為輕舞不會縈繞那股冷意。

    輕舞溫和如玉,週身瀰漫著淡淡的暖意。但是她翻著冷意,不是刻意裝,而是從靈魂深處散發的冷意,讓人情不自禁想要輕撫那雙冷清的眸子。

    「後悔嗎?」垂著頭,空靈的嗓音,帶著一絲的委屈,微闔著嘴角,心底泛起一絲淡淡的不滿,殘念,被雙親拋棄的殘念。月濃並沒有阻止。而是順應本能問了出來。

    「不悔,就算再重來一次,我還會走上這條路。」李青雲堅定地看著月濃,他虧欠月濃,虧欠李家。但卻不悔,因為輕舞值得他放棄一切,「對不起!但是,這就是我的選擇。」

    褐色的眸子,望著低垂著頭的月濃,就算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樣做。心底閃過絲絲悔意,但想到輕舞冰冷沉睡的身軀,全部煙消雲散。

    「我很好奇——皇甫輕舞,那個讓你不悔的女子。」月濃嘴角微揚,眼角微紅,閃過一絲水汽。

    窗外,淡紫色的天空,帶著蕭索孤寂的氣息。和中心區的繁華截然不同,月濃的視線落在院子中,那棵幾近凋零的枯樹,黃色的落葉,不時從枝頭飄過。

    「她是你母親。」視線略帶責備的落在月濃的身上,眼底泛著柔情,不過,在看清月濃飄渺的眼神之後,閃過一絲心疼,「拿到醉夢草之後,她就會甦醒,到時候你們母女就能見面。」

    狼狽的移開,從來未曾後悔過的李青雲,在看到少女迷茫帶著孤寂的眼神,心狠狠地抽痛,當年,他真的錯了嗎?為了輕舞不惜放棄一切,就為了追求讓輕舞復活。

    「是嗎?藥師說你並沒有大礙,稍加調養就好,你胸口的封印可以解開了嗎?」月濃收回思緒,好似之前的孤寂從未出現。精緻的小臉,面無表情。冷漠而無情,讓李青雲從心底泛疼。

    「胸口的封印,就是為了防止霍爾皇族反悔之用,想不到還真的用得上,明日就能解開。」自信,從容。強大的氣勢,和之前落魄的人判若兩人,這瞬間饒是月濃,都禁不住為眼前的男子喝彩。

    「我明白了。十日之後,我會親自去一趟皇宮拿醉夢草,屆時能否恢復巔峰?」十日之後,也是墮落城開啟之際,她不想再耽擱,離開武者大陸三載,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回去。

    腦海劃過幾個人的身影,不知他們現在如何?想到最後遺跡之中的情況,眼底泛著陰森的殺機,希望他們沒事,不然她不知道如何平復內心的憤怒。

    原來,在不知不覺之間,她竟記住了那麼多的人,也擁有那麼多不想放手的人,空蕩的心,裡面也慢慢被填滿,這種感覺還不錯。

    「他們願意給?」李青雲被月濃的口氣驚倒,霍爾皇族要是真的那麼好說話,他也不會浪費數十年的時間,甚至不惜動用苦肉計。

    為何?月濃竟說得這般輕鬆恣意,難道說十年過去,霍爾皇族沒落了,不,不可能。以他對霍爾皇族的瞭解,這決計不可能。

    「不給也得給,我不介意拆掉整個皇宮,你的心不夠狠。」月濃淡淡的瞟了李青雲一眼,如果夠狠,也不會被囚禁十年,相信十年前李青雲要是真的一心動手,霍爾皇族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就讓他屈服,道:「深淵是個用拳頭說話的地方,婦人之仁,最好收起,這一點我認為你該明白。」

    被月濃一說,李青雲的身子一震,不可否認月濃的話沒錯,十年前,要不是他有所顧忌,也不會最後落到使用苦肉計,掉進霍爾皇族的圈套之中。

    「或許!」李青雲輕扯嘴角,閃過一絲羞愧。被自己的女兒訓斥,這種感覺讓李青雲十分挫敗,但又反駁不了。

    「有一個人,想殺你,做好迎戰的準備。」臨走前,月濃回頭,瞟著李青雲瘦削的身子,眼底劃過憤怒,霍爾皇族這筆賬,我記下了。

    「誰?」聽罷,月濃的話,李青雲平靜的眸子,閃過一絲警惕,誰?這般大膽說想要他的命,而且還對月濃放話。

    「司空玨!」月濃輕輕地吐出三個字,滿意的看著李青雲一點一點僵硬的身子,嘴角劃過一絲促狹,失控的司空玨,讓月濃很感興趣,看來司空玨把父親看的還是很重的,在霍爾皇族墓園的時候,那股隱匿在心底的殺機,月濃就已經察覺到了。

    想必對於李青雲的苦肉計,司空玨很樂意用手中的長劍和他交談一番,而她自不會出手阻攔。

    「他」艱難的吞嚥著口水,道:「他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你又是怎麼回事?」李青雲才想起,這裡是深淵,並不是武者,他們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剛甦醒,這些還來不及提。

    「遺跡,三河鎮的遺跡你應該還有印象才對。」月濃並未隱瞞,父親的甦醒,一定瞞不過司空玨,想必過不多時,那個男人就會出現,該把時間讓給這兩個男人,「他該過來了,我會囑咐他不要下重手。」

    說罷,不再理會李青雲不斷抽搐的面龐,將門掩上,留下李青雲獨自鬱悶的靠坐在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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