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安生 第二卷 學院之旅 第一百八十章 暗夜精靈的出現
    第一百八十章暗夜精靈的出現

    皎潔的月色,安靜的懸掛在半空之中。(小說~網看小說)月濃的身影站在客棧後院的庭院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週身環繞著淡淡冰冷的氣息,增添了一絲孤寂的氣息。

    「這麼晚,怎麼還沒休息?」鎖離峰有些意外,看著涼亭之中嬌小孤寂的身影,古今無波的心思有絲鈍痛,好像在很久之前,他也曾見過這一幕,蒼穹之中,一抹嬌小的身影,孤寂滄桑的站在哪裡,仰望著星空,週身環繞著寂寞的氣息。充實而

    「學長不也沒有休息嗎?」月濃沒有回頭,依舊仰望著未知的星辰,嘴角鑲嵌著一抹疏離的氣息,來到這裡已經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了,慢慢的也適應了武者大陸的節奏,變強,努力守候著心中的溫暖,充實而滿足,努力過著每一天。感受著慢慢變強的自己。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連我站到你身邊都沒有發現,這不像平時的你。」鎖離峰收起平時冷酷和邪肆的模樣,王者黑暗的氣勢一覽無餘,那雙深邃而淡然的眸子,給人一種無法直視的強勢。

    「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往事,今天的事情,學長還隱瞞了很多沒有說是嗎?為什麼?」月濃快速的轉移了話題,顯然不想再繼續討論之前的那個問題,連她自己都不明白那是為何?

    「為什麼?沒有為什麼,只是有些事情還不是現在的你們該知道的罷了。」鎖離峰冷淡的說道,靜靜地坐在一側的長椅上面,仰望著靜寂的夜空,群星閃爍。好似順滑的綢緞上面鑲嵌著最昂貴的鑽石,耀眼奪目。

    「學長真的只是執法隊的隊長那麼簡單嗎?總覺得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你為什麼會跟隨我們出來歷練了,按道理來說以學長的實力,就算進入內院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是嗎?為什麼沒有進入內院,而選擇外出歷練了。」月濃輕聲的問道,或許這一次過後,他們應該可以選擇進入內院了,那個傳說終歸強者輩出的地方,是不是真的如龍爺爺他們說的那般厲害。

    「只是想出來罷了,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想月濃明明就是禁武體制,為什麼突然就能夠修習武技了?每個人都有不能夠觸碰的逆鱗,你也一樣不是嗎?」鎖離峰突兀的出現在月濃的身後。溫熱的氣息淡淡的灑在月濃的脖頸,從遠處看去,交纏的兩人,好似戀人一般,靜謐而唯美。

    「學長果然隱瞞了很多事情,就連我的事情都知道的這般的清楚,我該說不愧是學長是嗎?」月濃挑釁的說道,她原本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會隱瞞多久,就連她自己都詫異的事情,別人又怎麼可能不好奇,只不過介於李家的勢力,隱藏在暗處的那些遲遲不敢有所行動罷了,但這並不表示,他們就真的願意放手。

    「只要是月濃的事情,我都很關注,不管是什麼。」鎖離峰意猶未盡的說道,動作曖昧,充滿**的意味,這個他關注了十五年的少女,他又怎麼可能不清楚她的一切,皇甫一族的血脈。衝破了禁忌的紫日,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呢?她能不能為他帶來遺忘的記憶,他真的很好奇。

    「是嗎?我該說這是我的榮幸嗎?」月濃在鎖離峰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雙手快速的顫抖了一下,果然還是太大意了,竟然被這個男人牽著鼻子走這種感覺很糟,失去主動權的感覺讓月濃有種抓不住的感覺,鎖離峰究竟是誰?他知道些什麼?為什麼所有的一切都隱瞞著,好似看戲一般的看著眾人的演出。

    「呵呵!就算是生氣的月濃也一樣那般的可愛,很快就到了,還需要忍耐,不能太急。」鎖離峰低沉醇厚的嗓音淡淡的在月濃的耳畔響起,迷人的嗓音好似催命符一般,讓人不得安生,月濃的心底禁不住泛起絲絲寒氣,這樣的鎖離峰十分危險,讓人覺得恐懼。

    「迴旋刺!」月濃沒有回答鎖離峰的話,而且直接回頭甩了一個連理環,鎖離峰好似察覺到月濃的殺機一般,動作敏捷的躲開了月濃甩出來的殺招,站在距離月濃十米的地方,微笑的注意著月濃,淡淡的微笑或許在其他人眼中充滿著誘人的氣息,但是看在月濃的眼中卻變得十分的陰森。總覺得他似乎又在計算著什麼不好的事情。

    「哎呀!生氣了嗎?」鎖離峰邪氣的睨著越發冷淡的月濃,嘴角洋溢著一抹意味未明的殺氣,在月色的映襯下,給人一種深沉亙遠的氣勢,明明近在眼前,但卻仿若隔得很遠。

    「我會弄明白的。」月濃沒有回頭。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她本來就沒有期待過鎖離峰會真的告訴她,只不過一時的無聊之舉罷了,面對鎖離峰這樣變化莫測的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永遠都擁有吸引他目光的能力,否則最後的下場就是被拋棄,上一秒彌足珍貴的瑰寶,在下一秒很有可能就被捨棄,這種男人的心思永遠都難以揣測。

    和楚西不一樣,只要你有足夠的利益,那麼楚西對你永遠都是一副友好而親暱的態度,但是鎖離峰不一樣,如果沒有利用價值,可能在下一秒你就會被捨棄,這也是為什麼?月濃總是嫌惡的注視著鎖離峰,不管是冷酷無情的他,還是俊美邪肆的他,她總是淡漠的注視著,不親暱,也不疏離。用著戒備的眼神遠遠地看著,將自己隔離在他的世界之外。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等著月濃的結果。」鎖離峰依舊是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眼角的笑意。沒有深達眼底,給人一種冰冷入骨的錯覺,明明是在微笑,但總覺得給人的感覺很不好,好似隨時都可能翻臉。

    靜靜地看著月濃消失的背影,鎖離峰微蹙了一下眉宇,看著不遠的假山的位置,輕聲說道:「她已經走了,你不出來嗎?還是說需要我親自動手。」

    「哎呀!不愧是頭,這麼快就發現我的存在了,我一直以為我掩飾的很好。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楚西低沉之中夾雜著絲絲的媚意,讓人忍不住放鬆了心房,那張清雋的面龐慢慢的從假山後面走了出來,輕搖著手中的折扇,給人一種夜下漫步的悠閒感。

    「原來你這麼閒,竟然喜歡聽人牆角,楚家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趣了。」鎖離峰微瞇著那雙黑色的眼睛,肅殺的氣息快速的充盈著這一塊天地,強大的壓迫感讓對面楚西的臉僵硬了瞬間。

    「不是故意的哦!只是睡不著隨便出來走走,想不到竟然看見頭在和月濃聊天了,不過氣氛似乎並不友好不是嗎?」楚西夾槍帶棒的說著,眼角帶著一絲的媚意,聲音慢慢變得輕佻起來,不緊不慢的走到鎖離峰的面前。

    「最好只是這樣,楚家雖然是五大世家之一,但終究只是之一,還沒有到隻手遮天的地步,有些事情不該你知道的,最好不要隨便碰觸,不然就算是你,我都不會留情。」鎖離峰強大的精神力,瞬間鎖定了楚西,鋪天蓋地的殺機將楚西鎖定住,鎖離峰淡然的欣賞著楚西瞬間蒼白的臉色,有些事情不是誰都能夠碰觸的,楚西明顯已經越境了,之前他雖然並沒有說什麼?但這並不表示他真的不在意。

    「不愧是頭,光是殺氣,就讓人無法承受咳咳!」楚西動作緩慢的摀住嘴唇,絲絲嫣紅的血跡順著指縫滴了下來,在夜色的映襯下越發顯得妖孽,一抹精芒快速的劃過楚西的眼瞼,果然還是生氣了。不能試探是嗎?

    「不要嘗試碰觸我的底線,我說過我的怒氣不是誰都能夠承受的了的,今晚的事情就算了。」鎖離峰隨意的瞥了楚西一眼,已經開始甦醒了是嗎?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真正甦醒。會是誰呢?萬年前終究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所有的神明都先後隕落,而他又是誰?為何唯獨那份記憶怎麼都找不回來。

    「是。」楚西是而非的點了點頭,只有他才明白,這個承諾究竟有多少說服力。不過鎖離峰並不在意楚西這話究竟有多少水分,亦或許他本來就沒有期待過楚西真的會答應這件事,以楚家人的精明,他相信楚西總會找到足夠的借口為自己開脫。

    「好好跟著月濃,這次三河鎮的事情沒那麼簡單,沐清風因為暗夜精靈的事情,分不開心,你時刻跟著她。」鎖離峰背對著楚西站著,淡淡的說道,已經能夠開始察覺到空氣中那絲不安分的因子了,這次下局的人會是誰?總覺得那個人有著和他相同的心思。

    「為什麼是我?你的實力不是更能夠保護好她嗎?」楚西沒有直接拒絕,反而開口詢問了出來,他們這些人當初鎖離峰的實力絕對是最強的,當初在虎門山的時候,那個瞬間爆發出來的威壓,就算是龍院長都不及吧!要不是慧畫手中的空間卷軸速度太快的話,月濃也不見得會受傷,不得不承認就算是再弱的螻蟻都有厲害的時候。

    「我不可能隨時都跟在她的身邊,而且她對我起疑,你只要按照我的意思做就好了。」鎖離峰沒有在解釋什麼?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這算是命令嗎?」楚西擦拭掉嘴角的血跡,神態輕鬆的問道。

    「沒錯,這就是命令,保護好她。」鎖離峰沒有遲疑,堅定的答道,仰望著靜寂的夜空,流露出和月濃相似的孤寂,不過鎖離峰並不知道此時的他,和月濃有著驚人的相似,而一旁的楚西根本就沒想過提醒他,或許楚西這是在遷怒鎖離峰,之前對他釋放的殺氣,畢竟楚家人出來都不做虧本的生意,而之前鎖離峰的殺氣明顯就是挑釁。

    「遵命!」看著鎖離峰瞬間消失的身影,楚西揚起譏誚的笑意,之後輕搖了一下手中的折扇,也慢慢走了回去,「月圓之夜,果然還是不喜歡了。」

    淡淡的撒嬌的語氣,讓人禁不住放軟了心房。

    「找到他的蹤跡了嗎?」嬌媚的女音在三河鎮一見陰暗的屋子裡面響了起來,修長的雙腿潔白而富有彈性,緊貼的衣著給人一種禁慾的氣息,披散及腰的長髮散發著一股成熟的女性魅力,長長地耳朵,微微聳拉了幾下,讓人有種想要輕撫的衝動,不過在看清楚女子手中把玩的匕首的時候,所有的心思瞬間都消散。

    「還沒有,金妮殿下未免太心急了一點。」對面的椅子上面坐著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子,頎長的身軀給人一種強悍的爆發力,隨意碾動的手指慢慢的擦拭著大拇指上面的戒指,神秘的骷髏頭,充滿異樣的殺機。明明只是隨意的一個舉動,但是看在周圍的其他人眼中,充滿了無限的殺機。

    「哼!我說過一天沒有他的消息,我就不會真的將暗夜一族的兵力交到你們手中,所以你最好不要有別的心思。」金妮輕咬著粉嫩的唇瓣,他已經離開她們將近二十多年的時間,再也等不下去了,所以她們才會不顧一切對女皇陛下動手,為的就是想要得到他的下落,但是沒想到女皇陛下竟然那般不識趣,要不是顧忌他可能會怨恨,她們又怎麼可能願意留女皇陛下的性命,原本以為將女皇陛下賣到奴隸販子的手中,以他心軟的個性,絕對會洩露自己的行蹤,但還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將所有的訊息都抹去,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最後,她們不得不鋌而走險,選擇和人類合作,明顯到這是一個冒險的決議,但是為了找他,就算是將整個暗夜一族拖入地獄都在所不惜,成為罪人那又如何。

    「金妮殿下你們都已經等了快二十年了,哪有何必執著幾個月的時間,我答應過的事情,自然會兌現。」男子仿若沒有骨頭似的,癱軟在椅子上面,左擁右抱,肆無忌憚的和懷中的女子調笑著,一邊應付著對面金妮和陰影處的金澤的怒氣,對他而言這種程度的殺氣,實在是算不得什麼?要不是暗夜一族現在還有點用,他怎麼可能願意和她們打交道。

    「那就再好不過,落日帝國那邊的人什麼時候會出現?」金妮雖然不是十分相信這名男子的話,但是礙於男子的實力,卻又不得反抗,最後只能咬牙切齒的瞪著男子,根本就不能做什麼?看著男子和懷中的女人曖昧的動作,暗夜一族的女性雖然**很重,但對她和金澤而言,只有風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人在他們的眼中簡直就是狗屎。

    不得不說她們其實是暗夜一族的異類,不過她們並不在意就是呢!

    「落日帝國的人這幾天就會出現,到時候我會讓你們接觸的,不過我們之間的協議金妮殿下最好不要忘記了,聽說暗夜一族的美人不少,不知道金妮殿下是不是該意思一下了?」男子一邊將右手伸進懷中女子的胸前,一邊邪肆的打量著對面金妮的身體,連帶地站在陰影之中的金澤都不放過,具有強悍的穿透力的眼神,看的金妮她們渾身起毛。

    「你這似乎並沒在我們的協議之中不是嗎?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太過分了嗎?」金妮咬牙切齒的瞪著帶著面具的男子,要不是礙於他的實力,還有他身後那些人,金妮手中的匕首已經直接招呼道男子的脖子上面了,什麼時候?竟然被這樣侮辱過,這個該死的男人真的讓人很不爽,身後的金澤輕輕地按住暴怒的金妮,示意她冷靜一點,畢竟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做事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還沒有風的下落,她們不能急。

    「哎呀!協議中沒有這一條嗎?不過現在加上去也不錯,畢竟暗夜精靈可是被譽為最**的一族,想必金妮殿下不會讓我失望才對吧!」男子毫不退縮的說道,手中的動作越發的粗魯,眼神也越發的放肆,給人一種無處可逃的貪婪。

    「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太過分了嗎?」金妮狠狠地咬著下顎,要不是金澤的雙手死死的壓住她的肩膀,說不定她已經衝上去了,男子那邪惡的視線,讓人覺得很不爽。

    「竟然這是閣下的要求的話,那麼我們自然會遵守,只是希望閣下要盡快找到他的消息。」金澤淡淡的說道,嬌媚的聲音之中夾雜著絲絲的怒氣,不過並沒有像金妮那般的暴怒,冷漠疏離的氣息讓人有種想要征服的**。

    「還是金澤殿下爽快,今晚我希望見到暗夜精靈出現在我的房間裡面。」男子更是得寸進尺的盯著金澤的身軀,那雙貪婪之中帶著無限的**的眸子,讓人看著作嘔。

    「那是自然。」金澤的語氣越發的低沉,隱隱帶著冰霜般的寒氣。

    「這樣的話,那先告辭了,我可是非常期待今晚的節目,落日帝國那邊我會盡快幫你們聯繫好的,你們就乖乖的呆在這裡不要隨處走動,畢竟要是你們真的出事的話,我也不好做人。」男子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輕輕地回頭說道,給人一種十分欠扁的語氣。

    「我們明白,不會讓閣下為難的。」金澤淡然的說到,如果忽略掉她緊扣著椅子上面的那隻手的話。

    「姐姐為什麼我們要答應那個混蛋的要求,不覺得太吃虧了嗎?」金妮在男子走後,不滿的對著金澤說道,兩張相似的絕色容顏,金澤多了一絲冷漠,而金妮則多了一絲嬌媚,精緻的面龐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金妮你別忘了這裡是三河鎮,是人族的地盤,不是我們暗夜一族的族地,如果那個人將我們的訊息洩露出去的話,你知道我們將會面臨怎樣的結果嗎?不要魯莽行事,竟然那個人會開口要暗夜一族的女性,那也就說明他有著致命的缺點,最不怕有弱點的男人,怕的就是他不要。」一抹濃郁的殺氣從金澤的身上一閃而逝,身側的金妮顯然也聽明白了金澤話裡面的意思,頓時也安靜了下來,沒有了之前的怒氣。

    「不過,他真的會按照協議上面的要求為我們找到風的下落嗎?」金妮不放心的問道,人族的善變,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金妮不得不擔心這個問題。

    「他想要我們暗夜一族的兵力的話,就不得不按照協議行事,何況只是找一個人的下落,他並不吃虧不是嗎?這種事情就算他不願意,也會有人願意做。」金澤冷酷的說道,風你究竟在哪裡,為什麼我們怎麼都找不到你,你就真的這般的討厭我們嗎?不惜一切也要逃離我們的身邊。

    「也對。」金妮看著金澤的表情,便明白姐姐又在想他了,那個晚她們十天出生的風,明明以前都好好地不是嗎?為什麼要選擇逃離了,她們絕對不允許風逃離她們,就算是禁錮都要將他留在身邊。以愛的名義將他囚禁!

    「七弟這樣做真的可以嗎?」司空嘯雲看著從容不迫的摘下面具的七弟,一邊將身邊的女子打發出去,冷漠的表情,哪還有之前在密室之中紈褲的模樣,他該說不愧是他的七弟,還是該懼怕這個善變的少年。

    「暗夜一族一向以自負出名,我好色的形象就是為了更好的放低她們的警戒,我手中的戒指可是司空一族中長子獨有的標誌,你說她們會怎麼認為了,至於稍後他們送過來的暗夜精靈,直接處理掉就行了,不過要是四哥喜歡的話,留著也行,處理的利落一點。」司空凌雲隨意的說道,一點都沒有在意那還是幾條人命。

    冷酷絕情的模樣,讓對面的司空嘯雲都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個人真的是那個好色紈褲的七弟嗎?習慣了帶著各色面具的七弟,偶爾見識到真實的七弟,司空嘯雲總有種心寒的感覺。

    「我會處理好了,落日帝國那邊我們該怎麼做?」司空嘯雲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點了點頭,他知道七弟一向不喜歡多說廢話。

    「按照計劃行事,想必大哥他們也快到了,按照預先設下的局引他們進去就好。」司空凌雲的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的殺氣,勾魂的桃花眼讓一側的司空嘯雲都禁不住失神了片刻。

    「那十三叔那邊不會出問題吧!」畢竟十三叔——司空玨可是司空一族中天賦最厲害的第一人,不僅實力強悍,其他方面也都十分出色,要是到時候真的被十三叔看出什麼的話,那就危險了,誰不知道十三叔是出了名的冷酷無情。

    「我會安排好,別忘了李月濃也在三河鎮,十三叔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那個上古遺跡,因為有人傳說那裡面有醉夢草存在,為了那個皇甫輕舞,就算只是億萬分之一的幾率,十三叔也會出手的,至於其他的事情,你認為以十三叔的個性,真的會在意。」司空凌雲不屑的說道,在那個心高氣傲的男人心底,除了站到武學巔峰,就只剩下皇甫輕舞那個女人的存在,什麼司空一族的責任,在他的眼中全部都是浮雲,其他人或許不會這樣認為,但是瞭解他的司空凌雲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個男人絕情到什麼地步。

    「那個遺跡裡面有醉夢草,誰說的?」司空嘯雲瞪大雙目,為什麼這個消息他沒有收到,是誰告訴十三叔的?

    「應該是大哥他們那邊的人放出的風聲,為的就是得到十三叔的支持,明知道只要有一絲的可能十三叔都不會放棄,不過這樣也好,為我們製造了機遇。」司空凌雲不屑的撇了著嘴角,就算他們不將十三叔引過來,他也會出手將十三叔引出來,畢竟十三叔可是一個很重要的關鍵,沒有他的出場很多事都無法進行下去。

    「為什麼要將十三叔引到三河鎮?」司空嘯雲疑惑的問道,似乎沒有七弟不知道的事情,總覺得這樣的七弟實在是太神秘了,也太過於危險。

    「上次的事情他們並沒有死心,將十三叔引到三河鎮,為的就是更好的對我們下手,不過這盤棋已經是死局了,就算大哥他們在蹦躂也於事無補。」司空凌雲嗜血的摩挲著大拇指上面的戒指,這麼多年什麼都沒做,太無趣了,竟然這樣的話,那麼就讓他們徹底的變成死局好了。

    「需要我做什麼嗎?」

    「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將暗夜一族和落日帝國的人牽扯到一起,然後其他的事情不用插手,自然有人會願意出手。」司空凌雲神秘的說道,現在他應該去找月濃他們聯繫一下感情,畢竟這場戲要是沒有他們的參與可是相當的沒勁,而且他也好奇要是月濃知道他就是司空一族的人,會出現怎樣的表情了,畢竟李青雲的事情,在某種程度來說,可算得上是司空一族的人一手促成的,面對害死雙親的仇人,那張面無表情的小臉會流露出怎樣的表情了,他很期待?

    看著司空凌雲出現那樣抽瘋似的表情,他知道他的七弟又在想著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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