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會守住本心,可是,自己竟然還是犯了這個錯。(小說~網看小說)雪瞳微斂,眼瞼之處,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美麗的陰影。「想不到,真被奧修斯那個傢伙
說中了。」烈焰有些不服地想道。想歸想,但是她卻是絕不充許自己被魔氣所控制的。可以殺戮,但不可妄殺無辜,誰說殺戮一定是錯的?殺戮
,是被殺戮者最好的解脫。而殺戮者,可以從中得到磨礪。烈焰知道,一但自己入魔,做為同等本命契約,給拉拉帶來的誓必會是毀滅性的災難。
守住本心,守住本心……
「烈焰,」拉拉輕喚一聲,一隻白皙的少年的手握上烈焰緊握成拳的手,「烈焰,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放開一切,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相信
你,相信你一定可以戰勝魔邪之境!」
眼睫一顫,雪瞳深深地凝視拉拉,少年深邃的眼眸滿是真誠,心中似乎被什麼觸動,一股無形的自信力量漸漸包裹溫暖著她的心。
「拉拉,你放心吧,就是為了你,我也不會讓自己失去本心。」看著眼前的少年,雪瞳之中佈滿堅定。
拉拉怔了怔,看著眼前一派認真的女孩,少年優美的下巴一揚,威脅般地瞪著眼睛,大聲道:「那是,知道就好,告訴你啊,笨蛋烈焰,你入魔
了沒關係,可你若是敢連累偉大高貴的奧奇亞拉,本小龍王一定要你好看。」
額……
看著拉拉臭屁的模樣,剛才心中的那份感動瞬時消散無蹤,烈焰不由翻了翻白眼,斜斜地一挑眉,「就沖偉大尊貴的奧奇亞拉這句話,本小姐都
不必有所顧慮了,反正本小姐一但入魔,一定會有人作陪!」說罷,烈焰又扯出一抹頗為陰險的笑容。
拉拉當即瞪眼,恨鐵不成鋼地怒道:「笨蛋,看你這點兒出息!」
看著二人笑鬧的模樣,儼然並沒有將那這入魔的徵兆放在心上,眾人心頭的陰霾和憂慮不自禁地散去了不少。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對不對?要是我真的不幸入魔了,黑塔裡不是有那麼多棺材嘛,隨便開一個讓我住進去,這樣不就平安無事了嘛。如果
我估計沒錯的話,那棺柩應該有著頗強的封印作用吧。」
烈焰嬉笑著看著黑塔裡的眾生物。
「姐姐!」小夢不樂意了,小臉嚴肅地繃了起來,不滿地看著烈焰。
艷冰冷艷的面容,隨著烈焰的這句玩笑話又露出擔憂。
「主人,您別這麼說,您是尊貴的神王之體,一定不會輕易被魔氣控制的。」哥拉德道。
「吱吱吱……」地上的骷髏架子從地上自行豎起,兩汪綠幽幽的靈火眼睛看著烈焰,一閃一閃,沙啞的聲音皺巴巴響起,就如生�蚺F的螺絲,「您要真入魔也沒什麼,只要把您封印在黑棺裡就萬事大吉,主人您想出的這個辦法的確是不錯,可關鍵是除您之外我們誰都開不了黑棺呀,那到時該如何封印……」骨猿煩為為難。
「骨猿你找死!」小夢當即小臉一冷,血色冰冷的眼睛直射骨猿。
「吱吱……」骨猿發出了兩聲類似得意的陰笑,「小朋友,你是一層生物,我是二層生物,一層和二層的區別你明白嘛,你打不過我的,我最愛欺負小朋友了,要不要試試,吱吱……」烈焰感覺骨猿有點像灰太狼。
「那麼我呢?」艷冰露出一抹貌似笑容的陰測測的表情,看向骨猿。
「還有我!」哥拉德也頗為陰森地瞪著骨猿兩汪綠幽幽的靈火,「我那裡正好有一隻缺少靈魂的低階吸血武士……」
嘩!
哥拉德話音尚未落下,骨猿便嘩地一聲將自己散成一堆白骨,零散在地上。
「噗哧!」
烈焰看著地上的那堆貌似還在哆索的白骨不禁噴笑出聲。這骨猿分明是知道她不會將它怎麼樣,才敢如此說話。
小夢翻了翻白眼,狠狠踹了地上的白骨一腳,「姐姐,你還笑,向它這種叛徒,最好拿來熬骨湯喝。」
「熬骨湯喝啊……這個主意好像不錯!」烈焰一手摸著下巴思考,一邊睨了地上的骨猿一眼。
那堆骨頓時如同長了腿般,悄悄往牆角縮去。
雪瞳之中流露濃濃的調侃笑意。真是太好玩了。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說正事。」短暫嬉鬧之後,烈焰正了正神色,「今晚,我們一起去庫斯勒的營地,先落實比蒙王的關押之處。順便,再探探庫斯勒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什麼?」眾人一驚。
「不行,主人不能去,還是我和阿查去吧,主人如今最好不要去冒險。」科尼亞一個不贊同地搖頭。
「是啊,姐姐,我也不贊同你去。」小夢拉了拉烈焰。一旁的其他生物也想說什麼。
烈焰一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看了拉拉一眼,見拉拉面色無波,當即道:「既然拉拉也無異議,那就這樣定了。大家都不要再說了。」
「小姐。」這時,一直安靜傾聽大家說話的阿查出聲了。
烈焰旋身,看著阿查微微一笑,「阿查,不要叫我小姐了,以後就叫我的名字,烈焰。」
剛毅的拳頭握了握,金色眸目注視著烈焰好久,喉嚨滾動,終於才道:「烈……烈焰,我知道你是想幫助我,可是,你就不要去了,還有,大家也都不要去了,那裡很危險,還是我一個人去吧。」
「你一個人去了,就不危險了嗎?……還是說,等你被抓了,我們再去
救你?」烈焰笑看阿查。
「這,我……」阿查頓時語塞。阿查這個老實人自然是說不過烈焰的。
夜晚,沒有星月,天地間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四條殘影破風疾掠,嗖嗖直往黃金要塞營地中央掠去。「我說,我們這樣叫不叫自不量力,庫斯勒是什麼角色,那個可是上古時期就存在的凶獸,實力與冰冽叔叔不相上下,還有那個莫明奇妙的黑暗系精靈,搞不好,別出師未捷,就……由其像你這樣還勉強有分姿色的人類小姑娘,正是被庫斯勒抓去當奴隸的主!」拉拉的聲音在烈焰心底響起,頗有幾分可惡。
「閉上你的烏鴉嘴。」烈焰頓時起火,雪瞳之中寒光一閃,冷冷瞪了拉拉一眼,既而雪瞳之中忽地幽光一閃,邪笑道:「偉大尊貴的小龍王,我覺得庫斯勒對你這種勉強有幾分姿色的男性少年更感興趣一些。」烈焰特地咬重勉強二字。
「滾,你這個笨蛋。」拉拉的咆哮聲在烈焰心底響起。
烈焰翻了翻白眼沒有回應,不知為何,最近她總是覺得拉拉對她凶巴巴的,而且一開口不是叫她笨蛋,就是把她諷刺一頓,眼角餘光睨了拉拉一眼,烈焰暗自琢磨著,回去叫科尼亞弄幾塊冰塊出來,給拉拉降降火。
華麗的獸皮鋪在正中央的豪華大座上,彪髯大汗模樣的庫斯勒瞪著銅鈴般凶煞的大眼看著左首處,長相看起來頗為漂亮無害的小少年。
「鷹蛇冕下,您確定那個人今晚一定會來?」庫斯勒頗為不確定地看著少年,嘴角隱隱有些抽搐。他心中頗為肉疼,因為少年的一句話,就白白犧牲了他五百獸人士兵。
少年唇角輕輕一勾,純淨的大眼一瞟庫斯勒,竟有幾分魅惑的味道,「庫斯勒閣下是在心疼你那五百獸人士兵吧,哼,那麼沒用的士兵,不堪一擊,沒了就沒了。」
庫斯勒一聽,凶睛之中猛地閃過一道寒芒,卻不得不壓住不發,僵笑道:「那是,我部下的獸人士兵是跟鷹蛇教的部眾無法相比,所以,此次統一北蠻之地才請冕下來幫忙。」
聞言,少年嗤笑了一聲,「放心吧,庫斯勒閣下,以我對她的瞭解,今晚她一定會來,縱然她沒有前世的記憶,有些習性卻仍是改變不了……而且,還會給庫斯勒閣下附送一份大禮,查拉達早年和一個人類女奴有過一個孩子吧,呵呵……」
庫斯勒霎時眼眸一瞠,「對,不錯,那個人類女人前不久就死在了我們黃金要塞,若不是鷹蛇冕下提及,我都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個隱患在啊……不過……」庫斯勒眼睛微微一瞇,探究般地看向少年:「您口中的故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即是您的故人,想必也不是好相與的吧,連您都對他如此看中,那他的實力……」
少年咯咯一笑,笑瞥了庫斯勒一眼,「你放心吧,我說了,她現在沒有了前世的記憶,也就是說,她沒有恢復實力,只是一名鬥氣級別的宗戰師而己。」
「既然鷹蛇冕下胸有成竹,那本王也就放心了,鷹蛇冕下,本王,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庫斯勒突然神秘一笑。
「噢?」少年一眨漂亮的眼睛,頗為好奇地看向庫斯勒。
庫斯勒但笑不語,卻是『啪啪啪』一連啪了三下手掌,隨即那鎮守黃金要塞,庫斯勒座下最強大的獅人將將軍塞其維姆走了進來。塞其維姆是庫
斯勒最信任的心腹。獅人高大的身軀走近大殿,分別朝庫斯勒和少年行過禮,然後站立在原地等待庫斯勒吩咐。
少年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獅人將軍,「庫斯勒閣下該不會是要把它送給本座當男寵吧?」
騰!獅人將軍眼中燃起了洶洶怒火。
庫斯勒打量了一眼少年漂亮的外表,嘴角暗暗抽搐,心道,要當也是你被塞其維姆壓。心中如是想道,庫斯勒面上卻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鷹
蛇冕下真是會開玩笑。好了,塞其維姆,把禮物拿出來吧!」
塞其維姆斂去眼中的寒光,手掌一翻,隨即空間一陣褶皺波動,少年不禁瞪大了眼睛,頗為好奇地瞪著空間之中,隨著空間的不斷扭曲顫動,一
架約五十來米長,三十來米寬、高的,白森森的巨龍骨架便出現在了大殿之中。
庫斯勒笑著解釋:「鷹蛇冕下,這是布萊恩家族獻上來的禮物,據說是雷神融天的幻獸黑焰紫晶龍的骸骨。」
北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