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忠呂布 正文 第九章 死骨春秋新戟影(十五)
    第九章死骨春秋新戟影

    史武點頭道:「如此,此生意便可做,但起始之時,須向小國下手,否則如遼、宋強國,怕難履行對百姓行商的承諾。」

    此時呂布聽了,大為稱是,當即道:「如此,沈胖子,給某滾起來罷。」真是什麼人吃什麼樣的菜,要是呂布這麼對史武說,怕是史死當場拂袖而去,但他對沈由這麼一笑罵,那沈由和吃了定心丸一般,諂笑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腿也不抖了,那肉也不抖了。

    呂布淡然道:「如此便定下來,杜郎,越江收復失地刻不容緩,某帶十四標作權親衛都,只等那客棧失陷的弟兄回來,便同史先生一同前往宣城!」這時卻聽營外軍士來報,有人自稱胡笳,領著五六人,拖著七八隻板車,要求見統軍大將。

    郭枵急急接了那印信去看,果然是胡笳無假。呂布已率先出門而去。

    到了營門口,卻見那胡笳全身上下,那血痂結得到處都是,頸間掛著一條粗草繩,兩端繫在板手的兩個扶手上。身上衣衫全沒一塊完整的,那左臂上被斬了一道傷痕,透過破碎的衣衫,卻見那慘白的皮肉兩邊翻開著,只胡亂用布紮著。哪裡還有一絲當日皇宮中,快劍連擊,長歌高呤的瀟灑!

    呂奉先一把攙住胡笳,悲道:「可認得是哪個折磨爾的!」

    胡笳卻慘然笑道:「殿下,卻是小的自己反手斬地。」說著兩眼一閉。已昏倒了過去。那四五個跟在他身後,見胡笳倒下要去扶,卻腳步蹣跚,東倒西歪的癱了下去,呂布連忙教那身後親衛去喚醫正前來。

    史武歎了一口氣道:「殿下還是先進去吧,醫正來之前,學生先看顧一番。岐黃之術,我也略知一二的。」呂布當然知道是史武謙虛。哪裡是略知一二?明明是杏林高手。

    呂布便候在那裡,幾個軍中醫正到了,史武已把六七人和板車上載著的四五人都看了,起身長歎道:「漢王麾下,真烈士哉!殿下,此處自有醫正,還是且回帳中。學生再將詳情一一稟報,個中來去,大約也能猜個七八分。有仇報仇,也敢弟兄們不白白流血!」

    他的話卻不知為何,卻對呂布胃口,呂奉先本視士卒為本錢,極心痛士卒,若是看顧軍士傷勢。便是穆桂英、樊知古也勸不動他的。但這史武說的,卻是呂布聽了覺得很有道理,便不再堅持,留下若干親衛照顧,便回大帳去了。

    方一坐定,史武便緩緩開口道:「這些勇士。身上地重傷,幾乎都是自己砍的,除了板車上那三名被放斷了腳筋地兄弟。按學生想來,必是那三名兄弟被對方施以酷刑,之後發現劇痛之下,那軟筋散骨便會暫時失效,於是不甘被俘,紛紛牙咬額撞,使自己得到片刻清醒,想來對方以為他們是全無戰力。是以也未施以繩縛。便被他們一路殺了出來。」

    呂奉先還未開口,卻便聽帳外小校急道:「報!營外有一夥民人捕快。持刺史手令,要入內搜捕逃犯!」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撞進來!」這兩句話從呂奉先嘴裡一個個字的崩了出來,只對郭枵道:「還要某吩咐麼?敢抵抗者,殺無赦!走了一個,爾提頭來見!」郭枵也是橫眉怒目,領命自出去了。

    此時帳內不論杜貞還是史武,都無法和呂布搭上話,更別提那沈由沈胖子了,不知何時又趴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起來。呂奉先便是面對楊信之時,雖知難以取勝,也是從從容容,前去赴戰,極少這麼面目猙獰的。

    這時卻聽帳鬼哭狼嚎的,卻見郭枵拖著一個潑皮的頭髮,揭簾進來,那潑皮雙腿明顯都被敲斷了,郭枵把他往地上一扔,對呂奉先道:「稟殿下,一個也沒有跑!」

    呂奉先冷冷地點了點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道:「說!」

    那潑皮知道這次無法善了,還要硬挺,呂布冷然道:「說,便一刀,不說,便是千刀。說不說?動手!」郭枵把那解腕尖刀綽了出來,往那潑皮腿上就削下一塊肉來,連接削了五刀,那潑皮終於扛不住,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原來事情果然如史武所料,胡笳他們發現劇痛可以暫時脫離那種全身乏力的狀況,但弄傷自己,然後出手去搶兵刃,要知呂布這十多名親衛,全是市井大俠出身,又經歷過沙場血戰,要狠夠狠,要膽有膽,那些地痞流氓論手底下功夫,哪裡是他們對手?

    於是胡笳便把三四個被砍了腳筋的兄弟放到板車上,一路衝殺出來,但身上劇痛一過,那乏力感覺又來,並且失血越來越多,那劇痛地感覺也就越來越麻木,最後幾乎這班地痞潑皮沒怎麼傷到胡笳他們,那一身的傷,全是不堪受辱,自己砍出來的!

    呂布冷然問道:「那楊信是誰人請來的?」

    那潑皮那裡知曉?呂布獰笑道:「拖出去,一寸一寸的骨頭敲碎了,再找五頭牛來分屍!」那潑皮剛欲開口,郭枵已一刀割了他的舌頭。呂布冷冷道:「這班人渣,某卻非這般作罷,定要誅他們三族,方解心頭之恨!」

    呂奉先回首對那郭枵道:「爾且留於此處,把此間事務一一理會來,暫權池州守,等樊知古來了,使他暫權池州守,某與史先生去宣城,看之前定下強兵富國之計,是否可行。」

    郭枵領了命,卻問道:「殿下,這池州刺史和涉案人員如何處置?」

    「杜郎一脈不准任何人為難,除此之外,首犯誅九族!從犯誅三族!那些折磨某兒郎的,三天內不准一人死去!」呂布突然咆哮起來,他說三天內不準死去,則是說用刑三天之內,不准讓那囚犯痛快死去,卻聽他又吼道:「便是屠平池州城,也要教彼等知曉,傷某將士者,是何等下場!」

    (作者現時就如本書中,那潤州外,力抗宋與吳越聯軍的呂布一樣,戰到脫力了.決定戰局地,已不是呂布多能打了;決定能不能保住前六,已不是作者還能更多少了.

    穆桂英能否星夜兼程回援,才是本書中潤州城外一戰的決定性因素.

    而能不能保住前六,是在於書友們,是否願意在這緊要關頭,支援老楚,只要有大家的支持,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而如果沒有大家的支持,什麼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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