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街的戰鬥結束了,日本最龐大的罪犯窩點也宣告被消滅,不過政府是如何去遮掩那血淋淋的真相的,早就不是林鋒等人要去關心的事了,他們更需要的是舒服的休息,而叫他們驚訝的是,鍾汶玲早在海邊的確購買了一座巨大的別墅,作為臨時的據點,為戰後的眾人帶了最舒適的恢復與休息。
「你醒了嗎?」看到從屋子裡走出來的林鋒,風胤自在的向他揮起了手,現在的風胤簡直就是一副來渡假的樣子,戴著黑色的墨鏡,整個人縮在躺椅上,不肯起來,身邊還放滿了各色的水果與飲料,從他身邊那些瓜果的殼和皮不難推斷,這小子是大飽口服了。
可惜現在是冬天,不然風胤那傢伙估計還會叫幾個性感的比基尼女郎來伺候吧?
林鋒苦笑著搖了搖頭,順勢舒展了下幾乎僵硬的身軀,睡了好久,身體都要生�蚺F。
做完了熱身運動,林鋒快步走到了風胤身旁,然後迅速的打量了下周圍,這裡是給他們設置的客廳,非常的寬敞,起碼可以容鬧十幾個人來休閒,而且吃的用的一應具全,不過能這麼心安理得享用的大概也只有風胤那傢伙,看那傢伙享受的神色,估計準備在這安家長住了,不知道鍾汶玲知道後,會是什麼表情呢?
「林鋒,你的身體好了嗎?」米凱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身上還穿著米黃色的浴衣,看來是剛洗完熱水澡,渾身還冒著熱氣,嫣紅的臉蛋透露出另一副風情,身上的那件浴衣不寬不窄,正好勾勒出那美妙的身材,就像是量身訂做般合身。
「我睡了多久了?」林鋒記的,那天自己昏倒了,然後就不知人事,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不過感覺上,應該有點時間了。
「大概快五天了,你有那麼累嗎?」龍陽和古諾斯也走了進來,他們剛去吃了大餐,滿是開玩笑的口吻,嘴上的殘渣也都還存在這,沒有清理掉。
「五天嗎?」林鋒知道那是靈羽甲的反噬,再加上精神緊繃了那麼久,不累才怪,昏睡五天,也算是正常的現象了。
「沒辦法,誰叫我們經歷了那麼多如此刺激的事呢?」林鋒找了一張空著的椅子,坐了下來,伸手抓過一個蘋果,啃了起來,「是啊,我們竟然打敗了造物主中最為強大的傢伙呢。」米凱爾到現在也不能相信,那高高在上的神,也會被他們這些凡人所掀倒,「但是,阿撒茲勒逃走了,這是一個大麻煩啊……」古諾斯似乎因為沒有能夠殺掉那傢伙而可惜,「已經發生的事,再去想也是沒有意義的。」林鋒難得的,心情愉快的笑起來,「哦,看起來你這一覺睡的很是自在呢。」風胤坐了起來,眼珠轉悠起來,「可是,戒空的事,你想通了沒有?」「沒有……」林鋒依舊不明白,風無夜最後想表達的東西,只知道,他一定還隱瞞了很多東西,沒有告訴自己。
「那麼接下來,我們該做的事是……」龍陽試探性的詢問起眾人,「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才到約定好的諸神的黃昏。」林鋒又想起了這次行動的主要目的,「還有,鍾汶玲要多久才肯告訴我們去仙格拉的方法?」
「就知道你等不及了。」門被推開,鍾汶玲換了一套黑色的旗袍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依舊是風情萬種的模樣,「我這不是在等你醒來嗎?」「好了,現在你看到我醒了,該告訴我們去的方法了吧?」「還是那句老話。」看著林鋒一副急樣子,鍾汶玲故意放慢了語調,似乎看他著急的樣子是種樂趣般,「不需要那麼急,就算那麼快知道了去仙格拉的方法,並不能提前進攻的日子。」「你還想耍什麼花樣?」米凱爾眉目間透露出了極度的不滿,這女人實在是得寸進尺!
「好啦好啦,別都一副要殺人的樣子。」鍾汶玲扭著腰,輕盈的走到了林鋒的身邊,「其實,去仙格拉的方法,我早就告訴了奧丁了。」「什麼!」眾人的反應完全是在意料中的,他們那麼辛苦到底是為了什麼?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我們被送來的目的不是問出去仙格拉的方法,而是做你的保鏢。」這下,連風胤也變的有點惱火起來,儘管還是一樣的笑臉,不過,那揶揄的語氣裡,已經表明了他的不滿。
「好吧好吧,我承認,是有一點點的欺騙成分,但是作為盟友,我不也是需要你們的保護才行嗎?」說著,眨巴起那水靈的雙眼,滿是無辜的樣子,「那麼,我們可以回去了吧。」林鋒已經不願意多待一刻,誰知道自己能忍受這女人到什麼時候,至於那女人可憐的模樣,鬼才會被騙。
「你確定?」嬌艷的笑,對著自己盛開,使林鋒莫名的不安,「你還想說什麼?」「要去仙格拉,對現在的你們而言,只有一條路。」說著,手指伸進了林鋒敞開的衣領裡,動作熟練而迅速,「喂,你幹什麼?」林鋒愕然的沒有做出反應,那女人做的事老是叫他摸不著頭腦。
「無恥!」米凱爾看到這一幕,不禁紅著臉罵了一句,「哦,你們想到哪去了?」鍾汶玲手指夾著一個盒子伸了出來,「那是……」林鋒想去奪回,可是鍾汶玲並沒有要拿走的意思,而是放在了手掌上,「你的思想可真不純潔呢,米凱爾。」「要你管!」被鍾汶玲戲弄了的米凱爾有了爆發的跡象,而鍾汶玲這只難擺平的狐狸則微笑起來,掂量起手裡那刻著龍的盒子,儘是小人得志的樣子,「林鋒,你是什麼時候有那東西的?」風胤也顯然沒見過,好奇的開口問道。
「這東西……」「這東西就是裝那件鎧甲的盒子。」不等林鋒開口,鍾汶玲已經搶先解釋起來,「而那件鎧甲的名字,則是叫靈羽甲。」「你也知道?」林鋒記的,這件鎧甲也不是所有造物主都認識的,「那是造物主的東西?」風胤的直覺准的可怕,林鋒無奈的點點頭。
「不是我們的東西那麼簡單,靈羽甲和另一件獸翼甲都是我們造物主的鎮族之寶,不過,卻都是被禁止使用的東西。」鍾汶玲說到這,也是非常不解的樣子,在她看來,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為什麼不盡情的使用呢?「獸翼甲?也和靈羽甲一樣是半件嗎?」林鋒也來了興趣,「沒錯,獸翼甲也是半件,而且剛好是右半邊,與穿在左半身的靈羽可以說是湊成一隊,聽說靈羽甲與獸翼甲是創建我們造物主一族的人所製造,但是為什麼只製造出一半,就沒有任何的記載了。」鍾汶玲說著把盒子遞回給了林鋒,「但是,有個古老的預言,一直流傳到現在,能夠使用靈羽甲的人出現之時,便是我們一族遭遇最大浩劫的時候,而現在,預言,已經實現了……」白蔥般的手指點在了林鋒的額頭上,「你是說,自從靈羽甲被創造出來後,我是第一個能使用它的人?」林鋒邊說邊用手拉開了鍾汶玲的美麗手指,「賓果!」鍾汶玲高興的轉了個圈,像個回答問題正確受到表揚的小孩般,儘管回答的人不是她。
「就是這麼一回事。」看到那女人哼哼的樣子,古諾斯卻想起了重要的關鍵,「不過,這與我們最初的話題沒有關聯吧,我們在說的是如何去仙格拉啊……」古諾斯大聲的咳嗽了一下,試著把話題拉回來,「嘖嘖,我說的,正是去仙格拉的辦法!」鍾汶玲晃起了她的食指,「如你們之前所知道的,前往仙格拉的門在樹海,其實,那是假的,真正的門在幕的總部裡,一個被稱為滅道的地方。」「滅道……」林鋒記的聖靈的靈魂的確這麼和自己說過。
「可是,為了掩蓋入口,造物主已經毀掉了幕總部,所以你們要從滅道走,基本不可能,更何況,不是每個人都能通過滅道內的黑火與死水兩層界限。」鍾汶玲說著,又晃悠到了林鋒的身邊,一副要他求自己繼續說下去的樣子,笑的很邪惡,可惜林鋒此刻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思考裡,的確,要那麼多人通過滅道是有困難的,想當初,自己也是靠著梟姿態才闖了過去,不過這次不同,自己還需要帶著大批的除靈師一起攻進去,從滅道走的想法基本可以斷絕。
「可是,我們清楚的看見,山都從樹海的門內走了出來啊。」龍陽發問,讓鍾汶玲頗有點失望,「那只是做個樣子,使你們認為那是門,我們造物主通往十個自由行動區,有一道傳送的界限之門,可以連接十個區域的任何地方,那時候,山都就是利用了界限之門,連接了樹海的門,然後再毀滅了門,防止他失敗後,你們還報有希望,一旦看見門被毀滅,你們就會失去最後的希望,以為門被摧毀了,放棄尋找前往仙格拉的方法,當然了,那個計劃本身只是為了去欺騙奧丁和你父親林玄。」說著,鍾汶玲又把話題扯到了林鋒身上,「那麼……」林鋒看了眼手裡的盒子,難道這也是前往仙格拉的鑰匙?
「穿越滅道,就能抵達仙格拉的外城入口,而還有一個方法,能夠抵達到仙格拉城外的高地上。」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屏息聽著鍾汶玲的話,「輪迴台!」「那是什麼?」米凱爾有點迷茫,「就是之前我們在眉裡雪山看到的那個祭壇。」林鋒提醒道,眾人才恍然大悟,「不過……」想起了自己那奇特的時間穿越,林鋒有了新的疑問,「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輪迴台擁有轉變時空的功能,還能把你送回未來和過去,但同時,通過靈羽甲的盒子,也能夠啟動一道連接門,去仙格拉的門!」鍾汶玲說到這,把目光投向了林鋒身上,「這也是叫你來日本的原因,我不知道你對靈羽甲的運用程度如何了,不過,結果應該還算滿意吧。」
「可是從沒有人能夠使用靈羽甲,你又是如何知道那東西能夠開門呢?」風胤看出了其中的矛盾所在,一針見血的問道,「當然了,至今沒人試過,你們將會是第一批!」鍾汶玲很是誠實的坦白了,完全忽視了眾人臉上的青筋,這女人,在玩他們?
「我也是從我們祖先的手札上看到的。」鍾汶玲似乎是感覺到了那沖天的殺氣,立刻解釋起來,「就是說,一切都是個未知數?」林鋒有點鬱悶,竟然還不是保險的技術,「不過,你們沒有選擇的餘地,不是嗎?」鍾汶玲擺出了你們只有這條路可走的表情,然後又環視起五人,「在最後的一個半月裡,你們不能放鬆,都必須要達到更高的境界才行。」「仙格拉有更強的敵人嗎?」龍陽在勝利後,多少有點飄飄然起來,不過鍾汶玲很是不屑的看了這個自滿的傢伙一眼,「你們以為你們這點本事能夠活著回來嗎?」
「我從來沒這麼想過。」說話的卻是最強的林鋒,「我還要變的更強才可以!」「我也是!」米凱爾堅定的表達了自己的立場,「沒錯,起碼要有這樣的鬥志才行,一旦阿羅達發動了獸翼甲,你就失去了僅有的優勢,在剩下的時間裡,我會盡力協助你學會控制靈羽甲,雖然我對這鎧甲也不是太熟悉……」看到鍾汶玲那勉強的樣子,林鋒很想說,已經有個無比熟悉的傢伙在教自己了,可是大叔卻禁止自己說出他的事,所以沒有透露出去。
「那我也……」聽到實力遠在自己之上的林鋒那樣說,龍陽紅著臉也決定好好的修行一下,「那麼,一個半月後,在眉裡雪山下的小鎮集合吧。」風胤站了起來,「在那之前,大家用各自的方法特訓吧!」「就這麼說定了。」林鋒同意的點了點頭,「那就那時候見吧。」古諾斯伸出了手,「在那一天見面的時候,我會讓你們都大吃一驚。」「我也一樣。」龍陽難得的,率先把手放了上去,「都朝著各自更高的境界前進吧,要一起去,然後一起活著回來。」林鋒,米凱爾和風胤的手也放了上去,當五隻手,握在一起的時候,一股暖流同時流遍了所有人的心裡,這是無比的信任。
「我們,是加百列軍團,所以,是無敵的啊!」風胤的話使眾人想起了這兩年來所發生的一切,終於,要迎來最後的戰鬥了,「那麼,就這麼決定了!」五人激動的情緒竟然也感染了一邊的鍾汶玲,「你有一群很好的戰友呢,林鋒……」想起自己的母親,還有墨爾波墨阿姨,她也不禁默默的在心裡默念起來,「等著吧,我也會回來,來把一切做個了斷!」
「阿撒茲勒輸了啊,畫師陣亡,沙利葉重傷,真是叫人吃驚的結果。」阿羅達聽著安士白的報告,臉上卻是副與嘴裡完全不同的表情,安詳,實在是太安詳了!
「阿羅達大人,現在可是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叛亂啊!」安士白的話沒起到作用,阿羅達還是那副老神叨叨的樣子,「你在緊張什麼,安士白?」「屬下認為,我們應該搶先出手!」「哦?」阿羅達倒沒看出,這個忠心的手下會有如此激進的一面,「為什麼呢,既然獵物們打算在仙格拉與我們分出勝負,那麼我們只要布好陷阱,等待獵物就行了啊。」「大人,你打算污染這座純潔高貴的城市嗎!」安士白才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是相當的不恭敬,立刻緊張的低下頭去,「對不起,是屬下失禮了……」「不用在意的,安士白,你的忠心,我感受到了,可是,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你就放心吧。」說著,阿羅達站了起來,抖了抖那拖到地板上的白色的長袍,「我……」安士白還想說什麼但是知道,那是無意義的了,因為阿羅達是個很固執的人,「走,去看看我們的秘密武器鍛煉的如何了。」安士白雖然不情願,但是只有跟隨而去,他當然知道,所謂的秘密武器是指柳峰,不過他沒有再說話,心裡已經決定要幫阿羅達解決掉那些危險人物!既然阿羅達無法狠心下手的話……
山都與畫師的宮殿如今已經空閒出來,兩座巨大宮殿之間的訓練場上,柳峰正在對著攻過來的幾名造物主士兵進行著從容的反擊,「自從沙利葉重傷後,就沒有人可以制止他了。」安士白看到柳峰的攻擊兇猛無比,不安的提醒起身邊的阿羅達,兩人在不遠的樹陰下觀看著那個皇族後裔的訓練。
「你猜,戒空那個怪人,把柳峰刺激到覺醒,送來我們身邊,有什麼企圖嗎?」阿羅達意味深長的摸著下巴,眼裡,滿是深不可測的光芒,「應該是想利用他來從內部摧毀我們!」安士白是情報部的,常年與戒空那傢伙打交道,一個人類,屢次在造物主的限制區內殺死他們派出去的高手,更甚至有一次,潛入到了仙格拉來!這樣的傢伙,會那麼好心去把皇族的人刺激成覺醒狀態再送來?豬才信!
「應該如你所說吧。」阿羅達卻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那麼在你看來,柳峰究竟是我們殺人用的刀呢,還是刺穿我們的箭呢?」「那要看我們如何控制他了,他的弱點便是引導者和那個叫龍纖纖的女人。」安士白這點觀察的很透徹,「沒錯,所以,他只能成為我的刀,還是一把嗜血的刀……」阿羅達捏緊了手,棋子全部就位了,然後,就是開始精彩的對奕了,無知的人類們,你們會如何來應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