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珠卻是執意不肯只留下了十顆柬東來恨不得都吃到肚子裡面不過桑坤想到元極丹雖然是自己煉就的不過其中出力最大的還是蔡晟他知道修真在緣在苦練切不可貪婪投機取巧否則極容易入了魔道。
為了柬東來著想只留下了三十顆剩下的都讓蔡晟帶在身上柬東來心中不滿認為師叔留下的太少了自己恐怕分不著幾顆他只服用了五顆就把修為提升了一個境界知道元極丹實在奇妙不過害怕惹惱了師叔弄不好到時連一顆也分不到只好作罷。
蔡晟推卻不得轉念想到周敏進境不快華老哥多半也需要這個多給他留些也不錯也就不再推辭了他想起周敏就想起華大哥覺得自己出來不少日子了也該回去看望他們一下於是有了告辭的念頭。
桑坤帶兩師侄出來也是為了歷練一番見蔡晟修為凡身上又有兩大靈器法寶頓時有了結交之意蔡晟也是希望自己能多認識些修真朋友當下四人約定明日結伴同行前往凌原市於是找個日子一起向蓮珠告辭蓮珠除了感謝之外也沒有別的挽留的理由儘管她的內心深處渴望與蔡晟相處
這天晚上蔡晟又修煉了一段時間不知怎的總是沒有辦法靜下心來想起白天向蓮珠告辭的時候自己連句感激的話都沒說他總覺得自己有必要與蓮珠談一番。
月色淡淡明鉤斜掛天際四周蟲聲清晰可聞。蔡晟停下腳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雖然得到元極丹的幫助蔡晟的修為又深厚了許多可是頭只有更加稀少臉上坑坑窪窪的摸上去都覺得難受。
「蔡大哥你找我嗎?」一個聲音在蔡晟身前響起不是蓮珠還是誰蔡晟微微一笑道:「我正想找你呢?」
「還是我先說吧!蔡大哥我先要謝謝你為了巖巴人作的一切沒有你捨命制服天妖整個巖巴族恐怕都已經滅族了。」蓮珠柔聲說到蔡晟沒有吭聲他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巖巴人感激蔡大哥為我們做的一切。」蓮珠低聲道。
「蓮珠不用客氣。我答應過娜拉要保護你們的族人以後巴巖族有什麼問題我一樣會也不會袖手的。」蔡晟淡然道。
「謝謝你蔡大哥。」蓮珠走上前一步雙手握住了蔡晟的雙手。月光皎潔清淡灑了下來拖出了兩條長長的身影漸漸的合而為一。
蔡晟和桑坤等人第二天早上離開了巖巴部落沿著密林向凌原市的方向走去柬東來有些不滿蓮珠竟然沒有送別一路上嘟囔個不停蔡晟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他搖搖頭大踏步而去。
遠方的山上站著一個人影纖弱孤單正眺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目中有著無盡的不捨。「蔡大哥要不是師父指定我成為巴巖人的巫女保衛巴巖人的生生世世我又怎麼捨得離開你的身旁你容顏雖然毀了可是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我的蔡大哥我不想當什麼巫女不想離開你可是我又怎能違背師父臨死前的托付若不是這樣就是讓我當上世上的女皇又怎及在你身旁一刻。」她的話蔡晟自然是聽不見的。這些心事向來沒有和任何人提起但是這些心思如不說出留在心底更是刻骨銘心般的痛。
蓮珠望著蔡晟遠去的背影只覺得心如蟻噬雙目一閉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順著她白玉般的臉龐滑下落入塵埃。
蔡晟和桑坤一路上互相交流倒也學到了不少修真知識。這些天他們一直在趕路盡量揀著人少的地方主要是蔡晟的臉實在有些嚇人蔡晟自嘲說:自己變醜了不是自己的錯,可是這麼錯出來嚇人就是自己的不對了。
桑坤道長聽了微笑不語卻把萊清韻逗的笑不攏嘴,既然這樣蔡晟得到桑坤的指點對於飛行術精通了起來,開始本來要三人等他沒有想到不到兩天的功夫就能遠遠的把三人拋在身後。
這一天離凌原市不遠了四人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別墅這是修真者在世俗界的落腳地方並無人看守裡邊備了一些簡單的傢俱。
四個人踏進別墅卻見一道青影疾閃而過面前出現了另外一個人那人長的個頭適中濃眉大眼四人略感意外那人居然也是個修真者。
「芮老弟是你?」桑坤一見那人頓時高興起來。那人略一凝神也是意外道:「桑老哥?怎麼是你?」
「芮老弟你怎麼有空到這裡來了。」桑坤拉著那個修真者走到一旁的木桌坐下他將自己門下的兩個師侄介紹給那修真者。
「這一位是華老弟的兄弟叫蔡晟。」桑坤指著蔡晟介紹道蔡晟早已站了起來微笑施禮只不過他臉上醜陋這一笑倒有些駭人。
「他是華師兄的兄弟?」那人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如假包換的。」桑坤大笑接著對蔡晟道:「蔡老弟這位道友叫芮堅裂土宗的華老弟的師弟說起來都是一家人呢。」
芮堅望了蔡晟半天眼中流露出驚訝的神色道:「早聽說華師兄結交了一個了不起的兄弟沒想到蔡兄弟年紀這麼輕修為簡直深不可測啊。」
「你當然看不出來了你現在的修為還是辟塵期吧蔡老弟已經到了雷亟了。」桑坤在一旁微笑道。
「什麼?這樣太好了難道蔡老弟是華師兄派出去請你桑老哥的?你是過來幫手的吧桑老哥。」芮堅急聲問道。
「幫什麼手?」桑坤一頭霧水「我和蔡老弟也是偶然遇到的以裂土宗的實力難道還有什麼麻煩不成?」
「桑老哥也太抬舉裂土宗了裂土宗雖然在修真界雖然不是什麼強悍門派卻也不是一般的小門派所能威脅的了不瞞老哥此次裂土宗所遭遇到的乃是魔門的高手。」芮堅苦笑道。「魔門?怎麼會招惹上了魔門他們不是銷聲匿跡多年了嗎?」桑坤震驚道。
「芮大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蔡晟焦急道。
「這麼說蔡老弟也不知道華師兄有事情了?」芮堅盯著蔡晟道:「咱們邊走邊說吧!」芮堅臉色凝重的道。四人都知道事情不同尋常便也沒有異議劍光沖天而起芮堅帶路蔡晟四人隨後跟上。
走在路上的時候芮堅先和眾人大概的說了下魔門邪陰宗挑戰的事情他知道的也不詳細不過知道事態一定很迫切不然華文山也不會這樣大張旗鼓的約請各位同門!
蔡晟聽了心中更加擔憂了他想起當初碰到魔門邪陰宗的門人那丹和封平那丹雖然被自己化成灰燼可是他那恐怖的瘋魔狀態實在讓自己心驚可惜當初和封平鬥得兩敗俱傷讓封平逃走了這次魔門邪陰宗的向修真者挑戰多半就是因為封平的緣故。
「他們約定什麼時候決鬥?在哪裡?」蔡晟問道。
「就在今天了。唉我本來是想去找一個道友沒有想到沒有碰到還耽誤了時間。」芮堅懊悔道「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今天?」蔡晟嚇的不輕「在哪裡?這不是去凌原市的路呀芮大哥。」蔡晟對凌原清楚得和自己的掌紋差不多現前頭帶路的芮堅走的是野外偏離了凌原市一點的方向。
「他們決鬥地點是凌原市東南處的並天山華師兄怕傷及無辜了」芮堅解釋道「我看現在他們多半已經到並天山了既然這樣我們直接上那裡會合了只是希望不要去的太晚。」芮堅搖頭苦笑看四周沒有行人了駕御起道器飛到半空當先而去。
蔡晟也不敢遲疑招出十鼐天菱只見他的腳底藍芒閃動十鼐天菱托著他升了起來他現在比芮堅還要急一些「並天山我比較熟悉我帶路了。」他匆匆說了一句就當先領路他催動真元十鼐天菱光芒大作倏然就到了十幾丈外了。
芮堅又驚又喜用盡全力才追趕得上雖然桑坤等人和蔡晟在空中飛行過幾天不過蔡晟這般快法還是
第一回見到生怕失去了蔡晟的影子都拚命的跟在後面「蔡老弟慢些了。」桑坤在身後大聲的喊。
蔡晟想起自己並不知道並天山的方向當下稍微慢了一下度等到後面幾人跟上才一起朝前方飛去。蔡晟心急如焚望著前方並天山山脈的方向新裡念叨:「華大哥小敏你們一定要等我。」
並天山坐落在凌原市東南處幾十里外風景秀麗不過山勢險惡還沒有被開成旅遊景點所以人跡罕見這也是華文山和魔門弟子約定在此了結恩怨的原因並天山最險惡的地方孤隼峰那裡就是飛鳥都很少願意上去可見地勢險惡只是要真登上了孤隼峰就會現峰頂也很開闊有數十丈大小的一塊空地不過地面並不平整怪石淋漓。
華文山正站在一塊怪石上面眉頭皺起望著遠方沉思「華大哥。」一個人在石頭下面仰頭叫到正是周敏他又黑了一些看起來更加強壯了大半年的修煉生涯和他自己的不懈努力也終於有了收穫。
「什麼事?小敏。」華文山回答。
「華大哥你說我們能不能把邪陰宗的那幫兔崽子們打回老家去?」周敏沒有考慮到華文山那麼多這段時間他得到空元大師方拓華文山的指點更是上劉老頭家裡吸取了幾塊上等結晶石的能量自我感覺功力大增又得到空元大師送了一件道器級別的法寶胤羅衣此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一試身手只是盼望邪陰宗的人快點來了。
看到周敏這樣急切沒有一點擔心的樣子華文山到有點犯愁蔡晟如今下落不明周敏是蔡老弟囑托自己照顧的如果周敏有了危險自己實在對不起蔡老弟的信任「小敏。」華文山叫了一聲。
「我聽著呢華大哥。」
「這次恐怕比上次還要危險十倍。」華文山緩緩說周敏內心悸動了一下剛才高漲的鬥志一下不見了當初林德和張合死的慘狀浮現在他的眼前。可是他又想到白菜大哥到現在都不見消息可以說是凶多吉少了忍不住咬牙切齒道:「白菜這個時候不知道是生是死一定是邪陰宗那幫鬼崽子搞的鬼了我就算功力不如他們也一定給白菜老大報個仇了。」
孤隼峰上涼風陣陣不時吹動樹葉刷刷的響華文山心中有股不祥的感覺雖然這次有空元大師坐鎮可是魔門既然敢挑釁就一定有恃無恐這次自己這方面一共十三人不知道還有幾人能活著回去。
「阿彌陀佛。」空元大師在一旁念著佛號「華老弟冤家宜解不宜結如果我們能勸邪陰宗退出凡間不干涉世俗的事情那是最好不過了。」
空元大師心地慈悲雖然魔門無惡不作可是只要他們不危害人間還是不想大開殺戒。
「空元大師人無害虎意虎有傷人心。」方拓一旁道他對魔門的弟子是深有體會當初自己就被封平和那丹打成重傷兩個同門更是慘死這個仇如果不報自己怎麼對得起他們。
空元大師又喧聲佛號垂眉不語。
「不錯道兄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手軟。」空元大師身旁還有個僧人那人瘦小乾枯叫做了因大師他是空元的師弟修為也到了元嬰的境界華文山這面這次算上周敏一共有十三個修為最高的就是他和空元了其餘的都是辟塵初期和後期的修為了周敏最低還是在忘融初期。
「是呀到時候不能對邪陰宗的心慈手軟他們一直和我們修真界作對更是危害人間。」一個清�環w鑠的老者說道他是方拓的朋友叫彭逸修為和方拓差不多這次是方拓請來的知道方拓在邪陰宗弟子手上吃了大虧誓要給方拓報仇了。
「彭兄說的不錯魔門弟子通常都是不識好歹你讓一尺他們就要犯你一丈。」另外一個臉色紅潤但又皺紋叢生的修真人也附和道。
這個修真人華文山是認識的叫做馬原修真者的面容並不是都和華文山那麼年輕有的看的老些可能反倒歲數小些有的像華文山那樣反倒有幾百年的道行空元大師也是這樣面容的修改都是要在更高的道行後才行一般修為比較低的都是修道得道後什麼長相以後也是差不多的長相也就是說衰老的比別人慢些了。
「了因大師和空元大師到時候讓我們怎麼做就怎麼做了。」
「沒錯不過我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幾個魔崽子。」
「對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眾人七嘴八舌的隨聲附和華文山和方拓互相看了一眼都有憂色知道魔門不會那麼輕易的被打只是這些人都是幫他們來的這個時候潑冷水實在不合時宜方拓低聲道「到時候我們要隨機而變。」華文山點頭。
「我以為華文山你這次能帶來什麼人物讓我們見識一下沒有想到都是這種沒有見過世面的人物。」一個聲音冷冷的從半空傳來。
「不錯都是一些井底之蛙罷了。」另外一個更冷的聲音接道。
眾人大吃一驚見對面懸崖半空處幾道黑氣飛快的向這面射來不到片刻眾人就看到了原來是四個修魔者這四個人度好快話到人到那個罷了話音才落四個修魔者已經到了華文山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