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夜一被罰站已經有了四個小時了,夜一大大咧咧的性子自然受不了罰站的枯燥了。
「啊~」夜一沒有一點貴族樣子,張開嘴巴打了個大呵欠,眼角掛著一滴淚水。
「喜助,不如我們先走吧。」
用手臂捅了捅我胳膊窩,夜一滿臉期盼的慫恿著我逃課。
「夜一,你這樣的話以後會嫁不出去的。」
我歎了口氣說著,夜一這傢伙除了惹麻煩還會做什麼呢?我不禁感歎。
「要你管啦,到底走不走。」
她聞言用手砸了我後腦勺一下,好像很生氣一樣,我對此苦笑。
「我能說不嗎?」都一臉我背叛了你的表情,我能怎麼辦
「不能!」斬釘截鐵的語氣。
「那你還問?」
「喜助,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夜一在送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笑容之後,直接拉著我跑開了。
冰涼的手掌直接叩住了我的五指,不禁一愣,身體被拉著衝了出去。
當我和夜一一路朝前狂奔直至精疲力盡的時候,終於停了下來。
不知道跑了多久了,天色有點灰暗「咕咕咕。」我的肚子突然叫了起來,夜一也在大口的喘著粗氣,幾滴汗順著她的脖子滴落,在地面炸開。
「呼,終於偷偷的溜出來了呢。」
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喘息終於微微停頓了下,夜一就這樣沒有形象的呈大字型趴在了地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夜一,天色已晚,晚餐我們吃什麼?」肚子的飢餓讓我不禁舔了舔嘴唇。
夜一有一點讓我詬病的,就是只考慮現在,不考慮未來。
夜一聞言,原本興致勃勃的表情瞬間就不見了,她在地上直勾勾的盯著我。
「喜助,怎麼辦,我沒飯吃了,好餓,我好可憐哦。」
她說完用一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我瞪了了半響,最後只能歎了口氣。
「還好我在你家留了張大餅等著充飢的,算了,分你一半吧,不過我也沒地方住,睡覺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心痛的從懷裡掏出了我剋扣下來的大餅,掰了一半遞給她。
「我就知道喜助最好了。」
看著飛消失在她嘴裡的大餅,在聽著用大餅換回來的奉承,我不知道這個交易是賺了還是虧了。
心下煩躁的我狠狠的咬了一口大餅。
「真是的,睡覺都還沒有地方呢,而且現在又是冬天,冷死了。」
我一邊吃著大餅,一邊抱怨的說著,都是該死的朽木銀鈴。
「那個,不如我們回去吧。」
一陣冷風吹來,讓我和夜一齊齊打了個寒顫,一想到要吹一晚上的冷風,夜一剛開始逃學的壯志也被跑到了天邊去了。
「額,那我們回去吧。」
我說著,跟夜一一起回頭,然後兩人齊齊傻眼。
天吶,這裡到底是哪裡?
望著四周陌生的環境,我轉身看了一眼夜一,從她的眼睛中看到了跟我一樣東西。
「我們迷路了。」
「你說的是對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是百年身』
這是我現在心裡唯一的感受,千不該萬不該聽信夜一的話的,這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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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握菱鐵齋用五十八號的縛道「摑趾追雀」找到了我們,當然,我早有預感。
跟我想的一樣,我的罪名是唆使好學生逃課,罪加一等,在真央靈術院操場罰站一天,讓全校師生觀看以示警戒。
而夜一?她則是可憐的被欺騙的好孩子,是受害人,現在已經無罪釋放。
天,怎麼每次犯罪的是夜一,背黑鍋的卻是我。
更混蛋的是夜一知道沒自己的事之後,居然屁顛屁顛的偷偷溜回四楓院的領地去了,真該天誅。
什麼溫柔,善解人意,通通都是騙人的,浦原喜助,你怎麼能被這樣的人騙倒了呢?怎麼就分給人家一半大餅呢?
世界太過無常。
上一刻我還趴在教室裡睡著大覺,享受人生。
下一秒我就直勾勾的站在操場上,供所有人圍觀。
而且這些人還對我指指點點,這也就罷了,剛該死的我現在是趴在地上給他們圍觀。
都是這該死的握菱鐵齋,你叫我罰站我會乖乖的站好的,以後夜一怎麼唆使我都不會跑的。
我都跟你說了好幾次你怎麼還不信,居然對我這個剛進學院一天的『一回生』用『七十五號的縛道—五柱鐵貫』(也就是從天而降巨大的柱子定住四肢,把對方死死地叮在地上動彈不得),這也太不合邏輯了吧。
「算了,還是睡覺算了。」
我是這樣想的,畢竟現在周圍盯著我的人太多了,有憐憫的,還有嘲諷的,很吵,我的臉皮沒那麼厚只能睡覺躲避了曰了,臉就像火再燒,還好是臉朝下啪著的。
[[[cp|:427|h:326|a:1|u:12.jpg]]]「浦原喜助,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
恍惚間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在教室裡提醒我的人,我動了動慵懶的眼皮,那是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人,根據聲音判斷為男性,這是我得到的所有資料。
「我叫志波海燕,你好。」
志波海燕?大大咧咧的,一頭黑,人物符合百分百,根據記憶,他還是死神學院五百年都沒有的天才呢。
「這諷刺用的時機很不錯,知道我不可能伸出手來。」
我瞄了海燕伸出來想要跟我握一握的手,冰冰的說道。
被夜一和朽木銀鈴這兩個屬於四大貴族的傢伙擺了一道,現在對於四大貴族的人很不待見。
雖然志波家已經沒落了,可是志波家沒『沒落』前跟四大貴族並列五大貴族,都是貴族,看到他我自然想起了無良的夜一。
「你不舒服嗎?有氣無力的樣子,不要對我這麼冷淡嘛。」
海燕一臉的委屈。
「你說呢,餓了一天的肚子,還被這該死的東西壓著。」我現在真想用一隻手蓋到我的臉上,如果我的手現在能動的話。
海燕聞言一臉的悻悻然。
「其實你也不要太傷心嗎,能讓鐵齋老師用七十五號的縛道才能夠讓你乖乖的罰站。自學院開創至今,一回生,不,就是六回生也沒有一個能如你這般的壞學生,就這一點來說,你應該自豪啊。」
聽著海燕的安慰,我不知道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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