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神龍 第一卷 神龍磨難 第064章
    黃大衛只所以忽然間告訴王師傅“咱們再也出不去了”的消息,目的就是想用《內經》裡的“五行相勝”的方法,將王師傅的意識喚回到先前的狀態,使其恢復正常。

    這招果然有效,當王師傅聽了這個不亞於給他當頭一棒的消息時,那原來大笑著的表情突然就僵在了臉上,過了好一會子,好像清醒過來,鄭重其事地問大衛道:“你說怎麼回事?咱們出不去了?”

    “很難說,也許出得去,不過,不要高興得太早了!”

    大衛不冷不熱地道,生怕再次給他帶來什麼不好的刺激,弄得他再次精神失常。還好,他沒有再糊塗。蹙起眉頭來問大衛道:“我記得咱們已經看到陽光了不是?”

    “但要挖開就很費力氣了,你得去親自干會兒才行。”

    “好吧。”

    現在王師傅竟跟個好人一樣,他也並不為剛才的失態感到難堪,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發瘋的事情。

    “你連車一塊開過去吧。”

    兩個姑娘好像對王師傅依然有所顧忌,不太敢靠近他。大衛朝她倆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沒事了。兩個姑娘才怯怯地跟他搬行李。

    當他們終於從那個幽黑的洞裡鑽出來的時候,多日不見陽光的眼睛根本受不了外面強烈陽光的刺激,只得瞇起眼來,甚至先用手把眼睛捂起來,好長時間才敢稍稍睜開,即使那黃黃的沙子上反射出來的光線都讓他們感到難以承受,直刺和眼睛生疼,比得了紅眼病都厲害。

    現在車上能夠飲用的水只有一斤不到的樣子,要是繼續留在羅布泊,生存就成問題,當務之急,必須馬上走出羅布泊。

    這個可怕的地下城堡讓他們在裡面困了整整七天!就在大衛回頭准備再看一眼這個讓他們既害怕又留戀的黑洞的時候,塌陷的沙層中一個小小的黑點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什麼?”

    大家一齊朝著大衛指著的方向看去,一種新的恐怖重新襲上五個人的心頭。

    也許是一個更加凶猛的怪物?也許是一件寶貝?

    誰也不敢靠前,都遠地裡站著,渾身再次緊張起來。

    “拿過鐵鏟來!”

    大衛准備再次迎戰那不明的怪物!

    大衛在伸手接那鐵鏟的時候,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個黑點,誰知道它會不會突然間從沙層裡一躍而起?

    “你們都先到車裡去,王師傅,先把車發動開!”

    三個女孩子爭先恐後地鑽進了汽車。

    “大衛,你也要小心呀!”

    “沒事!”

    大衛心想,在洞裡,連惡煞他都可以戰勝,既然都出來了,還會被拽進去不成?

    大衛擺開架勢,朝那個小黑點走過去,他掄起鐵鏟,對准那黑點,嗖地鏟了過去。

    他相信,如果是一個有生命的東西,這一鏟一定會給它一個創傷性的重擊。

    只聽“光”的一聲,那鐵鏟從大衛的手裡被震飛了出去。

    但大衛並沒有慌張,經驗告訴他,這個埋在沙層裡的“怪物”好像是一塊金屬,而絕不是什麼動物!

    他的心裡稍稍松了一口氣。

    “那是什麼?大衛?”

    幾個姑娘在車裡大叫的聲音壓過了汽車的馬達。

    大衛沒有說話,他重新拾起了被震飛的鐵鏟,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

    那一鏟已經弄開了一些沙子,黑點更大了一些。這次他不再去鏟,而是用那鐵鏟小心翼翼地將那個黑點周圍的沙子清除。

    這的確是一塊金屬!

    大衛繼續下挖,當那埋在沙層裡的東西露出一半來的時候,他已經斷定,這是一台生�蚺F的發報機!

    “都下來吧!”

    大衛的恐懼轉成了一種難以言傳的興奮。

    “這是什麼呀?”

    姑娘們終於敢於好奇地走下車來,湊到發報機的跟前。

    王師傅見過類似的東西,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一台老式發報機。

    “這是一台老式發報機!早就沒有人用了。”

    “這裡怎麼會有這東西?”

    “說不定這是上個世紀初,哪個到這裡考察或是掏寶的冒險家留下的,只是不知道人是不是活著出去了。”

    王師傅的說話裡透著一種恐怖與淒涼。

    那家伙好重,被王師傅弄上了車,說這東西說不定也值些錢的。

    但大家再也不想在這個充滿恐怖的地方呆下去了,唯一想做的,就是盡快離開這裡!

    在羅布泊外,有一家漢人開的小旅館,旅館並不大,而且裡面熱臭哄哄。但這絕對是一個“名流”匯聚的地方,進入西域的知名作家、畫家、攝影家、探險家、考古學家、地質專家,中國的、外國的,無不在這裡小住,也算是休整。

    打理旅館的,是一個三十七八歲上下的俊俏女人。

    女人一邊跟他們熱情地搭著話,一邊為他們收拾喝茶的桌子,雖然也戴了胸罩,可那豐滿的乳房將斜疊著前胸的小碎花上衣托得老高,深深的乳溝使得胸罩幾乎若無。

    來這裡住店的,好像只有大衛這一撥。

    “還有人住在這兒?”

    大衛問道。

    “有一撥前天剛剛進去。”

    女主人抬起那俊美的臉,好看的雙眼皮底下流轉著耐人尋味的秋波。當她身子稍稍一側的時候,大衛便從她無袖的腋下看見了一大塊白色的胸罩布。

    “怎麼就你一個人?”

    大衛的話裡分明是探聽人家的情況。

    “當家的回內地采購去了,十天半個月回不來。平時這裡客人不多,偶爾過來一幫,我一個人都綽綽有余,再雇人豈不是浪費了?做買賣不得講究個成本嗎?”

    說著那女人朝另外幾個人笑了笑,好看的酒窩裡還透著生意人的精明。

    “這是上次他回內地帶回來的碧羅春,你們先嘗嘗。”

    好像那茶是免費似的。其實全都加到了住宿費裡去了。

    這是他們進入羅布泊後第一次喝茶,聞著那裊裊升起來的茶香,五個人都閉了眼睛,仿佛在享受著芬蘭浴。

    “你們是不是打算繼續往西走?”

    女主人關切地問。

    “不走了,就在你這兒過了!”

    大衛跟她開玩笑,但這卻讓老板娘的臉上春情蕩漾了一陣,再次翻起那好看的雙眼皮也跟著打趣道:“住下吧,我就收了你了。”

    “那你老公回來還不得吃醋?”

    “他吃他的,我早就跟那老東西過夠了。換個更新鮮!呵呵呵呵……”

    說話透出了女人的爽快與豁達。

    晚飯並不可口,但很貴,不過沒人說貴,都有一種到了家的感覺。

    晚飯後最重要的事情是洗個澡。

    老板娘很熱情,服務極周到,一個巨大的太陽能熱水器分開了好幾個管子,她說有時候三個洗澡間同時開著,就靠這一個熱水器。

    她熱心地為每一個房間擰開水籠頭,還為他們親自調試。

    大衛早脫了衣服圍著浴巾,站在間子裡等著,老板娘用她那細長白膩的手伸到嘩啦嘩啦流出來的水裡試試水溫,回過頭來朝大衛甜甜地一笑道:“行了,洗吧。”

    大衛竟聽成了“行了,上吧。”下邊隨即脹了起來。

    那女人轉身向外走,大衛手裡握著的香皂突然滑落,掉到了地上,女人彎下身來去拾,大衛正好從她那寬寬的低低的領口裡看到了那一對豐滿白肉的內側。

    女人將拾起來的香皂遞到了大衛的手中,大衛沒有單取香皂,而是連同那細嫩的性感的手握了一下。

    女人的臉紅了一下,更加嬌媚,那眼睛竟閃爍著明亮的光彩。

    她輕輕地將手抽了出來,眼睛瞅著大衛,滿目含情。

    大衛對那眼神的理解是“有膽兒晚上找我。”

    女人親自為大衛帶上門來,將一身體香留在大衛的洗澡間裡。

    籠頭裡噴淋下來的溫熱的水線,洗滌著大衛身上的灰塵,也浸泡著他熾熱的靈魂。屋子裡那個老板娘身上散發出來的誘人的女人的味道讓他那顆嗜色的靈魂不安地跳動著。她與他對視的眼神裡燃燒著撩人的欲火,炙烤著他的皮膚、他的心,他設計著與這個女人幽會的具體程序,連細節都似乎有了眉目,當想像之中風騷女人那性感的雙唇吻上他的臉頰的時候,那張還被噴淋著的稜角分明的臉上綻露出了得意的笑。

    這裡的傍晚來得有些遲,不僅僅因為這裡比起東部在時區上的差別,更重要的是大衛那種對夜幕垂下的急切渴望,讓時間仿佛過得更慢。

    當太陽將最後一抹余輝留在羅布泊外的時候,飯店的女主人便早早地將飯菜擺好,等待客人們享用。只有五個客人的小飯館顯得有些冷清,女主人就坐在巴台裡面等待客人們是不是還別的吩咐。時不時地還拿起筆來在一個本子上畫著什麼。

    大衛正好坐在她的對面,偶爾抬起頭來,兩人的目光相遇,那女人趕緊垂下眼來,避開大衛。這信號讓大衛覺得女人有些羞澀的樣子,但仿佛又是對他的那種渴望的一種無言的鼓勵。

    數日來的焦慮與恐懼讓其他四個人都已經明顯的身心交瘁,都說好了不再進行其他的任何活動。只有大衛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是一個精力旺盛的人,即使沒有眼前這個女人,恐怕他也不會立即躺下就睡。更何況這女人那豐腴的胸脯與嬌好的臉蛋都算得上一個美人,那頻頻拋來的並不太張揚的媚眼似乎比起青春少女那種熾烈的火焰更容易灼燒到男人的心。

    當大家都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自己的房間裡之後,大衛依然文靜地坐在飯館的門口抽煙,那裊裊的煙霧從他的唇部升走漫過了他那張看不出什麼表情來的臉,將他對面女主人的清晰的窈窕的身形變得異常朦朧。

    女人收拾桌子的動作相當麻利,幾分鍾的功夫就全部停當,將那一大摞盤碗放到水籠頭底下猛力地沖刷,那迅速搓動的手臂帶動著胸前一對豐腴的乳房不住的搖晃。

    此時,店裡再無別人,大衛起身向她慢慢走去。

    “想搭把手?”

    女人主動地開了口,將大衛本來過去伸手摟她的念頭擋了回去。

    大衛笑了笑,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踩了踩,把手伸到了盛著要洗的盤碗的池子裡,幫女人干起活來。

    “你們是專門來這裡的?”

    女人問。

    “路過。”

    “哪個是你的媳婦?”

    “你看裡面哪一個像我的媳婦,我好背一個回去。”

    大衛的話很清楚,這裡面可沒有我的媳婦,咱們相好可是誰也管不著。

    女人無聲地笑了。

    看著女人飄著笑容的臉,大衛心想,這個女人的丈夫這樣來來回回地兩頭跑,幾個月也見不上一次面,不知道得熬過多少個寂寞的日子。在這麼個荒無人煙的所在,恐怕早就有些饑渴難耐了吧,正有可乘之機。

    大衛幫著女人把所有要干的活全部干完,還張著兩只手問有沒有需要他幫忙的,生怕讓她還有什麼後顧之憂。

    “沒了,每天頂多也就是這些,好了,你快休息吧。”

    說著,那媚眼裡又飄出了感激與誘惑摻雜在一起的秋波來,一轉身,又回到了她的巴台裡面。大衛跟過去,伏在櫃台上,眼睛從女人的頭頂飄過去,在那煙酒貨架上停了一小會兒,要了一盒“駱駝”,女人如數收了他的錢,又將零錢找給他。

    大衛從巴台上起來,去了洗刷間,像樣地刷了牙,洗了臉,走進自己的房間,王師傅已經有了鼾聲,他悄悄地擰開一個化妝品的瓶子,從裡面抹了一大指潤膚霜,在臉上、胳膊上使勁地塗抹了一遍。

    當他走出房間的時候,卻聽見那澡塘子裡有著細微的水流的聲音。

    他猜想,裡面的人一定是老板娘,光滑潔白的玉體立時浮現在大衛的想像之中,不知道毫無遮攔的玉峰摸上去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他真想一步闖進去與她共浴那溫熱的水簾。

    大衛的腳步只在門口停了一小會兒,便繼續前走,到了另一邊亮著燈的房間,當他剛想推門的時候,他似乎看到了隔了一個門的另一間裡也亮著燈,但那分明不是客人的,客人的房子全在南面。

    他曾經特別注意過他站在門口的這間正是女主人的無疑。只是那間也亮著燈讓他有些莫名其妙,因為這裡的電只靠一個小發電機,即使對客人用電也是很限制的。

    他輕輕地走進了女主人的房間。

    那房門開著一條小縫,推門進去,裡面沒人,大衛確定正在洗澡的就是女主人了。

    大衛抽出一支駱駝點上,屋裡立即彌漫了濃烈的香煙味道。

    一支煙抽完之後,大衛起身觀察屋裡的布置,非常簡單的陳設,幾乎沒有多余的東西,一張雙人床,一排沙發,一個梳妝台,一個簡易的布料衣櫃,潔白的牆壁上干淨得連張畫都沒有。

    忽然門開了,女人正側著身子用毛巾搓擦著頭發走進來,她早從那濃烈的煙味判斷出來有男人進了她的屋裡。

    寬松的睡袍依然掩飾不住她那窈窕的身材,尤其是那動人的乳房在睡袍下面顫顫悠悠的更加迷人。

    “怎麼不睡?”

    女人自己也覺得是一句多余的問話,說後竟自己先笑了。

    大衛並沒有起身,仍舊坐在沙發裡,女人如果不坐在床上的話,只能坐在與大衛緊挨著的地方,當女人的屁股也落在那條並不太寬的沙發上的時候,一種沁人心脾的香波味道沖淡了大衛眼前的那種濃烈煙味,讓大衛頓感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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