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進去了明天見。」姚飛倫站在她的艙室門口向其他藍天使隊的女孩說道。
「晚安飛倫姐姐。」
「做個好夢艦長」「再見隊長」
艙室門緩緩關上了她立刻拋棄了所有矜持兩隻靴子隨著纖纖玉足的甩動飛到了一邊她疲憊地一頭就撲倒在了床上這些日子以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責任和壓力自然也不必說她現在只想著好好休息雖然啟航時間已經推遲但誰也不清楚推遲到什麼時候誰也說不清運輸船隊什麼時候到來所以明天仍然還有一大堆事情在等著她。
她翻來覆去地在床上滾了幾圈奇怪的是今天卻怎麼也睡不著她記得她的睡眠狀態一向不錯的平時如果是這種狀態她早就香甜地進入了夢鄉。而今天她只覺得有些煩燥就是這種煩燥不安的心情影響了她的睡眠她只要一閉眼莫名其妙就會感到千頭萬緒各種念頭紛至踏來
她無奈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把手伸向了衣服領口隨著一件件衣物飛離了主人一具完美無暇的胴體讓室內一片春光她滿意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傲人的身材和細膩潔白的膚色轉身就向浴室走去她打算稍稍淋浴一下也許能洗掉那些疲勞洗掉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煩惱。
「嗯唔唔唔好舒服……」
溫暖的水流自上而下洗滌著那具曲線玲瓏的身體將一整天忙碌工作積留下的汗垢和污漬連帶那點點疲勞沖得無影無蹤然而溫潤的水流仍然沖不掉困擾這具身體主人心中那不知從何而來的煩惱她感覺得到那不知名的煩燥仍然頑固地存在自己心中
「噢可惡啊到底是什麼問題?」
姚飛倫無力地靠在浴室冰冷的艙壁上任憑溫水在她的赤裸的玉體上嘩嘩地流淌溫水浴讓她的精神好多了她開始運用她的精密思維邏輯努力地尋找究竟是什麼給她造成了那麼多的困擾很顯然這不會是生在地球聯邦的事情她在聯邦一切都很好就算是來到了帝國之前她也沒現有什麼不對所以應該就是生在最近的事情。最近?印象最深的就是火狐行動了然後碰上了那個令她頗有些不知所措的人難道是因為認識了他?
想到瑞森女孩心中不覺有些甜蜜和好笑他那不知所謂的搭訕理由和追求方式著實是有夠笨拙的說的那些哄她開心的甜言蜜語一聽就感覺好假在聯邦她從來不乏追求者那些追求她的人哪一個不比他更舌燦蓮花哪一個的追求方式不比他更花樣百出?
不應該不是認識他的原因女孩輕輕地搖了搖頭她認識瑞森有一段時間了為什麼之前沒出現過這種狀況呢?這種惱人的情況應該是最近這幾天才生的。
最近幾天?那是她們準備返回聯邦的日子啊她為什麼越靠近返回家鄉的日子就越心煩呢?從道理上來說能夠離開這兒回家回到親朋好友的身邊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啊她怎麼會有點無動於衷甚至心煩煩燥不安呢?難道在帝國這兒有什麼自己以前沒意識到卻難以割捨的東西或者人嗎?
不是他女孩心中大震她的身體突然變得軟軟的緩緩地沿著艙壁就坐到了浴室的地板上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心煩些什麼東西了她在心煩返回聯邦之後可能從此就再也見不到他而那個她割捨不下的人卻已經有兩天的時間都沒有在自己的面前出現過了甚至也沒有任何通訊聯絡而在以前他可是天天都故意找這樣或那樣的借口來找她見上一面就算是有事他也總不會忘記給她上一通通訊聊上一會。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見不到他、沒有他的消息竟讓她變得如此心神不寧?那個人又是從什麼時候起在她不知不覺中已經悄悄在她的心中穩穩地佔據了一席之地?她的心理怎麼會變得這麼脆弱呢?在聯邦這麼多追求者的如潮攻勢中她一直都未曾有過任何波動的心防竟然在短短的一段時間裡崩潰得如此快他有什麼東西能吸引自己?是他那星際戰鬥機王牌飛行員的身份?還是他笨拙可笑的追求方式?或是他和自己那離奇而又夢幻一般的相逢相識經歷
「為什麼這兩天他人影都不見一個也沒有什麼消息難道他出了什麼事嗎?」她咬了咬紅唇強撐著從地板上站了起來簡單地給自已的軀體圍上了一條浴巾就走了出去。
他到底這兩天都在幹些什麼?為什麼連通訊都沒有一個?渴望的念頭一旦在心中升起就再也抑制不住了她很快就坐到了桌前準備打開通訊。
不過她的纖纖玉指在接觸到通訊裝置的那一剎那間又收了回來她現在是在大天使號上而瑞森則住在空間站內她和空間站的通訊必須通過大天使號中轉想到也許第二天全艦都會知道她這麼晚還主動和他通訊她就不禁有些微微臉紅這個時候她不禁有些慶幸自己是艦長她要做什麼用不著和其他人商量解釋。
她淺淺地笑了一下讓她們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早就傳得各種版本都有了自已還在乎這個嗎?她輕輕地按下了按鈕打開了通訊。
「艦長有什麼事嗎?」
「給我接空間站o316號艙室。」
「是艦長」
設在房間內通訊裝置出的嗡嗡提醒聲在這個小小的單人艙室內不斷迴響著刺激著某個正要進入睡鄉的人的神經。
「到底是誰啊?怎麼這麼晚還有通訊過來有什麼事難道就不能等到明天嗎?」瑞森爬了起來他有些惱火他今天已經忙了一天了如今的工作一點也不比之前輕鬆索妮亞的加量訓練計劃讓不論是學員還是他都感到筋疲力盡他覺得很疲乏很累現在最想的就是好好休息沒想到卻被無情地打斷了。
不過當姚飛倫的俏麗容顏出現在桌面的屏幕上時他不由得立刻驚呆了隨之而來的卻是說不出的驚喜和激動他覺得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了「是你?飛倫。」
「哼原來你沒事為什麼連續幾天都不記得聯繫一下?」女孩佯裝嗔怒的語氣中雖然可以聽出些許的不滿但話語中的卻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絲的曖昧意味這讓瑞森更覺得心花怒放。
「對不起飛倫不過不能怪我要怪怪索妮亞她的訓練計劃把大家都給忙壞了不只是我就連其他學員們個個都累得筋疲力盡就連她自已我看也好不了多少。」瑞森興致頗高地說道在見到女孩的那一刻他早把疲勞和倦意不知拋到什麼地方去了不過就是有些委屈了索妮亞他心中微有愧意覺得有些對不起她這個計劃的出台不是她一個人弄出來的這裡面也有他的一份「功勞」瑞森安慰自已道不要緊索妮亞的心腸好就麻煩她先幫自己扛這個黑鍋吧。
「索妮亞?可是為什麼小菁、蘭蘭她們沒和我提過有這回事?她們好像沒有像你所說那麼樣吧。」女孩懷疑道。
「哦那只是針對那些新學員中的最優秀者制訂的他們將是新型閃電式星際戰鬥機的駕駛員增加的部分也主要是針對這個方面其他預定還飛女妖式、短劍式、突擊船或太空梭等的學員仍將按原定的訓練計劃完成飛行訓練對了飛倫知道為什麼索妮亞要突然增加這部分訓練內容嗎?」
「為什麼?」
「因為索妮亞說她感到生了什麼事她說那是她的一種直覺所以必須早早做好準備說老實話我並不太敢相信直覺萬一不靈怎麼辦?不過後來」
女孩微笑著看他在那兒滔滔不絕從見到他的那一刻聽到他的聲音那一瞬她覺得內心中的煩燥和不安似乎隨著他的出現而消失得無影無蹤原來喜歡一個人就是那麼簡單就是想看到他就是想聽到他的聲音而不問任何理由。
「」
「我告訴你瑞森千萬不要忽略隊長的直覺有時是非常準確的大天使號有一次正是靠著索妮亞對危險的敏銳直覺而逃過一劫的。」女孩認真地告誡道。
「我知道我也沒有說過要忽略啊。」瑞森裝出一副被冤枉的樣子「而且就算我始終感覺不到什麼但我也知道多做些準備總比沒有做要好誒?」
「怎麼了?」女孩不知道他到底誒些什麼怎麼突然說到一半就
瑞森又仔細看了兩眼由於女孩的艙室內光線較為黯淡她的色又是黑色的所以他之前沒有現他暗暗責怪自己的粗心說道「飛倫你你的頭怎麼是濕的?為什麼不把它吹乾?這很容易感冒。」
「我」一言驚醒夢中人女孩渾身一顫這才猛地醒悟到自己全身上下只圍了一條浴巾裡面什麼都沒有自已就這個樣子和他聊了半天。她有些心慌意亂覺得臉上燒全身燙得厲害幸好通訊屏幕上只顯然人物頭象最多也只是露到頸部否則被他知道或看到自己就這個樣�媯蛘灝D巾的樣子那她羞也羞死了。
「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她狠狠地瞪了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瑞森一眼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以後事情忙的時候千萬別忘了聯繫就這樣。」
「我怎麼了?」瑞森看著屏幕上顯示的結束通訊的字樣實在是有些搞不懂了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更快好像確實是有些道理。
這一個晚上瑞森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現在讓他睡也睡不著覺了他現在全是興奮和喜悅腦中不斷回想著飛倫的倩影他想起了和女孩接觸的點點滴滴故事想起了臨睡前和她通訊時她所展現的嫵媚、嬌嗔的一幕。他仍然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真的主動給他來了通訊就在他感到已經悲觀沮喪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有一句話說得好: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覺得用來形容他此時的心理正是再合適恰當不過了。
他又想起了今晚通訊的最後部分他好像沒說什麼啊?自己只說了她的頭是濕的怎麼會引起了她那麼大的反應?嗯就算是剛剛沐浴過也不致於如此吧。沐浴?難道說她沒穿什麼衣服?
雖然只是他的瞎猜瑞森還是不自禁地出了一聲呻吟他感到了自己衝動和亢奮女孩平時穿著軍裝時就已經讓人受不了了他簡直不敢想像她的浴後風光是什麼樣的。
天哪會要人命的。
而在大天使號上儘管女孩已經成功地找到了困擾自己多時的因素但她也並未能就此安然入睡雖然已經明白了自已的心跡但以後呢?又怎麼辦?現實是殘酷的這次返回聯邦之後她實在說不准她們還會不會再被派過來還能不能再見面。如果不能他們還可能嗎?
她用力掐緊了枕頭這都怪這場該死的戰爭。可是如果沒有這場戰爭他們也不會相遇到底她應該感謝戰爭?還是該恨戰爭?
她心中啞然她都在想些什麼啊現在似乎沒必要考慮那麼長遠吧戰爭中會生什麼事又有誰能清楚呢?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和她說不定就死在戰場上那也就沒什麼煩惱了還是趁著他們都還活著的時候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吧至於將來就交給命運來決定吧。
把這個最頭疼的問題扔一邊後她的心情逐漸變得輕鬆起來今晚的那一幕又出現在她眼前她感覺全身似乎再次變得滾燙起來兩條雪白玉腿不自覺地纏繞在了一起
今夜注定將是一個無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