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祭 卷 第二十三章 火山
    “凌小姐看不出你還有如此一面哦。”病房的門吱啞一聲打了開來方鈞那張平凡卻又讓人難忘的臉龐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微笑著說道。

    凌霜只是瞟了瞟依在門邊並沒有進來的方鈞又接著拭擦起憐兒那張蒼白的小臉蛋來。雖然這幾天他並沒有怎麼為難自己可是她除了嚴新慈和憐兒的病房幾乎被軟禁在了這間醫院裡。就連自己的母親似乎也被他們所監視一舉一動全在這些人的視線之內。

    相對於自己的處境她更擔心的卻是遠在昆侖境地的莊天宇的安危。根據她的推測方鈞這伙人應該是看上了天宇身邊所攜帶的軒轅寶劍。姑且不論寶劍所蘊涵的秘密就是單單其劍本身就是一件價值不可估量的文物而能夠引起這位大集團總裁興趣的也只有這柄上古寶劍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凌霜內心裡總覺得似乎自己遺漏了什麼最關鍵的東西他們的動機仿佛並不是那麼的單純那還有什麼可能嗎?

    “呵呵凌小姐你想知道莊天宇的消息嗎?”現凌霜沒有理會自己方鈞並沒有什麼不悅的表情而是挑了挑眉看著正埋頭收拾著的她漫不經心地問到。

    “你們把他怎麼了?!”一聽見天宇的名字凌霜猛地抬起了頭對著一臉無所謂的他強壓住心中的擔心冷靜地問到。

    雖然她的聲調依舊那麼平緩可是方鈞還是從中覺察出了那隱隱的急切。對於人世間這些所謂的男歡女愛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心中對此嗤之以鼻臉上卻表情不變地說道:“我們能夠對莊先生怎麼樣呢?如果凌小姐不放心那就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還沒有等他說完兩個身著西裝的彪形大漢便走了進來強行架上了不知所措的凌霜不由分說得就往外走去。

    看了看病床上那靜靜躺著的小女孩方鈞微微揚了揚手冷酷的臉上閃過一絲矛盾掙扎之色最後冷哼了一聲轉身關上了門跟在凌霜的身後走了過去。

    剛才接到手下的信息彊良和纈竟然也失去了聯系看樣子應該是凶多吉少了。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簡直是不可思異的。當初派儡鳥去搶奪軒轅寶劍在他看來對於一個普通的人類應該是手到擒來的可是結果卻是一死一傷而那只僥幸逃脫的儡鳥也在飛回的途中死去了。認為可能是意外的他又派了彊良和纈去憑借著纈的魔音和彊良的強壯對付一個人類已經是綽綽有余了。可是最後的結果還是這樣這使得他不由得對這個叫莊天宇的男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所以他決定自己親自去回回這個讓他連吃幾個苦果的人類。順便把那把一直讓它有點擔心的軒轅劍徹底的毀掉以絕心頭之患。

    不過在臨走之前他下意識地帶上了這個莊天宇的女人並不是他怕對付不了這個人類而是覺得讓一對戀人死在一起是對那所謂的愛情最大的諷刺也是對那一直稱頌著仁義道德的黃帝的最好批判!

    響亮的關門聲隔絕了病房和外面的通道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一個閉著眼睛靜靜躺著的女孩子和那極有規律的儀器滴滴聲在房內回蕩著。

    ……………………

    周圍一片死般的寂靜耳朵裡全是空氣的流動聲身體周圍那冰冷的氣息不斷湧來只覺得眼皮上一陣陣灼熱的疼痛莊天宇慢慢睜開了有點沉重的眼睛。

    剛一恢復知覺全身關節就仿佛散掉了似的那酸痛的感覺讓他連動一下的欲望都沒有。想到剛才那恐怖的大雪崩他心裡還是一陣後怕但更多的卻是劫後余聲的喜悅。

    “霜憐兒……”就在剛才生死攸關的時候他腦子裡最後留下的卻是這兩個人的身影最讓他不可思議的就是凌霜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在自己心房占據了如此大的地位。

    “遭了!”

    莊天宇腦子左右晃了晃突然驚訝地叫了一聲心裡一驚之下猛的坐了起來。可是全身無數的傷口卻讓他因為劇烈的疼痛又躺了回去。再次艱難地支撐著站了起來他仔細地打量起周圍的來。就在剛才他一下現一直放在自己身邊的軒轅劍竟然不見了!

    他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半徑大概有三、四米的圓形深坑中坑的深度幾乎已經到了他的胸部。周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蓬松的雪團就像棉花糖似的鋪蓋在肉眼所能見到的雪地上。而有些白雪已經開始融化冰渣漸漸融合在水流的沖刷下形成了一道道細小的流道蜿蜒盤轉之下匯集成了一條條小溪嘩嘩地流向了山下。天上的大雪也停止了傾瀉原本蔚藍的天空卻顯得有點陰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莊天宇覺得好象不遠處有一團黑色烏雲正慢慢向這邊移動著。

    這次來昆侖山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夠找到讓軒轅劍恢復神力的辦法可是現在連劍都不見了幾乎可以說已經功虧一簣了。而且因為剛才的雪崩自己的包裹也不知道丟在哪裡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恐怕就只有那兩個怪物也被雪崩所卷走不知道命喪何處了。

    可是坐以待斃並不是他的風格仔細打量了一下所處的環境他才下意識地現自己這個“坑”似乎有點太突兀了。和周圍雪崩後堆積的蓬松大雪不同這個坑的四壁堅硬得就仿佛鋼鐵一般那冰層整齊的就好象用什麼儀器測量後裁剪而成似的。在坑底自己剛才躺著的地方有一個明顯的劍痕一看就知道應該是剛才軒轅劍所放的地方那也就是說劍是和自己一起被掩埋在這個坑中可為什麼現在卻不翼而飛呢?這個坑明顯的比周圍的地勢要低了許多而且最讓他不明白的就是為什麼自己會裸露在整個雪面而不是被雪崩過後所帶起的雪層掩埋這一切就猶如有人用烈火焚燒自己上面的大雪把自己救了出來一般。

    “恩?”眼尖的他突然現在這個圓坑的左上方似乎有什麼痕跡不過因為身高的關系他看的並不是十分的清楚。

    用皮帶扣在半人高的冰壁上微微燥出了幾個僅供踩踏小坑他強忍著鑽心似的疼痛一鼓作氣爬上了這個幾乎埋葬了他卻又救了他的冰坑。爬到雪面上的他詫異的現竟然有一排足跡從冰坑向峰頂延伸上去。在這排似乎是人類的足跡旁邊還有一條深深的直線伴隨著莊天宇從其寬度和深度一下就推測出了可能就是那遺失了的軒轅劍。

    回頭看看那不知在何出的山腳現在往回走是絕對倒不了山底的了他咬了咬牙用雪捂蓋了一下已經不怎麼出血的傷口順著那排足跡一步一步向山頂走了去……

    靜謐的峰頂似乎已經許久沒有生物的痕跡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一個半徑有近二十多米的小湖靜靜地躺在這連接天地的雪峰之顛。湖面平整如鏡綠色的湖水沒有一絲的漣漪幽深的看不到湖裡任何一點動靜。滿眼的綠色倒影著旁邊那錐形的火山口就仿佛一塊碧綠的玉石點綴上了縷縷白色的絲帶散出一股神秘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有踏上去的沖動。

    在這詭異的小湖旁邊是一座略微突起的山峰這應該是這座不知名的雪山最高點了。小山峰的頂端就像被挖去了一塊似的凹陷了進去裸露在空氣中的凹陷部分露出了那灰色的巖石本色和周圍白茫茫的冰雪覆蓋的山頂形成了明顯的對比也讓莊天宇猜測那應該就是火山口的所在了。

    在這火山口上方不知何時飄來了一朵烏雲變幻莫測的雲朵竟然就這樣停留在那裡籠罩在山口上端而且還有越聚越多的趨勢。那烏黑的顏色反襯在峰頂雪白的冰層上似乎把整個山頂也漸漸染黑給人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墨綠色的湖面也真實的映照出了那變化著的陰影就仿佛一層污垢慢慢在寧靜的湖水裡擴散著。

    “難道連這裡也受到應龍的影響了?”莊天宇擔心的在心裡默默想到不禁加快了步伐蹣跚得向那火山口一步一步走去。

    從火山口熔巖的質地和形狀推測這個火山應該是個死火山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運動過了。在疑似火山口的山峰正中有一個大概直徑十幾米的垂直熔洞洞口應該原本是被堅冰封閉了的可現在卻被一些不知的力量從中間融化開了在那參差的邊緣還遺留著少許冰渣粘在溶洞口。而那些足跡也到了這裡就消失了看樣子應該是進入了這個火山口。

    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莊天宇把頭伸進了那個洞口看了看出乎意料的在距離山口不遠的地方竟然有一個小小*平台看那四方的樣子應該是人工雕刻而成。因為洞口就那麼大所以他對裡面的情形看的並不是十分的清楚。衡量再三抬頭望了望那變化莫測的天氣他還是決定下去看看。

    雙手死死地抓住兩塊巖壁突起的部分右腳摸索著可以踏實的地方。即使是在如此寒冷的地方他都感覺到汗水已經浸透了自己的背心。傷口因為太過用力原本已經愈合的傷疤又裂了開來被山口的冷風一吹火辣辣的疼。因為身邊沒有了攀登的工具而且還有傷在身所以每下一步他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剛才用一個石頭測試了一下這個溶洞的深度一不小心掉下去的話絕對是屍骨無存。

    突然左手握住的那塊巖石出了聲聲細小的斷裂聲這微不可聞的聲音在莊天宇現在聽來卻讓他心驚膽戰的。還沒有等他有所反應左手就感覺到一陣拉空原本的著力點一下就裂成了無數的石屑而他的整個身體也順著重力作用往後倒仰摔了下去。

    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的是如此之滿一個小小的動作就仿佛被劃成許多小格一般一點一點的匯集慢慢連貫而成了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在他整個身體都離開了熔巖壁的同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熱浪一股力量把他整個的托了起來輕飄飄的放在了那個他原本的目的地——突起的平台上。

    雙腳剛一著地莊天宇就癱瘓了似的倒在了那堅硬的巖石台上。嘴裡不斷呼出陣陣的白霧額頭上滿是冰冷的汗珠。剛才還沒有多大的感覺也許是神經還沒有反應過來吧。可現在回想起來他才覺得一陣後怕。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可以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盜了這麼多的陵墓到最後自己卻連一個象樣的墓穴都沒有這不會是老天對自己的一個警告吧。

    就這樣癱瘓在石台上他慢慢打量起整個巖洞來。這個火山通道應該是不知道哪個世紀留下的了在那些陡峭的巖壁上甚至還生長了許多的厥類植物。但是顯然這裡面曾經有許多人來過從這個石台開始一條螺旋狀的長長石階貼著整個火山通道盤旋著造一直通向那黝黑的通道下面。整個通道裡面感覺不到一絲的空氣的流動似乎什麼東西都是死的一般雖然顯示也是如此到現在他也還沒有見過一個能夠活動的東西但是這種幽靜卻讓他感覺到了另一種深層的恐慌。那仿佛通向地心的通道讓他似乎看見了地獄向他打開了大門可是自己卻不得不往裡面跳因為他看見了一個“東西”正拖著自己所尋找的軒轅劍往通道底走去。

    那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救過他一命的那個青衣人看來剛才又是她最後幫了自己一把。可是為什麼她會在這裡出現同時又拿走了自己的軒轅劍她到底喻意何為?看她走幾步就回頭望望自己的樣子雖然一層青色的面罩擋住了她的臉面可是莊天宇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她叫自己跟上去的意思。

    也許是天性就是如此對於奇怪的事物總是抱著好奇的態度不探察清楚就不甘休的性格讓他不假思索的就站了起來跟著她踏著那陳舊的石階走了下去。自己到底要去哪?他不清楚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也只能是跟著這個神秘的人走到哪算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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