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東昇 第二集 第二十八章 香樓夜斗
    在於四川地一帶曲一指的煙花之地其中便以述香樓居冠。每當一到夜晚這裡可是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人頭洶湧為四川地最繁榮的街道。又有不夜城之稱號。

    而此地正巧位於三連、四海兩大武館的領地交界因利潤可觀在早期兩大武館為了這塊大餅可說是爭的你死我活的這地方也是兩武館交惡的起源。

    雙方爭奪半年之久死傷許多館下弟子最後是由十二劍使之一的第十劍神司徒君愁出面排解才敉平了這場戰爭約定由雙方共同管理、利益均分。

    可是說歸說表面上雙方握手談和但在暗地裡依舊是波濤洶湧拚鬥不休尤其以述香樓最為明顯。

    醉花、迷迭、薰衣、楓瑟為不夜城最負盛名的四位名妓花名遠播才貌雙全人稱不夜四姬而這不夜四姬正巧又是述香樓的四位當家花魁。

    每天想見其花容月貌的好色之徒不計其數幾乎快踏壞了述香樓的門檻但能得美人垂青成為入幕之賓的人則幾乎沒有由四姬盛名傳出至今也只有一人有這榮幸。

    麥和人邊走邊解說:「平時不夜四姬只會有一人出現而只有在每個月月圓之後的某一天才會四姬齊現那天也會是述香樓最熱鬧的時候所有想一親芳澤的好色之徒都會齊聚一堂。」

    烈風致、駱雨田二人一左一右用著你也是好色之徒之一的眼神望著麥和人作出無言的申訴。

    麥和人完全沒看見倆人的表情自顧自的說話用著無限唏噓的語氣道:「唉∼只可惜被公認為四姬之的「丹青妙音」楓瑟小姐在兩個月前染病微恙一直無法見客。致使今夜四大名姬三缺一無法同台獻藝真是十分可惜啊。」

    看到麥子那一副垂頭喪氣扼腕不己的模樣讓人忍不住錘了一記拳頭給他笑罵道:「去你的你怎麼這麼瞭解。」

    「是呀!」烈風致也搥了一拳跟著說道:「要不是你的武功真的提升了許多我還會以為你這一陣子都塞在脂粉堆裡了。」

    麥和人一副義正嚴詞地為自己辯護:「喂!難不成你們以為我麥和人是那種貪花好色之徒嗎?」

    兩人沒有回答但那種你本來就是的眼神看得麥和人亂不爽一把的。

    三人腳程極快不一會便來到燈火通明熱鬧繁榮的不夜街不須找人問路只要跟著人群很快就來到了述香樓。

    三人一見到述香樓果然名不虛傳庭台樓廣宏偉不凡富麗奢華建築擺設金碧輝煌而不流於俗氣顯然是出於名家之手。

    踏入述香樓裡頭的人數之多真的讓三人嚇了一跳不但是整座大廳擠滿了人潮就連左右兩旁上下的樓梯及走道上也都是站滿著想一睹美人嬌顏的尋芳客。

    駱雨田有些咋舌說:「這麼多人來看不夜四姬難不成真得有那麼美若天仙、沉魚落雁嗎?害我也想親眼一睹佳人的真面目了。」

    麥和人見駱雨田起了興趣拍拍胸脯保證的說道:「放心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啦。」麥和人攔住一名走來的大茶壺拿出一錠約十兩重的銀子塞在他的手裡低聲道:「給本公子找個視線不錯的位子本公子滿意的話有賞。」

    那名大茶壺立刻千恩萬謝頻頻道謝快步離去不一會那名大茶壺便又回來將三人引至二樓轉角處的一處座位正好可以直視大廳中央的樓閣。那處便是不夜三姬將會出現的地方。

    麥和人又吩咐那大茶壺傳上一席酒菜再塞了一錠五十兩重的銀子在他手裡把他給打走。

    「麥子沒想到你這般闊氣。」駱雨田雖在江湖打滾多年但卻是極少涉足這種聲色場所。

    麥和人笑著說:「田老大這世界是錢在作人在這裡不砸點銀子是不行的。而且我有我的目的。」

    「哦∼」駱雨田疑問道:「有什麼目地?」

    麥和人並沒有回答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等會你們就知道了。」

    此時一位老鴇帶著七、八名長相頗為上等的姑娘靠了過來烈風致、駱雨田二人便吞下大堆未問的問題看著麥和人。

    麥和人一點也不管倆人的表情如何選了四位身材外貌都是十分惹火且美麗的姑娘坐下陪酒聊天。

    麥和人可是喝的十分痛快左擁右抱的享受醇酒美人反觀烈風致二人都有些坐立不安讓陪酒的姑娘覺得十分有趣猛吃兩人豆腐。

    短短兩刻鐘桌上的酒缸已經推了三大罈因為烈風致和駱雨田兩人除了猛灌酒之外找不到別的事來幹。

    忽然間絲竹聲響起音色悅耳動人彷如天籟之樂撥弄著眾人的心弦。

    原本吵雜的述香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聲音的出處也就是大廳中央的閣樓三人也跟著眾人的視線看去。

    三條曼妙的身影隔著窗幔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陣如出谷黃鶯輕柔婉約的聲音道:「賤妾醉花僅代表述香樓及諸位姐妹歡迎各位大爺公子們光臨。」扣人心弦、勾魂奪魄的柔語加上隱現於窗幔前的倩影就足以使在場的好色之徒醉倒一半。

    「本來依慣例今天是應由賤妾迷迭及三位姐姐們一同恭迎各位大爺但楓瑟姐姐卻是染病微恙無法下榻迎見各位大爺望諸位大爺見諒。」迷迭的聲音比之醉花不但更加撫媚嬌嫩更有一股銷魂蝕骨的感覺。

    駱雨田不禁心頭一蕩雙眼凝視著出聲音的窗幔烈風致則是難以克制心頭的思念昭昭的倩影又浮現眼簾而麥和人依然臉露微神秘笑容讓人不知道他心裡在打什麼主意。

    「哈哈哈!」一聲朗笑由左傳出距三人所坐的桌位不過二、丈三之遙。

    「迷迭小姐你太過謙虛了楓瑟小姐因病微恙多作休息是必然且必需的姑娘何過之有呢。且今日述香樓三大美人能同現一堂已是我等凡夫俗子之萬幸我等又怎可能會見怪呢。」

    說話這人、語詞雖是謙卑有禮但語氣裡自視其高又極負自傲自喻為眾人之的意思卻是十分明顯。

    聽見此人說麥和人像似現了什麼事情一般眼神看向話的地方嘴巴卻是問著駱雨田道:「田老大你知道說話的這個人是誰嗎?

    駱雨田瞪了麥子一眼沒好氣回道:「你看我像是神仙嗎?還是像算命仙隨便找個人出來連人也都還沒看到就叫我認難不成叫我用猜的啊。」

    烈風致看著麥和人畢竟自己和麥子在一起的時間較久也比較瞭解麥和人要作些什麼奇怪的事情之前會有什麼準備動作而現在的麥子就像是一隻準備享用大餐正考慮著該從那堆肉先下手的餓鬼。

    一陣不好的預感驅使烈風致開口問麥和人:「麥子你在打什麼主意?」

    麥和人揮揮手一副你太多心的模樣回答:「那有在打什麼主意對了!烈待會如果生什麼事的話你要幫我擋一下。」

    「擋一下?什麼意思?會生什麼事不成?」

    「哎呀∼反正你等會就知道了。」麥和人安撫著說道。

    「又等會?」烈風致眉頭皺起心中的不祥之兆越的明顯。

    「好了良宵一刻值千金諸位公子、大爺們只要您能通過賤妾們所提出的幾個問題通過的大爺們便可挑選其中一位若又能答出或是達到兩位姐妹的要求那今夜便由那位姐妹陪大爺共渡良宵。」迷迭頓了頓沒有立即往下說明在場所有的人都屏息靜待迷迭的問題。

    「在場的諸位大爺都是身負凡武藝的一時英才所以要從中選擇的話自然是以武功來取其優劣。妾身手上有一隻玉鐲稍後妾身將它拋出在玉鐲落地前誰能把它完好無缺的拿到手便是今夜第一位可以成為妾身姐妹的官人。」

    在過一百對眼睛的注視之下等待著玉鐲的拋出。

    「各位大爺接著啦!」隨著迷迭的嬌呼一隻青色玉鐲飛出窗幔往一樓大廳中央落下。

    正當大廳一干人拉長了脖子伸直了手準備看看是否能撿到這隻玉鐲時四周同時暴起數條人影齊往中央落下的玉鐲撲去。

    八個人以玉鐲為中心交起手來剎那間「叭!叭!叭!」劍拳指掌交擊聲接連響起。

    烈風致三人看著戰局低聲談論起來:「這幾個人都是銀劍使者由四個到十二個銀環。」

    「不過……看起來銀環的數目多寡與武功的高低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嗯∼沒想到三十六劍訣這些人竟然是用赤手空拳使出。呃!這個更厲害用腳使出曲字訣的曲虹如電。」

    場中眾人交手不過片刻的時光。

    「分出勝負了!」一聲尖嘯加上二聲悶哼由戰圈之中傳出。

    二條人影分別往左右翻飛而去從半空中劃過的血絲看得出來身上帶了些許的傷痕。

    奪得玉鐲的人帶著勝利呼嘯飛掠回座位由此人所回轉的方位來判斷正是方才讓麥和人雙眼大放光彩的人。

    「烈你的眼力好剛才那兩個吃了虧的人…是不是咱們三連武館的二位師叔啊?」麥和人指著兩名帶血飛回的人影問道。

    「嗯。」烈風致點頭答道:「沒錯那位四環的是「擎峰劍」葛天鴻師叔五環的是「輕風劍」方良。不知道那奪得玉鐲的人是誰竟對二位師叔使出這種狠招。」

    「有可能是四海武館的人。」駱雨田整理一下這二個月來所得的資料道:「四海武館自館主「四海劍」於四海以下尚有五名銀劍導師。順道一提銀劍使者的考試有兩樣一為取得銀劍資格一為指導傳授劍術資格此稱為銀劍導師。而四海武館的五名銀劍導師東、南、西、北、中。東便是敗在烈手上的「書海詩劍」池東雲再者為「妙劍生花」宮南峰、西為「千軍劍」周聞西、北為「青面劍」北海虎、中為「紫虹雙劍」雲喬中。而這人應是「妙劍生花」宮南峰因為五名銀劍導師之中有三人持雙劍又被人稱為三英六劍只有池東雲及宮南峰持單劍最重要的是宮南峰為九環銀劍此人正恰恰附和其條件。」

    麥和人抱著懷裡美人隨意道:「反正待會就會有人問了何必想得那麼辛苦。」

    「哈!」駱雨田輕笑一聲自嘲道:「說的也是、這可是很傷腦力的。但職業病沒辦法。」

    「恭喜這位公子爺奪得玉鐲請公子爺上至閣樓前來。」迷迭的嬌柔語調再次響起。

    應聲一條人影斜斜飛掠而上輕巧飄逸地落在樓梯最上一階溫和有禮地向窗幔另一頭的三姬拱手問候:「在下乃是四海武館五大導師之一「妙劍生花」宮南峰見過三位小姐。在下有幸能站在此地全賴三位小姐之福也幸虧其他同道手下留情在下厚顏想請迷迭小姐賜教。在下才疏學淺但求迷迭小姐高抬玉手能留情之幾分。」

    廢話一堆加上過度的謙虛只會更令人討厭噁心。

    麥和人眼神上下打量著宮南峰這個人體形修長挺立玉面白淨眼細而長雙眼神色略帶陰險身穿一襲黑色儒裝一身書生打扮身背長劍左臂上套著九個銀環。

    「咦∼九個銀環比咱們師父還多出兩個這傢伙會比咱們師父還厲害嗎?田老大。」

    答話的卻是烈風致:「伯仲之間。」

    「沒錯!」駱雨田接著道:「在四海武館五大導師之中以雲喬中武功最強次之為周聞西再來為宮南峰、北海虎、池東雲但光憑這五人就足以和三連武館的十二名銀劍使者的實力相比……」

    「哇!」眾人齊聲驚呼將三人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一顆青茫碧綠的玉球拿在宮南峰的手上渾圓無瑕的玉珠散著一種亮青色周圍還似乎繞著一圈煙霧乍看之下竟會令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一股寒意。

    但拿著玉珠的宮南峰卻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感受感覺像是由玉珠上傳來一絲暖意而這股暖意又能引丹田的熱氣產生通體的溫暖。

    「這是……」宮南峰驚訝地看著手中的玉珠。

    「此珠是何物還望南峰公子說明只要公子能說出玉珠其來歷那令夜…迷迭就是公子的人了。」

    宮南峰微張著嘴苦思半晌對於手上這顆是一點思緒印象也沒有可是這顆珠子一看就知定非凡品定有其驚人來歷但為什麼就是想不出來。

    駱雨田似乎現了什麼似的緊盯著宮南峰手上的玉珠眉頭不由地深鎖也像是在回想這顆珠子的來歷。

    又過片刻宮南峰搖搖頭歎息將珠子交還給窗幔另一頭的迷迭惋歎道:「在下見識淺薄實在是說不出此珠的來歷今夜無緣能和迷迭小姐共渡良宵是在下今生的遺憾在下必定尋出此珠來歷望下次還能再與迷迭小姐再續前緣。」

    宮南峰才剛說完場面話正準備轉身回去自己的座位。

    「哼!」麥和人恥之以鼻道:「廢話連篇都沒搞頭了還不快滾下來浪費別人的時間。「妙劍生花」哈!我看是舌燦蓮花吧。」聲音雖是不大但是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全都聽到了。

    烈風致回頭的度快可比擬閃電看著麥和人心想:這傢伙該不會是來惹事打架的吧?

    果然有人立即喝道:「混帳你說什麼!」十七、八名四海武館的弟子紛紛站了起來瞪向三人這一桌的方向。

    隔在兩方中央的人一見有事即將要生看情形九成九會打起來。紛紛起身避開生怕遭受池魚之殃。

    一下子兩方的中央再無間隔阻礙立即開出了一條走道兩方人馬可以用眼睛直接看見對方但正中央卻有一個人依然不在意依舊自酎自飲沒把即將要生的惡鬥當一回事。

    麥和人依舊態度故我懷抱美人唇飲美酒淡淡地回道:「我說了什麼嗎?我有說什麼嗎?」

    那名弟子喝道:「你這傢伙竟然大言不慚說我師父「妙劍生花」他話太…」後來的話卻說不下去異劍流極尊師重道如果重覆了剛才的話被人按上污辱師尊的罪那可就冤枉了。

    而另一名弟子就沒有想那麼多了直接開口就接著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說我師尊廢話太多要我師尊把外號改成「舌燦蓮花」……」後面另一弟子推了他一把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另一名弟子拔出長劍帶頭衝去大喝道:「不用跟個死到臨頭猶不知的傢伙說廢話污辱師尊者唯一下場就是……」

    「死!」其他弟子同時拔劍出鞘、齊聲附和齊往三人衝來。

    麥和人依然是飲酒作樂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烈風致則是雙眼注意到雙方中央的那人。

    那人並不是異劍流的劍士由他一身的打扮看出同樣也是外地且武功極高在十八名四海武館弟子衝來之時竟然不種聲色地連人帶桌椅往前滑動三尺。

    若不是烈風致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還真難查覺出他把位置移走了。

    除了他的身手作為吸引了烈風致的注意外還有一個地方讓烈風致起了興趣雖然這位不明高手易容裝扮的功夫堪稱上等但烈風致敢拿他的一雙眼睛誓這人絕對是一個女子只是……一個女人來妓館幹嘛?

    駱雨田看著兩位肝膽相照的好兄弟一個正醇酒美人一個正神遊太虛除了哀悼自己交友不慎外還是哀悼。苦笑道:「即然我的兄弟都有事那就讓我獨自一人來招待各位了。」語畢駱雨田旋身竄出長劍帶鞘出擊一招「點花笑月」劍影連環點出。

    劍影所到之處人人皆是迎劍便倒十八名弟子只在一招之間就全數倒下每人身上的穴道都被點中二至三處只傷不死這還是駱雨田手下留情否則縱使只是劍鞘也能使這些人非死即殘。

    這也是這些四海弟子太過於自傲大意認為對手也只是位銅劍弟子不然一開始就擺出劍陣的話駱雨田還得多花上一番功夫才能將他們解決。

    駱雨田收招坐回原位。在同一時間宮南峰飛身閃至十八名弟子之前雙眼神色陰沉冷冷地盯著駱雨田沉聲道:「閣下的點字訣使得十分精純「點花笑月」一式更是盡得其精髓絕非一般銅劍弟子閣下究竟何人?」

    宮南峰雙眼神光大放緊盯駱雨田狠聲道:「閣下以一身銀劍武功卻是自降身份莫非是對我四海武館有所圖謀不成。」

    宮南峰說話的時候周圍的的尋芳客也開始往四外退開那名女扮的男裝的不明高手也混在人群之中離去烈風致才收回心神望向宮南峰。

    人群散開另一條高瘦人影由座位上站起。此人身形高瘦精悍馬臉削瘦而雙耳如扇招風臉色有些似縱情聲色的蒼白淡眉細眼唇留兩撇八字鬍。一身灰色長袍身背雙劍最引人注目的則是他左臂上的十二隻銀環「四海武館五大導師之一「千軍劍」周聞西。」駱雨田眼力犀利、見識高明只消一眼便認出對手身份。周聞西並未說話只是挑高一雙眉毛淡淡地看著三人。

    駱雨田沒有回答倒是正在美人醇酒的麥和人說話了:「哈!宮老師你想太多了我們三人確實只是一介銅劍弟子並非有所陰謀在場許多人都可證實在下三人的的確確是三連武館的銅劍弟子家師張昭人稱「人辛劍」」

    周圍的一群三連武館弟子紛紛附和答:「沒錯。」

    麥子跟著又冷笑數聲道:「呵呵呵!其實也非是敝師兄武功高強只是貴武館的所教出來的弟子武功水準退步罷了。聽說二個月前貴武館一位銀劍導師被一位外地來的年青人挫敗顏面盡失而那名年青人據說拜入別家武館現在還只是一位小小的銅劍弟子哩。」

    還聽說、據說哩麥子睜眼說瞎話的功夫驚人人明明就坐在他的身旁而且還是他兄弟竟然裝作完全不知道。

    宮南峰當場火冒三丈眼睛眉毛都往上倒吊整張白淨玉臉幾乎變成紫醬色。

    自成為銀劍使者至今數年來那一個銅劍弟子見到自己不是又敬又怕的而現在竟然有銅劍弟子對自己說話時竟然還竟坐著且對自己極盡冷嘲熱諷之事不是暗諭而是明示更可恨的是竟然這種人有三個之多熟可忍熟不可忍!

    就在宮南峰即將爆之際麥和人又加上一句話:「啊!對了宮老師我有句話忘了告訴你了那就是挫敗池東雲、大破四海劍陣的人就是在下……的師弟他!」說著手指還指向烈風致。

    烈風致吃了一驚大叫:「混帳麥子你出賣我!」

    烈風致來不及在罵下去宮南峰業已殺氣騰騰地飛身撲來。

    宮南峰與池東雲交情極深池東雲遭人挫敗後十分消沉那時宮南峰便下決心一定要殺掉此人為同門報仇現在竟然在這裡碰上堆了滿肚子火的宮南峰早已不顧身份和地點、十成功力全力怒劈烈風致。

    「等會再找你算帳!」烈風致丟下這句話全神貫注抽出背後鋼劍迎向來勢。

    「到陰間地府去算吧!」宮南峰居高臨下嘴裡狂嘯大喝著以飛龍壓頂之勢狂斬怒劈而來。

    烈風致絲毫不懼斬出三劍抵消壓頂劍式錯步滑開身下所坐的椅子被其隨後壓來的剩餘劍勢斬成碎片。

    「哦!」烈風致暗忖:這老頭火氣真大先不要埋身近戰。

    烈風致運劍連舞十數道劍氣裂空而出。

    風字訣「風絮綿綿」每一次揮劍便是七道劍氣裂空飛去劍氣威力不大雖無法開山碎石但刮骨切肉倒是易如反掌。

    宮南峰舞劍護身劍茫閃爍動如卷珠簾將自身形體完全護在密不通風的劍光之中。

    「叮叮叮!」金鐵交鳴聲不斷響連綿不絕彷如飛蝗過境的劍氣如狂暴雨般一波緊接著一波擊打在劍光之上。跟著不停地劍、烈風致將功力一層一層的摧加上去。

    片刻之間烈風致已經出過數百道的以上劍氣宮南峰越擋越驚訝越接越心寒雖說此招風字訣風絮綿綿所出的劍氣耗勁極小但連數百道後卻連氣也不喘一聲而劍氣由原本的一劍七道增加為一劍十四道足足加強了一倍這等功力別說一個看起來頂多二十啷當的小鬼頭使的出來就連和自己同列一輩的銀劍導師也沒有見到過幾個有這等功力。

    分神之下兩股劍氣未能及時攔截劍氣穿過劍網立即在身上留下兩道傷痕。

    宮南峰心知久守必失尖嘯一聲身形凌空翻轉劍法變化連人帶劍滾成一團劍球直直破入烈風致的綿密劍氣之中。

    「喲!要拚命了!」烈風致猛提一口真氣身形疾旋旋風之勁暴起週遭桌椅花盆悉數被由烈風致身上暴出來的真氣激開。

    「咱們就用這一招分勝負吧!「烈風狂濤」」

    烈風致再使自創絕學雲風雷三訣式此招是由原本的龍卷烈風一式變化而來經過二個月的洗煉龍卷烈風的威力已不可同日而曰加上由三十六劍訣中旋、斬、卷三訣精選出來融入其中。

    為了這一招烈風致足足耗去一整日的時間思索。但事實證明這一日的時間並沒有白白浪費烈風狂濤的威力比起龍卷烈風來說至少強上三倍有餘氣勢驚人就像一條通體插滿利劍且不住旋轉移轉的參天風柱以足以摧毀眼前阻擋一切的氣勢前進。

    宮南峰不愧身為銀劍導師面對如此氣勢淊天的惡招依然無所畏懼。盡展生平所學的銀劍之境九訣精髓悉數使出劍光劍茫重重劍影、將宮南峰身軀緊緊裹住猶如一顆光球撞向烈風致。

    「嘰∼∼!」光球風柱猛烈相撞!產生的巨響並不是預想中的刀劍般的金屬交擊聲而是令人不禁掩耳的尖銳金屬摩擦聲。

    週遭圍觀的群眾除了駱雨田、麥和人、周聞西等寥寥數人能夠忍受住這種刺耳聲其他的人皆是忍不住摀住耳朵。

    刺耳聲連續尖響了足足有十息之久剎然停止!

    眾人疑惑的念頭才方剛剛升起一連串如放鞭炮般的金鐵交擊聲緊接著如雷爆起。

    高手相搏之中此種方式極為凶險比拚的不僅只是內力的深淺綿長更是較量著劍心、五體、技藝三著之間的調合。

    轉眼之間百擊即過兩人之間的勝負逐漸分明。

    烈風致的「烈風狂濤」依舊驚人而相較之下宮南峰竭力組成的劍影光球就弱下許多。

    宮南峰劍威減弱明顯內力不繼。度減緩、劍影浮動穿著黑衫的身形漸漸顯露在光球之中心神渙散心、體、技三者的諧調盡失形勢及及可危只要一個差錯便是血濺三步飲恨當場的局面。

    生死關頭周聞西再也無法忍住驚吼一聲「南峰!」身影一閃以最快的度衝向交戰的倆人。

    駱雨田見周聞西一動也未遲疑疾趕前援護烈風致。

    一聲暴喝勝負分曉宮南峰帶著一蓬血花拋跌倒飛烈風致則是旋身落回原處。

    此戰雖勝但烈風致也身中數劍其中以胸口一劍最為嚴重創口深可見骨。

    烈風致點穴止血回想最後那一劍宮南峰那一式曲字訣之妙竟能讓堅硬的劍身、曲折變形穿過劍網刺入胸口要不是自己先一步將他劈飛讓這一劍未盡克盡全功否則大概也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但這一劍好眼熟啊……似乎就是二個月前剛來異劍流時所見到的那名老農的劍法。

    周聞西接住飛跌的宮南峰身形便直接凌空折轉由二樓窗口直接穿出迅離開述香樓。

    遠遠地拋下一句話:「四海武館會記得今日的事!他日必當奉還!」

    周聞西一接住宮南峰便知他的傷勢嚴重情況危急必須立即醫治且評估敵我雙方的情勢。十分明顯光憑自己一人是無法敵得過烈風致三人還是先救治宮南峰再找其他二位師兄弟作好準備再與這三人決一死戰。

    駱雨田見二人離去也止步轉身回頭查看烈風致的傷勢。

    在處理完烈風致的傷勢後突然現麥和人竟然失去蹤影三位名妓也不在閣樓之上泰半的尋芳客也都被嚇走了只有同為三連武館的弟子及那二名吃了宮南峰點虧的銀劍師叔待在旁邊同樣地關心著烈風致的傷勢。

    烈風致、駱雨田向二位師叔表示歉意畢竟這家述香樓還是三連、四海雙方共同管理的在這裡鬧事便是瞧不起三連、四海兩武館事情可大可小不能隨便小覷。

    不過方良、葛天鴻二人倒是不引以為意當時他們二人被宮南峰打傷早就恨透他了現在讓自己的後生晚輩來幫自己討回面子來自然是非常開心直道沒關係這件事他倆會幫忙處理也會在三位館主面前多多為烈風致三人美言幾句。

    烈風致、駱雨田還是再三道歉又留下了一筆銀兩充作修護被二人交手破壞之處的費用後便去尋找麥和人這個肇事後逃逸無蹤沒半點義氣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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