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夫君n+1 正文 第76章痛快淋漓
    「艾青青——」伴著那尖銳的響聲明晃晃的匕向我無情刺來。離歌眼一瞇便下意識伸出長臂替我擋了一下。

    匕狠刺中他右臂狠轉兩下便刺透了過去。汩汩的血如砰開的黑色花朵綻滿他的長臂。我眼睜睜見他衣衫被染紅破碎毒侵蝕入臂膀匕抽回時面紗女子分明驚慌的轉身逃竄……

    抽回手臂卻已麻痺。明知有毒他去不懂為何當一回男子漢。或許像他王兄一般一旦動了情便錯了亂喪失了該有的理智。明知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嫂嫂一個根本不能將他放入眼中的女將軍卻神經到去擋那一刀……

    他淺淺一笑似不在乎般撣了撣衣袖上的血滴「弄髒了我昂貴的袍子改日我得叫那個蹄子賠。」

    我瞇起眼眸斜睨著他有點不忍心。尤其見他不是痛苦模樣而是瀟灑無所謂像平常那般時覺得他好可憐。好像怕被我依舊無情的眼神刺傷乾脆不看向我。「衣裳髒了來人給小王拿去洗一洗……」

    「王……」

    「愣著做什麼?」

    「您的胳膊……」

    已開始毒性蔓延整個胳膊開始潰爛。離歌見了呆了一下輾轉瞥向我眼底那抹不忍時滿足的露出一抹迷人的笑。

    其實想來也很傻天下花朵何其多?他偏偏選上了這刺最多最難搞定的一朵。想想也很笨風流如他卻吊死在一棵樹上。

    漸漸的覺出了那般牽腸掛肚的。漸漸懂得女人並非僅有欣賞採摘的功能還有勾人心的能耐……「本王的胳膊不是還在?」

    「再不醫治恐怕……」御醫搖了搖頭離歌懂了他弦外之音。驟然伸手奪過我的短鞭將鞭子纏上他那條手臂圈好繫緊咬住狠狠一扯。那條手臂便被硬生生扯斷淒零斷落地上……

    「啊!」我只聽他一聲悶哼便若無其事的用白布條將肩膀處包裹兩下將短鞭小心翼翼遞入我手心。「有勞你的鞭子了嫂嫂。」

    「你……」

    「一條胳膊總好過丟了性命好。」離歌雲淡風清的衝我說未料他這種嬌氣的小王爺也有鐵骨錚錚的時候。尤其他替我擋下刀他揮汗斷下右臂原剎那從沒有過的討喜躍然映入我眸底。

    他甚至比他哥更傻。

    一旦愛上了便全然不顧。哪怕天塌了地陷了胳膊斷了變成了殘廢也不會去計較任何東西。不愛則已一愛上便是瘋了一般傻了一般……他凝視我半響驟然轉過身帶著那只殘臂了下去「這只胳膊和這正陽關只當我送給嫂嫂的禮物。你想拿隨時取去小王絕不吝嗇。」

    縱身騎上馬迎著風過去。早時揮起鞭子的右臂在不久的將來了如今如何再擁的美人兒?堂堂的王落成這般模樣他連半句討我的感謝都沒有……

    甚至調侃我兩句揩我兩句油都懶得。看著他的背影我看不清他此時究竟是什麼苦澀的表情?可我懂他一定比誰都痛。

    追求完美的他一向愛好完美的他變成了這番殘缺。我能感覺到那刺骨刺心刺血液的痛將是如何折磨著他?

    是什麼力量叫他縱然不顧來替我擋下匕?

    又是什麼力量叫他頭都不敢抬雲淡風清從我身邊過?

    更是什麼令他說下那句「你想拿隨時取去小王絕不吝嗇。」那其中不止包裹他的右臂或許還有他的命……

    瞥向那短鞭那冉冉的黑血我忽然微微心疼。其實我和他本沒有多少恨畢竟我曾恨的是離洛。

    而傷了丹蘇的過節如今也隨他的斷臂而結開。這個種馬男真正男人起來確實也叫我難過。

    便是用我的鞭子扯斷了他的臂在。便是為了我令他這般追求完美的徹底的和「美」絕緣。心中總是有些不舒坦尤其瞥向他好似何時都沒有生的背影我開始鬱悶他為何可恨起來那可恨可憐起來這可憐叫我開始不忍了……

    「青兒!」丹蘇瞥向地上那隻手臂問:「是他的嗎?」

    「嗯。」我喃喃應一句他也真捨得。那是只手臂不是手指更不是隨便誰的血肉是他身上掉下來的東西!

    「風流小王爺也淪陷了。」丹蘇搖了搖頭縱身下馬即使我不開口他也懂得替我包裹好那隻手臂。

    我淡然一笑」罷了不一定他付出我就得回報。這場仗我還是得打完。」鷹野我是必打的然後直搗赫蓮和紅蓮那個妖孽對決!對於離歌的舉措紅蓮儼然是又驚又鄙夷。全瘋了不成為了一個艾青青個個失魂落魄……

    他便不懂一個女人再有魅力能如何圈的住男人的野心?放棄天下放棄手臂放棄自尊什麼都放棄了還有何可吸引女人的?

    「離歌這個瘋子!」紅蓮對他徹底失望炸藥轟過猛他不得不率兵撤退。看樣鷹野淪陷必然那接下來的赫蓮便得全方位戒備以免落的這般下場……撤退時那妖冶紫眸始終將我透視一遍生生不懂我有何能吸引他的。

    確實我吸引不了了。論美他比我美。論聰明他比我更聰明論心腸歹毒他堪稱天下第一論狠他比我更狠。

    世上有哪個女人敢愛他?沒有!除非他學相爺去做斷袖躺床上做受可惜他似乎拉不下那個臉……我嘲弄一笑追出幾步看到風流已利落地將那個面紗女人給逮回到我馬蹄下……

    論身份地位他全不亞於我高貴的很。可這樣的妖孽這妖精轉世紅蓮身邊不依舊是獨自一個?

    「美人兒你該跪下了。」風流很是柔情對她命令小杜鵑將面紗一撩明知事情敗露乾脆抬起眸恨恨瞪著我。她的右頰有一小塊未癒傷痕似被推進蛇洞未咬死而落下的殘酷猙獰。

    「你想把我怎麼樣?」杜鵑很不服氣地問我。

    我笑了笑從馬上下來半傾下身彎著腰和她對話。居高臨下地凝視她這張令我憎恨至極的臉。

    今兒真有些後悔當初沒解決她叫她繼續造孽。「你毀了離歌的一條手臂。」

    「那是他自找的誰叫他愛上了你。」

    「我記得他是你的堂哥!」

    「那又如何?是他拋棄了我是你這個女人逼我這樣做的……你身邊明明有那麼多男人為何還要和我搶王和他?」杜鵑半點懺悔之心都無只是鬱悶她沒有刺殺成我!至於離歌男人有都是不必只有他。

    「我和你搶?」我揚起眉抬起她下頜盯著她那傷疤「我記得是你和我搶才對。沒有你我活不到今天這個地瞇。」

    「哼!」

    「你還真不講理」我好聲好氣對她說她卻很不服氣。正好蕭然和花骨朵從後方來我將短鞭遞到她跟前叫她看清上面的血跡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對離洛下毒還不夠又來斷離歌的臂在!

    「你到底想怎樣?」杜鵑嫌惡地躲開我。

    「怎麼樣?我是不能怎麼樣除了殺你我還想有更好懲罰你的方式你說我把你送到離歌那……」

    「不要——」

    見她怕了我撫了撫她臉上的傷疤好奇地問道:「這是我們相官方招牌猛男四菜一躺上傳

    爺給你的懲罰嗎?好輕哦他的脾氣還真是好哪。」我略帶妖性地和她對話雖是溫和卻暗藏殺機叫小杜鵑渾身顫抖不已……。

    「艾青青……」

    「你瞧如果是我我會把這傷疤永遠烙在你臉上。」我邪氣地按過一把刀在小杜鵑臉邊晃悠。妖嬈湊近前將刀刃抵在她頸子邊「殺了你真是髒了刀。不如我為藝術犧牲一次給我美美容?」

    「你別、別亂來……」

    「我為何為亂來?你長的如此狐媚惑眾不美容容易老的。」我勸她乖乖地給我聽話而她卻亂動。「幫我按住她!」我冷冷命令。

    風流伸開長臂輕環她的肩那般融化女子骨髓的輕佻勾魂無論誰都難逃羅網……「乖別亂動。」風流柔情版對她說。

    「我不要——」

    「否則……」他紅唇微吐便變了翻模樣。月般迷人的臉揮灑一抹森冷的魔魅。「我難保證不對你……」

    「跟她廢話什麼!」蕭然冷冰冰的斥一句一腳踢過去將她狠狠踢倒。對待這種小蹄子他厭煩至極哪有溫柔全部暴力相向用腳踩住她肩胛「趁我松腳前你最好解決了她。」

    「來來我替你美美容才能蠱惑更多的男人。」我湊近前對她笑顏如花從未如何和善過。

    「不要你不要過來。」

    「殺你太可惜了我該給你一個重生。」我很是善心地在她右頰上劃下一道然後再繪上一朵四不像的花。替她擦了擦流出的血我再縱橫兩刀將她的臉當成畫板般模擬製造為藝術她得犧牲啊……

    「啊!。」小杜鵑的慘叫聲崛起沒誰理她。全軍中歡呼震天響大為我除惡而那般痛快淋漓。

    「哇親親美娘你車的好好哦。」花骨朵在那邊跳起來邊拍掌邊稚氣地要和我比畫。「我也要來……」

    看他兩大酒窩又明亮又耀眼我將刀給他「小孩子不要有太多血腥玩一下就好不要亂來哦。」

    「嘿嘿我來嘍」那仙子般的男子動起刀來絕不含糊。毒醫毒醫不毒那便不叫醫。他刀劃下去並灑上點藥水助興。「姐姐姐姐你痛不痛哦?」他關心地問。

    杜鵑點了點頭欲死無力氣。

    「痛哇那我輕一點。」

    小杜鵑剛感動一把卻現花骨朵下手更狠了嘴中軟綿綿的好聽話手上卻是比閻羅更狠的刀法……「姐姐對不起我弄痛了你嗚……朵朵那邪惡怎麼能欺負這麼好看的姐姐勒??」

    「你……」

    「我幫你撒撒粉末哦。」花骨朵心疼地替她灑點止痛粉末再湊近她耳邊說「可以止痛嘿嘿但是你永遠好不了了哦。」

    「啊……」

    「因為我對你下毒啦!」花骨朵這個小淘氣快將小杜鵑玩死了。半響他鬆了鬆指將小杜鵑推到一邊完成他曠世的傑作。正好缺少個試驗品他笑瞇瞇對小杜鵑說:「姐姐對不起哦你變的好醜。」

    「啊……」

    「別喊別喊我疼你我好疼你的。看我為你準備這麼大一個……鏡子……」花骨朵遞給她一面銅鏡她頓時瘋了一般的啊啊尖叫起了身瘋狂地對著鏡子叫喊。從來迷惑人的美貌如今變成一條條如蚯蚓般佈滿容顏的傷痕交錯的醜陋令她將自己嚇了兩下便嚇倒過去。

    「姐姐別暈我還沒有畫完。」花骨朵搖著她我「噗嗤」便笑出聲跟我的邪相比花骨朵才是極品。我對他不得不豎起大拇指小朵朵太壞了。5歲的小娃比那15歲的娃子更壞。

    小杜鵑看樣是在極度悲痛中嚇死過去了。我只有聳起肩很抱歉地說:「我喜歡她這個死法!」比痛快給她一刀砍掉她腦袋更能激起我的興趣。即使殘忍那也是她自找的。不狂費她作孽給她一個如此的「好」結局……

    「姐姐你起來!」花骨朵用銀針刺她。「她已經死了。」我去無奈回道。

    「不她有可能裝死。」花骨朵探脈半響狠扎兩下努起嘴不滿說「不行不行我還沒有玩夠。她為什麼死了?」

    「朵朵乖像她這種撐很久了早該死了。」

    「啊啊啊朵朵不要我要踢她!」花骨朵狠踢她兩腳不解氣用刀戳她「敢欺負我親親美娘死了也要用你的屍體泡酒哼。」

    「哇好狠……」

    「死了也不能解脫哦。」

    我瞥向丹蘇和他面面相覷。朵朵飆起來果真恐怖。幸好是我的養子而不是紅蓮的養子否則這個淒慘的下場保不齊便是你我或者他。

    「別戳了!」蕭然一把拎起花骨朵的衣領。

    「呃……」

    「噁心!」皺起眉他討厭看到那醜陋的東西。

    「親親美娘……」

    「你跟著我!」

    「親親美娘……」花骨朵淚眼汪汪看著我心想他這般替我報仇我為何還不把他解救出去勒?「你都沒有小寶寶了都生出來了為什麼不肯抱朵朵?」

    「咳咳我抱不動朵朵。」

    「那我抱親親美娘……」

    「乖回家再抱。」我頓了頓象徵性訓斥下蕭然「不要欺負我家朵朵哦不然不叫雲兒認你當乾爹。」

    蕭然撇撇嘴沒有反駁。我大軍一路殺敵留守軍隊佔領正陽關我率小部隊返回來接相爺他們。這邊路青霖已忙的不可開交作為奶爸的要條件便是要有耐心。

    帳篷中一片凌亂。

    酒壺也拋了精神頭也足了。也不敢再庸懶只是抱著小青雲由裡到外再由外到裡的轉悠。小寶貝都認娘親沒有奶吃他這種干鱉的小顆粒也難為滿足這小東西的胃口。

    「你過來一下。」路青霖沖帳篷外一個啃饅頭的士兵小聲命令。

    「相爺。」

    「快替我去找一個女人來!」

    「相爺你找……女人?」看清那士兵眼底的驚詫所為何路青霖皺了皺眉補道:「我要把女人餵我寶貝雲兒!」

    「屬下立刻去找……」

    半響那士兵垂頭喪氣回來手中拎著一隻掙扎中的猴子。「相爺滿路上找遍了不見有女人啊!」

    「那你拎隻猴子回來幫什麼?」

    「我……這是只母猴!」

    聞言路青霖眼上翻徹底被挫敗。叫他小雲兒吃母猴的奶那不如餓的好。看著天色估計順利的話也差不多該回來了。「你不如帶只母豬回來這猴兒幹幹扁扁的哎放生去吧!」

    「是相爺。」

    「哦哦哦不哭不哭爹爹在這裡。」路青霖搖頭小撥浪鼓心急如焚。第一次有兒子手忙腳亂也找不出哄兒子的法子。唯有辛苦的抱出來抱進去扮鬼臉裝猴子隨便毀那形象。

    若是青鸞見到相爺這副模樣恐怕來日國間攀談絕不會再放心交給他……英明一世懶散半生終究敗在他兒子陴上……

    「哇……」小寶貝哭呀哭瞪倆大眼睛哭給他看。我餓我餓爹爹我好餓小寶貝不懂說話卻懂表達他的感覺。

    「乖先咬爹的手指好不好?」

    不要不要爹爹的手指吸不出東東……寶貝一個勁哭著抗議為什麼沒有奶奶吃叫他餓的好可憐。

    「雲兒你要折磨死爹爹了。」路青霖狼狽地倚靠在帳篷外不知所措。額前滾起汗珠一滴滴灌溉爹的心。養兒為防老可養大他還真的廢了他這條老命。奶爹不好當啊難於上青天……

    「要不換你來當爹不哭好不好?」

    不好不好要喝奶奶。

    「乖爹爹要哭了。」堂堂的相爺哭起來可是很難看的。

    爹爹不哭不哭哦!

    他哭了他兒子會哭的更歡。相爺被折磨的兩邊的士兵都看的清深表同情。「相爺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休息了雲兒不讓。」

    「但……您一天沒吃東西了用點膳食吧!」

    「不行雲兒沒吃我吃了會被他娘斥罵!」路青霖完全變成全職奶爸什麼國家政務全拋一邊了先解決他家小寶貝要緊。

    「可相爺您這樣會累垮的。」

    「本相忍了。去把我的酒拿來……」想了想瞥向小雲兒又生怕將來兒子也成了戒不了的酒鬼便又忍了住。「罷了本相再忍忍去看看艾將軍回沒回來?再不回來可要餓死兩命了。」

    「屬下這便去……」

    路青霖忙碌著照顧雲兒可謂苦不堪言卻又寶貝的不肯別人抱。怕誰碰壞了這好不容易才出生的早產小嬰兒。半響臨近帳篷中傳來一陣尖叫「相爺相爺那個、那個、那個他……」

    「那個什麼你說清楚!」

    「那個那個屬下說不出……」

    「艾將軍回來了?」

    「不是!」

    路青霖湊近前走進那個帳篷頓時也呆了住。瞥了瞥天下好似未下紅雨這奇跡真的生了?我率餘部歸來軍營剛要叫路青霖收拾行囊去正陽關內駐紮只見他如雕像般站在帳篷外。抱養我家雲兒呆若木雞……

    「相爺你怎麼了?」我匆忙上前拍了下他肩膀。

    他驟然拽住我指了指帳篷內……

    「相爺不是做爹做糊塗了吧?」我納悶地看向帳篷中路青霖順勢脫口而出「那個離洛醒了。」

    「什麼?醒了?」

    只見帳篷中那個沉睡已久的男人忽然從床鋪上起身。鷹般的眼眸漸漸轉向我和我對視半響忽然開口道:「好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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