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原因看來宿舍的燈光全都滅了我撥了撥門口的幾個開關遺憾的是沒有一盞燈給與我回應。我歎了口氣向管理室左邊的男宿舍樓梯走去。等我走近一看我才充分認識到什麼叫做有一有二就有三。男宿舍樓梯竟也是鐵將軍把門。我又看了看女宿舍的大門那邊到沒鎖。不過這一次可沒有難倒我我隨身就攜帶者整棟大樓的鑰匙呢!
我從懷裡掏出鑰匙雖說鑰匙就在我手上可一旦看著它們立刻就讓我的頭皮發麻。近一百多把鑰匙呢!我要試到什麼時候去?!可就算時間再長我也得試。我把手電夾在腋下硬著頭皮一把一把的把鑰匙往鐵門上捅。
「格拉……格拉……」寂靜的大樓內只有鑰匙互相碰撞的聲音在迴盪我在這種黑暗中感到無比的寒冷。這並不是氣溫的緣故這段時間的經歷似乎已經令我對等待感到一陣恐懼。而長時間的呆在一個地方更令我無法忍受。我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水似乎我整個人都要脫水了一般。
「格拉…………格拉……格拉…………吼…………格拉…………」
這是什麼聲音?在我擺弄鑰匙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這聲音是那麼的熟悉。我停下手中的鑰匙屏息靜氣的聽著。可等了好長一段時間那種令人頭皮發毛的聲音卻再也沒有出現。我長吁了一口氣暗自笑了笑也許是長時間的緊張感令我自己也好像不正常了到處疑神疑鬼我繼續嘗試著手中的鑰匙。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我突然感覺不到從樓道裡穿過來的風了我感到奇怪不過這樣我也不會覺得冷了所以也沒有抬頭看一眼。我手中還沒有試過的鑰匙只剩下二三十把了我對就要能夠打開這道門而感到高興。
忽然我的脖子好像被誰抓住了一股強勁的力量把我的頭直往鐵門那邊拉。我一驚腋下的手電「咯」的一聲掉在地上這一砸好像觸動了手電的開關我唯一的光明也被剝奪了。
我拚命的想要離開鐵門但那雙抓住我脖子的手力量卻明顯要比我大得多。我雙手雙腳全抵在鐵門上也掙脫不了這股力量。我的臉被緊緊的壓在鐵門的柵欄上這時我忽然聞到了一股腐爛味。我定睛一看只見一排正打開的牙齒就在我鼻子前不足五厘米的地方開開和和!那口中的東西正是我再熟悉不過得了!他的嘴也正好被鐵門給擋住咬不到我。可是他並沒有就此放棄他的臉竟然想要從鐵門中鑽過來不停的在鐵柵欄中間摩擦。而他臉上的肉也因為摩擦而一塊塊的掉下來露出裡面白色的骨頭。而骨頭與鐵柵欄不斷摩擦的「吱吱」聲全都鑽進了我的耳朵。
我的頭被壓得幾乎快要裂開了我甚至能夠感覺到冰冷的鐵柵欄快要嵌入我的肉中了。但我脖子上的那雙死神之手卻好像越來越緊當務之急是要把這雙手扳開。我拉住那雙手天啊!這是什麼感覺?這種又黏又滑的感覺。我覺得我握著他手臂的地方好像豆腐一樣陷了下去。不過我可沒時間計較這些。我摸索著他的算扳開可他的手好像釘在我脖子上一樣別說扳了連拉都拉不動。好吧!既然手不行我就扳你手指!我開始拉著他的手指往外直拽只聽「啪」的一聲一根食指到了我的手中。看著扳手指有用我立刻再接再厲接著一根兩根三根……我再用力一掙終於逃出了那個傢伙的手掌心。
我跌在地上立刻起手電一照。果然一頭活死人正對著我揮舞著他那雙殘缺不齊的手掌。到口的食物飛了這頭活死人不停的發出沙啞的叫聲伴隨著他那張骨肉相間的臉我差點再吐一次。
看著地上的幾根手指我摸了摸脖子上被他抓住的地方現在還在隱隱發燙。回想剛才的一幕還真是令我心有餘悸。
我看著手中的鑰匙又看了看那扇不知該是救了我還是阻擋我的鐵門感歎了一下看來又要繞遠路了。我回身走上女宿舍的樓梯。
有了剛才的事我知道這棟宿舍大樓也並非絕對安全的地方。而且有了這次教訓我更加注意周圍的環境。每前進一步我都要打量周圍好幾次。總算平安上了二樓不過現在我該怎麼辦呢?這棟大樓裡面唯一接通男女宿舍的就是一樓的樓梯口往上的層面全都是一堵厚厚的水泥牆攔路。這對住在這裡的我來說可以說是最清楚不過得了。
我打量著二樓的環境這裡和男生宿舍幾乎是一個樣。一米五不到的過道沿著過道向南就是八間女生宿舍而北邊這是那堵要命的水泥牆。沒什麼辦法總之先看看四周有什麼東西可以利用的吧。
我轉了轉幾間宿舍的門把手看來全都鎖著呢。我敲了敲門門上都有貓眼如果裡面有人的話應該能看到我呀。看來這一層的宿舍裡面要麼是沒人要麼就是裡面的人都成了那種東西。
忽然一陣微光從裡面的一間門隙中透了出來看來這是唯一一扇虛掩著的門。我輕輕的走過去藉著虛掩的門悄悄向裡張望著我可不敢就這樣貿貿然然的衝進去為了安全我連手電都不敢向裡打。我細細觀望了一陣之後確定裡面沒人這才拉開了門。
這間宿舍看起來很整齊東西都放在該放的地方。似乎沒有怪物進來過的跡象。我四處打量著雖然很整齊但好像沒什麼好用的東西呀。不過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想要什麼東西。我坐在一張床沿上細細想著該怎麼去到隔壁的男子宿舍。
說起來女子宿舍我還是第一次進來呢。現在看起來也沒有那些色鬼說的那麼神乎其神什麼充滿幻想啦什麼氣味芬芳啦。這裡也和我那間宿舍一樣到處貼著海報吊扇上掛著衣架一堆沒用的化妝品罐隨意得丟在床角。床燈邊的記事欄上填滿了塗鴉都是些誰喜歡誰啦誰又背後說壞話啦之類的。不過有一條留言引起了我的注意。
色警告避難
避難!什麼意思?!難道這次的事件有人一開始就知道了嗎?而且是黑色警告!不過這3是什麼意思?密碼嗎?我跳下床來低頭看著床前的名稱一欄——王蘭。是這麼寫的那這份給W.L的信息肯定就是給王蘭的了。不過就算這樣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再想也沒用而且這裡也看不出有什麼有用的東西。去三樓吧說不定那裡能有些什麼東西。
我出了宿舍走上樓梯向三樓走去。
剛踏上三樓我就感覺不對經過這段時間鍛煉的第六感告訴我這裡十分的危險!果然還沒等我掃視整個三層宿舍那個惡魔的聲音又再次在我的耳邊響起!「吼吼」我用手電一掃在最裡面的宿舍前面正站著兩個活死人呢她們好像在拚命的敲打著那間宿舍的門。
但不要緊我還可以立刻上四樓!啊!為什麼每次到關鍵時刻我總是會吃閉門羹!通往四樓的樓梯前又是一扇冰冷的鐵門把關!現在可沒有時間讓我一把一把的試鑰匙。我回頭一看那兩個活死人已經注意到我了他們開始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怎麼辦?要向下逃嗎?下面只有二層的一間宿舍和管理室能避難但這樣一來我就等於被困死在這裡了。這裡的過道只有不到一點五米很難躲過他們。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正當我焦急的想辦法的時候我面前的一間宿舍門被突然撞開一頭活死人瞬間撲到了我的面前。我急忙向邊上一閃同時一推這頭活死人被我推下了樓去。但這一推我忽然想到這可能是在把我最後一條逃生路線給封死!
果然那頭活死人跌到樓下去以後並沒有停止不動她下跌時下半身撞到了扶手「呲啦」一身她的身體從腰部斷成了兩半。但這並沒有殺掉她她拖著那半截噁心的軀體不管腸子正不斷的從傷口中拉出來還是用手支撐著身體慢慢的向三樓爬上來。
世上沒有後悔藥的現在我才深刻體會了這句話的含義。現在我唯一的一條出路正有一個斷成半截的活死人在爬上來而前面還有兩頭活死人向我走來。現在我不是等死是什麼?!
眼前只有一間門鎖被撞壞的宿舍向我敞開不管怎樣先躲進去再說。我衝進宿舍用力關上了門透過貓眼向外張望不多一會兒兩個醜陋的嗜血怪物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又一次我又一次的在門邊和死神角力不過這次可算是輕鬆多了。先不論只有兩頭活死人而且還是女性力量方面我應該不會輸。而且這扇門是向外開啟的向內頂開要花的力氣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呢!為了安全起見我隨手拉過一張椅子放在門前鬆了口氣。
這時我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這股血腥味我之前也聞到過可是在哪裡聞到過呢?一股不祥的預感充斥著我的腦海我慢慢轉過頭手電一點一點地移到地上我的血液一下子衝進了腦門。
地上正躺著一具生的屍體而且肚子上也已經被咬的支離破碎但另一個場景霎時衝進了我的腦中!阿亮!阿亮也是這樣的!而且阿亮後來還「復活」了!
抽搐!同樣的事情現在發生在了這具女屍生上!這具女士開始了劇烈的抽搐!再一次!我再一次的需要立刻離開這間宿舍而且刻不容緩!不然我就成為了飼養籠裡的飼料!
大門的出入口根本不行外面有三個活死人等著我而另一個地方就是宿舍的窗戶看來我又要跳窗了。我快速跨過正在抽搐的女屍……不也許現在該稱呼她為活死人了。打開窗門不過這次可沒那麼幸運了窗戶下別說空調了就連可以落腳的台階都沒有只有伸出去的幾根曬被子的細鐵桿。
沒地方逃了我回頭望向那頭活死人她已經直起了身子而且好像感覺到了我的存在。她的臉正對著我而且還向我張開了口吼了幾聲。這可能是我看見過的最乾淨的牙齒了沒有血和肉只有四處亂流的唾液塞滿了她的口中。但這絕對是我見過的最致命的牙齒了。
時間不允許我再猶豫了我立刻跳出了窗戶拉住外面的鐵桿吊在了半空中。也許是我跳出來的力太大了鐵桿一下子往下沉了一下。又是「咚」的一聲宿舍的門竟然被撞開了我不用看都知道什麼東西進來了但現在有一樣更重要的事情吸引著我的注意。我拉著的鐵桿由於剛才的一墜已經從牆壁上拔了出來恐怕用不了多少時間我就會和這根曬衣桿一起從三樓墜下。
我向左右望去右邊是男生宿舍的曬衣鐵桿不過比較遠。而左邊的則是女宿舍的曬衣桿幾乎一伸手就能夠到。但我的目標是男宿舍呀為了脫險我看也只有冒一下險了。
我用力搖擺著身子鐵桿也隨著我的搖擺來回晃動等我搖到極限手一鬆此時「卡」一聲那根鐵桿應聲折斷掉落在下面的草地上。
我拚命的向那鐵桿抓去如果我抓不住那我就注定要從三樓高的地方砸在地上摔成一灘肉泥然後就只能等著成為那群活死人的美餐了!
我抓住了!可是由於力量太大那根鐵桿猛地向下彎了近30#7;這一彎我向鐵桿的末端滑了幾厘米正是這幾厘米手掌心立刻被磨出了血。而我放在口袋裡的手電也由於這一震掉了下去。
我強忍著痛死死的抓住鐵桿手掌中的血液混著鐵桿上的�蚺@滴一滴的滴在我的臉上也許只有這滾燙的血液才能提醒我還要為了生存堅持下去吧。
我拉著鐵桿一點一點的向窗口移去近了近了現在我就乞求不要在這間宿舍裡有什麼活死人如果這樣的話我就真的完了。
還好天無絕人之路我打開宿舍的窗裡面什麼都沒有門看起來也鎖得好好的。我爬進窗戶這才放心的依著床大喘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