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潔看到廳裡所有的窗戶都開著靳寧房間的門也開著進來她的窗戶也都開著。
「天啊!我還以為被盜了怎麼把所有窗戶都打開了?早上天涼你小心感冒。我買了豆漿你平時最愛喝的就算不吃飯也喝一點兒吧!有了力量才能搶回你的趙小雨啊!」
「阿潔我覺得透不過氣來。」靳寧撫著胸口。
「那是心理的問題你心事太重了。你這樣何苦呢?你不該再去見他他會覺得你在胡攪蠻纏。」阿潔幫她關上窗戶。
「我沒糾纏他的時候他還不是和蘇晶生那些事情。我和趙小雨兩年才見這麼兩次面不見面談何糾纏?我們在一起那兩回我也沒做什麼沒有像某些女人一樣餓狼撲食也沒有投懷送抱地去勾引他。」
「所以說你們實質上什麼也沒生。」
「但是第一次見面那個晚上我永遠也忘不了我覺得我的人生從那一刻起全都改變了想想那段日子是怎麼過的?天天想他天天哭卻沒想到他就是在那陣子和蘇晶生了關係。」
音樂在流淌房間那麼寂廖靳寧突然覺得很孤單原來習慣孤獨的人也會感到孤單。她只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兒注視著窗外的天空。天空中的那輪明月鑽進烏雲就一直沒有出來!她也一邊沉思著一邊焦急地等待著月亮撥開雲霧播撒光芒。其實每個人都不快樂每個人都在忍著那份失落忍著那份落寞忍著假裝堅強忍著不在朋友面前流淚可是到底還能忍多久?音樂總可以觸痛人心靈深處某個柔軟的角落忍了又忍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作為一種釋放也好作為一種決心也好也許哭過後仍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但至少不再那麼壓抑不必苦苦壓抑自己我們可以對自己好一點。
愛上你是我的錯可是離開又捨不得聽著你為我寫的歌好難過…我從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成為彼此的過客是愛的太少還是要求的太多…難道就注定擦肩而過…
���禮琤H為可以掩飾、我以為可以把淚水嚥下去、我以為離開就不會傷心可任憑我躲的多遠歌聲久久迴盪在心中的那一瞬間淚水還是情不自禁的滑落在掌心由生以來第一次真正的體會到愛與痛糾纏在一起的滋味那麼的無奈、那麼的心酸。曾經不止一次地告訴自己要努力去忘記努力去放棄可麻痺了自己還是捨不得原來一切都只是我自欺欺人的遊戲。
���竅陘偵穨琣b茫茫人海中會遇見你?而你又為什麼要遇見我?生活中那麼多的擦肩而過卻能讓我瀟灑的頭也不回而面對心愛的你卻一步一回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是盡頭。
19天了趙小雨沒有聯繫靳寧靳寧數字日曆上的日子。
現在她的精力只有寄托在那部小說上——《我愛小混混》。
小說的主題是對現實世俗的拷問越現實又回歸現實既溫暖又具有轟轟烈烈的毀滅性從簡單中找到真善美。
寫這部小說的時候她會開心一點點寫到從前相識那段日子真的好像回到那個時空可是寫到目前的情境又那麼心碎始終帶著你愛的微笑一路尋找遺失的美好讓情緒有個出口讓心靈有個寄托寫作這是一個心靈的旅程在這個旅程中讓自己變得成熟永不停歇。為什麼轉眼間人變了事變了心變了一切都變了?
我是不是該離開了?靳寧問自己。
夜夜不關機深夜你的手機為誰而開?
電話響了趙小雨的名字是錯覺嗎?
來不及高興她的手機仍是雙項收費於是她像往常一樣掛斷重新打過去他又像往常一樣重新打到她的固定電話上。
「睡了嗎?」熟悉的聲音令她覺得安慰。
「沒有。」
「怎麼這麼晚不關機?」
「每晚都不關等你。」
「我要走了去南方。」
「為什麼?」
「賺錢。」
「什麼時候回來?」
「不一定。」
「走前能看到你嗎?」
「不能。」趙小雨不時地咳嗽著。
靳寧心疼地歎息「感冒了嗎?不管你去那裡幹什麼小心照顧自己不要太衝動有些事做了就回不了頭了你要想想你的家人還有她還有我也許正是這些關心你的人逼得你去做一些不想做的事但是我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假如你出事我們都會很傷心你所能傷害的都是最在乎你的人!」
「你對自己好一點蘇晶那邊我也告訴她了我現在誰也管不起了。」趙小雨說。
「你家人不知道你要離開的事吧!今天你還能把這事告訴我我挺安慰的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電話給我了。」
「我把你當知己我什麼事都會告訴你的。」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想去幹什麼?」
「不能。」他的聲音有點微弱感冒所致但是語氣很堅決「也許有一天我做了壞事東躲西藏會回來求你幫忙。」
「我前幾天給你寄了一封信。」
「電子郵件嗎?」
「是我親筆寫的寄到你家裡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家地址的?」
「我說過我是天才。」
「我不回家收不到的有事郵件吧!」
「我以為你再也不會給我打電話了。」
「所以就給我寫了封絕筆信啊?」
靳寧笑了起來「你知道什麼是『絕筆信』嗎?是人臨終前寫的遺書我還沒想自殺呢!」她不是在嘲笑他只是覺得小混混這個時候挺可愛的。
「走之前給我打個電話我會想你的!」她說。
「好的。」
掛了電話靳寧很不安很為他擔心她短信給他:也許我知道你想做什麼阻止不了我但你要考慮清楚不要做讓自己後悔莫及的事好嗎?
趙小雨沒有回復她真的很擔憂突然想在他離開之前見他一面就算阻止不了什麼也要去看看他。
餐廳裡家琪和靳寧吃著火鍋。
「這種味道好熟悉家琪你聽說過嗎?前世無緣在一起的戀人今生會尋著前世的味道找到前世的戀人然後歷經艱難也要在一起再也不分開。」靳寧說。
「我知道你和趙小雨第一次見面時吃的就是火鍋這種味道讓你想起了他。」
「從那以後一年了我再沒敢吃火鍋。」靳寧低著頭。
「靳寧你相信一見鍾情嗎?」家琪認真地問。
「相信。」
家琪笑了笑有點苦澀和平常的他大不相同。
「想不到你這樣柔弱的外表下是火一樣的心和義無反顧的個性你心中這團火會燒燬你自己的趙小雨是風飄忽不定他這陣風讓你這團火越燒越旺越旺越危險。靳寧你要救自己我想幫你忘記他。」
「我要等他兩年。」
「那我等你兩年。」家琪堅定地說。
「兩年後如果我忘了趙小雨也許會考慮你的但你不要對我抱太大希望好嗎?我不想讓一個愛我的人受到傷害我怕我兩年後仍然走不出這個圈。」
「我會幫你走出這個圈相信我我會好好愛你兩年後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