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你這麼一說吧唉怎麼說呢我還真懷念從前還有肉身的日子能吃能喝的你說我當初怎麼就不多吃點呢成天只想著修煉修煉其實這世上美好的東西並不是只有修煉的可是現在我這副樣子想吃口烤肉都吃不到了。」風子說著伸了下舌頭那舌頭雖然看起來也是紅紅的只不過卻也只是風元素的聚集而已。
「我有一種感覺也許他可以做到。」老火說著向身後的房子指了指。
「不可能就算書生是個天才也不可能在幾天之內就把化身元素體的本事學到手就算是能學到手也不可以比咱們這些修行了千年的人還要厲害我不信。」風子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廖靖華只是用了幾天的時間就走完了他們走了幾千年的路而且再開拓出一條路來風子真的要撞牆了這一把歲數豈不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或許我們都太執著了被束縛住了思維沒有了創造的活力只想著走前輩們走過的路可是前輩們走過的路就是我們要走的嗎?現在我們已經跳出了從前的圈子可是卻仍然沒有完全跳出去我們仍然保留著從前的習慣從前的修真方式甚至是從前的那種生活方式我們應該可以做得更好的而我們現在的希望就在那個書生的身上。」老火摸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老火你可不能誑我我也承認那個書生確實是個天才或許天才也不足以形容他從一個普通到用了不足百年的時間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但是就算是比天才還要天才也不可能在數日之內就比咱們還要強。」風子搖了搖頭說道對自己幾千年的修為自信得很。
「嗯你說得對。以我來說就算是現在天上的仙人下來只怕我也能鬥上一鬥怎麼可能敗在一個毛頭小子的手裡不過我指的可不是修為而是眼光創意。修行方向這個書生沒有受過系統的教授所以他可以充分地揮他的想像力來開拓一條新的道路來。」老火說道。
「不可能的老火做為修行者。你我都清楚修行的路上只能是師父領進門而已太多的東西都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就算是書生有了什麼突破。也只是他自己地突破能不能說出來還是一回事呢。」風子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
「就算是這樣也能模糊的給咱們一個方向吧。風子你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了?」老火哈哈一笑說道。
「說的也是哈。」風子一愣接著大笑了起來。
「那你還笑個屁啊快點去安撫巴而沙。」老火說著飛起一腳將風子踢得忽的一聲散開接著風子又飄忽的聚到了老火地跟前向老火伸出一根手指頭表示憤慨接著化風而去。
廖靖華仍然坐在那個石板床上只不過身後沒有了小軟和小雙頭打鬧的聲音。廖靖華的身體也時爾虛時爾凝實看起來很是詭異老火就坐在廖靖華的對面眼眶中兩點火焰不時的顫動著。有時還會出一聲長長地歎息他在耐心的等待著。
老火從來都沒有覺得時間竟然如此慢。只是幾天的時間對於他來說就像是過了幾千年一樣漫長得讓人瘋他恨不得下一刻廖靖華就一下了跳起來然後瘋狂地大叫著我悟到了只是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巴而沙在上竄下跳著這一次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兩個腦袋都瘋狂的大叫起來手上還揮動著一串烤得八成熟的肉串在他的對面風子顯出實體來摸著鼻子對著巴而沙夫妻兩苦笑著仍由巴而沙將一句句難聽的話罵出來也不出聲原因很簡單因為已經過了兩個月了小雙頭地嗚哇聲更加響亮了小軟也從來都沒有一刻停止過撕扯花籐綠花等一眾木元素體一直都可以很好的維持著這個可以困住小軟的花籐這會正在看著風子的熱鬧……
不得不說風子的口才很好從三天拖到五天從五天拖到十天又從十天拖到了一個月再從一個月拖到三個月拖得巴而沙一點脾氣也沒有只有耐性地等若是其它的事以雙頭人那可以活上幾百歲地年齡再加上風子與雙頭人的友好關係就算是等個三五十年也是不可能可是小雙頭不斷響亮的嗚哇聲卻讓巴而沙的耐性走到了盡頭。
「風子你馬上讓開否則的話我可要不顧咱們的交情了。」巴而沙怒吼著他的婆娘據說是叫小欣咬著牙對著風子大叫著一副隨時都要將風子撕成碎片的樣子。
「巴而沙你聽我說就算是我讓開也沒用這花籐你也打不開就算是你打開了又怎麼樣裡面的小軟也不會將小雙頭給你爭執起來的話我們死了傷了倒不要緊關鍵是你們爭起來傷到了小雙頭怎麼辦?萬一小軟再逃了怎麼辦咱們還要滿山遍野的去抓人?巴而沙我可告訴你放開他們也可以如果跑了我們可不再負責幫你抓了那個小傢伙跑得多快你也知道啊萬一把你們的孩子拐得沒影了到時候別找我們要就行我先聲明了放還是不放?」風子一咬牙說道。
「我……」巴而沙原地轉著圈子咬著牙不說話放開那個身子軟得不像人的傢伙肯定會跑而且由於身軟的特性就算是手上的矛等工具扎到他的身上也不會致命天才知道那個傢伙身上的弱點在哪裡回去調派人手牢牢的困住倒是一個好辦法可是有小雙頭在呀如果那個小軟真的拚命想要向外衝的話他們也沒有辦法總不能連小雙頭一起幹掉雙頭人生養個孩子不容易更何況還是族長的孫兒呢。
「巴爾沙呀。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不過為了你孫兒的安全還是等吧我陪著你等放心我保證你的孫兒會沒事地只要再過一段時間。小軟的主人醒過來之後就會把你的孫兒要回來。」風子安慰道。
「好我等可是等多久你說一段時間。可是這一段時間倒底是多久你總要告訴我吧。」巴而沙咬了咬牙說道。
「巴而沙呀如果我告訴你這一段時間只是一天而已你信嗎?」風子好笑的說道。
「不信。」巴而沙身上的兩個腦袋同時搖了搖巴而沙已經被三五天忽悠一次了怎麼可能再被忽悠一次。
「所以。巴而沙你就不要再給我定什麼期限了小軟的主人現在正在入定當中說不定一會就醒過來了。說不定要個三五年才成不過……」風子一見自己說三五年巴而沙有火的跡像連忙說道「以那個書生也就是小軟主人地本事這是不可能的依我來看最遠不會過三個月。」風子說著。有些不確定的伸出了三根手指頭當然這也是暫時安撫巴而沙的需要一個身具修為的人入定如果環境還有悟性好地話。入定多久可沒有准修真界裡曾經入定最高記錄是八百年。而那個書生的資質又奇佳說不准還真的會入定八百年呢不過風子可不敢說如果告訴巴爾沙書生可能入定八百年的話指不定巴而沙現在就會回去召集人手然後殺上門來強奪小雙頭。
「我……風子從今天以後我不會再相信你了。」巴而沙原地轉著圈子指著風子怒吼著風子攤了下手一臉的委屈不相信也沒有辦法說實話就算是小軟帶著小雙頭逃離風子也有可能在不傷害小雙頭地情況下將他奪回來可是小軟護著小雙頭實在是護得太過於厲害風子沒有把握不傷到小軟如果傷到小軟天才知道那個看起來很在意他的書生會出什麼樣的脾氣來老火現在可是很看中書生地——小——說——網
「對不起風子我的話說重了我……我只是……」巴而沙反應了過來這事其實也怪不得風子風子也完全是為了他們好而已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無論是傷了哪一個最後的結果肯定不會是好事就是了。沒事巴而沙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也不必介意。」風子搖頭笑了一下說道。
「唉……」巴而沙長長的歎了口氣出神的望著小軟仍在撕扯的那個巨大的花籐球身子靠到了身後地一株大樹上一動也不動像是睡著了一樣。
風子看著巴而沙的樣子不由搖了搖頭身形散去散佈在四周不時的還會鑽進那個花籐球裡查看一下小軟和小雙頭的生活狀態不過看樣子他們兩個生活得很好而且還很滋潤小軟對小雙頭那是沒得說幾個月的時間小雙頭長長了不少足有兩尺多高了身上地衣服換了好幾套都是用那些花籐枝編成的也難得小軟有這種細心而且看小雙頭那白胖地樣子好像也沒有吃什麼苦。
小軟好像將撕扯這花籐當成了一種工作一樣招呼好小雙頭餵他吃過東西之後伸手就開始撕扯小雙頭或者趴在小軟的腦袋上或者擠在他的懷裡手上那個冒牌困龍鎖不時的還會甩出幾下打在堅韌的花籐上啪啪做響雖然沒有什麼效果可是看得出來小軟還是很開心。
廖靖華覺得自己現在處於一個很奇妙的狀態就在他的身前打開了一扇大門大門之內似有幽香和仙樂傳來他想極力的走進去可是身子卻怎麼也動不了在門的那一邊似乎有可以解救羽裳的辦法廖靖華不斷的的努力著可是身子卻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怎麼也無法行動讓廖靖華心浮氣燥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我在幹什麼?」廖靖華忽覺體內一涼好像是那早已不知去向的人魚之淚的清涼讓廖靖華的腦海中一清不由問了自己一句。
「對是老火給我講解了化身元素體的方法我正在盤坐在這裡思考可是我剛剛怎麼看到大門了呢?難道這就是老火所說的心魔不成?」廖靖華想著眼前那個大門。仙樂幽香消失不見仍然是一片的虛無。
「不可以不可以化身成元素體的成了元素體還怎麼去解救羽裳呢。」廖靖華自語著。
「可不可以肉體與元素體之間轉換呢如果可以地話。那麼上山的路豈不是輕鬆了許多?」廖靖華再次想道身子一震清醒過來他知道自己又回到了現實當中。甚至可以聽到老火移動時骨節處的咯咯響聲。
「唔好像也很簡單只要將化身元素體的方法逆行就可以可是怎麼逆行呢?」廖靖華再次陷入了沉思當中。
良久廖靖華再次從沉思中清醒過來。廖靖華很想試試自己思考出來的成果可是卻又怕化身元素體之後再也沒有辦法變化回來一時之間。猶豫不決。
「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前怕狼後怕虎了?」廖靖華突然之間啞然失笑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從前的自己可不會這樣怎麼越是接近山峰之巔就越是膽小呢大不了自己只拿一根手指頭試試就算是失敗了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影響。
廖靖華打定了主意默念著老火教給自己的口決領會其中地意思。將精神集中的左手的小手指頭上廖靖華左手那修長的小手指猛地跳動了起來像是抽了筋一樣。
老火眼中的藍火忽地一下就冒了起來緊緊地盯著廖靖華的小手指頭那小手指頭變得虛幻了起來。慢慢的化為虛無似是一陣微風般的撫過。空中又似是閃過一絲的火焰又有一陣草木地清香時爾還會有些淡淡的潮濕感甚至還有尖銳的銳鋒感雖然只是一點點可是卻讓老火吃驚得險些跳起來。
老火他們這些修真者轉成元素體頂多在五行當中地選擇一種以後根本就不可能改變可是廖靖華只是一根小手指頭竟然可以五行俱全五行相生相剋的道理老火比誰都懂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老火有些懷疑自己這幾千歲是不是真的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反過來呢?」廖靖華想著小心的反向運轉著這元素體的本事手指傳來一陣劇痛好像那根手根頭被砸碎了又被捏成一起然後再被砸碎再捏起來一樣廖靖華不怕疼一路以來他受的傷掉的肉幾乎可以再形成一個新人來不過有道是十指連心雖然只是一根小手指頭可是那種比挖心掏肺還要再疼上幾分的疼痛感讓廖靖華幾乎要流出眼淚來。
廖靖華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帶著哭腔的大叫了起來睜開了眼睛顫抖的左手也捧到了眼前可是剛剛將手捧起來那種可以讓人瘋狂的劇痛感卻猛然消失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讓廖靖華一愣有些懷疑那種疼痛是不是出現過嗓間痛吼過的疼痛卻告訴他自己確實痛吼過這種怪異地感覺讓廖靖華看著自己的小手指頭半天說不出話來。
剛剛在廖靖華那一聲痛吼地時候老火險些跳起來好在他這幾千年的修為也不是白煉的牢牢的坐在原地緊張的看著廖靖華幾次張口想要問些東西可是看著廖靖華的樣子以為他仍然有些事情沒有想通也就閉口不談靜靜的等著身上的火焰忽大忽小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心裡已經急得快要冒煙了。
廖靖華的右手伸出了一根手指頭在那根小手指上捅了幾捅肉感十足除了還有些麻癢之外再無其它的異樣感動了動那小手指頭這手指頭好像是被切下來又重新安裝上一樣有些陌生感熟悉了好半天才算是運轉自如廖靖華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看來自己這手指頭並沒有被廢掉仍然是完好的從一個手指頭可以看得出來就算是廖靖華想要讓自己的整個人都化身元素體也不是什麼雄事不過手指上那種疼痛感卻讓廖靖華望而卻步一個手指頭就疼得死去活來若是整個人散掉重組那種疼痛只怕會讓他瘋掉現在的廖靖華已經打定主意日後如果不是什麼生死悠關實在是無法逃脫的情況下。自己說什麼也不能運用這種方法。
廖靖華長長了出了口氣隨著廖靖華這一口氣吐了出來老火的身體也是一鬆骨頭險些散了架雖然老火沒有肌肉臉皮和眼珠但是卻仍然可以看得出來他用一種極為期待的眼神在看著廖靖華。等著廖靖華將方法告訴他。
廖靖華先向老火點頭笑了一笑站起身來伸了下腰全身的骨節咯咯一陣響一陣陣�袘k感被活動開後傳來一陣舒爽的感覺。廖靖華這才下意識地向身後看了一眼希望可以看到小軟那熟悉的身影。
廖靖華沒有看到小軟也沒有看到小雙頭不由一愣接著緊張了起來。廖靖華寧願自己聘中也不希望跟著自己的哪怕只是一隻動物出了什麼事。「老火。小軟呢?」廖靖華回頭問道雙目有些血紅。
「沒事雙頭族的領來要孩子可是小軟不放人跑掉了。」老火說道。
「什麼?跑掉了?有沒有危險?」廖靖華一下子就急了跳下床來撲到了老火的跟前一把就向老火抓去可是老火是元素體廖靖華除了抓住一把燙手的火焰之後。哪裡能抓得到實物。
「書生你別急聽我說。」老火連忙解釋道對廖靖華這種不禮貌的行為毫不在意。
「倒底是怎麼回事?」廖靖華地手雖然不怕火焰燒傷可是老火這種最精純的元素之火卻讓廖靖華的手在那一抓之間起了一層的水泡。可是廖靖華卻是一副毫無所覺的樣子。
「小軟沒有跑多遠就被綠花他們用花籐給困住了現在困了四個月了吧。不過你放心雙頭人一直都給他們最好地食物而小軟除了撕扯花籐之外沒其它的事現在還要求你呢讓小軟把那個小雙頭還給人家必竟小雙頭不是小軟的孩子。」老火苦笑了一下說道。
「這個自然只要小軟沒什麼事就好。」廖靖華長出了口氣說道。
「走吧咱們先把小軟的事解決了回來我還要向你請教呢。」老火說道接著看了一眼廖靖華手上一層密密麻麻的水泡尷尬地笑了一下「書生你的手沒什麼事吧。」
直到老火這麼一說廖靖華才覺得手上疼痛低頭看了一眼像是豬蹄子一樣的手還有水泡上流出地淡黃色的水搖了搖頭「沒什麼這點小傷一會就好了。」
「要不等你的傷好了咱們再去解決小軟的問題?」老火小心的說道他的心裡更希望廖靖華能先把怎麼從元素體轉為實體的方法告訴他之後再去解決小軟的事。
「不用現在就去吧我挺擔心小軟地因為我而出事的人太多了我不希望小軟是下一個。」廖靖華搖了搖頭說道。
「那好我帶路。」老火二話不說當先而行廖靖華連忙跟上看著老火化身為一條細長的火龍悠然而行廖靖華有些羨慕這樣他也可以做到只不過那種元素體逆轉之後的那種痛苦卻讓廖靖華老老實實的腳踏實地一步步地跟著天柱峰越是接近頂端那種壓力就越大就算是達火吉那種合體修為也只能飛上一小段而已只不過這幾十里的一小段卻要用去幾成地真元怎麼算都不如快步行來得實在。
小軟原來只是困在離異修營地不過才幾十里外的叢林裡可是小軟連著撕扯了花籐幾個月硬是在花籐裡扯出上百里來綠花和上百木元素體的異修倒也撐得來那花籐的厚度沒有一點變小只不過卻有些無聊他們也都極為佩服小軟這種契而不捨的精神。
上百里的路廖靖華與老火只是用了幾刻鐘便趕到了看著那個巨大的花籐網狀物上面還被那些無聊的異修弄出一朵朵各色各樣的花朵來像是一個巨大的花球顯得極為炫麗饒是見慣了天柱美影的廖靖華看了先是歎了一聲美。
「小軟怎麼樣沒事吧?」廖靖華大聲問道。
「沒事。」小軟應了一聲接著撕扯花籐。
「行了小軟你別扯了我這就放你。」廖靖華叫道可是廖靖華這一句話還沒有叫完忽的一條影子撲了上來以廖靖華此時之能竟然還生不起閃躲之心便被壓到了身上。
「臭小子你就是那個小軟的主人快點把我孫兒放出來要不然老子(老娘)把你的腦袋扭下來。」巴而沙和他的婆娘一起吼了起來在他手上兩支短矛交叉著叉在廖靖華脖子處廖靖華此時就算是想說話也說不出來可是卻又怕誤會加深不敢反抗。
「巴而沙你***幹什麼不想要你孫兒了。」老火怒聲喝道一條火鏈便向巴而沙的腰上纏來可是老火又怕自己精純的元素火傷了巴而沙不得不半途又收了回來接著瞪了還在愣的風子一眼眼中藍火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