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還在這裡愣著做什麼?……快點一起到柴房去看看啊!」裴教授的話一下子點醒了眾人於是大家立刻行動起來在黃管家的帶領下飛地向柴房趕去。
能者山莊的柴房坐落在東方的一片密林裡是距離山莊西館並不太遠的一座木屋。據裴教授介紹這座木屋冬天的時候的確是存放木柴用的夏天的時候不需要燃燒壁爐因此有時候會將一些不用的雜物放在裡面柴房的鑰匙一直是由黃管家保管的。走到柴房的跟前才現這根本就是一所不起眼的棚戶和之前我與藍小姐在山林裡見到的那間木屋感覺差不多它的頂很高破舊的似乎稍微大一點兒的風雨就能將它整個掀翻。茂密的杉樹林遮天蔽日微弱的霞光照射進森林裡被樹影切割成一塊塊深紅色的光影讓整個森林看上去充滿了一股詭異的氣息。
此刻柴房的木門敞開一條拳頭大小的門縫門上掛著一條鐵鏈鐵鏈上還上著把大鎖子。「嘩啦、嘩啦」裴教授推動了一下木門又拉扯了一下木門上掛著的門鎖「沒有鑰匙打不開啊……」
此時此刻大家互相對望了一下似乎能夠預感到什麼屏住呼吸就連話也不敢多說一句……看了看眾人裴教授最終沉下一口氣他俯下身子朝門縫裡張望起來。
黑漆漆的門縫裡面彷彿透著陰氣我不由地握緊了拳頭從剛才開始。一直有一個念頭不停地在我的腦海中閃過千萬不要……千萬不要再出任何意外了啊!
「哇……!!」片刻之後裴教授突然大叫一聲從門口跑到了人群中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驚慌失措地樣子就連小慧小姐死的時候也沒見到他有這麼大的反應。「裡面……在裡面……」
「什麼東西?……該不會是……」說著眾人不由地向柴房大門的方向望去。果然藍小姐的預言實現了凌菲小姐正如她所說地一樣新的犧牲者又一次出現了。兇手好像已經在這片土地上下了詛咒只要還在這裡一天我們將永世不得安寧直到我們全部死絕。
「大家抄傢伙把門砸開啊!」說著。宋先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了一把已經是�袑騑陷釭漫聸Y。他鉚足了力氣對著柴房的大門用力劈了過去這麼努力了3、4次之後只聽「」的一聲摩擦的火花從門口處四濺開來接著被砸壞了的門鎖便脫落到了地上……
推開大門一道陰鬱的光照進這濕氣重重地柴房裡就像死神伸出的一直蒼白無力的手面前。空蕩蕩的什麼都看不見或許對面的牆根前擺放著一些雜物但是到目前為止那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慢慢抬起頭一雙凌空懸掛的女人的腳突然出現在了視線裡。那雙腳是慘白色的在空中還有些微微的搖擺……
「啊……」我急忙把頭別想一邊不敢再看下去。
那是凌菲小姐沒錯當她的屍體被大家放下來地時候我甚至看到了她的臉那被勒得青紫的臉微微吐出的粉紅色地舌頭……她的脖子上有一圈深紅色的勒痕眼睛瞪得滾圓。就像小慧和馬昊文一樣凌菲小姐的額角上也有一處很嚴重的挫傷血順著她的側臉一直流到了那件白色的毛衣上。
剩下還苟且活著的人已經寥寥無幾而一想到兇手就在我們之中不知道怎麼地我全身就像是點了穴道一樣無法動彈。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地面八方吹過來。
「柏欣。你的臉色很難看你沒事吧?」幫忙把屍體放下之後。簡蘇走到了我的身邊。
「沒……沒事……」我鬱鬱地別過臉去站在了門口有陽光的地方怯生生地看著簡蘇開始檢查屍體。其實我早就應該習慣了不是嗎?死亡、死屍、兇手……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卻時時地圍繞在我的身邊一想到簡蘇曾經說過這一切都是因復仇女神而起而復仇女神地目標卻是自己身上地這條項鏈時就有一股說不出口的罪孽感由心而生彷彿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地。
「凌菲小姐她已經死了死亡時間應該不過一個小時屍體還沒有完全僵硬……」說著簡蘇檢查了一下凌菲的瞳孔接著又看了看她額頭上的那塊被鈍器砸傷的上口。這時候簡蘇突然被凌菲小姐頭裡的一些黑色的顆粒物吸引了注意那些小小的顆粒物有點相是黑色的小米。因為站的距離的關係一時間所以我也不能確定那究竟是什麼只見簡蘇用手輕輕地捏起了幾粒湊到眼前仔細看了看接著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他的眉頭緊在了一起。
所有的檢查差不多已經結束了最後簡蘇下意識地看了看凌菲小姐的手臂當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那塊caRTIeR的手錶上的時候簡蘇又一次愣住了。只見那水晶質地的表殼已經破成了碎片表盤上有著一道道清晰的裂紋秒針也已經不翼而飛只剩下分針和時針停在了一個特定的時間裡……
「4點2o……」簡蘇小聲的念叨著那聲音只有站在他身邊的我聽到了。
「這是凌菲小姐被殺的時間嗎……?」我剛剛問出口簡蘇還沒來得及回答這個時候柴房的大門外突然起了一陣爭執的聲音其中那個喊的嗓門最大聽上去最歇斯底里的就是那位沉不住氣的宋先生了。
「就是你!……趕快俯認罪吧殺人兇手就是你!」
「誒……你、你怎麼能這麼說?!你有什麼證據……?」
「省省吧根本不需要證據因為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聽到爭執的聲音我和簡蘇急忙來到門外只見柴房旁邊的一塊兒空地上宋先生一把抓住黃管家的衣領氣勢洶洶地衝著他大聲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