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灣城和船塢區相鄰,但氣氛截然不同,那邊是混亂熱鬧,這邊是冷清有序,隨街都有穿著淺藍色制服、帶著深藍色蓓蕾帽的御魔軍巡邏。建築是從踏平的基礎上新建的,帶著濃濃的聖格蘭風情,五步一樓,十步一閣,迴廊軒榭,接屋連亭。
暗灣挑戰賽期間,城裡的御魔軍採取收槍政策,禁止與冒險者發生衝突,所以暗夜海裡有一些喜歡清靜的大冒險家會在這個時候來暗灣城調整休息。
去左灣13街踩了點後,洛櫻帶著項天樂來到了暗灣城最有名的絞刑廣場。
這座廣場是由一座大碼頭改建的,坐城望海,視線磅礡而開闊,像極了男人的胸懷。
廣場靠城市一邊,突兀的矗立著一座高有20米、已經長了�蛌熊惘D台,傲氣沖天的冒險王就是在這個絞刑台上被兩道寒光帶走的。
這個時段,絞刑廣場上有很多冒險者來瞻仰絞刑架,他們堅信從這裡參拜冒險王,在暗夜海裡就會得到冒險王的庇佑。
項天樂來到絞刑廣場,心裡生出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蓬勃的海浪沖到絞刑廣場外側的石台,拍出激烈的隆響,震的他耳朵發鳴,眼睛發暈。
洛櫻見項天樂表情痛苦,攙上他問:「怎麼了?又裝病讓我給你治?」
項天樂苦笑一下說:「沒有,頭暈,海浪聲太大了,咱們趕緊走吧。」
「嗯,時間差不多了,去船舶區找埃馬爾。」洛櫻帶著項天樂去了船舶區,離開絞刑廣場後項天樂又恢復了正常。
到了船舶區,船體印有暗灣挑戰賽橫幅的大客船已經開始接客,洛櫻把胖子奧尼爾寫的紙條翻了出來,又找了一張埃馬爾的通緝令,用20光幣收買了一個正在碼頭上玩的小男孩,讓小男孩拿著通緝令去船上找埃馬爾,把紙條給埃馬爾,同時囑咐是一個大胖子給的。
小孩聽話的去做了。
項天樂和洛櫻則藏到海邊的一座觀景亭裡盯著艙口出入的情況。
洛櫻給自己銀弩上著火力威猛的箭矢,瞥一眼項天樂,「你手怎麼樣了,還疼麼?」
項天樂攥拳感受一下,說:「還有一點疼,但不礙事,流的血越多我戰鬥力越強。」
洛櫻說:「你別逞能,不行就算了,省得待會咱沒修理別人讓別人給修理了。」
項天樂說:「你放心,我不會逞能連累你,我現在的感覺比上次打架好,肯定能發揮出更好的實力。」
洛櫻信任的點點頭,說:「待會看看,埃馬爾要帶著超過150萬戰鬥力的人咱們就不去了,等以後有機會再整他。」
項天樂說:「要是他自己出來就好了,那樣就省事了。」
洛櫻搖頭說:「那傢伙很多疑,估計不會隻身一人來。」
……
兩個人正說話間,小男孩已經把埃馬爾帶出來了。項天樂和洛櫻見了心頭一喜:那孫子是一個人出來的!
項天樂看見埃馬爾那對小鷹眼心裡起嘔,咧出冷笑說:「嘿,這次也讓丫嘗嘗人多欺負人少的滋味。」
洛櫻謹慎道:「還是看情況吧,這小個兒不應該自己出來。走,咱們跟過去。」
洛櫻攜著項天樂尾隨上了埃馬爾。
埃馬爾顯得很著急,完全失去了平時的警覺,沒覺察到身後有人跟。
項天樂和洛櫻專注的跟著埃馬爾,也沒覺察到他們身後的卡爾瑪和佐村幸。
卡爾瑪和佐村幸是一邊生氣一邊尾隨,也沒覺察到他倆背後也有個人在跟。
慢慢的,所有人都來到了左灣13街附近。
這條街是條死街,街兩側都是半廢棄的大倉庫,盡頭是高高的護城高牆,一般見不得人的交易都會在這條街進行。
埃馬爾拿著奧尼爾給他的紙條一個勁的犯急,什麼都不想就往13街裡鑽,他覺得奧尼爾會在某個倉庫裡等他。
可走了沒幾步他就發現氣氛不對,實在是太靜了,胖子要在13街等著他,他一進街胖子就應該出來叫他……
想到這,埃馬爾立即停了腳,轉身要往回走,但轉過身他傻了,街口已經被一個持槍的帥哥和一個握弩的美女給堵住。
項天樂摳摳鼻屎,往旁邊一彈,極藐視的說:「閣下就是當年天山論賤賤法獨步天下號稱相貌堂堂一朵犁花壓海棠的少林智字輩長老智障大師收養的白癡神經小沙彌的那條弱智沙皮狗旺財那只臭腳踩死的那只笨的沒死的蟑螂大傻生下來的先天麻痺小兒癡呆沒得救的埃馬爾先生吧?」
洛櫻噗哧聽笑了,擺項天樂一眼,「幹正事,你別老瞎扯蛋。」
項天樂笑說:「就對付那麼一個小角色,咱倆瞎扯著蛋都能給他幹了。」
洛櫻發現埃馬爾是急暈頭了自己來的,心裡也放鬆下來。
看著荷槍實彈、滿身殺氣的洛櫻,埃馬爾知道今天這劫算躲不過去了,心裡就像放了塊冰,涼到了底,他求饒說:「洛櫻大人,我知道您是為什麼事來的,這事全是卡羅那老傢伙逼著我做的,求您饒了我。」
洛櫻妙眸冷盯著埃馬爾不說話。
項天樂一見男人低三下四求饒的模樣就來氣,罵說:「傑茜卡求你們饒她的時候你們怎麼不饒啊?少廢話了,自己拿腰上那錘子把手砸爛了咱們再談條件。」
埃馬爾視項天樂如無物,還是求洛櫻說:「洛櫻大人,我說的是真話,真是卡羅逼著我做的,不信您可以叫他來咱們當面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