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賴布衣傳說系列 第九章 第八節 夜半樹林中
    賴空見沈富貴提出這個邀請,才明白他大清早來請自己的真的目的所在。

    這個老狐狸,真是人精來著,這麼快就想來拉攏我了。賴空心裡暗想著,嘴裡則婉言拒絕:「多謝沈老闆的美意。只是賴某人一介賣唱戲子,對沈老闆做的大生意一竅不通,能力又有限,實在無法追隨老闆。」

    「誒——,你先不忙著拒絕,好好考慮一下。我看人不會錯的,你是一個人才!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你來跟我,不用從小做起,我會安排你學習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待遇也一定會讓你很滿意!」沈富貴很自信地說。

    賴空見他十拿九穩的樣子,笑了笑說:「我這個人呢,喜歡跟人家合作,不怎麼喜歡給別人工作。」

    沈富貴見賴空這樣說,以為是想跟他談條件,「不喜歡給別人工作,但我可不是別人,我是沈富貴!廣州地區七成的鹽,三成的糧食都由我經營,我還有一個錢莊、一家玉器行、十一家商舖。試問給這樣的人工作,你還不能滿足嗎?再說,你現在有什麼本錢可以跟別人合作呢?年輕人,堅持自己的夢想是對的,但也別跟自己的前途過不去呀!」

    賴空也不便再說什麼了,「你說的也有道理。好吧,我再考慮一下,過一段時間給你答覆。」

    沈富貴滿意地笑了。帶賴空到飯廳用膳。

    早飯是和沈家的家人一起吃的,全是不熟的人,讓賴空覺得很不自然。

    「你昨天唱的歌很好聽呀!後來你彈鋼琴唱的那兩首叫什麼名字呀?」沈如在飯桌上打岔問賴空。

    「嗯,一首叫做《月亮代表我的心》,一首叫做《在那遙遠的地方》。」

    「很好聽呀,你什麼時候能再唱給我聽?」

    「有時間吧。」

    賴空很快吃完了飯,便以昨晚太累為由,告辭回去。沈富貴安排了馬車送他。

    回到家中,賴空趕緊整理了一下思緒,列出了幾個步驟。思考著怎麼進行,才能最快取得最好的成績。到了中午,已經將昨晚熱血沸騰想出來的計劃,全部整理落實成具體的步驟。賴空這時才感覺到一陣困,草草沖了一個涼(洗了一個澡),便倒頭睡下。

    賴空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部黑了,他腹中飢餓,便想出去買點吃的。

    走到街上,賴空發現已經很晚了,兩邊的房舍店舖已經熄燈了。回去的話,要餓到天亮。他想走到前面平時熱鬧點的地方,那裡應該還有人,還有一些擺夜攤的小吃攤子沒收攤。

    靜悄悄的街上就他一個人走著,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鐘了。一陣陣涼風從頸後吹來,從脖子上滑過,讓人感覺有點陰森森的。賴空拉了拉衣服,繼續走。

    走到一個街頭路口,賴空看到有一個人影在一個屋頂躍動。他很清楚不是自己眼花,確實有一個人影。管還是不管?賴空在考慮的同時人已經向那邊追了過去。

    只是偷東西就算了,如果要害人的話,一定要管!賴空拿定主意,飛躍上了屋頂。先前看到的人影已經到了另外一排房子的頂上了,並正向遠處跳去。

    賴空忙看定方向,運用特異功能隔空移動到了那個人影後面!那個人影似乎發現了賴空,從房頂躍下,落在街中,然後向前奔走。賴空也跳到街上,在後面緊緊跟著。

    那個人影速度越來越快,賴空見他想擺脫自己,也加快了速度。

    不知道跑出了多遠,也不知道到了那個方向。賴空發現自己隨著那個人來到了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前面有一片樹林子,四周很遠都沒有房屋!賴空一下子想到,對方把自己引到了這裡,肯定是有目的,在沒有確定身份之前,自己要格外小心。

    到了這裡之後,那個人影就消失不見了,很可能是躲入了樹林裡面。賴空慢慢向前走去,步入了樹林裡。他看見這裡很多樹都是那種不是很高,但是長著很多枝葉、很茂盛的一大團,好像是一些荔枝樹。

    因為荔枝樹很長得都很濃密,要是一兩個人藏在樹上,白天都很難發現,晚上更是看不出來。賴空一時不能確定剛才跟過來的那個人到底躲在哪裡,只能猜測到他一定是到了這個樹林裡。但是他追了那麼遠,又不甘心就此無功而退,心想這個樹林也不會很大,再仔細找找,說不定就把他逼出來了。於是繼續向荔枝樹林裡走去。

    這個樹林里長的大多是荔枝樹,長得很雜亂,偶爾又夾著一兩棵其他的樹,看來應該是不是有人種植維護的。賴空在裡面走了一陣,不但無法找到那個人,還要提防他從暗處偷襲。

    他看到樹林中間有一片空出來沒有長樹的地方,那裡倒著一棵枯死了的大榕樹。這棵榕樹已經沒有了樹葉,不能藏人,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偷襲。他便走到樹旁坐下來休息,準備休息一會兒之後,再用特異功能來追尋那人。

    賴空坐了下來,才想起自己是出來買吃的,沒想到竟然追逐了一個不知道幹什麼的人物,白費了半天勁,現在肚子更餓了。

    賴空閉上眼睛,調整一下呼吸、真氣,當然他的耳朵還是在仔細聽著有沒有人靠近。只聽到風吹過樹枝、樹葉發出的種種聲音,沒有任何人的腳步、呼吸之聲。過了一會兒,賴空感覺力氣恢復了,睜開眼睛。突然,他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在了乾枯的大榕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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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賴曰:雖然有些章節分成幾次上傳,但是不用不爽,實際上我都是算著字數來的,每次都會有兩三千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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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賴空微微一驚,令他吃驚的不是自己被綁在了榕樹上,而是綁住自己的東西竟然是一些樹枝!

    賴空現在被亂七八糟的樹枝綁在了榕樹樹幹上,他再仔細地看確切一點,不是樹枝,而是榕樹的須!榕樹樹幹上會向下長出很多細細的根須,一直向下垂,直到長到地面。賴空就是被這些乾枯了的根須,綁在了樹幹上!

    他剛才閉上眼睛,用耳朵聽著,沒有發現有人走近自己。他聽到風吹動樹枝、樹葉所發出的聲音,但是他沒有戒備樹所發出的聲響,更是沒有想到這些樹的根須竟然慢慢纏繞在自己身上。

    賴空看著這些根須,它們是被人施法驅使,還是這棵榕樹本身就是有靈性的?還是這棵樹就是剛才追的那個人幻化出來?他用勁掙了一下,那些綁住他的樹枝被掙的鬆了很多,但是它們發現賴空想要掙脫時,又猛地縮緊。

    賴空又試了掙扎幾下,那些東西死命縛住他,不讓他有機會掙脫。

    賴空放棄了努力,仰頭問道:「哪路神仙?」

    等了片刻,沒有聲音回答他,他又問道:「何方妖怪?」

    還是沒有什麼反應,賴空接著大聲說道:「不管你是人,是妖,還是人妖,都給我滾出來!」

    依然沒有反應。賴空冷笑一聲:「還不肯現身?不給面子是吧!」

    賴空運用特異功能,一下子綁住賴空的根須縮成了一團,而他的身體則從根須叢中消失!賴空站在了前面空地上,眼睛正看著那棵榕樹。那個乾枯的榕樹,剛才捆綁賴空位置的那一團根須突然著火了!賴空用意念令到那些根須燃燒起來,乾柴烈火,很快就燒得旺起來了,把周圍照得很亮。

    賴空慢慢說道:「還不出來嗎?」

    這時,樹上的那團火一下滅了。接著,一個人影從榕樹裡面飛出,落在了賴空面前。

    賴空看他那樣子,猜想應該不是人類,還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其他同類在附近,他暗暗留神戒備。嘴裡則說道:「終於肯出來了!沒臉見人呀?」

    「是啊,我沒臉見人呀!」那聲音虛無縹緲,配合這種環境,真的有點恐怖。

    賴空仔細看那個人影,他竟然真的沒有臉!他沒有五官,連身形也很模糊,只是有一個人的大致模樣而已,更像是一尊木頭。

    「你到底是什麼人?半夜三更跑出來想幹什麼?」賴空責問道。

    「你又是什麼人?半夜三更跑出來幹什麼?」那個人也以同樣的話反問賴空。

    「你是不肯說了?」

    「我沒有惹你,你為什麼要追我?」

    「你沒做賊,心什麼虛?為什麼不停下來?」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來教訓我?」

    那個人突然一揮手,一片密密麻麻的像觸鬚一樣的東西,向賴空鋪蓋過來!

    賴空猜測他可能是那棵大榕樹成精,才會用根須綁住自己,又是從榕樹中出來,現在又用根須攻擊自己。賴空腦中思考,手裡可沒有絲毫放鬆,他抓住撲面而來的萬千樹須,用力將它扯斷。

    但是他低估了那些根須,被賴空抓住了扯斷的根須有很多,但是又有更多的根須從旁邊繞到了賴空身上,像蛇不斷纏繞著他的身體。還有一些須正試圖往賴空皮肉裡鑽!

    就在這時,一陣異響,地面竟然破裂開來!接著從地面上冒出幾根粗大的樹根。賴空剛發現地上的情況不對,它們就已經捲住了賴空的雙腳。賴空用力去踢那些樹根,但是樹根很快把他的腳纏絞住了,並且馬上將賴空甩起來空中!

    「有沒有搞錯!一天被甩在空中幾次!」

    牢騷歸牢騷,他不敢鬆懈一點,被捲得在空中翻滾了幾下,賴空運用特異功能從中脫困而去,飛身到了那個人頭頂!在空中他運起十成功力集中於腳上,向那個樹精的頭頂(如果那算是它的頭的話)踏去!

    樹精見賴空消失不見,馬上將樹根漫天撒網,想要在空中將賴空網住。那些樹根、觸鬚,就像章魚一樣在空中無規則舞動。這時,它發現一股巨大的衝擊之力正從頭頂上方急墜下來!它知道賴空在頭頂,馬上所有樹根、觸鬚都向上面集中過去。

    賴空在空中雙掌急速搓動,用意念施展出超能力,然後雙手向四周飛奔過來的樹根灑出一片達到五百攝氏度高溫的火焰!那些樹根被高溫的火焰一炙,馬上條件反射般縮了回去。一些比較細小的觸鬚更是被燒成了灰燼!

    賴空逼開樹精的阻撓,身體在空中掀起一片旋風,猛踩在那個木頭一樣的人的頭頂!那個樹精運功相抗,但是終究賴空下墜之勢力量太大,把它壓得沒入半截到地下!

    賴空再加大下壓之力時,突然腳下一鬆,竟然所有力氣全被卸去!他低頭一看,那個樹精竟然趁機全部鑽入土中,一下消失在地面,底下陡然沒有了相抗之力,怪不得會腳下失重。

    雖然那個樹精鑽入了地底下,在地面上失去了蹤跡,但是賴空本身就精通遁術,並沒有吃驚。他看到那個樹精不見了,笑了笑說:「土遁之術,我也會!」他在地面之上,踏了幾個方位,觀看地形,很快就找到了地下樹精的藏身之所。

    賴空懸空躍起,拳頭對準樹精藏身地方的地面直擊而下!他的拳頭擊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巨大的悶響,一股震盪之力,猶如鑽頭一下,穿入地面,向底下震去!

    樹精在底下發現一股力量穿過重重泥土沙石震了過來,它知道地下無法藏住了,賴空能夠發現自己的蹤跡,它只有繼續戰鬥。

    一條粗大的樹根從賴空後面的地上鑽起,迅速向他的後背急速砸過來!賴空回頭一看,見到一條樹根已經砸到了身後,他趕緊向旁邊一翻,跳出了幾米之外。

    「叭!」的一聲響,樹根砸在地上。被砸中的地面馬上裂開了一道裂痕!

    賴空跳將過去,一把抓住了剛剛擊中地上的樹根,然後雙腳分開用力蹬在地上,接著抓住樹根的雙手使勁一拉!

    正在地底下的樹精突然發現它的樹根被抓住了,它想要收回,卻被對方拉緊,無法收回地下。緊跟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樹根傳了過來,對方似乎要把它拉出地面!它馬上用其他樹根纏住在泥土裡面,用力去抵抗,就是不肯讓他拉出來!

    賴空也感覺到了樹精正在死命抵抗,他仰頭深呼吸了一口,大喝一聲,再次發全力去扯那條粗大的樹根。兩邊的力量都到了極處,樹根馬上被拉扯得緊繃緊繃的,承受著兩股相抗的巨力,隨時可能會斷掉!

    樹精將所有樹根、觸鬚抓住大地,勉強頂住不被賴空拉出來,但是它很快發現再這樣下去,那條樹根就要被拉扯斷了!那可是自己的主根呀,沒有了它,難以吸收足夠的養分,繼續生存下去。終於樹精在它感覺到那條樹根快要無法支撐住的時候,選擇了放棄,它鬆開了所有的樹根。

    隨著地面破開一個洞,大片大片的泥土激射到空中,在泥土中,有一段木頭一樣的巨大人形東西,正是那個樹精被賴空拉了出來。

    賴空想起先前它把自己甩在空中,現在他抓住樹根,把那個樹精在空中掄動!掄了數圈之後,一鬆開手,樹精脫手飛出,急速砸向了後面的幾棵荔枝樹!荔枝樹馬上被壓斷了不少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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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放假了,對於我們自己沒寬帶、沒貓的來說又麻煩了。

    賴空正準備再過去趁熱打鐵,收拾它。突然聽到樹精說道:「停!我服輸了!別再打了,但我不是怕你,再打下去你也討不到什麼便宜,說不定還會被我幹掉。」

    賴空一想它說得也對,再打下去自己真的不知道有多少勝算,就算最後能收服它,恐怕都不是以自身之力,要借助佛菩薩力量的真言咒語才行。既然它已經認輸,自己也要見好就收。賴空說道:「好啊,我本來跟你無怨無仇,是你先動手的。你現在想怎麼樣?」

    「你想怎麼樣?你追我到底是想幹什麼?」樹精說著,慢慢飄過來賴空身前。

    「我說過了,我想知道你半夜三更跑出來幹什麼?」

    樹精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白天不敢出來,只能晚上等大家都睡了,出去吸收一點人氣。」

    「什麼?你吸收人氣?」賴空吃了一驚,「那就是害人了!」

    「沒有,我沒有傷害到人!」樹精爭辯道:「我只是在半夜去撿一點人類睡覺時散發掉的陽氣而已,我根本沒有傷害過誰!」

    賴空這才放心下來。「好吧,我相信你。我們坐下聊聊吧。」賴空說著走到了榕樹旁邊,在哪裡坐下。「警告你別又來偷襲我!」

    樹精站到了榕樹上面,身形小了很多。「放心,你不傷我,我也不會害你。」

    「說說看,你為什麼要去吸收人類的陽氣?你就是這棵榕樹修煉出來的精靈?」

    榕樹精一陣黯然:「我就是這棵榕樹,因為我雖然長得很大,但是並不高,又不直,還有那麼多的根須,所以對人類來說也沒什麼作用,他們也就沒有把我像松樹、杉樹們一樣砍掉,任我在這裡長著,當然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我在這裡長著,不知道過了多少年,有一天我發現自己有知覺了,突然之間就有了這麼一個我,我就是這棵樹。」

    「有了意識之後,我開始努力吸收大地的養分,吸收雨露陽光,讓自己不斷成長。你看這周圍都沒有長樹,不是沒有長過,而是他們競爭不過我,這周圍的低下都是我的樹根。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對不起,我沒有人類那麼明顯的時間概念。我發現我要吸收養分輕而易舉,我還能將一些精髓保存起來!漸漸地我學會了吸收日月精華,學會了最原始的修煉。我慢慢還可以聽懂人類的話語,學著人類一樣思考了。」

    「這一切你們人類學習、修煉的起點很高,過程很快,而我則花了千百年。我終於修煉到可以離開樹身,可以化成人形了,我將可以到人類裡去學習修煉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狂風暴雨的夜晚,一場巨大的雷電劈中了我,我當時就昏迷過去了,差點死去。後來巨大的狂風差點將我拔起,幸好我的樹根深入地底,牢牢把持住了,但是我的樹身還是給折倒了。我想人類所說的樹大招風,大概就是指我這樣子的情況吧!」

    「從那之後,我大概是受了重傷,難以再修煉了。我依舊用樹根吸收足夠的營養,但是軀幹已經毀壞,再無法站起來了。但我沒有放棄,我想重新生長起來,繼續我的修煉!我就這樣活過了這幾年。晚上我會到人群居住的地方去吸收一點人類散發掉的陽氣,維持一點修為。到了雷雨之夜,我每次都是很害怕,都要找地方躲起來。我真的從來沒有害過人。」

    賴空聽完榕樹精講它的來歷,當下明白了幾分,不由有點同情它,為它點露天機:「不是你樹大招風,而是你逆天而行!」

    「逆天而行?」榕樹精不理解賴空的意思。

    賴空解釋說道:「所有植物,就是花草樹木之類,按照佛教的分法,這是屬於無情眾生之類。就算有意識,都是極度的薄弱,所以要想修煉進化是非常之困難。一般情況,連菩薩都難以度化無情眾生,菩薩是覺有情,度化六道有情眾生。無情眾生只有佛才能度化。另外無情眾生難以進入六道輪迴,所以要改變自身因緣,也是非常困難的。」

    「無情眾生能夠自己修煉的,是很難得的,同樣會受到很多的磨難、考驗,甚至是其他高級眾生的限制。你的修煉就是驚動了天地,或許是給你考驗,或許是想限制你,或許是你的壽命到了,所以你會有這麼一劫。你竟然能夠挺過來,很不容易,你的決心和信念讓你沒有倒下。」

    「我今天跟你說了這些,也都算是洩漏天機了。不過,我決定幫你一次!說不定能讓你進化成功。」

    榕樹精聽完賴空的話,正沮喪自己是無情眾生、難有大的修為之際,忽然聽到賴空說願意幫它,不由大為驚訝!「你明知道這是逆天,你還要幫我?」

    賴空說道:「不錯!逆天就是要改變自然,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你為什麼要幫我呢?我跟你又沒什麼交情。」榕樹精半信半疑。

    「那我為什麼剛才要追你呢?你又沒有傷害到我。我只是憑著自身信念做事,何必要理由?我看你這麼渴望進化、修煉,而我有可能可以幫到你,所以我就想幫你。如果你覺得我對你有什麼企圖,你也可以拒絕,我又不會勉強你。」

    榕樹精考慮了一下,也感覺自己沒有什麼可以令他有所圖的,便放心了。

    「那你要怎麼幫我?」

    賴空沒有出聲,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會有安排的。你先去給我折幾十條樹枝過來。」

    榕樹精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突然要樹枝幹嗎?難道要生火嗎?不過它知道就是問賴空,他也不一定會解釋給自己聽。所以它沒有問要來幹什麼,只是說道:「用我自己那些干死了的行不行?那些樹都是活的,我不願意折去它們的枝葉。」

    賴空見它不願意傷害它的同類,揚了揚眉毛,說道:「也行,將就著用吧。」

    榕樹精飛身空中,射出數條樹根,繞著倒在地上的大榕樹,很快便將它自己的樹枝圈扯了百來條下來,堆在了賴空面前。

    賴空拿起那些樹枝,在大榕樹周圍的空地上,按陰陽五行、生死玄門、六十四卦方位,在地上演變的方位插上了樹枝。等他插完,在荔枝樹林與榕樹之間的空地上,便隔開了一片看起來雜亂無章的樹枝。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我等下助你修煉時,一點都不能分神,我怕有人或者野獸什麼的闖過來打擾。現在我用樹枝擺了一個陣,如果只是普通的人或者野獸,一時之間,是闖不到裡面來的。」賴空稍微解釋了一下樹枝的用途,「你現在回到本體裡面去!」

    榕樹精呆了一下,然後忙照賴空所說的,回到了榕樹裡面。

    「你現在不要管其他任何情況,馬上進入修煉狀態!」賴空繼續命令到。

    榕樹精聽從了他的指揮。然後賴空自己盤腿坐在榕樹之上,開始凝神進入氣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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