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銀行家 第六卷 韓國 第二十章 投石問路
    秦少游的話引起了李健豪的思考,誰會想到這個在韓國議員之間已經普及的貴族運動,會成為葬送政治前途的罪魁禍首呢?不過秦少游的方法有沒有效,還有待考證。

    秦少游收好照片,看著沉默不語的李健豪,輕描淡寫的說道:「伯父,這些小情就交給我,你只要繼續宣傳你的正面形象拉攏民心就好了。該捐的款項一定要捐,以私人名義要捐點,再讓三新集團再捐一些。另外,和媒體的關係一定要打好,千萬不要給對方留下把柄,給他們提供反擊你的機會。」

    聽到秦少游的囑咐,李健豪不自覺的點點頭。論年紀,李健豪比秦少游大一輪還多,可是現在卻被秦少游牽著鼻子走,想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想不出比秦少游更好的辦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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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回到自己的總統套房,劉小青接過秦少游的外套,一邊把衣服掛在衣架上,一邊說道:「老闆,我已經和米娜.蘇瓦麗交接完畢,八百億美金已經到到賬。另外一百二十億左右的法國債券,也已經轉到你在香港第一國際銀行的私人保險庫了。」

    秦少游舒服的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劉小青有點疲倦的臉色,拍拍自己的身邊示意劉小青坐下。等劉小青坐下之後,秦少游先稱讚了她一下,這才問道:「小青,第一國際還有多少流動資金?」

    「四百億美元左右。」劉小青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四百億美金?秦少游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韓國的這批黃金期貨快要到期了,到時候要進行實物交割,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黃金價格現在已經漲了快一倍。我猜韓國政府這次可要哭死了。小青,你再從第一國際銀行調兩百億美金過來,加上黃金交割剩下的錢,我另有用處。」

    劉小青聽說又要調兩百億美金過來,有點為難的說道:「老闆,如果再調兩百億美金過來。萬一第一國際銀行那邊出點問題,只剩下兩百億美金的流動資金恐怕不足以應付。而且現在韓國黃金價格比國際黃金價格高太多了,我們可不可以拋掉一些黃金期貨來換取現金?」

    秦少游仔細思考了一下劉小青的話,最後還是搖搖頭斷然拒絕道:「這批黃金我另有用處,不能拋。至於你怕第一國際銀行會資金吃緊,那就先不用從第一國際再調錢了,我另外想辦法。」

    劉小青見秦少游主意已定,也不再勸。可她就是不太明白秦少游為什麼想要黃金實物。一般來說。無論黃金價格如何變化,由於其內在地價值比較高而具有一定的保值和較強的變現能力。但是如果作為長期投資工具,黃金收益率日益明顯低於債券和股票等有價證券。按照劉小青的看法。現在把黃金合約都拋出去換成現金才是最好的選擇。

    秦少游見劉小青疑惑的表情,沒有多做解釋,轉移話題道:「小青,我有件重要地事情要告訴你。」

    秦少游暗地大力推舉李健豪競選總統的事情,一直是用另外一幫人馬操控的,他覺得現在有必要告訴劉小青了。而秦少游和劉小青交代事情,很少提重要兩個字,劉小青明白其中的關鍵,馬上收斂心神。靜候秦少游繼續往下說。

    秦少游把自己蠱惑李健豪參加韓國總統競選的事情,從頭到尾給劉小青講了一遍。劉小青等秦少游講完,沒有表現的太過震撼,因為秦少游所做的事情總是天馬行空,她早已經習慣了。劉小青整理了一下思路,從利益的角度出發,開口問道:「老闆,你說你要組建亞洲基金。有多大地把握?」劉小青並沒有問秦少游把李健豪推上總統之位有多大把握,而是直接問亞洲基金的事情,可見劉小青對秦少游的信心有多大。

    秦少游苦笑了一下,搖搖頭道:「我對亞洲基金沒有一點把握,而且我敢肯定亞洲基金地事情肯定成不了。」

    這下劉小青真的驚訝了,既然成不了,秦少游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呢?東南亞這些國家之間存在著競爭關係,有難度有阻力那是肯定的,為什麼老闆就這麼肯定一定成不了呢?

    秦少游見劉小青一臉不解,對她問道:「小青。你覺得這次東南亞危機最大的受益者是誰?」

    「不是老闆嗎?」劉小青反問道,在她看來,這次秦少游在東南亞危機裡面可以算是最大的贏家。

    秦少游苦笑著搖搖頭道:「小青,你說錯了,我只是表面上最大的受益者。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每一個國家被索羅斯他們掃蕩之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就會出現,然後提供援助並提出苛刻的支援條件?這些國家為了擺脫經濟的窘困,必然要借助外援,而將國家的安危輕易交給外人來裁決,這就犯下了無可挽回地錯誤。巨額外債是發展中國家陷入危機的主要原因。高負債必然導致經濟健康狀態的脆弱,當外界金融環境完全不可控的情況下,得以生存只能憑僥倖。」

    秦少游見劉小青在思考著,又繼續說道:「真正賺錢的不是外匯,股市上的那點蠅頭小利,而是這些市值被嚴重低估的優質企業。這次韓國經濟危機剛發生不久,就有大批歐美公司進入韓國來收購韓國企業。如果不是我早就持有了很多企業的股票,你以為花旗銀行、高盛公司等一大批聲名顯赫地銀行集團會放棄這麼好的發財機會?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麼會來的這麼快?這些國際超大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之間難道沒有關係?」

    劉小青似乎有點明白了:「所以老闆想在東南亞地區,建立一個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具有同等功效亞洲基金?」

    秦少游看著劉小青沒有回答,只是心裡面歎了口氣。劉小青在金融方面是一個超一流的管理人才,但是在大局觀上面就差了很多。而在秦少游的金融旗艦下,就缺少一個能輔助自己統馭這艘旗艦的副艦長。到目前為止,秦少游遇到有這樣大局觀的人就只有米娜.蘇瓦麗,如果不是這次佈局巧妙轉移了米娜.蘇瓦麗的視線,秦少游敢肯定她一定能發現自己地意圖。可惜這個女人已經被報復心理沖昏了頭腦,在屢次和自己的交鋒中落了下風。

    秦少游也已經派人查過了米娜.蘇瓦麗用來抵債地那一批法國國債。雖然這些法國國債是不記名形式的,但並非無跡可尋。如果秦少游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種種跡像已經表明,這次米娜.蘇瓦麗是背著美聯儲和自己私下做的交易。米娜.蘇瓦麗是個野心與能力匹配地女人,這就是秦少游對米娜.蘇瓦麗的評價。

    劉小青見秦少游一直沒

    忍不住問道:「老闆。你怎麼了?」

    秦少游醒悟過來,看著劉小青回答道:「小青,我費這麼大的心機和財力推動李健豪去競選韓國總統,再通過他提出一個亞洲基金的設想,其真正的目的只不過是想投石問路。」

    「投石問路?」以劉小青的能力,她實在弄不明白這怎麼能達到投石問路的效果,到底問什麼路?

    秦少游見劉小青眉頭緊皺,笑著給她解釋道:「我要先分清楚東南亞這些國家誰可以合作。誰不可以合作,這是我下一步計劃地一個關鍵點。」至於是什麼計劃,時機還沒有成熟。秦少游暫時還不想說。

    劉小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再多問。秦少游把思路放回到米娜.蘇瓦麗身上來,又想了一會,站起身來對顯露疲態的劉小青說道:「小青,你這幾天太累了,在思路上難免跟不上,先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安娜。」

    「好吧。」劉小青點點頭,她確實覺得有點累了。………………………………………………………………………………

    安娜沒有想到秦少游這麼快又來看她了。不過一向敏感地她發現秦少游眉頭緊皺,似乎有什麼心思。安娜知道他肯定為什麼事情苦惱,可惜對於老闆的事情,她實在幫不上什麼忙。

    秦少游在安娜的床邊坐下,看著安娜問道:「安娜,今天好點沒有?」

    「老闆,你今天早上剛問過了。」安娜回答道。

    秦少游一愣,苦笑著搖搖頭道:「對不起。是我忘記了。最近太忙,思維有點混亂了。」

    「老闆也有思維混亂的時候?」安娜故意奇怪的問道。

    「難的糊塗,難的糊塗。」秦少游自嘲了一下,隨即正色說道,「安娜,我找你來是有事情和你商量。」

    「和我商量?」安娜不解的問道,隨即笑了笑,「老闆,有什麼事情你自己決定就好,不用徵求我的意見。」

    面對安娜無條件地信任。秦少游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接著抓起安娜的手道:「現在有一個機會,我可以很輕鬆的利用它來佈一個局,把米娜.蘇瓦麗置於死地,但是我想……」秦少遊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

    安娜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秦少游的意思,接口道:「老闆是想把米娜蘇瓦麗收歸旗下?」

    「不錯。」秦少游看著安娜藍色的眼眸,隨即又說道,「她傷害過你,這樣做我怕會引起你的誤會」

    安娜思考了一下,對秦少游正色道:「老闆,米娜.蘇瓦麗不是針對我來的,我們殺了她一個手下也算是為我報仇了。既然她對老闆有用處,那你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安娜跟隨秦少游這麼多年,除了發現秦少游變地越來越成熟,也發現他越來越焦慮了,一個人支撐著這麼大的家業真的非常辛苦,安娜不想自己成為秦少游絆腳石。

    對於安娜的理解,秦少游非常的感動,抓起安娜的冰冷的手,認真的對她說道:「安娜,你放心,我會讓米娜.蘇瓦麗親口對你道歉的。」在秦少游地眼裡,安娜遠比米娜.蘇瓦麗來地重要的多。對於米娜.蘇瓦麗,秦少游只想利用。而安娜則是他的女人,這點他分的很清楚。所以,如果秦少游得不到安娜的理解和支持,他寧願放棄對米娜.蘇瓦麗地招攬計劃,而把她直接置於死地。

    秦少游溫暖的手握著自己,安娜的臉罕見的紅了紅。秦少游了了一件心事。見安娜臉紅,促狹心起,單膝跪地,以古老貴族的禮儀,親親的吻了一下安娜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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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金三泳被高爾夫球事件搞的煩躁不已,他地民眾支持指數已經急劇下跌。

    在韓國政界,高爾夫被稱為是「政治的延長線」。根據韓國媒體1997年初的調查高爾夫球地議員為216人。「不會打高爾夫,很難擠進議員社交圈之內。」

    可見打高爾夫球本身沒錯。錯在金三泳沒選對時間。1994年,金三泳在吊軍營槍殺事件犧牲者之前打了高爾夫球,沒出事。19954,韓國江原道發生森林大火,當時金三泳也正在打高爾夫球,也沒出事。3月後,韓國南部地區遭遇暴雨襲擊,金三泳依然在悠哉樂哉地打高爾夫,還是沒出事。

    其實秦少游布下的局不僅僅是在金三泳身上。與此同時,秦少游還一手炮製了民主國民黨事務總長鄭哲熙酒後非禮女記者一事,這個新聞成為大國民黨的第一候選人金三泳攻擊民主國民黨第一候選人盧鉉武的媒體武器。

    由於非禮新聞事態嚴重,導致大國家黨形象嚴重受損之後。韓國總統大選臨近,盧鉉武迫於壓力,無奈之下只好「揮淚斬馬稷」,解除了自己選舉的得力助手——民主國民黨事務總長鄭哲熙的職務,讓金三泳找不到攻擊自己的把柄。而秦少游隨即提供的金三泳照片。恰恰為懷恨在心的盧鉉武地反擊提供了契機。

    金三泳打高爾夫球的照片刊登之後,在盧鉉武的大肆炒作之下,加上韓國經濟情況持續惡化,韓國民眾神經已經非常敏感,根據最新的民意調查,金三泳的民意支持率已經跌倒了李健豪之下,恐怕這屆的韓國總統大選他是沒戲了。這份民意調查也顯示,盧鉉武的民主國民黨只比李健豪的自由民主聯合支持率高一點。雖然秦少游實現了自己對李健豪地承諾,但是他所能提供的幫助也僅限於此,剩下的就要看李健豪自己的努力了。

    即將進入大選。盧武的民主國民黨,李健豪的自由民主聯合還有一些沒有放棄努力的在野黨,開始進入角力高潮,政治醜聞當然「互不相讓」。不過李健豪吸取了金三泳的教訓,做事更是謹慎,力求不給對方授以把柄。李健豪旗下的三新集團更是募捐連連,贏得了韓國民眾的好感。

    雖然李健豪要比盧鉉武目前地支持率低一點,但是究竟誰能勝出,那還要等進入大選之後才能見分曉。秦少游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了。

    在回香港之前,秦少游把目光緊緊的盯上了米娜.蘇瓦麗。………………………………………………………………………………………………

    米娜.蘇瓦麗為了得到秦少游的那百份之二十的韓國企業,幾乎掏空了所有的家產。但是米娜.蘇瓦麗不著急,只要把這些韓國企業在手裡放一放,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跟在秦少游的身後把這些企業賣上一個好價錢。按照米娜.蘇瓦麗自己的估算,至少能賺五百億美金。

    就在米娜.蘇瓦麗還在做著美夢

    ,護衛格拉漢姆走過來把一個盒子放在她面前,對她「米娜.蘇瓦麗小姐,這是剛剛有人送過來的東西。」

    「人呢?」米娜.蘇瓦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盒子,對格拉漢姆問道。

    格拉漢姆回答道:「人走了,他說你看到這裡面的東西就會明白了,不過JOHN已經跟上去了。」

    米娜.蘇瓦麗點點頭,示意格拉漢姆把盒子打開,她可不會碰這些不明物體。格拉漢姆當著米娜.蘇瓦麗的面把盒子打開,裡面只有一盤錄像帶。

    米娜.蘇瓦麗看到錄像帶,眉頭一皺,對格拉漢姆命令道:「你先出去吧。」格拉漢姆領命出去了。

    米娜.蘇瓦麗並不急於看錄像帶裡面是什麼。她想猜一猜,只略微一思索,米娜.蘇瓦麗臉色就突然變了。米娜.蘇瓦麗趕忙把錄像帶插入錄像機,畫面很清晰,是米娜.蘇瓦麗和秦少游交接企業的畫面。

    米娜.蘇瓦麗看著自己面前的畫面,腿一軟。頹然坐倒在沙發上。米娜.蘇瓦麗很清楚,給她送錄像帶的人只可能是秦少游,如果是美聯儲的人,早就不動神色的把自己召回美國問話了。

    米娜.蘇瓦麗咬咬牙,她不明白秦少游給她寄這份錄像帶是什麼意思?再回想起秦少游曾經提到過美聯儲三個字,心裡面涼了半截。

    「叮鈴鈴」.又是一驚。

    米娜.蘇瓦麗猶豫了一下,這才接通電話:「喂。哪位?我是米娜.蘇瓦麗。」

    「米娜.蘇瓦麗小姐,好久沒見了,最近挺想你的。」秦少游的聲音從電話裡面傳了出來。

    秦少游的電話和那盤錄像帶在時間上太巧合了。米娜.蘇瓦麗可不認為這兩者之間沒任何關係,米娜.蘇瓦麗怒氣沖沖的問道:「秦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秦少游笑了,「米娜.蘇瓦麗小姐,你是指那盤錄像帶?」

    米娜.蘇瓦麗哼了一聲,追問道:「秦先生,你想怎樣?」

    「沒什麼,我就是想為我們第二次合作留個紀念而已。」秦少游繼續說道,「也許有一天。我會把這盤錄像帶送回美國交給某個組織,以報答米娜.蘇瓦麗小姐的恩德。」

    面對秦少游赤裸裸地威脅,米娜.蘇瓦麗氣結:「你……」

    「沒別的事情我就掛了。」秦少遊說完,也不等米娜.蘇瓦麗有所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少游掛斷電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他相信這盤錄像帶一定會讓米娜.蘇瓦麗感覺到寢食難安吧。也確實如秦少游所料,米娜.蘇瓦麗掛斷了電話。變的有些失魂落魄。既然她已經從秦少游的手中接過那些韓國企業,就已經深陷其中,自己的利益也就和秦少游緊緊聯繫在了一起。米娜.蘇瓦麗要想轉手賣個好價錢,就必然要讓美聯儲中止反托拉斯法案的進程。

    還有沒有可以彌補的方法?去找秦少游退貨?米娜.蘇瓦麗搖搖頭,這絕對是不可能的,秦少游肯定不會答應。把這些企業交給美聯儲?那可是自己地全部家當,米娜.蘇瓦麗絕對不甘心。米娜.蘇瓦麗甚至開始有點悔恨,以她自己這麼精明的人怎會被利益熏心?說到底,米娜.蘇瓦麗還是小看了秦少游的智慧,她沒想到秦少游會知道自己和美聯儲之間地關係。

    就在米娜.蘇瓦麗陷入深深的自責和困惑的時候。格拉漢姆神色慌張的走進來對米娜.蘇瓦麗報告道:「米娜.蘇瓦麗小姐,出了點情況。」

    「怎麼了?」米娜.蘇瓦麗瞪了格拉漢姆一眼,沒好氣的問道。她此刻心緒已亂,格拉漢姆這是觸自己霉頭。

    格拉漢姆被米娜.蘇瓦麗凌厲的眼神看的自己心頭一顫,連忙回答道:「JOHN出了事情,他在跟蹤那個送東西的人的時候被人伏擊了,肋骨斷了三根。」

    「沒用地東西。」米娜.蘇瓦麗不悅的擺擺手道,「肋骨斷了就送醫院。」

    格拉漢姆對於米娜.蘇瓦麗的冷漠也心生不滿,因為上次約翰就是被人在醫院幹掉的。格拉漢姆猶豫了一下,對米娜.蘇瓦麗請求道:「米娜.蘇瓦麗小姐,你看能不能多派幾個人陪JOHN去醫院?我怕JOHN會不太安全。」JOHN是格拉漢姆的戰友,在一次反恐戰鬥中,JOHN曾經為格拉漢姆擋過一顆致命的子彈,所以格拉漢姆對JOHN的安全非常擔心。

    「你們都去醫院了,誰負責我的安全工作?」米娜.蘇瓦麗根本無視格拉漢姆地請求,不耐煩的說道,「你找一個人陪他去就行了,他只是小角色,沒人會對他下手的。」

    格拉漢姆很想據理力爭。但是面對米娜.蘇瓦麗的命令,也只能無奈地點頭答應了。

    小角色?就算是小角色秦少游也不打算放過,他要讓米娜.蘇瓦麗整天活在恐懼之中。在秦少游的佈置下,謝爾蓋和尤里帶了足足八個特種兵悄然跟上了JOHN乘坐的車……

    接到報告的格拉漢姆面色慘白,剛剛手下報告來說,JOHN乘坐的車還沒有到醫院就發生了車禍。JOHN和另外一名護衛包括司機全部喪生,無一倖免。

    格拉漢姆一拳狠狠的擊打在旁邊地桌子上,把桌子打的四分五裂,隨即仍下電話去找米娜.蘇瓦麗。

    米娜.蘇瓦麗被挾著怒氣推門而入的格拉漢姆打斷思路,指著格拉漢姆的鼻子怒道:「格拉漢姆,是誰給你權利可以這麼闖進來的?」

    「JOHN死了,在去醫院的路上死於車禍。」面對米娜.蘇瓦麗的責問,格拉漢姆眼睛通紅的回答道。

    米娜.蘇瓦麗一愣。隨即語氣平淡地說道:「死了就死了,出了車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米娜.蘇瓦麗在乎的只有他自己,很明顯秦少游完全可以在JOHN跟蹤地時候就殺死他。卻僅僅打斷了他三根肋骨。至於為什麼在JOHN去醫院的途中幹掉他,在米娜.蘇瓦麗看來,這完全就是秦少游做給自己看的,他要讓自己時刻陷入恐懼之中,米娜.蘇瓦麗可不會上這個當。不過米娜.蘇瓦麗也覺得有必要找秦少游好好談談了,雖然自己現在拿他沒辦法,但是要拚個兩敗俱傷還是能辦到的。

    可JOHN的死讓格拉漢姆早已經變的瘋狂,他不相信這只是一起簡單的車禍。格拉漢姆定定的看著米娜.蘇瓦麗說道:「米娜.蘇瓦麗小姐,我請求你告訴我兇手的名字。」

    米娜.蘇瓦麗被格拉漢姆地眼神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格拉漢姆,你不能胡來,這只是一場交通意外。」

    格拉漢姆搖搖頭,眼神中滿是痛苦:「JOHN和我一起出生入死,還救過我的命,我不能讓他就這麼不明不

    去。」

    「那你想怎麼辦?」米娜.蘇瓦麗小心翼翼的順著格拉漢姆的話問道,她見過太多瘋狂的人,雖然格拉漢姆是她的心腹。但誰知道一旦格拉漢姆喪失理智,會幹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格拉漢姆像是在懷念以前和JOHN.u.答。半晌之後,格拉漢姆這才把目光凝聚在米娜.蘇瓦麗的臉上,非常平靜的說道:「米娜.蘇瓦麗小姐,我只要你告訴我真正的兇手是誰,我自己去找他替JOHN報仇。」

    「我不知道。」米娜.蘇瓦麗連忙搖頭道,秦少游手中有她的把柄在,她可不希望格拉漢姆和秦少游起了衝突。

    格拉漢姆不再說話,而是一步步的逼向米娜.蘇瓦麗。沉重的軍靴落在地板上,發出厚重的聲音不停的震盪著米娜.蘇瓦麗的心臟。

    米娜.蘇瓦麗先是心裡一驚,但她也並非省油地燈,隨即反應過來,心頭的怒火也蹭的一下冒了上來,指著格拉漢姆吼道:「你難道以為我不想為JOHN報仇嗎?你們兄弟兩個跟隨我這麼多年,我難道就沒有一點感情嗎?但是你要給我時間,我必須把事情都想清楚。你放心,我一定會幫JOHN報仇的。」

    格拉漢姆被米娜.蘇瓦麗吼的愣了一下,他看著米娜.蘇瓦麗的眼睛,沉聲問道:「米娜.蘇瓦麗小姐,你真的打算要為JOHN報仇?」

    「格拉漢姆,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為JOHN報仇的。」米娜.蘇瓦麗緩緩的走到格拉漢姆的身邊,輕輕拍了拍格拉漢姆的肩膀說道。

    格拉漢姆得到米娜.蘇瓦麗肯定的答覆,原本想逼迫她說出兇手的心也淡了下來。米娜.蘇瓦麗察覺到格拉漢姆的變化,對他開口說道:「格拉漢姆你坐下,先喝杯水冷靜一下,然後我們再慢慢研究。」

    格拉漢姆點點頭,接過米娜.蘇瓦麗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後對米娜.蘇瓦麗歉然道:「米娜.蘇瓦麗小姐,請原諒我的魯莽。我也是……」格拉漢姆想到JOHN的死,已經說不下去了。

    米娜.蘇瓦麗走到格拉漢姆的對面坐下,拿起煙盒抽了一根煙點上,把煙灰缸拉到自己面前,然後看著格拉漢姆面露微笑地說道:「沒關係,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格拉漢姆得到米娜.蘇瓦麗原諒。這才放下心來。米娜.蘇瓦麗的厲害他可是見識過的,再要讓他逼迫一次米娜.蘇瓦麗,格拉漢姆可沒這個膽量。格拉漢姆放下手中的水杯,正準備繼續開口說話,卻感覺到頭腦發昏,頓時感覺到不妙,知道是米娜.蘇瓦麗搞的鬼,連忙往對面地米娜蘇瓦麗撲過去。想在自己昏迷之前先制住她。

    可惜米娜.蘇瓦麗早就和他拉開了距離,面對格拉漢姆的欺身,米娜蘇瓦麗也早有防範。順手拿起準備好的煙灰缸砸向格拉漢姆。格拉漢姆慌忙一閃,卻承受了米娜.蘇瓦麗突如其來的一記重腿,加上藥力完全發作,倒地之後就再也沒有起來。

    米娜.蘇瓦麗撫摸了一下自己左手的戒指,看著已經昏迷不醒的格拉漢姆面露冷笑。剛剛那杯水已經被她放入了強烈迷幻劑,為了怕格拉漢姆有抗藥性,米娜.蘇瓦麗足足放入了能夠放倒一頭大象的劑量,服下這麼大量的藥劑可能會產生副作用,不過這已經不在米娜.蘇瓦麗地考慮之內了。其實在格拉漢姆準備逼迫米娜.蘇瓦麗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他會有這樣的下場。

    米娜.蘇瓦麗把自己另外幾個護衛叫進來,對其中地一個護衛說道:「瓦多克,從現在開始,你負責我的安全之責。」

    聽了米娜.蘇瓦麗的話,瓦多克心裡一喜,連忙點頭答應了。

    米娜.蘇瓦麗指著躺在地上的格拉漢姆,對瓦多克說道:「格拉漢姆意圖刺殺我,已經被我擊倒了。你派人好好看管他,我現在出去有點事情,等我回來再來處理他。」

    瓦多克點頭答應了,留下幾個人看守格拉漢姆,自己跟在米娜.蘇瓦麗的身後。…………………………………………………………………………………………

    秦少游知道米娜.蘇瓦麗肯定會來找他,但是他也沒有預料到米娜.蘇瓦麗會來的這麼快。

    米娜.蘇瓦麗在謝爾蓋他們的全神戒備下被護送了進來,而米娜.蘇瓦麗的護衛瓦多克等人在門口被謝爾蓋截住了。瓦多克正準備抗議,米娜.蘇瓦麗平靜的說道:「你們就留在這裡吧。」說完自己先走了進去。

    秦少游抽著香煙,看著進來地米娜.蘇瓦麗,示意謝爾蓋等人先出去。然後看著米娜.蘇瓦麗問道:「米娜.蘇瓦麗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JOHN是你派人幹掉的?」米娜.蘇瓦麗沒興趣和秦少游繞彎子,直接開口問道。

    「不錯。」秦少游點點頭道,嘴角帶著笑意看著米娜.蘇瓦麗,「人是我殺的,你有什麼意見?」

    米娜.蘇瓦麗平靜的問道:「秦先生,你還想幹什麼?你再逼迫我,頂多大家兩敗俱傷而已。」

    「是嗎?」秦少遊說著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米娜.蘇瓦麗,然後搖搖頭奚落道,「我看你不像是那種會為了手下報仇的人。」

    米娜.蘇瓦麗面對秦少游的太極拳,再難以保持平靜,開口說道:「秦先生,你不要逼我也幹這種事情。」米娜.蘇瓦麗本不打算激怒秦少游,奈何她一面對秦少游,心態總是難以保持平衡。

    面對米娜.蘇瓦麗的威脅,秦少游臉色也是一變,隨即忍住了,正色道:「米娜.蘇瓦麗小姐,說實話吧,我想讓你為我工作。憑借你我地能力如果能聯手,一定會有一番大的作為,你看如何?」

    「為你工作?」米娜.蘇瓦麗笑了,她沒想到秦少游會提出這個荒唐的要求。

    秦少游點點頭道:「我手下缺少一個像你這樣的人,你可以考慮一下。」

    米娜.蘇瓦麗搖搖頭,斷然拒絕道:「秦先生,這不可能,至少現在不可能。」

    米娜.蘇瓦麗沒有再給秦少游開口的機會,站起身來對秦少游道:「秦先生,這話就不用提了。你殺了我一個手下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告辭。」米娜.蘇瓦麗說完轉身走了。

    秦少游若有所思的看著米娜.蘇瓦麗的背影,沒有開口挽留,他也沒打算這麼容易就能讓這個女人為自己效力。不過米娜.蘇瓦麗也留下了一個暗示:至少現在不可能?

    秦少游就喜歡把不可能的事情變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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