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說了算 VIp章節 第三卷 邊鎮起義 第八十四章 慾海無邊
    從船上把金幣搬下到轉到另一個人手裡只花了十分鐘。菲而多滿臉的堆笑指揮著人把箱子抬走。看著他們讓我產生了這個是陰謀騙取我一萬枚金幣的陰謀。「那麼我欠謝尼的帳都還清了吧。」拉茲曼盯著菲而多問道。「不錯不錯全部還清了。」菲而多連連點頭。我上前了幾步一把扯過菲而多小聲問道:「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菲而多眨了眨眼一臉笑色:「這個嗎拉茲曼以前是塔蘭維諾最出色的船長不過在十年前他接了謝尼會長大約四萬金幣的貨物很可惜撞上百年一遇的大風暴結果貨物全部完蛋。到昨天為止他還有一萬枚金幣沒有付清。」我眨了眨眼:「那和我有什麼關係直接把錢付給他就行了幹嗎那麼麻煩還要轉那麼多手續。」「那你就不知道了在我們塔蘭維諾做講究的就是信用和誠實如果會長直接把一萬枚金幣給他僱傭他出海。第一這在塔蘭維諾完全是不能接受的價格以後會長就很難再雇到合適的船長和水手出海第二對於拉茲曼本身也是對他的侮辱。但是作為外鄉人的你就不一樣了你的所有決定都證實拉茲曼在你這裡的價值別人就不能多說什麼。」菲而多侃侃而談。「這樣呀……」我點了點頭不再言語雖然想不通商人的邏輯不過作為尊敬還是少管為好反正人也招到了後面就是快樂的出海。「不過你這個決定一點也不吃虧謝利梅爾號以前可是拉茲曼的愛船而且……」也沒聽清楚菲而多後面嘀咕些什麼因為雷帝斯已經在船上高聲催促著。「知道了馬上!」回應了一聲我最後向菲而多躬了躬下身然後一路小跑著向謝利梅爾號而去一邊從口裡自然的喊出了一句話「拉茲曼船長我們出吧!」拉茲曼怔了一下連忙跟了上來。「拉起船錨搖槳升帆!」謝利梅爾號在拉茲曼的喝令聲中慢慢滑出了塔蘭維諾港站在船頭拉茲曼用盡力氣對著堤岸上的菲而多喊道:「告訴謝尼好好照顧我女兒!」「知道了……」隨著聲音的擴散菲而多的身影越來越小。「謝尼是你的……」這個老人還真是神秘的存在呀我不得不好奇問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自豪拉茲曼抬頭道:「他是我的女婿。」「啊--那你還……」「為了我的女兒我不想讓她帶上任何的污垢現在的我再也不欠特魯伊維奇家什麼了我的女兒可以幸福的生活!」還真難理解這個老人的思想不過那個謝尼也不是個善於表達自己感情的傢伙估計現在他一定躲在港口的某個角落裡默視著我們離開吧。一想到這個我突然哈哈笑了出來引起了一陣側目。拍了拍拉茲曼的肩膀後我正色道:「不管你以前是什麼了現在你可是我的船長以後我們的一切就拜託你了。」「知道了……在你身上還真能看見謝尼的影子怪不得他會一直幫助你。」摸了摸下巴我露出一絲狐疑:「真的嗎?」「哈哈這算是我最愉快的出海吧出由我帶著你們去看看海的美麗!」拉茲曼揮了揮手出了爽朗的笑聲三月二4日我們離開了塔蘭維諾踏上了北去的道路……「嗚--」雷帝斯噴出了一口濁黃無力的趴在船舷邊一臉蒼白。「早知道海上的味道那麼差我就不跟著來了喔--」「真是沒有見識過大世面一點點暈船就把你搞成這個樣子。」站在他面前的是米拉奇在海上依然鮮活亂跳說話的聲音還是那麼中氣十足。「我們特拉維諾人是6地的勇士這個海上又不是我們的地盤喔--」比起很快就適應船上生活的僕兵們雷帝斯就顯得頗為不濟三天的嘔吐早將他掏成了空架子現在隨便一個小孩童都可以把他點倒在地。除了他還有另外幾個人一樣狼狽捷艮沃爾的龍感覺上都是旱龍吧。最讓人驚奇的還是似乎什麼地方都能保持那種冷靜站在船梢上即便是在海浪中顛簸也沒看見他晃動下身子。「法普你過來看一下。」在尾舵的拉茲曼突然喊了一聲踏著有點飄忽的步伐我挪到了船尾。「你看那幾艘船。」順著拉茲曼的指點我望見海天一色的地方隱隱有數個小黑點。「從一開始就跟上我們的中午開始拉近與我們之間的距離那個船的話到傍晚的時候就可以和我們接觸。」「如果是敵人就槽糕了。」現在的船上三成的戰鬥力趴在甲板上還有五成躺在船艙裡開戰的話必輸「有沒有辦法甩掉對方?」拉茲曼看了我一眼後有看了一下天際的雲彩突然露出了笑容:「帶他們去死亡之海兜一圈吧。」「死亡之海……」還沒等我想清楚就聽見拉茲曼響亮的聲音:「右偏十四度轉帆!」尾隨的小船隊很快調整方向緊跟了上來敵意異常的明顯在追逐中我們漸漸偏離了靠近海岸的航道進入了大洋區。「下帆!」拉茲曼揮了揮手然後轉過頭對著一臉困惑的解釋「從現在開始我們進入死亡之海那裡到處是暗流跟隨風的話馬上就會被捲到海底的。」「啊--」我張大了嘴巴好半響才從記憶中理出了這個名詞所代表的含義在東方大6和聖6之間一直隔著被稱為「難以跨越」的大聖洋。三百年前有一艘東大6的船隻漂到聖6當時船上的船員幾乎死絕但是這次意外卻證實了有可能穿過大聖洋到達對方的土地。但是暗礁、季風、漩渦幾乎阻斷了後來近百年的探索直到安全的「黃金航道」被現。「死亡之海」就是聖6方向進入「黃金航道」的門戶也是將東大6的貨物增加十倍風險價值的原因。多少年來成千上萬的船隻沉沒在這裡甚至有「死亡之海的海底是用黃金鋪出來的」傳說。「在這裡擺脫敵人呀。」我吐出了一口氣還真是冒險的決定但是總比在海上和對方開戰來的好。「從現在開始聽從我的指示不能有半點差錯不然大家一起葬身魚腹。」不在注意身後的追兵拉茲曼把住尾舵眼睛直盯著前方「下槳!」從兩邊伸出八隻長槳在劃過一道曲線後打入水中激起一片水花。停頓片刻慢慢開始擺動在蕩漾出一輪漣漪後驅動船向前開去。我站在船尾注視著跟隨的船隻在進入死亡之海前徘徊了一會但是很快放下了主帆伸出了槳。對方也是熟知海路的人看這個架勢是志在必得。一想到此我轉頭看了一眼掌舵的拉茲曼刀削般的臉頰上刻滿了堅毅這張久經風浪的臉還真是讓人泛起一絲安全。「拉茲曼船長就用這個死亡之海做賽場和他們來場比賽吧看誰先到懷頓諾爾!」伸出了一根指頭我直指著尾追的船隻大聲喊道。「真是愉快的航行呵呵。」依然注視著前方拉茲曼笑了笑然後大吼道:「加快度!」「一、二……」齊聲的號子聲響徹在船上船槳揚起的大片浪花不停的捲到後面去引來了無數的白色巨鳥。跟隨的船隻也加快了度幾艘船就像是離弦的弓箭一般直追了上來不一會就看清楚了對方船隻的輪廓。是連船身都漆成黑色的中型船和我們這種可以進博物館的古董不同絕對是最新型的快船船槳更是從船腹中伸出從划動的頻率來看對方也是批精於航海的人裝備上是比不過了後面就是看拉茲曼的技術了。拉茲曼緊握著船舵眼睛眨也不眨的盯向前方在連續調整了數個方位後突然喊道:「舉槳停船!」水手們舉起木槳船又滑動了片刻停了下來這時候我才現四周全是漩渦一輪輪的捲向深不可測的海底。「停在這裡作戰?」先劃過我腦海的是這個想法雖然在這裡可以避免對方從三面壓迫上來但是我們也動彈不得只有等待著對方。萬一他們有遠程的攻擊重武器那我們不就成了固定的靶子?帶著疑惑我把眼睛轉到了拉茲曼身上只看見他的直盯著天際邊的幾片雲彩口中似乎在嘀咕著什麼。順著他的目光我也看了天際一會不過怎麼看都和一般的雲彩沒有什麼兩樣除了抹上一層特別艷麗的夕陽紅而已。眨了眨眼還是決定作好戰鬥準備:「在船位架大盾阻殺對方掌舵的人!」「是!」僕兵們應了一聲就欲進船艙把大盾什麼的拿出來。這個時候拉茲曼出了聲音:「不必了到主帆的地方準備吧。」僕兵們露出了疑惑在看了看他後又把視線盯在我身上。「拉茲曼是船長。」我只說了一句。「是--」數個人衝到主帆的地方緊緊握住纖繩。「對方船隻離我還有一千四百米!」負責瞭望的水手在桅桿上大聲喊道。拉茲曼叉起了手一腳踏在船舷上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要起風了……」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一陣濕濕的帶著腥臭味道的海風柔和的拂在我臉上天際的雲彩在這個時候劇烈滾動起來並不斷渾濁昏暗漸漸的一朵朵烏雲浮在天空。「一千兩百米……」拉茲曼伸出了三根手指海風已經弄亂人們的頭就連趴在船舷上的雷帝斯也抬起了頭一臉迷茫的瞪著遠處逐漸滾近的烏雲。「一千米……」拉茲曼收起一根手指海風更烈即便是收起的主帆也被吹的嘩嘩做響這個樣子連白癡都知道要起大風了。我連忙喝到:「可不要被風給捲走了!」在一陣轟笑後僕兵們紛紛抓牢附近的固定物。「八百米……對方已經搭弓是敵人!」瞭望者了一聲喊。就算沒站的那麼高也能看見對方的黑色套裝薩登艾爾人還真是死纏爛打我歎了口氣環視了下突然現四周的漩渦漸漸平復惟有被海風捲起的浪花不停的拍擊在船體上。這時拉茲曼只有一根手指還樹在那裡。「六百米……」瞭望者在說完這句話後滑下桅桿海風扯開空氣出尖哨般的刺耳響聲船隻劇烈的左右搖晃。雷帝斯的臉色一下蒼白起來在吐出最後幾口黃水後忙不迭的爬到船艙口去。拉茲曼高高舉起握成拳狀的手大聲喊道:「升主帆!」話音剛落黃豆大的雨點傾瀉下來擊打在我的皮膚上泛起陣陣隱痛。還沒等我回過神主帆已經升起在海風的勁吹下如同張滿的弓一樣被其帶動船破開水面飛的駛向前方。「看看吧這就是大海的奇跡!」拉茲曼出了爽朗的笑聲一手指著後面。透過厚厚的雨幕我向後望去頓時張大嘴巴再也合不上。數道水柱彎曲著向天空盤旋而去最先的一艘敵船被捲進水柱中在半空支解。我可以看見數十個小黑點隨著碎片掉落下來在濺起一道道水花的同時也將哀號聲送過了大風雨傳到我的耳朵中。剩下的船忙不迭的向後劃去與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這就是死亡之海呀還真是讓人顫慄的地方……靠著大海的力量我們甩掉了尾追者後面的路就顯的平淡起來在拉茲曼的掌舵下無驚無險的行駛了八天。從昨天開始在我們船邊6續出現了從北方漂來的浮冰帶著最後的冬天氣息也徵兆我們快要進入懷頓諾爾的地界。「嗚……終於要結束這個該死的航行了。」依然是趴在船舷上比起其他人這個傢伙暈船的毛病就像是頑疾原本壯實的身軀因為連續幾天的不思進食明顯消瘦看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哪裡還有特拉維諾狂戰士的半點模樣。迦蘭早早的出現在船頭雖然步伐還有點飄忽但是基本已經適應船上的生活而同屬捷艮沃爾的四人眾就沒那麼活力了。「明天就可以踏上6地了。」望著天際被夕陽抹紅的雲彩我感歎了一聲。「是的主人。」很久沒有聽見迦蘭這個回應心中難免泛起一絲感動在回頭看了一眼還垂著頭的她正欲開口搭話時一臉嚴肅的拉茲曼出現在我的視線中。「啊拉茲曼船長還有什麼事嗎?」拉茲曼看了看我和迦蘭兩個臉上滑過一絲奇怪的表情後道:「有點小小的問題由於那場風暴我們偏離了航道。幾天來不斷修正後雖然已經走上正途但是……」一股寒意透上心頭:「但是什麼?」「我們多走了一天路程最早也要在後天才能達到所以最好節約下船上的飲水和糧食。」「還要多走一天!那不是說再……一……兩天才能到6地上不--」最先跳起來的不是我而是趴在船舷上的雷帝斯在喊出這句話後做出了個眩暈的動作然後仰天倒在甲板上「嗚……這次真的完蛋了……」還要多走一天到是小事但是失去我們蹤跡的追兵是否會在這個時候等在港口呢?那樣的話就不可避免一場海上的角逐。看出我臉上的憂慮拉茲曼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我們要多走的話對方也好不到哪裡去應該不會趕在我們前頭。」「但願吧……」事情總是不能順著人們的意願兩天後的清晨迎接我們的是三艘連風帆都破破爛爛的船隻卡在進出港口的要道就像三頭惡狼緊緊盯著我們。這時朝霞鋪在甲板上有點紅很像是血的顏色。最後的一關呀我抽出了彎刀:「迎戰!」……「乒--」兩艘船重重撞在一起也沒看見拉茲曼怎麼擺下舵又錯開了。但是就在這個間隙幾名黑衣的刺客躍到船上雙手握著劍滿眼陰森的盯在我身上。船上的水手就在這個時候齊齊躍入了海中拋棄我們還真是夠快來不及指責他們的背信棄義因為刺客已經做出行動。「殺!」低喊了一聲刺客們撲了上來站在我身邊的連眼睛也不眨就射出一箭。一名刺客在飛灑出一串血珠後倒栽下船「咚」的一聲濺起一道水柱。其餘的人未及近身就被迦蘭幻出的身影給籠罩起來在聽見幾下輕細的衣衫撕裂聲後紛紛灑出血花撲倒在甲板上。第一波侵襲沒有招成任何損失但是我們的船已經被對方的三艘給夾起來敵人的船舷上已經密佈上弓箭手箭頭在陽光照射下出了陰冷的光芒。「快護住船長!」現在這個時候拉茲曼千萬不能出事失去掌舵的船很快會被敵人逼進死角的吧數名僕兵樹起盾牌連忙擋在拉茲曼的身前。就在這時破空的銳響就竄入了耳朵敵人第一波箭裹著死亡的氣息飛掠了過來。「噗噗--」數聲悶響在外圍的三名僕兵摀住胸口翻出船去僅留下濺落船舷的幾滴鮮血。又是一波這一次閃動在我視線內的是一片耀眼的紅色火箭……心中不禁響起了一聲哀號果然目標直指著我們的主帆。釘在上面的箭矢迅點燃了布質的主帆在捲起一條條火蛇後吞噬了它失去動力的船慢慢停了下來在懷頓諾爾港口外充當了明亮的燈火。「乒--」對方的船從三面撞上我們的船隻一陣立足不穩後就看見天空中滿是躍來的黑色身影。「哼!」從拉茲曼的鼻子裡噴出了一股不屑將尾舵放下掀起腳下的一塊木板從裡面扯出一把的黑色繩索來然後猛的一扯。眼前那一腳都能踩爛的甲板上神奇冒出無數黑洞接著在耳中就響起巨大的迸裂聲數百道白光從黑洞中直衝雲霄。下雨了……下起了血之雨半空中在劃過急促的慘叫後紛紛掉下一具具插滿箭矢的屍體落在水裡落在甲板上。對方的突襲就這樣被瓦解了甚至連眨眼的時間都沒有在我耳裡只能聽到拉茲曼哈哈大笑聲。「混蛋--」掙扎著從屍堆裡爬起的一名刺客渾身浴血在怒喊了聲後合著劍撲了過來。挪了一步盯著那名刺客然後拉弦箭就釘在那人的額頭上。對方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告斃命急衝的身體在摔在甲板上後還滑行了一段距離撲在我腳下。血慢慢滲出打濕了我的腳底。第二波全沒……怪異的沉寂敵人在這瞬間似乎失去了判斷當朝日將柔和的光線鋪在整個大地上時從對方的船隻上放下了無數的木板。「轟」的一聲在濺起一層飛散的木屑後大批的刺客出如同海盜般的嗥叫衝了上來。早聽說薩登艾爾人兼職當海盜現在看來傳言也不假。到了現在多少對薩登艾爾的影子騎士團有所輕視不就是仗著人多嗎這種刺客當了也真叫人丟臉以前的光輝業績多半像現在這樣是靠人命堆出來的。自然的將眼光放在了剛才做出驚人之舉的拉茲曼身上只看見他聳了下肩膀用遺憾的口氣道:「改造的費用不夠就只能放那麼多弩機了。」一時無話可說只能靠自己了我揮了揮手大聲喊道:「護住船艙口不要讓敵人衝進去了!」白兵戰的時候還是公主殿下來得重要扯了下還在把尾舵的拉茲曼帶著剩下的幾個人圍在小小的船艙口。「如果是在6地上……」雷帝斯坐在那裡狠狠道。在他旁邊是臉色一樣差的法爾切妮兩個最強有力的幫手已經敗給了暈船這個結果應該是刺客們所樂見的不過對於我們來說還真是噩夢的開始。身後是捲起的火舌噴出的熱浪就打我們背上還沒正式開戰大半人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不好的結果。「轟--」先是一聲沉悶的巨響接著兩側的敵船向外慢慢傾斜連接敵我的木板紛紛翹起來立足不穩的刺客們接二連三的摔了下去四周到處是落水的咚咚聲。更令我驚奇的是橫在我們前面的那艘敵船從兩頭塌陷下去在出吱呀一聲脆響後直接裂成兩半。折碎的木板指向天空緩緩的沉下海面。敵人甚至還來不及攻擊大半人就已經落水當那些最先跳下水的水手濕漉漉的從海裡爬上來時一切都已經明瞭。這個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水鬼可以在水中鑿穿船底的人。「不要管敵人立刻開船!」不能在這個地方多耽擱主帆還在著火火勢在這個情況下根本沒法控制。萬一我們的船也沉了在水裡那可都是敵人拉茲曼衝到尾舵邊水手們也操起船槳在惡意的敲在還在水裡掙扎的敵人頭上後才劃出一道道水波駕著船飛快的向港口方向靠去將漸漸沉沒的敵船遠遠的甩在後面。在我們身後無力的射來幾支散亂的箭矢好像在歡送我們一般。而在這個時候才從港口方向駛來幾艘懸掛懷頓諾爾軍旗的戰船。政府軍的反應總是落後現實但是對方好歹也是戰船而我們是在對方領海上大打出手的可疑分子。更何況我們的船都快沉了就算想抵抗也沒有機會了!連忙打出了求救的旗號在靠近對方船隻後連著非戰鬥員在內忙不迭的都搬到對方的旗艦上。挺著明晃晃長槍的士兵將我們團團圍住白色的盔甲在陽光下閃閃亮在避過那過分奪目的白光後我才看清楚在自己面前站上了一名懷頓諾爾管帶標銜的軍官。帶著警惕的眼神掃視了下我們在米娜維亞的身上略做一點停留後那名管帶把目光注視到我身上。在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讓對方起什麼疑心不然很有可能被扣留在港口。到時候等著懷頓諾爾內務機構插手的話我們在懷頓諾爾的行動就會大受約束。「大人我們是塔蘭維諾的商人是跟隨拉法斯家船隊途中遇上了風浪就和主隊失去聯繫。好不容易就要到懷頓諾爾了想不到卻碰上海盜……」然後陳述了遇到的是怎樣窮凶極惡的海盜後我悄悄塞上了一包金幣。就算是漏洞百出的說辭在金幣耀眼光芒的照射下也變的誠實可信。管帶顛了顛手上的包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那是那是最近的海盜也太過囂張居然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對方如此膽大妄為若是有什麼人逃脫了那肯定會對我們船隊進行報復。你也知道我們商人……」雖然沒鏡子但現在的我一定滿臉商人的表情吧。能坐這個位子本身自然不是笨蛋露出瞭然的神色後管帶立刻轉過頭去眼中閃過一絲陰寒:「傳令下去對方是窮凶極惡之海盜只要腦袋就可以了!」「是!」不一會有兩艘戰船離開我們直駛向還在海裡撲騰的刺客們全副武裝的士兵握著三人多高的刺槍分立在船邊。雖然有點同情刺客們但是留下什麼尾巴那我們在懷頓諾爾的日子就不好過為了自身的安全只好犧牲他們的性命了。帶著那絲惡毒的想法我堆上笑容對著管帶道:「那就麻煩閣下了。」「好說好說。那麼就由我來保護各位進港口吧。」管帶用同樣的表情回答我然後揮手指揮著戰船開拔向港口駛去在我們身後刺客們的哀號一波波的傳來過來……在度過十一天的海上生活後我們重新踏上6地。感受著腳下的厚實突然有點激動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說什麼我也不去坐船了!「我們的和約就到此為止了。」帶上一點惋惜拉茲曼握住我的手做出告別的表情。這次能安全到達懷頓諾爾多虧這個老爺爺的幫忙我緊緊回握他的手略帶點激動道:「拉茲曼船長能和你共同航行是我這輩子的記憶。」「以後可以繼續呀。」「啊--這個……」「哈哈還真是誠實的表情。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不過這次是愉快的記憶。應該能讓我的孩子們帶上一點驕傲吧他們的父親、爺爺和一個了不起的人坐過一條船呀!」出爽朗的笑聲後拉茲曼的眼中透出銳利。聽不透他話裡的意思我傻笑著向他點了點頭。在這個時候一群人走到我們的身旁在他們衣服上繡著蘭帝諾維亞的徽章。在我將視線投到他們身上瞬間他們齊齊跪在地上:「蘭帝諾維亞駐布列切諾第三使節大隊奉命前來迎接法普大人!」終於將蘭帝諾維亞的使節團打到懷頓諾爾各處了在我離開的時間裡留守的同伴也在拚命努力呀真想快點看見他們。不自禁帶上溫和的笑色我向這些使節們點頭道:「辛苦了。」「謝大人!」最後走到拉茲曼老爺爺面前我向他敬了個標準的亞魯法西爾軍禮然後道:「拉茲曼船長就此告別。臨走前最後拜託你一件事……」「不用說了你放心吧我雖然是一把老骨頭了但是把人帶到這裡來的本事還有的。更何況就算我不行我還有那麼多的徒弟!」站在拉茲曼身後的水手們紛紛出笑聲。「多謝了!」恭敬的鞠躬這是自心底的感謝。從艾爾法西爾南邊穿過迷途森林再由塔蘭維諾坐船到這裡的路線已經行成現在是把最後一筆畫上的時候了我轉過身對著使節們大聲道:「我們出前往懷頓諾爾聖城!」「是!」新的戰鬥又要開始這一次是關係到艾爾法西爾數十萬僕役民關鍵的一局也是整個大6棋盤上重要的一顆子。如此想著我的胸口湧上無限的力量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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