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江貴與周貴人等幾個嬪一起到魏紫的扶鸞宮去小坐請安莫龍的後宮制度以皇后為尊下為皇貴一名貴四名八名嬪二十二名其他還有人昭儀等也就是說《(全文字手機小說閱讀盡在.文.學網)後宮之中如今魏紫最大由於皇帝並沒有封其他的貴所以江貴作為唯一的貴緊隨魏紫其後位份小於魏紫自然是要常常來請安的。
幾個人請安之後寒暄一番江貴笑道:「前幾日聽說做了什麼抹茶蛋糕咱們都好奇的很可否賞臉賜給們看一看呢?」
「有何不可」魏紫笑盈盈的「韻奴取些新做的抹茶蛋糕來給幾位嘗嘗。」
「是娘娘。」
韻奴端了淡綠的抹茶蛋糕來用小小的水晶碟盛著分給眾人每人一碟用小小的水晶叉叉了送進口中入口極為鬆軟清淡帶了淡雅的茶吃的眾人皆是讚不絕口。
江貴吃完了自己碟裡的那塊笑道:「的手藝真是沒話說!咱們都有口福了只是莫要藏私也教教們讓咱們也可以常常得見天顏哪!」
魏紫一聽呵!小樣的跟我來金枝孽?丫還嫩點!咦?金枝孽?我怎麼會想到這麼個東西?
「說哪裡話來皇上喜歡去哪裡可不是咱們能做主的總要皇上自己決定不過若是喜歡我這裡的點心便帶些回去若是覺得總在我這裡討不方便我寫個做法拿了去就是。」魏紫話說的不軟不硬的卻綿裡藏針。
江貴便訕訕一笑「那就多謝了!」
「都是自家不必客氣。」魏紫仍舊笑著儀態萬方。
「心靈手巧那裡的人笨的緊斷斷學不來的手藝就請把盤子裡的這幾塊賞了吧!」江貴笑著眼睛盯著大水晶盤裡切剩的半個蛋糕。
「喜歡的話拿去便是。」魏紫嘴上大方著心裡卻在腹誹剛做好的就被你三言兩語訛走了!你還真實在!
「那就多謝了!」江貴轉臉吩咐身邊的宮葉巧「把娘娘的賞賜小心收好了帶回去。」
「是娘娘。」葉巧恭順的答應著。
「我累了你們都回吧。」魏紫應付這些人半日已是有些疲憊。
「是好生將養身體臣告退。」江貴帶著眾人退下臨走還不忘讓葉巧把那些抹茶蛋糕打包。
魏紫見眾嬪撤了便對著韻奴招招手韻奴扶了她到鳳榻上一覺睡到了下午醒闌多時卻見韻奴有些緊張的跑進來道:「娘娘出事了!」
「嗯?什麼事?」魏紫還有些迷糊著。
「江貴小產了!」韻奴的聲音無比緊張。
「哦。」魏紫仍舊懶洋洋的。
「娘娘!江貴跟皇上說是吃了您送她的抹茶蛋糕才小產的這……」
「什麼?!」魏紫睜大眼睛乖乖!現實版金枝孽啊!咦?怎麼又想起金枝孽了?
「娘娘這江貴怕是要給咱們找麻煩了!」
「那……那怎麼辦韻奴?」魏紫聲音聽起來無比倉皇。
「娘娘蛋糕是您親手做的肯定是不會有問題的若是那江貴回去之後動了手腳那咱們也說不清了!」韻奴握緊了拳頭。
「那那咱們去江貴那裡看看吧!」魏紫居然嚇的眼淚汪汪的。
韻奴見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想起那日在天籟居她不動聲就對自己的屬下下了毒魏紫啊!那份膽隨著你的記憶也一併消失了嗎?她有些心痛。
「韻奴快快啊!咱們趕緊去江貴那裡看看啊!」
是她的錯覺嗎?為什麼魏紫的聲音有些棵戲前的興奮?韻奴搖搖頭一定是自己太緊張聽錯了唉!魏紫啊!這次可怎麼收場呢?她繼續心痛著。
到了江貴所住玉梨宮還沒進門就聽見江貴嬌怯悲痛的哭聲:「皇貴如此容不下臣和臣的孩子請皇上為臣做主啊!」
乖乖!一哭二鬧三上吊?熱鬧熱鬧!魏紫噙了一抹難以捉摸的笑走了進去。
江貴散著頭面蒼白撲在莫離懷裡莫離也頗為憐愛的摟著她心疼的為她梳看著眼前一幕魏紫無聲冷笑:帝王之愛不過如此!
「阿離。」她平靜的喚著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卻摟著另一個人的莫離。
「紫兒?」他顯然沒想到她會來他不著痕跡的推開江貴迎上來捉住她的雙手「這裡亂哄哄的你怎麼跑來了?」
貌似還沒有聽進這江貴的話嘛!孺子可教!魏紫心裡嘀咕著臉上做出關切的樣子:「我聽說敏如小產特意前來探望。」
這句話說的好聽可聽在江貴耳朵裡就別有一番意味了「你!就是你!官方招牌猛男四菜一躺上傳
你給我吃了抹茶蛋糕後我就小產!你已經是皇貴了為何還如此容不下我!」
魏紫看看莫離「阿離你怎麼說?」
「敏如不可胡說待太醫驗了那蛋糕之後再做定論!」
魏紫諷刺一笑閒閒的摸摸袖子上的紋「那咱們救太醫的檢驗結果吧。」
莫離並不說話只是握住魏紫的一隻手彷彿要將力量傳遞給她魏紫由他握著心裡一陣接一陣的冷笑。
果然不出她所料太醫驗的結果是蛋糕中有種叫靈思草的藥物尋常人吃了無害孕吃了卻有滑胎之效且靈思草味道與綠茶近似若非精通藥理根本辨別不出。
莫離看著魏紫只見此非但沒有做錯事被抓後的驚慌反而兩眼閃著興奮激動的光芒彷彿看到了什麼精彩的鬧劇一般頓覺啼笑皆非他根本不相信魏紫會做這樣的事所以自己是一副看戲的心情沒想到這魏紫也同他一樣他越想越覺得愛煞了這個妖精且看這妖精下面又要做什麼怪。
「江貴你的意思是你從我那裡拿的抹茶蛋糕是用靈思草代替做出的毒物?」魏紫不動聲問道。
「我小產的血肉便是鐵證!」江貴恨不能將魏紫大卸八塊。
「江貴那蛋糕可還有剩?」魏紫又問。
「都在太醫那裡了。」
「傳太醫。」魏紫淡淡吩咐。
不多會一個四十多歲的清�嬤k子進來跪下一一見禮:「臣黃文琚叩見聖上叩見皇貴貴娘娘!」
「起來吧黃文琚皇貴有話問你你要如實回稟。」莫離沉聲道。
「是臣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黃文琚斯斯文文的站在那裡恭謹有禮。
「黃太醫你說這抹茶蛋糕中有靈思草是嗎?」魏紫笑著問他漂亮的臉蛋因為興奮漲的通紅。
「是臣認為有人用靈思草代替綠茶做成這有毒的蛋糕。」他很鎮定不卑不亢。
「嗯好很好。」魏紫快活的的幾乎要笑出聲來。
「紫兒有何高見?」莫離跟著也覺得有些快活。
「我想用靈思草來做蛋糕現場做一遍給大傢伙看看。」魏紫不慌不忙的。
「也好。」莫離帶了魏紫韻奴黃文琚一干人等進了玉梨宮的小廚房那江貴非要跟在後面看個究竟竟不顧剛剛小產的身體硬是讓幾個宮將她也扶了進去看著。
著太監去太醫院取了碾碎成粉的靈思草魏紫便開始和面打雞蛋溫牛奶結果把靈思草粉和入溫牛奶和雞蛋中後攪拌很快的那碗溫潤的牛奶便由液體變成了堅硬如崗巖的固體。
魏紫又用綠茶粉和入溫牛奶和雞蛋中攪拌那碗摻了綠茶粉和雞蛋的牛奶卻是糊狀。
眾人嘩然魏紫拿根筷子敲在那靈思草混成的堅硬固體上出幾聲悶響魏紫笑道:「這樣硬的東西怎麼可能做的成鬆軟可口的抹茶蛋糕呢?」
她眼神銳利如刀直直盯向黃文琚:「黃太醫你覺得呢?」
黃文琚頭上已經有汗流了下來撲通跪在地上死命磕頭:「皇上饒命!皇貴饒命啊!臣是受了江貴的指使用靈思草來陷害皇貴的請皇上明鑒哪!」
「莫紫兒!我終還是輸給了你!」江貴淒然一笑「可惜賠上了我孩兒的命然能將你扳倒!」
「江敏如值得嗎?」魏紫看著她眼裡閃過莫名的悲哀「這靈思草根本就是你自己服下的對嗎?為了皇帝的恩寵連自己的孩子都要算計在內嗎?」
「是!我算計了我的孩子!本來我才有資格做莫烈的皇后!可你一來皇上就再也不來看我再也不喜歡我我若不將你扳倒我江家上下的前程怎麼辦?我的前程怎麼辦?」她已漸漸陷入瘋狂「你只有你死!我要你死!」
她突然向魏紫衝了過來快如離弦之箭一把閃著寒光的匕從她袖中滑出帶著森冷殺氣刺向魏紫。
這一切生的太快了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眼見那把匕就要刺進魏紫小腹魏紫腳下一錯身體輕輕後滑那一刺便落了空與此同時魏紫長鞭飛出將江貴手中匕卷下江貴這一刺用盡全力卻撲了空再也支撐不住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她無神的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沒有人可以躲過我江家的絕學梨刺不可能……」
「江貴原來你也身懷絕技朕平日倒小瞧了你!」莫離怒火沖天直想將這江貴碎屍萬斷。
「皇上!為什麼?」她口中哀叫著:「臣一家為您盡忠為何您要對臣如此絕情?!」
「朕對你絕情?只要你不來招惹紫兒朕保你江家一世榮華!可你偏偏要害紫兒!朕饒你不得!來人!將這賤人拖出去給朕活剮了她!」須知江貴這一刺若是傷了魏紫命那他的命也將不保如此他又怎能不厭恨這江貴呢?
「阿離!」魏紫有些吃驚這個男人真夠絕情就想這麼把自己的枕邊人給凌遲了;這個人真夠冷血就這麼把自己的親骨肉給生生害死了僅僅是為了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她對這個地方充滿的厭惡這個皇宮……真是天下第一的變態地兒!
她突然隱約記起自己也曾在一個皇宮的園裡和一個盛氣凌人的子較量似乎還和一個男人打了一架還贏了把寶劍……她努力的想著卻被一陣劇烈的頭疼控制莫離見她面有異趕緊扶住她:「怎麼了紫兒?」
「我……我好像記起些什麼再想想又頭疼了。」魏紫揉著腦袋似乎不堪忍受這等苦楚。
「那朕送你回去休息。」莫離對著魏紫的時候永遠是那麼溫柔體貼。
「阿離!我想求你件事。」魏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江貴。
「朕知道你想說什麼養虎遺患朕不能拿你和朕的命冒險!」他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你的命?」魏紫疑惑了。
「朕若失去你便生不如死索隨了你去所以紫兒的命就是我的命我自然不能冒這個險了!」他知道自己說漏了嘴趕緊圓話。
「可是……」魏紫遲疑著她討厭江敏如她不是同情她想替她求情對於想傷害她的寶寶的人她是絕不會手下留情存有人之仁的可是活剮了她這也過了點吧?
「皇上您真的要敏如死嗎?」伏在地上的江貴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站的搖搖晃晃的。
「江敏如你覺得自己該不該死呢?」莫離的聲音冰寒徹骨。
「敏如罪大惡極自知難逃一死還請皇上放過我的父兄放過我江氏滿門!」她顫抖著跪下來給皇帝磕了個頭突然飛起身形撞向那堅實的門柱立時血濺當場銷玉殞。